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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西天。”猴哥忽然很肯定的說。
我雖然不解,但既然猴哥這么說了,那就是西天吧。
“老孫去一趟兜率宮,看老官那里有沒有什么丹藥能解了忘憂草的藥性,讓師父你重新想起來。”猴哥說走就走,話音剛落,就沒了蹤影。
我繼續(xù)發(fā)呆,還是想不明白西天為什么對唐和尚下黑手。
沒過多久,猴哥就回來了,一臉的喪氣,“老官那里也沒有合適的丹藥。”
“說真的,咱們回陳家莊吧。”豬八戒這次居然正經(jīng)了一點,“要是這么去西天,萬一哪天師父想起來了,非嘔死不可。”
“也不是沒有辦法。”良久,白晶晶忽然輕聲說道。
立刻收到了很多束質(zhì)疑混雜著希望的目光。
“我也是做過神醫(yī)的人!”白晶晶哼了一聲,“我聽說,有一座山叫做萬壽山,山中有一五莊觀,里面住著鎮(zhèn)元大仙,他那里有一棵樹,近萬年才結(jié)一次果……”
“你說的那是人參果,師父已經(jīng)吃過了。”猴哥說道。
“吃過了?”白晶晶有些恍然,“難怪師父雖然不記得西行,卻也不像剛誕下的孩童那樣人事不知,興許這就是人參果的功效。”
“繼續(xù)說。”猴哥說。
“是你先打斷我的。”白晶晶小聲的抱怨了一句,正色道,“我要說的卻不是人參果,而是樹上結(jié)的果膠,據(jù)說數(shù)量極少,能解世間一切不良之癥。可鎮(zhèn)元大仙卻沒那么容易交好,我們也沒有什么能夠交換的寶貝。”
“這好說。”猴哥喜上眉梢,“你不知道,鎮(zhèn)元大仙和老孫是結(jié)拜的兄弟,先前更是說過欠了師父一個因果。若別人也許真沒辦法了,但對咱們卻正好。”
猴哥又要走,我卻心中一動拉住了他。
“師父?”猴哥不解。
我皺著眉,“能否不驚動任何人,悄悄去,悄悄回?”
“師父你是說?”
我看了一圈屋中的幾個悟,“我不知道我忘記了什么,但是,就是別讓其他人知道。”
當我喝下白晶晶煮好的軟滑的人參果果膠,想起了一切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之前的保密政策是多么的明智。
“師父,你到底想起來沒有?”猴哥有些發(fā)急。
“我應(yīng)該什么都沒想起來。”我看著猴哥,說道。
猴哥不愧是天生聰明伶俐的猴兒,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哦,哦,老孫知道了,那接下來怎么辦?”
“接下來,當然是把地涌夫人帶到天庭,光明正大的告李天王父子一狀,也讓我知道,這天庭中的裙帶關(guān)系有多么的黑暗。”我抱著猴兒子,一邊給他順毛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
不這樣,怎么才能讓什么記憶都沒有又發(fā)現(xiàn)‘夫人’的妖邪行為飽受驚嚇的唐和尚對天庭的好感度一降到底呢?要知道,按照慣例,這地涌夫人肯定也是會被包庇的了。
我甚至覺得,即使地涌夫人一點都不無辜,但在讓我失憶這件事上,也是被人利用了的。
那么,在消除了天庭那邊的好感度之后,接下來又會怎么安排,才能讓我心甘情愿的站到佛教那一邊,從此死心塌地的虔誠西行呢?
不得不說,我對西天那邊安排的劇本感興趣極了。
第111章
猴哥帶著地涌夫人和她供奉的那托塔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的金牌去了天庭, 我忽然有些懷念六耳,雖然他和我沒有師徒緣分, 但是,他是個好主播,如果他在, 我也能知道天庭那邊的應(yīng)對。
即使猴哥回來以后我依舊會知道結(jié)果,但是,轉(zhuǎn)播和現(xiàn)場直播是兩回事。
猴哥回來的時候,表情還好, 沒等我問, 就把他干的事都說了一遍。
他這次上天庭, 本來但就是打著把事情鬧大的心,弄出些動靜來看各方的反應(yīng), 至少,要順著我的心意弄出點天庭的黑點出來讓我順理成章的降低好感度。所以, 他手里拿著罪犯和證據(jù), 壓根沒去找李天王父子,直接到玉帝面前告了一狀。他手里的證據(jù)很實在,玉帝也頗覺得有幾分沒臉,就讓太白金星去叫李天王父子過來對質(zhì)。
猴哥還不依不饒,說怕太白金星中途和李天王父子串口供,也硬跟了過去。
果然,李天王剛聽到這件事便勃然大怒,半點不認, 只說自己的小女才七歲,絕干不出這種事來。猴哥也壞,半點沒提那個所謂的女兒是只老鼠精,把李天王氣的想要揍他。
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位李天王,似乎連他兒子哪吒都打不過的。
最后還是哪吒想起來曾經(jīng)有那么一只老鼠精認李天王做了義父,認他做了義兄。李天王被這一提醒,也記了起來,卻是惱怒中又多了難堪。
“李天王說,當初他欠如來佛祖一個大人請,所以當初那老鼠精偷吃香花寶燭以后跑了的時候,如來就差遣了李天王父子去捉那妖怪。捉住了之后,本來應(yīng)該打死,可如來又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可擅殺生靈,又饒了那老鼠精的性命。那老鼠精也精怪,借此說李天王父子對她有恩,便拜了干親。”猴哥說,“李天王父子本來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沒料到,居然會被那老鼠精當做護身符擋箭牌,還在玉帝面前鬧得沒臉。”
“是真忘,還是……”我對天庭上面的神仙的節(jié)操暫時持保留態(tài)度。
“老孫覺得他是真忘了。”猴哥說,“李天王那人,雖然庸碌剛愎自用,卻不算沒有擔當。老鼠精做的事于凡人看來興許罪大惡極,但在他眼中,錯處未必多大,犯不上死咬著不認。當他被哪吒提醒想起來之后,也沒有求情,只說一切聽憑玉帝處置。”
“聽上去沒什么黑點……”這和我的推測可不同,我還以為李天王會死護著不放,而天庭也會很給李天王面子,直到我想起他們當初是如何對待奎木狼的,“玉帝是如何處置的?”
猴哥頗有些無奈的看著我,“師父不是心里有數(shù)了嗎?”
我:“……”
這種不痛不癢的懲罰不比包庇強到哪里去,甚至,如果對方明目張膽的包庇了,那么作為受害者還有話說,也能獲得一定的同情分;可一旦做出了處罰,別管是什么處罰,那都代表著這件事可以告一段落了,如果再不依不饒的揪著不放……
那就是不知進退,不識好歹了。
這聽上去有點像先前奎木狼事件的重演,因為這件事,我對天庭的好感,唔,多虧有一個二郎神出現(xiàn)把瀕臨掉底的好感度往上拉了一大截,否則我真的會轉(zhuǎn)黑。而這一次,沒有了楊戩出面,只猴哥一個人鬧上了天庭,毫無主場優(yōu)勢,這個結(jié)果就不可動搖了。
也許這就是西天所算計的地方,可即使如此,我還是如他們所愿的對天庭的好感降了一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