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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留言全都關掉,回過頭去,卻看到對方靜靜地站在遠處看著自己,手里夾著一根煙。明明站在人群中間,卻又和著充滿了圣誕氣氛的人群格格不入,于是她在人流里艱難地朝他招了招手,“前輩你快過來!”
她可不敢在這里大聲喊血沙的名字。
血沙其實不想過去,畢竟人太多了,自己本來就是喜靜忌燥的,但是又擔心那只蘿莉在人群中遇到危險,所以只好邁步走了過去。
血沙的面容雖然稱不上兇惡,但是超出一般人的身高以及因長久鍛煉而顯得魁梧的體型讓他很輕易地便分開人流,走到對方面前。
“先找個地方去吃飯吧,不然待會兒該涼了。”
抓著她的手后感覺這樣容易失散,所以血沙干脆將她的肩膀攬住。很瘦弱,這是自己的第一個感覺。第二感覺是果然她是個小孩子嘛。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血沙帶著離開了喧鬧的人流,背后金燦燦的熱鬧圣誕樹裝飾離自己越來越遠。
“別呀……還沒拍完呢……”說話時哈出的白氣迅速地消散在空氣中,她想要回頭再看看那個圣誕樹,卻發(fā)現(xiàn)擠向裝飾的人越來越多,把自己隔開了擁擠的人們的,正好是血沙的手臂。愣了一瞬,卻又覺得很安心。對于這段時間嚴重缺失安全感的自己,被人攬住了肩膀,大約和被保護的感覺有那么一點重合吧。
兩人逆著人流往外走,人漸漸稀少,溫度也開始下降。
“以后再拍吧。”血沙說道。
“喔。”她點了點頭,跟著血沙一起上了車,“咦血沙前輩我們要去哪兒?”
“我家。”血沙這樣氣定神閑地說道。
“咦——?”
“你不是不想回俱樂部么,然后又買了這玩意兒。”血沙看了眼擱在車上的關東煮說道,“你難道想走進一家飯店然后自備糧草么。”
“……前輩你溫柔點。”
“去我家吧。乖。”
“……感覺好像還是別溫柔了。”
血沙沒說話,只是發(fā)動了汽車。
她猶猶豫豫地看著血沙,直到他不耐煩地說道,“怎么了,不想去么?”
“嗯。”她老老實實地說道,“我害怕。”
“怕個鬼。”血沙翻了個白眼。
“嚶。前輩你兇我。”她說道。
“假哭得一點都不認真,差評。”血沙停住了車,“那就不去了。”
“……啊,還是去吧。”
于是血沙又發(fā)動了汽車。
“血沙前輩。”
“說。”
“你脾氣真好。”
血沙冷哼了一聲,“這可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
“我是說真的。”她輕輕地說道,“能夠遇到血沙前輩,真的是太好了。”
“青檸。”血沙的聲音突然嚴肅了起來。
“啊?”她心跳慢了半拍。
“你如果把關東煮灑在我車上,以后就別坐我的車了。”
“——對不起血沙前輩!!!”
她手忙腳亂地去扶已經歪了的關東煮。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說我文筆不好!!!咳咳咳我要發(fā)一篇文筆華麗純屬堆砌詞語的文章給你們看! 樂評!滄浪之歌!
滄浪之歌。
我迷亂/我迷亂人生的朋友/我發(fā)誓我們終將會分離
當黑夜沉淀在澄澈的酒液里蕩漾出瑪瑙色的光澤,迷離了瞳孔擴散了視線,微涼從指尖一路蔓延上中樞神經麻痹一切包括痛感和快感在內的所有感覺。耳畔激烈的搖滾撕扯開空氣躁動的音符充斥在大腦中并且橫沖直撞,所到之處盡是被燒灼的黑色痕跡。眼前是燈光闌珊的重影,歲月風光入殮闌珊亦為甘愿。男人的香煙味和女人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腥辣酒精揮發(fā)在二氧化碳過濃的空氣里醞釀著稀釋著本來就已稀薄的氧氣而讓人頭暈腦脹。一點煙灰落下焚燒歲月。視線里短暫的白茫茫一片和肺葉里充斥的燒灼痛苦的氣體讓人有一瞬的恍神,紅燈綠酒耳鬢廝磨,倒影重疊。此刻究竟是身在天堂還是地獄?
