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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頭翻涌,控制不住往下多看了一眼,屏住呼吸繼續擦洗。
甜蜜的折磨。
莫名間兩人呼吸都有些重,蔣長封盯著郁禮紅嫩的耳朵,問:“怎么樣,需不需要再放輕點力道?”
“不用……”幾乎都聽不清楚他的聲音,郁禮忍著發抖的沖動,此情此景,話不敢多說一句。
蔣叔給他擦個背,為什么他會感到這么不自在?好羞人啊……
內心煎熬,郁禮盯著水面忍不住問:“叔,擦好了嗎?”、
蔣長封手一滑,居然聽岔了。
“好了。”回答時鎮定沉著,假如郁禮轉頭,一定能看到他忍到青筋繃緊的樣子。
“小禮,叔先出去,你擦好了叫我?!笔Y長封匆忙離開,浴室門被他合上,他神色狼狽,忍不住把給郁禮擦后背的毛巾捂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身下蓬勃。
第25章 癡與忍
郁禮等人出去,才松開一口氣。
他摸著發熱的耳朵,手腳還有些軟,被擦洗的后背及腰蔓延開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仿佛有細細的電流通過。他蔣叔不過替他擦個后背,為什么他反應會這么激烈?
他實在愧對蔣叔的一片好意,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
浴室中的郁禮沉浸在自責羞愧中,甚至暗罵自己。在他不知道的另一頭,蔣長封拿著給他擦洗的毛巾,迅速回到臥房的浴室中打開淋浴。
嘩啦啦的水聲淹沒了一切聲音。
冷水嘩啦啦地沿著肌理分明的裸體沖刷而下,蔣長封沒有多少時間,他得在小禮洗好之前讓自己射出一次。
扔在一邊的內褲被頂住形成一輪明顯的弧度,腹中的火越燒越旺,掌心中不停上下摩擦套弄的性器硬得跟鐵棒差不多。
他粗聲粗氣地低喘,雙眼半瞇中腦海浮現的都是小禮背濕半裸的樣子,以及剛才往下看到的那一眼,浸泡在水中飽滿的臀部,股溝很深……
“小禮……”蔣長封忍不住喊出心心念念的名字,粗長的肉棒幾乎翹起九十度貼在小腹上,柱身硬漲,粗糙的指腹不斷在碩圓的龜頭上磨著,刺激出一股股的黏濁,順著水流往下沖散,有的黏在濃密黑亮的毛發之中。
他抓起給郁禮擦背的毛巾捂在口鼻間深嗅,對方的氣息呼入心肺,刺激著胯下的肉棒更加昂揚挺立。假想對方就在他面前,被他壓在墻壁上,用舌頭熱情的把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舔濕,舔開他的屁股……
全身的肌肉痙攣顫動了一下緊繃而起,水流聲中爆發出一聲低吼,白灼濃稠的大股大股的射在瓷磚上,浴室中一時間全是濃郁的氣味。
蔣長封雙目赤紅,明明還沉浸在欲望下,卻神色沉靜低喘著將噴頭摘下對準墻壁沖刷,脖頸紅了一片。
剛射出的一次的肉棒仍半挺在黑叢之中,他快速將自己清洗,身上的水來不及擦干,隨意套上寬松的衣服往隔壁的房間趕去。
郁禮洗好身體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有人過來,浴缸里的水漸漸涼下,他對著門口的方向重新喊了幾遍,蔣長封才推門而入。
“抱歉,剛才有點事要解決?!笔Y長封把郁禮小心背起,臂彎穿過浴巾下的腿很暖,又暖又軟的貼在肉上。
郁禮身體是暖熱的,比起剛沖過冷水的人來說,他瞬間就察覺出來了。
“叔,你洗冷水了嗎?好涼?!?
他稍微湊近問,臉離蔣長封的側面很近,出于好奇他還順著對方的脖子看了一眼,啊,蔣叔的脖子好紅,仔細一聞還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這股味道還有一點熟悉。
暖暖的呼吸灑在頸上讓蔣長封沒完全冷靜下來的地方又沖動了一下,好在褲子足夠的寬松,他忍著把人小心放回床,拿起一條干的毛巾給郁禮擦身子。
“喝杯牛奶再睡?”聽是詢問,蔣長封直接把杯子送到郁禮的手上,他側過身往另一側坐遠了點,避免被看到。
蔣長封有意無意的避開讓心思敏感的郁禮察覺到了,他不明白怎么洗了個澡蔣叔就變了個人一樣,可是對方的神色沒什么厭惡他的意思,仍然像個包容他的長輩。
喝過牛奶蔣叔甚至給他蓋好被子關了燈,晚安之后郁禮對著昏暗的房間還沒回過神,直到腦海一道靈光閃過,他迅速拉起被子將半邊臉遮住,眼神遮遮掩掩的羞澀。
他知道剛才蔣叔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是什么了,不就是……
難怪蔣叔不太對勁,正常男人在那種情況下被打斷都會從身到心不爽吧,這事都怪他,破壞了他叔的興致,怎么剛才就不多再洗一會兒給他叔多一點時間呢,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
第二天一早郁禮接到郁明空的電話,他和郁家的人無話可談,隔著電話持續一陣沉默,郁明空不說話,他打算掛掉電話。
“等等——”郁明空像是料到他會掛斷,就開口說:“我從莫法那邊聽說你摔傷了,現在情況怎么樣?!?
“摔到腰,已經出院了?!?
腰無論對男人還是女人而言,都是重要的部位,好好休養是必要的,郁明空轉念一想,“我把家里的阿姨安排過去照顧你,這幾天你沒過來看太爺爺,他問過好幾次你的情況?!?
郁禮腰傷后擔心的事情只有這件,“你不要告訴太爺爺,就和他說我工作忙,去外地出差幾個月,我再另外和他通視頻打電話,至于阿姨,也不用麻煩她?!?
郁明空靜了一下,才問:“傷得很嚴重嗎,怎么傷的?!?
這是郁明空第一次和郁禮談論關于他自己的事,他不太愿意說實話,支支吾吾地講一句停一句再編一句。
“不對?!庇裘骺站X性很高,馬上發現他話里的漏洞,“你既然傷到腰不能動,那怎么照顧自己?還是說,你現在和別人住一起?”
沒等他說話,郁明空急著補充,調高了幾個音,“你現在和蔣長封住一起?!”
郁禮沉默,郁明空就知道他猜中了,想起蔣長封不久前和他信誓旦旦的對話,也不知怎么心頭就涌起一股無名火。
郁明空忍不住質問,“郁禮,你清不清楚你現在在做什么?!蔣長封是什么樣的人你都沒摸清楚你就和他同居。”
同居二字讓郁禮心里也火了,聲音跟著放大,“他是我朋友?!?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