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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賓治突然這樣說道。
冰涼的感覺落在睫毛上,面具抬起頭,看到雪花從夜空中紛紛揚揚地落下。
“是啊。”面具咬著煙說道,“下雪了。”
*
她是在接到血沙電話才匆匆趕回俱樂部的,所以并沒有目睹當時發生的事情,只是在電話里聽到血沙說面具和winner's吵架了,如果她沒有特別重要的事就趕快回來。
其實對于面具和winner's吵架這件事她已經基本習慣了,一般來說都是面具單方面的在大吵大鬧,winner's冷淡地接兩句話。第一次看到他們吵架時她快被嚇壞了,可久而久之就變成一種殘酷的習以為常。
當她回到俱樂部的時候面具已經離開了,大廳里正在吵架的居然是血沙和winner's,她推門的聲音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視線,所以她進來后有些尷尬地站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血沙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winner's,冷冰冰地說道,“winner's,這是我在此類事情中最后一次站在你這邊。”說完后他便直接向門外走去,賓治叫了一聲血沙的名字,然后也跟著出去了。她站在原地猶豫自己要不要也一起出去,但是winner's卻看向了她,“你跟我過來一下。”面無表情的winner's如是說道。
說實話,winner's將她叫到房間里去的時候她真的要嚇壞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血沙發火的樣子,在賽場上并肩作戰的同伴們居然會對彼此擺出這樣的表情和態度,這樣的感覺真的是非常得可怕。她不知道winner's會說什么,但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腦海里轉動著,她機械地跟在winner's后面,走進了他的房間。
winner's坐在了床上閉上了眼,他不說話她也不敢吱聲,過了好一會兒winner's才睜開眼,充滿倦意地笑了笑,“剛剛把你嚇壞了吧?”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接下來winner's所說的話在平時看來是有些嚴厲的,但是眼下這個時候已經顯得很溫和了。winner's說lmg的輔助楚留香會轉過來,和她進行對線判定替補位置,不過她這邊可能還要兼中單的替補位置,需要承擔一部分哥哥的職責。
她乖乖地點了點頭。
然后winner's又說起針對她最近情況而重新制定的訓練計劃,比起之前的計劃更為苛刻,其中還包括用中單打入世界服前20這樣的特殊指令。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面具打來的。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關掉手機,但是winner's示意她接電話。
面具在電話里說他們幾個正在外面,讓她也出來坐坐,她吶吶地應了。掛了電話后看到winner's正淡淡地看著她,她吞吞吐吐地說自己可以不去。
winner's搖了搖頭,“你去吧。”
這個回應出乎她的意料,她茫然地看向winner's。
“以后可能就沒什么機會一起聚了。”winner's淡淡地說道,“明天起他大概就不是ar的一員了。”
“你開除了他嗎?”她下意識地這樣說道,“就像對冰茶一樣。”
“離開這種事,從來都是相互的。”winner's說道,“面具很強,我沒理由開除他。”
“因為他老和你吵架!”各種感情擠壓在她的胸口,她聲音顫抖地說道,“他們都叫你king,沒人敢違背你,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面具會反對你,所以你開除了他,不是嗎!”
一口氣說完這些后她臉色有些蒼白,她并不是控制不住自己才說這些話的,這些話積壓在她心底里已經很久了。她沒有后悔,無論這些話會給她帶來什么代價她都會去承受的。
她是見過winner's生氣的,以往只是旁觀winner's的怒火已經感覺膽寒了,她不知道直面承受他會多么的可怕,她已經閉上了眼。
“哈。”winner's居然發出了笑聲,她睜開眼,發現他沒有生氣,他的表情甚至和以往差不多,而且還帶了點輕松的微笑,“居然有這么好玩的想法,你還真是個小丫頭片子。”
記憶回籠,想起glo決賽前夜他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然后他在賽場上將對手全部殺掉,對她說現在你可以隨便插眼了。
真的是,一切都物是人非。她第一次領會到這個詞的含義。
“勝哥……”她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
“走吧。大晚上的讓你個小姑娘直接過去,也不說來接你。我開車送你吧。”winner's說道。
坐在winner's的車上,雪花在車燈的光柱里飛舞著,外面一片寂靜,車內也是。兩人一路并未交談,等到達了的時候winner's才開口,“面具是主動離開的,他的位置我已經找好人了。他是很強,但不是不可或缺的,這個隊伍離了誰都能正常運轉下去。記住,有才能的人很多,很多很多人都盯著你們現在的位置。ar必須取得勝利,因為ar背負了太多太多期待,季中賽雖是世界聯賽但分量遠遠不及log。媒體和國人太渴望我們打出成績了,如果我們輸了,等待我們的將會是什么,看看現在的lmg,連當家選手都跑到我們這里來了。”
“……嗯。”她點了點頭,“可是……”
“沒有可是,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誰不能打我就會換下誰,你也一樣。”winner's的表情冷了下來,他看起來和之前沒什么兩樣,似乎今晚柔和的他只是個幻覺罷了,“我不是慈善家,我是ar的隊長。我從不期待別人感激我喜歡我,我只是想要最后的勝利,讓ar的輝煌繼續,或者至少,別在我手中毀于一旦,畢竟教父給我的起點太高了。我沒有退路,ar也沒有退路。”
這是winner's第一次說這么多話,也是最后一次。
一路孤高,一路風霜,敗者寇,勝者王。他不渴望被人理解,他只是想要最后的勝利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
喔。。終于把勝哥的心理大致寫出來了_(:3」∠)_
其實ar的大家大概也都是知道的,但是知道和完全接受是兩碼事,因為大家其實也是比較高傲的人,畢竟都是技術非常好的選手嘛,在哪兒都能吃得很開這種。他們之前沒有矛盾其實一大方面原因是因為有共同的目標,現在拿了世界冠軍后就有點膨脹了,而且winner's對于人情世故的處理又遠不及教父,教父基本上是以年齡和輩分(……)壓著這群人嗯。
第36章
winner's將她送到約定的飯店便一個人開車離開了, 她推開飯店的門, 報上面具的名字,然后跟著服務員找到了他們的包間。
這是家火鍋店,她到的時候大家已經開始熱火朝天地吃火鍋了,看起來倒沒有傷感之類的負面情緒,有的只是相互打趣, 挖苦,嘲諷。
“賓治說大晚上的吃飯應該叫個妹子陪, 于是我就叫你了。”面具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亂動什么。”血沙把面具直接拎到了一邊去, 真的是拎耶……
“你這話讓辰哥知道還不把你給廢了。”賓治斜瞥著面具說道。
“辰哥這不是不在嘛。”面具掙扎著說道。
“再這樣不用星辰小心老子把你給廢了。”血沙將面具按在座位上,訓斥道,“規矩點。”
“好的吧。”面具聳了聳肩,開始安安分分吃火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