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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禮不光彩的出生和身體的缺陷讓他敏感又自卑,不愿意麻煩別人半點事。他目前和蔣長封的關系好,好歸好,總得保持底線,仗著人家對他的好就得寸進尺,他還不如自己找看護算了。
“叔……”
郁禮的軟聲哀求很快讓蔣長封心軟,對方僅僅只是答應與他做很好的朋友就讓他興奮到忘乎所以,忘記維持好朋友間的尺度。
小禮本就缺乏安全感,是他用力過猛,沒達到預期的效果,反倒讓郁禮心里不安。
蔣長封放緩語氣,“那就住客房,主臥隔壁的房間如何?有事的話我可以盡快幫你?!?
“好?!?
蔣長封半蹲在郁禮面前,“我現(xiàn)在帶你上去看看?”
“唔……”郁禮猶豫,他們過會兒還得吃飯,來回樓梯上上下下的,他一個暫時殘廢的人沒什么,累的人倒是對方。
蔣長封心知郁禮也想上去看看,無聲一笑,二話不說把人背上去。
男人的肩膀?qū)掗熀駥?,趴在上面給人踏實心安的感覺。今天為了接郁禮出院蔣長封沒去公司,一身灰色的純棉t恤在他高大體格的襯托下顯得有點單薄,郁禮手掌搭在蔣長封的肩膀上,清楚感受到掌心下緊實的肌肉。
從前他雖然與聞鶴同住屋檐下,作為一個gay,卻從來沒有認真觀察過其他男性的身體。如今也算和蔣長封“親密”接觸過好幾次,對男性的魅力多少也有點直面接觸后的了解,好在他對蔣長封并無其他齷齪的心思,只是單純的向往和欣賞。
他蔣叔真是一個很好男人,有責任有擔當有魅力,以后誰當他的嬸嬸,一定很幸福吧。
客房的主色調(diào)是藍色,藍得就像一片海,窗戶旁掛有幾串長長的貝殼,陽光溫暖,貝殼的影子在地板上拖成長長的一條,搖搖晃晃的,郁禮只看了一眼,就喜歡上這里了。
蔣長封從柜子拿出被單,轉(zhuǎn)個身,就被郁禮臉上溢出的欣喜取悅,他過去鋪床,問:“很喜歡?”
郁禮用力點頭,眼神帶了一點天真爛漫,“嗯,這間房給我的感覺就是像海洋,躺在海水里睡覺,好舒服。”
原來喜歡海啊,想起自己臥室那單調(diào)簡潔的裝飾,蔣長封打算過陣子讓人把臥房弄得比這間客房還像海洋。
他讓郁禮平躺在床上,郁禮舒展身體,“如果我的腰好了,我一定要在這里打幾個滾。”
蔣長封順著他的話在腦海構(gòu)思了幾個自己和他一起打滾的畫面,望梅止渴,手臂受不住刺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滾起來是挺舒服的?!?
郁禮哈哈一笑,他很少會笑得那么明顯夸張,露出潔白如貝的牙齒,偏圓的眼睛彎起像兩道明亮的月牙,帶有嬰兒肥的娃娃臉更顯得他乖憨純真。
蔣長封看著郁禮心想:小禮就該像這樣子多笑笑。
鋪好床單,蔣長封和郁禮并肩躺在另一側(cè),措辭之后,說:“小禮,有件事我想你該有權(quán)利知道?!?
郁禮轉(zhuǎn)過臉看他,“什么事情?”
“我前段時間特意讓人暗中觀察公司那邊的情況。”自從郁禮的資料故意被人銷毀,蔣長封就對他在公司那邊的待遇上心了,從前擔心自己對他過多的關注會引起他的不適,現(xiàn)在看來很有必要。
“一查還真的查出來,之前你的整理料被人銷毀,是你隔壁辦公桌叫蕭琴的人做的?!?
如果不是礙著腰傷不好動彈,郁禮就要從床上挺起來了。
“為什么?!”蕭琴對他的態(tài)度一直很友好,他想不明白。
蔣長封看著他,想起事后他才清楚的情況,臉色不是很好看,“公司里那些不好聽的謠言,也是她在暗中帶節(jié)奏散發(fā)出去的?!?
郁禮仍然呢喃,“為什么……”
蔣長封告訴他,“她父親在郁家當了十幾年的司機,郁家對他們家有挺大恩情,包括這份工作也是老爺子幫她介紹的,而你的事,是郁文嫣要求她這么做,她沒有拒絕的余地。”
郁文嫣一開始就對郁禮心存不滿,起初只是抱著惡作劇的心思整一下他讓他不好過,直到生日宴那天后,才讓蕭琴把事弄大。
“我前兩天讓莫法把她開了?!?
郁禮:“……”
“還有一件事?!笔Y長封故意停頓,他觀察郁禮臉上的神色,緩慢說:“她喜歡你?!?
“……”
“她心里一直對你過意不去,在被揭發(fā)前,主動找莫法把事情說清,原來莫法讓她主動辭職,她對你愧疚,不愿意這樣離開,現(xiàn)在公司上下都知道她對你做的事被開除。”
郁禮心里有點不舒服,卻一時不知怎么開口。
蔣長封說:“她和你某方面挺像的,有點自卑,對人有防心,卻又忍不住想留住別人對自己的好。”
郁禮:“……”居然當著他的面說出來。
蔣長封看他不自在了,才停止說下去。只是郁文嫣對郁禮心思不正,他得打電話讓郁明空多管教管教她,以防日后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轉(zhuǎn)眼天色漸暗,晚餐之后郁禮面臨一件讓他倍感窘迫的事。
他從醫(yī)院出來后三天沒清洗了,今天回來,再怎么樣也得把自己洗一次。他看著蔣長封猶猶豫豫羞于啟齒,自己洗有的地方夠不著,讓對方幫他洗?
可是……
“小禮,要不要去洗澡?”蔣長封主動開口,他坐在郁禮身邊看著他,“不用不好意思,叔帶你進去給你擦擦后背就走,其他地方你自己來,好不好?”
話都這樣說了,他自然沒有拒絕的余地。
蔣長封閉上眼給郁禮裹了一條浴巾,接著手往浴巾探進快速把他的內(nèi)褲扯下。盡管動作迅速不過一眨眼的事,郁禮仍克制不住輕輕喊了一聲,喊完又覺得丟臉,臊死了。
瞥見蔣長封臉上隱忍的笑意,他低頭不看人,自暴自棄悶悶地說:“叔,要笑你就笑吧?!?
“不笑?!笔Y長封只是覺得這樣的小禮可愛到戳進他心坎,一時情難自制。
浴室中水汽翻涌,郁禮被蔣長封小心放入浴缸里半靠著,水沒裝滿,堪堪在他腰下的位置浮動。他的后背及腰只能用毛巾沾著水慢慢擦拭。
蔣長封放輕了動作給他擦洗,眼前的肌膚白潤如玉,在熱氣的熏蒸下漸漸漫上一層緋紅,無意碰到一下,嫩得仿佛能陷進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