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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 對 真相就要來了 各位小可愛們準備好沒有?23333~
日常表白各位小天使!愛你們么么啾!
☆、第56章 真相(二)
老攝政王并沒有多留,只是用他那掌心滿是厚厚繭子的手拍了拍姬瑾瑜的肩, 道:“殿下好好陪軒兒說說話罷!你這一走也得好幾個月才能回, 說不準軒兒那時候都已經醒了!老夫,就先退下了!”
“王爺慢走!”姬瑾瑜淺笑, 在老攝政王衣角消失在轉彎處的時候,嘴角的弧度立即垮了下來。
輕嘆一口氣, 姬瑾瑜才把視線投向躺在床上的方榮軒。那雙清明的黑眸里滿溢的是方榮軒從未見過的溫柔和眷戀, 恰似暖江春水,細細滋潤著無聲萬物。視線所波及處, 都是春光明媚。
方榮軒心尖一顫,心臟的悸動總是那般突兀又難以忽視。
姬瑾瑜坐在床邊, 絲滑的云錦金鑲袖就隨意地搭在方榮軒雖是傷痕累累卻仍是精壯的胸膛上,此時已經是六月下旬, 早就過了冷的日子。
渾身纏著紗布的男子, 除了穿著一條褻褲就赤.裸.著上身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嘴唇泛著白,雙頰深深地陷了進去, 看樣子的確傷的不輕。
方榮軒沒有在原主身上發現這些記憶, 也沒有在自己身上找到這些猙獰的傷疤。所以,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里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夢境,不像是真實發生的。這樣想, 不知為何,方榮軒心里好受了些。
姬瑾瑜也沒有其他動作,就那般靜靜地坐著, 視線炙熱且纏綿地黏在男子身上。偶爾眼里流光七彩,偶爾黯淡無光,可無論怎樣,黑眸的愛戀一如往常。深愛且摯愛。
方榮軒有些吃味,想著和自己心中那個姬瑾瑜有些一模一樣的男子用這般熱烈的眼神盯著其他男人,心里就很是不爽。即便那個男子和自己生的一模一樣也不行。
姬瑾瑜就那樣坐著,時間凝滯,一晃也才小半個時辰。可姬瑾瑜知道時間不早了,明日就要離京,東宮還有很多事務等著他去處理。如今他早已不是那個可以任性的太子了,早在母后去世,他就一夜長大。現下護著他的軒哥哥還身受重傷,他更是要強大起來,不讓姬瑾淋給鉆了空子!
“我……”再次開口,姬瑾瑜的嗓子啞得有些難受,一聲輕嘆自嘴里緩緩吐出,姬瑾瑜整理了番情緒,這才開口:“軒哥哥,我得出去幾個月。你知道的,父皇最近愈發看重我,我不能讓父皇失望,也不能讓姬瑾淋給鉆了空子,我得抓緊機會表現自己!我知道……我現在羽翼未豐,還不到表現的時候,可是……”
說到這兒,姬瑾瑜語氣一頓,黑眸周圍的眼白開始慢慢充血,嗓子啞得厲害。
“我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可以自己裝懦弱,裝無能,我不能讓軒哥哥陪我一起受罪!”姬瑾瑜苦笑,語氣卻越發堅定,“那些讓軒哥哥受傷的人,我會一個個地處理。那些曾經暗算我的人,我會讓他們永無出頭日。那些害了母后害了軒哥哥的人,我會讓他們慢慢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
“軒哥哥,我不小了。早過了躲在你身后,受你保護的日子。我也想快點成長!成長到別人不敢輕易傷害我,傷害軒哥哥,成長到不需要軒哥哥護著的地步!以后,就由我護著軒哥哥,好不好?”說到最后,姬瑾瑜的語氣近乎呢喃,輕飄飄的語氣卻能清楚地讓方榮軒好受到他深藏在眼底的堅定。
姬瑾瑜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雙眼滿是血絲,“軒哥哥最討厭的就是哭鼻子的小鬼了!想想小時候我還經常抱著軒哥哥大哭……真是丟臉!”雖然話是這般說的,方榮軒絲毫沒有從姬瑾瑜臉上瞧見半分羞赫,反而是慢慢的感動。
“這些軒哥哥!這一次,我還是相信大夫的,說了軒哥哥你可能會睡一段時間,但我相信也不會太久!”姬瑾瑜語氣堅定,眼里閃著對細碎的光芒。
“我相信!等我回來,軒哥哥就能痊愈!就能再次帶我去狩獵!每年秋獵軒哥哥和我都是滿載而歸!今年……也一定會一樣的!我相信!”姬瑾瑜唇角的笑意下不去,笑吟吟地,好似在和戀人說著自己對未來的憧憬。只是,戀人恰好睡著了罷了。
深吸一口氣,姬瑾瑜起身,理了理被自己坐得有些發皺的錦服,隨手把不小心散落的碎發別在耳后。
“我走了。”姬瑾瑜背對著躺在床上的男子,雙目泛紅,“軒哥哥……等我回來!”
