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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懷疑我踉蹌的榮耀/我渺小可我熱愛飛翔/我要唱首滄浪之歌/響徹在這大地
我的世界你不懂你所能看到的連表象都不是,更何談我的內心。請不要用你的懷疑來侮辱我,我是榮耀的即便最終毀滅于風中,或是天葬于禿鷲黑色的翅羽下,這沒關系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哪怕一路荊棘。我也以自身的意愿飼養這一路的荊棘,并心甘情愿的葬身其中。你不理解我,所以請不要非議我同情我懷疑我。內蒙古草原蒼涼的風聲絞碎了所有的渴望但我的靈魂仍飛翔于騰格里蔚藍的上空,即便渺小即便卑微,但我仍發自內心的熱愛飛翔,熱愛這一片廣袤無邊無拘無束的蒼穹。
就讓蒼天大風將我徹底撕碎吧,讓我的精魂裂變成萬千碎片伴隨著茫茫大雨降臨在這片土地上吧。讓土壤濕潤,讓種子發芽,頂破石礫,嫩綠的新苗上謳歌著我全心全意的信仰。我的信仰。我的愛。你看到了么在晴空大地下閃閃發光的是永生不滅的我的璀璨而不朽的信仰。
深沉的風帶來遠方的心跳的鼓點響徹在這大地,驀然回首間風吹草低,牛羊滿地,這是靈魂最后的凈土。
用最猛烈的孤獨/找尋你那失落的驕傲/用最洶涌的卑微/救贖我們幻滅的渴望
已經不是香煙了必須是古老的旱煙,煙草燃燒出火光明滅在遼闊的黑夜里猛擊著因高原反應而難以支持的心臟,那是一種如最猛烈烈酒穿腸一般的刻骨孤獨,那在都市嬌生慣養的心臟幾乎從最內部的血管開始分崩離析,帶著殘酷和痛苦的快感,雖然痛,但是仍是快感,告訴我我還活著,我還生存在這世間的這種事實。甜蜜久了舒服慣了現在似乎只有痛能夠讓自己發覺自己還是活著的,我需要痛需要孤獨需要撕心裂肺的掙扎來證明我的存在。那是真正的我真正的存在而不是束縛于自己身份地位機械活動的一個空殼子而已。
必須是痛。必須是孤獨。
然后才能找到我失落的驕傲,在這片放縱的天空。
都說歲月是一條長河整個人生都在泅渡著這條大河,此岸鮮花彼岸荊棘,煙花憔悴易損,愛恨皆為癡狂。但說到底不過是過客而已最終回到的仍是河而不是岸。卑微和偉大也許就是在一念之間吧,希望我是偉大的用我最澎湃的最撕心裂肺的聲音最洶涌的情感去唱一首滄浪之歌,去救贖幻滅的渴望。哪怕張大嘴后冰冷的河水涌入口腔灌滿胸膛讓人沉重到難以直起身體但我。不、會、屈、服。
我要唱一首滄浪之歌。
我要救贖幻滅的渴望。
并發誓,我將終生不渝。
大概是補完了吧 看了大家很多留言再去寫反而就有些刻意了 即便知道自己這種的狀態稱不上好但還是用心努力去完成了 。
寫這個時想到很多,與《狼圖騰》原著倒是沒什么關系,主要是汪峰的經歷和我自己的一些零碎情感。
題說蛇精病感想,其實并沒有刻意去夸大,我本人大二,大概正處于人生最好的一個階段吧,有很好的親人和朋友,滋生出這種想法從哪個角度來說似乎都不應該。然而僅僅是不應該而已,個人有個人的世界,子非魚,又怎么能知道對方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指責、勸告什么的其實我雖不是反感,但也絕不是喜歡。不過還是笑稱自己的這些感想是蛇精病了。
——扯遠了。
然后是汪峰。