修剪的尖銳的酒紅色指甲和帶著輕蔑與歡欣并存的聲線輕輕劃過空氣切割開一道粘稠的口子讓新鮮的空氣從鼻翼進入身體,冰冷的空氣如同利刃般劃過咽喉進入肺部,帶來刺痛與愜意。劫后余生。僅僅是在人間而已。
若我們出身于天堂,那么我們正一步一步走向地獄,在此途中,我們路過人間。每一天都離地獄近了一步,每一天都更加的萬劫不復。
我迷亂,迷亂的人生。我的朋友們。我發(fā)誓我們終將會分離。我將給你們留下一個背影或我看著你們留下的背影,然后我們走入各自的地獄。終將會分離。
當我的悲傷寬廣如天空/用你想念我的方式敬仰我/用你遺忘我的風格憎恨我
占據(jù)了心臟的詩,詩人憂郁的氣質被他們詆毀得一文不值。從內心最柔軟的部分開始毀滅,或者從最柔軟的部分開始變硬。一點一點,最終導致的是空洞的怎么都填不滿的內心和充實到再也不需要任何靈魂慰藉的心。原本心臟跳躍的地方此刻是填不滿的空洞,用再多情感,愛,恨,怦然心動,□□,厭惡……似乎所有的情感帶來的只有一時的充實,到每個夜里仰望天空,得到的只有無邊的寂靜和無垠的寂寞。蒼涼的如大地呼吸般的風聲和遙遠天外傳來的心跳般的鼓點,星星是刀刃上的光,正策劃著將夜幕切割得支離破碎迎來我們美麗的日出。身體里古老的毒蠱,甜蜜的泛著劇毒的呼吸和戀愛的撕裂胸腔的心跳。我的悲傷如夜色掩蓋了整個夜空,我需要填滿內心的空洞,請敬仰我或者憎恨我,請想念我或者是遺忘我。我是如此的渴望愛著這個世界,也是如此的渴望被這個世界所愛著。恨也是愛。
不要探尋所有我無為的迷惘/我污濁可我熱愛飛翔/用你輕取我的方式廝守我/用你放任我的風格離開我
落地窗外的陽光固執(zhí)地從窗簾里流瀉進來在地板上勾勒出永痕而神秘的線條,當走過去的時候塵埃肆揚無法落定于某處一如這繁華時代的你我。對對錯錯眾說紛紜你我擁有各自的世界口口聲聲說著互不干涉轉身卻又四下交換著曖昧嘲諷的眼神嬉笑怒罵,薄薄的嘴唇喋喋不休著聒噪的話語眼睛被惡劣的愉悅填滿但更深處卻是空洞,空洞和寂寞。擁有失去擁有失去,轉瞬成煙,這世界唯一的不變就是變化。而沒有什么值得去改變也沒什什么值得被改變,所有的一切都是過去選擇的現(xiàn)世結果,我們只需要承受吧親愛的默默承擔或享受自己的苦果吧。空洞啊多么可怕的空洞,就連苦澀都沒有,咽下的只有燒灼的酒液和冰冷無機質的眼淚。
是污濁的吧不是那個因捕捉到清晨第一縷燦爛陽光就歡呼雀躍的雛兒了吧,跌落在夢的中間,撐開一片星光的漣漪,然后夢便裂成了冬日的夜晚。無眠。在被窩里抱著自己死死閉著眼睛想著各種事情。是污濁吧。是吧。
深信自己是不一樣的,假如一直以天空為目標的話認為天空才是自己真正生存的地方的話。那么從高處墜落的話就不是掉落到地面上而是掉落在空中了吧,那種俯瞰高處的風景哪怕只有一次也讓人畢生難忘想要追求那種堪稱永恒的瞬間,所以哪怕是墜落,哪怕是污濁,但我仍愛著那飛翔的瞬間。遙遠的云端之上的歌,風吟,輕嵐,千陽,如夢似幻,永生不忘。所以不要探尋,需要的只有存在,只有存在,輕佻的廝守和偽善的寬容。世界滿是白絮和謊言,你看到了么?頂樓的那片鴿子嘩啦啦地飛走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