說完后,姬瑾瑜嘴角掛著淺笑,很快就離開了這個來過千遍萬遍的寢殿。
一回東宮,各種零散瑣碎之事接踵而至,處理好所有的一切后,也就到了出發之日。
出了城門后,姬瑾瑜掀開車簾,向這攝政王府的方向,不知在望著什么。車夫停下了馬車,段淺不明所以地調過馬頭。
“殿下,可是有事?”段淺問道。
“無事。”姬瑾瑜放下車簾,“啟程罷!”
雖然心里疑惑,但段淺還是按著姬瑾瑜的意思宣布啟程。此次前去苗疆,就只是姬瑾瑜和段淺兩人。姬瑾瑜此次前去的目的并不是捉拿貪污縣令歸案,而是去搜羅證據。所以,姬隆堯也只派了段淺一人互送,暗地里又讓兩個暗衛跟上。
噠噠的馬蹄聲很快就消散在空曠的大地,方榮軒的視角又是一轉。
貌似是那個方榮軒身體又出了什么岔子,這幾日御醫來攝政王府來得特別勤,一待就是一上午,又或是直到月上中天,才被王府的侍衛送著回家。
方榮軒想邁著步子進去瞧瞧,卻怎么也進不去。在門檻上好似被設了一道屏障,方榮軒怎么也穿不過去。為此,方榮軒也想了很多辦法,從窗戶往里爬也不行,從房頂下去也不行。但凡只要方榮軒想進去,無一不被無所不在的屏障攔住。
方榮軒皺眉,干脆也不進去了。端坐在門口的石梯上,靜靜地看著匆匆忙忙伺候的下人,和進進出出的御醫。還有讓方榮軒眼睛一痛地老攝政王。
老王妃生方榮軒時難產,方榮軒一出生就落下了病根,沒過幾年便撒手人寰。
因為老王妃去得早,方榮軒又是老來得子。老攝政王也就是方德奎,對方榮軒是格外嚴厲。在原主的記憶里,方德奎打小就把兒子當做是邊疆的戰士一樣操練,武功文學樣樣不落。雖說是出了名的嚴父,但原主還是對方德奎格外孝順。
方榮軒成年,方德奎年齡也就大了,基本上是姬瑾瑜剛繼位,同年不過倆月,方德奎就駕鶴西去。也還沒等方榮軒娶妻生子,方德奎就去了。那段記憶在方榮軒的腦子里是昏暗模糊的,約摸是原主太過悲痛不愿意記起,所以方榮軒了解地也不多。
但那種痛失至親的悲痛,方榮軒卻感同身受。悲傷酸澀在心底蔓延,久久盤旋。好像也是從那時起,原主才開始在王府里養了諸多男寵,也就是在那時,對姬瑾淋心懷愛慕。也才就成了方榮軒剛重生到這個身體時,所看到的樣子。
不,不對。為什么自己會有這種錯覺?原主不是一開始就喜歡男人,并且還和方德奎坦白了嗎?況且,止水進王府也是在兩年前,分明那個時候王府就男寵成群了!時間不對!
方榮軒皺眉,只是感覺到不同尋常的違和,可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對勁。恰時,方德奎又匆匆忙忙進了屋子,方榮軒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干脆也就不想這些事了。
不僅是不能進去房間,包括想從窗戶外往里面看都不行!方榮軒氣得簡直想罵人,看著自己眼前模糊一片的場景。只能朦朦朧朧地聽見里面一聲大一聲小,斷斷續續的談話聲。
“怎么回事?不是昨日剛說穩定下來了嗎?怎會出現這種情況?!給老夫救!救不回來你們都去陪葬!”兀地,從里面傳來方德奎暴跳如雷的怒吼。
方榮軒心里暗叫不好,莫不是那個方榮軒熬不過去了?不應該啊?那日他瞧見那人氣色雖然不是很好,但也瞧得出是脫離了生命危險。怎的今日突然就出現生命危險?這其中絕對有貓膩!
屋里又沒了聲響,大概過了兩個時辰,才看見方德奎雙眼通紅地出了門。
方榮軒心里咯噔一下。慌忙中就想往里面沖,那道能模糊人視線,也能阻擋方榮軒進去步伐的屏障還在盡職盡責地工作。方榮軒心里一陣惱怒,雙手握拳在看不見的屏障上重重一砸。
進不去,硬闖也不行,方榮軒轉過身,看著站在院子里失魂落魄的方德奎,心里一陣發酸。想要走上前去,這次他發現自己好像能夠自主地控制自己了。
方德奎仰天站了一會兒,狠狠地閉上雙眼,壓下自己眼里血紅的一片。努力平復了自己的呼吸,方德奎這才邁開步子大步出了院子。
方榮軒趕緊追上。
作者有話要說: 屏障:方榮軒與狗不得入內!
o(*^▽^*)o為什么這么早更新?因為我晚上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