聽到我喜歡汪峰后,我朋友立刻說我看到個黑汪峰的文章,你要不要看?我說不要看,黑他的人多了去了,我為什么要去看自討不快。他的生活究竟是怎樣的我不得而知,但我一直都覺得他是個很棒很棒的音樂人,他的才華、他的情感和他的思考都深深地吸引了我,在他的音樂里我很容易找到共鳴,有的時候甚至有流淚的沖動,然而更多的時候卻是那種無淚可流的深深悲愴,比如我非常喜愛的《生來彷徨》。
哈當然很多人說他那么出名了,那么多錢那么富裕,而且都那么大了整天還迷惘迷惘的有意思么?對此我都懶得去評價,你以你的標準去衡量其他人,這本身就是種非常可笑的言詞吧。聽起搖滾也是上學期的事,后來就喜歡上了酒,在我日記里有這么一段話,現在摘錄下來:
有的時候共鳴就那么簡單。
一句簡單的歌詞,一段醉人的solo。
孤寂與狂野、冷漠與熱烈、逃避與尋找、麻木與思考。只有如此的掙扎和內心世界才能寫出這樣精彩絕倫的作品。我想。
不僅僅是汪峰,還有我喜歡的很多音樂人。
我想我真正認識音樂是從搖滾開始的,因為太鮮明太激烈,所以我才看到了我一直體悟不到的藝術。
完了。我苦笑著這樣想。我已經沉迷進去了。
特別像搖滾這樣的東西,一旦沉迷那就仿佛是毒癮一樣難以戒掉,每次用筆寫下這兩個字的時候,筆尖和靈魂似乎都有著輕微的顫抖,顫抖的共鳴。
只可惜自己不會唱歌。
再這之后便喜歡上了雞尾酒,我一直覺得這是因為喜歡上搖滾才導致的,因為在一年之前我對雞尾酒還只是文學上的欣賞而已。現在舌尖觸碰到那種帶著迷幻感覺的味道,真的整個人的感覺特別好。
富民子說,突然明白那些搖滾音樂人為什么嗑藥之類的了,因為他們要追求更強烈的刺激來迸發靈感。
此言不謬。
那是一種對生活的熱愛和激情,即使是以一種很不“生活”的方式來獲取。
大寶說,柏拉圖說得對,癡迷于藝術的人容易傷害很多人。
他們其實都是很天真真誠的人。愛是真真切切的愛。厭倦也是。那些藝術家的風流韻事總是被人津津樂道。但真正能理解的又有多少?
多說無益,落筆即焚。
咳。最后那段似乎有點詭異了,那個其實討論的是其他人來著,并不是汪峰。
我向來是把汪峰當做一個普通人來看的,當然是一個天才般的普通人。我試圖揣測他的心境,在那種紙醉金迷、奢華晚宴、耀眼舞臺等等一系列讓人墮落的地方的他的心境。他說他是污濁的,每個人都是污濁的,但其他人沒有權利去評判別人是否污濁,能說自己污濁的只有自己。然后他說,他是污濁的,但他熱愛飛翔。我是多么喜歡這句歌詞,喜歡到恨不得深深將他刻入腦海之中的地步。
終究是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吧,汪峰。
我寫道,從內心最柔軟的部分開始毀滅,或者從最柔軟的部分開始變硬。最終當然成為兩種人,后者是現代所謂的成熟人士,而前者,是汪峰,也許也是我們這些愛著汪峰的人。
寫這文時大二,現在大四。
第42章
“你已經拿過很多輝煌了, 現在有沒有想過退役?”
“我還有堅持的理由。”
電視上播放著對destiny戰隊的采訪, 她一邊吸溜吸溜吃著關東煮,一邊說道,“creator說得真好。”
“中文翻譯的好,原話沒這么文藝。”相比較她的吃相,血沙吃東西的樣子怎么說, 用優雅有點過分了,用文明這個詞的話……顧辭的吃相那得有多糟糕。……不過總之, 就是那個樣子。
“我覺得是真情流露。”她想了想, 反駁道。
“真情流露只會是艸,老子要贏。”血沙雖然爆粗了,但是爆得從容不迫(……)。
“喔……”她崇敬地看向血沙,點了點頭, “不愧是前輩,說得好形象。——不過說起來血沙前輩,你懂韓語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