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抄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的前額,然后他的手中的槍對準那輛車密集地開火,就算車里有什么人,被這么一輪槍火襲擊下來,估計也沒有什么活口了。
我整個人像虛脫了一般蹲在地上,譚文倒笑了起來說:“你們隊的葉加還真是寶,好槍法啊!”我苦笑了一下,葉加剛來隊里不就,就在我面前打出過十環給我看。當時他的眼神不是不落寞的吧,怎么我那時都沒發覺呢。心里還暗自竊喜,只有自己知道葉加的好,知道他全部令人震驚的地方。我猛然站起身來,自己這邊的戰斗已經收尾,我煩躁的下了一聲命令:“全體收隊!”
king顯得相當鎮定,他一直都不停地上下打量葉加,被押出警車的時候回過頭對始終面無表情的葉加說:“槍法不錯。”審迅完畢之后,我們押送他回牢,他還是這樣那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葉加,不過自始至終沒再開過口。
King龐大的律師團給我們簡控官找了很多麻煩,一樁在公海上發生的毒品交易,雖說人是我們抓的,可是沒哪國的條例說誰抓就歸誰審,何況他并不是我們的公民。要說king的罪,斃上十次都綽綽有余。可現在別人過來論的是引渡條例,一聽就知道這案子會審得沒完沒了。
通過一些信息反饋,我們知道是另一個販毒組織想要干掉king,好徹底打擊K。回來以后,同事都在會議上發牢騷,說這還了得,他們這樣一審再審下去,整個緝毒大隊不都成了king的私人保鏢。我見葉加低頭不語,就問他有什么看法。葉加淡淡的說,你們不去,那我去好了,我只需要一個人。我不知道葉加為什么這樣說,他的話把剛才發說話的同事都嗆著了。我將話題轉換到那樁毒品交易上,葉加始終沉默不語,也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會議結束后,譚文帶來一個好消息,西歐販毒組織的毒品在轉道香港時被查獲了。雖說隱患沒有完全消除,但總算少了一個負擔。一直抑郁的心情也有所好轉。于是與譚文有說有笑的回辦公室,打算把兵力再重新布置一下,在走廊里碰上了準時下班的葉加。我發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僵住了。葉加沖我們淡淡一笑,然后就與我們擦肩而過。他走過我身邊的時候,我還是聞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似有若無的香氣。
有一天葉加主動來找我,說今天是Susan的頭七,問我要不要去上香。我自然答應同去,不為別的就當是松馳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好。但是葉加一路上都沒有開口說話,我也沒心情搭話。兩人就這么沉默著來到了Susan的家,那是個不大的兩居室,窄小的客廳靠墻的地方擺放了個小方臺。上面是一張Susan
的黑白照片,應該是很多年前的了吧,沒想到當年不著鉛華的Susan
也曾這么清純,前面擺放的是她的木刻靈牌。“薛憶華。”我低聲念了一句,她為我們工作三年,我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
Susan的家人顯然沒想到會有人來祭奠,而且還是兩個身著警裝的人,于是有些畏縮的往兩人沙發里挪了一下。那是一老一少,老的已經年近花甲,小的還是稚齡。他顯然對我們有些好奇,盡管老人想要遮住他的視線,可他還是側著頭打量我們。
葉加上完香,對著那張黑白照片行了標準的軍禮。然后他走到那老少面前,老人已經是慌恐不安,抓住孩子的肩膀勁很大,以至于孩子開始扭動著要擺脫他。
“不用害怕。”葉加微笑著說:“憶華,她為我們工作……她是我們的同事。”他掏出一張存折,交到老人手里說:“這是她的工資,還有她的撫恤金。”
我知道Susan生前花錢如流水,她提供的情報沒有收過葉加一分錢。她常嘲笑那點可憐的線費,這些錢應該就是葉加替她平時存起來的線費。但是我曉得局里怎么都不可能會批什么撫恤金給Sus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