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亞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喝了一些酒后, 大家似乎都變得懷舊了,紛紛聊起以前的事情來,唯一沒喝酒的是血沙,大家都知道他忌酒, 所以也就沒逼著他喝。她在旁邊聽著, 時不時的插兩句話。自從季中賽以來很久都沒有在一起這樣放松過了, 所以所有人都在盡情的笑著, 好像把一切事都忘了似的。
能夠覺察的出來面具在努力把氛圍搞得更加熱烈一些, 各種賣萌和賣蠢的模樣依次展現在大家面前,于是大家便毫不留情地給予了他應得的嘲諷。
從火鍋店里出來后一群人都是微醺,但是讓他們醉的并不是酒, 而是其他東西。是下著雪的,但是雪并不大。一群年輕人在街道上打打鬧鬧地行走,偶爾有路人經過,有意識地離他們遠了些,因為看起來太像一群不良少年了哈哈。
“去哪兒呀?”賓治問道。
“唱歌?”
“泡吧?”
“壓馬路?”
最后一致通過的是去網吧開黑打游戲。
“來來來我們開小號虐人去——”面具的這句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響應。
賓治去那邊買了一堆烤串,然后幾個人一起鉆進一家街邊的小網吧。面具熟稔地和網吧老板套近乎說多開一個機子,因為她還是未成年人……
“大晚上的帶個小姑娘出來上網,家長不在么?”網吧老板看起來是個好心的,絮絮叨叨抱怨,他的目光在ar的這些人上 轉了一圈,最后鎖定了血沙,“你是她家長吧?”
“……”血沙沉默了幾秒,說道,“啊,我們上一會兒就回去。”
另外那幾個已經笑成了幾坨傻bi。
一波三折,終于坐到了電腦前,換區申請了小號,然后先打了兩把人機……嗯,是的,人機。畢竟剛申請的小號需要3級才能進行匹配模式,所以死人只好先人機升級。
“想我這種按分鐘算錢的身價居然在這里打人機……”面具嘴角抽搐地說,“而且我特么居然還被野怪打死了。尼瑪。”
一級沒有天賦和符文,傷害計算不足,面具慘死在藍buff身下,可喜可賀。
終于到了三級,開始了匹配模式。
“中單審判,不給就送!”她秒選了審判騎士,宣布道。嗯……審判騎士是一個手短的但操作簡單的新手英雄……
“上單懲戒,出門藍瓶。”面具隨即立刻選了懲戒騎士,這樣說道。嗯……懲戒騎士沒有藍條……
“gg。”
“gg。”
血沙和賓治分別打字道。
又是一局,面具選了adc,然后招呼她輔助。這局沒有奇葩英雄,所以打得非常順風,她跟著面具浪啊浪的就忘記插眼了。血沙默默發了個插眼統計顯示:
萌物1號插眼11,萌物2號插眼9,萌物3號插眼9,萌物4號插眼12,大長腿的矮子插眼12.
嗯……她是萌物1號。
新注冊賬號的時候她輸入了這個昵稱,然后面具跟著輸了個萌物2號,賓治跟風,血沙被三人強迫成了萌物4號,而大長腿的矮子則是一臉懵逼的路人。
這個插眼數就有點尷尬了,她趁眾人都出復活點了后在泉水里瘋□□眼,刷了20個左右后去線上插好了眼,代替掉泉水里的眼,然后刷了波插眼統計。
萌物1號插眼23,萌物2號插眼9,萌物3號插眼9,萌物4號插眼12,大長腿的矮子插眼12.
然后她從容地說道,“血沙前輩你剛剛插件出問題了吧。”
血沙溫和地說道,“你開心就好。”
突如其來的尷尬,以及,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再次回城后,她看到泉水里眼的尸體還沒有消失……
原來如此。捂臉。
勝利勝利勝利。一片綠色的戰績。他們倒不會因為這種局的勝利而感到多么大高興,畢竟這真的是娛樂中的娛樂。和大家在一起打游戲——這樣的事實已經足以令人開心了。
結束最后一局時已經很晚很晚了,賓治將電腦關上宣布:“我想吃烤串!”
他的提議一致通過,于是這個夜晚又彌漫著烤串和扎啤的芳香。
從燒烤攤里出來的時候是有些感慨的,是諸多情感混合在一起的感覺,有傷感,有茫然,有慶幸,還有很多說不出的東西。血沙是開了車的,但是因為喝了酒,所以幾個人準備步行回去。
天氣還是有點冷的,畢竟是冬天。面具低聲詢問她冷不冷,她點了點頭,面具將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她戴上,然后笑著說,“外套就不給你了。”面具外面只穿著隊服,雖然是冬天的隊服,但是一點都不保暖。
“謝謝你。”她抬起頭,認真地對面具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你總是這樣會讓一些蘿莉控怪蜀黍忍不住犯罪的。”面具說道,“我是認真的,沒開玩笑。男人都是很壞的,你對他們太溫柔就會讓他們得寸進尺。這個圈子妹子本來就少之又少,你最好還是冷淡一些吧。”
旁邊的其他人也沒說什么,似乎是默認了面具的話。
“這大概是我在ar最后能對你說的了。”面具的表情淡了下來,“相識一場,我總歸希望自己能給你帶來一些有益的東西的。”他拍了拍她的頭,然后走到了最前面的血沙身邊,和他低聲交談起來。
這是今天第一次感受到名為離別的氣息。
走了一會兒后頭頂有些濕意,她抬起頭,在多少有些昏黃的路燈下,看到了飄舞著的細碎的雪花。倒是頗為襯景,她這樣想到。
路上偶爾駛過空閑的出租車,在看到他們這群人后放慢了速度。最前面的血沙沖著司機擺了擺手,于是出租車又加快速度,從他們身邊飛快地駛過去了。氙氣燈在迷蒙的夜色里拖出一道有一道發光的長線來,映照著雪花安靜地飄落。
流光般呼嘯而過的車輛,最前面的血沙裹緊了大衣,他黑色的風衣在這雪夜里看起來冷淡而獨立。風吹動了面具的長發,相比較普通男生而言,他的頭發是比較長的,撲面而來的雪花把他們四個人都籠罩住了,他們走過一盞又一盞的路燈,低聲談論著今晚的游戲和以后的打算。
終于到了俱樂部,他們就像往常一樣互相道了晚安,然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洗練,刷牙,沖澡,擦干凈身體后她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最后拿起了手機打開微博。
微博上面具于10分鐘前公布了自己離開ar的消息,并且說明了他會去pis,一支以打野為核心的隊伍。pis原來的核心是他們的打野茶葉蛋,現在面具去了大概會取代茶葉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