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流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加俯下身,撫摸了一下那個孩子圓圓的臉蛋,收手的時候那個孩子問:“那我媽媽是警察嗎?”
葉加蹲下來,握住他的小手說:“你媽媽雖然不是警察,但你要永遠記得她是個英雄。”
“那我媽媽有獎牌嗎?”小孩連忙又問,他好像生怕葉加遺忘了這個,指著葉加的胸前說:“每個英雄不都是要戴獎牌的嗎?”
葉加微笑著撫摸了一下孩子的手,說:“當然,你媽媽有獎牌。”他一把拽下肩上的徽章,將那它放入孩子的小手里。
我與葉加并肩走在返回隊里的路上,良久,倆人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終于我忍不住了,說:“你總該知道,你讓Susan去查什么吧。”我看葉加還在低頭前行,手一伸阻住了他的去路。“我知道你很想替她報仇,可是光靠一個人是不行的。”
葉加回過頭看著我,我忽然氣餒地發現,葉加的那雙眼始終清澈,無論多悲傷,多痛苦,都仿佛不能到達他的眼里。有的時候,會讓人懷疑他會不會痛苦,會不會悲傷。他冷冷地推開了我的手,急步向前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眼里。
之后的一些日子里,我開始與譚文通過那些繁雜的信息進行密集的排查,終于否絕了另一東南亞組織從陸上運貨的可能性,肯定它運貨的工具是船。葉加就在我們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他說佟蔚想去他生活過的地方看看,所以他們夫妻打算去北京玩一周。我冷淡但也很干脆的準了他的假。
他的告假自然引起了同事們的一些不滿,在這個非常時刻為私人原由丟下大伙去游山玩水是怎么都說不過去的。我則說他們剛有孩子,多聚聚也是應該的。
而葉加還是在我們有行動的時候趕回來了。我們在拂曉時分出發,沿著濱海大道前行的車子里,我們不發一言,連很會打圓場的譚文也顯得無話可說。
葉加一直看著窗外,那是個陰天,天灰得不見一絲罅隙,只是在海平面的交接處有一抹亮光。浪濤擊岸聲陣陣,沖上來又無奈地退下去,那抹亮則始終安靜地凝望著這一切。我們三人同時都在看著這一幕,我心里想的是曾經擁抱著葉加看黎明的那晚,我不知道他們兩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今天仗可以說打得很混亂,因為行動組一位新來的成員太過緊張,提前打開手槍的保險,結果槍走火。我們只能在還沒有干掉毒販外圍的情況下提前動手。
過來交易的是該組織的二把手,名叫巴頌,東泰人個性狡詐也彪悍。一發現情況不對,就邊打邊突圍,在眾多的保鏢護送下倒當真沖出了我們的包圍圈。我與葉加,譚文一路追過去,在干掉了他身邊的保鏢之后也成功的將他逼上了一處崖上的觀海亭。譚文興奮的跟我們說:“抓活的。”丟下這句,他人已經一馬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