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濤拍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桓縈心里的不安又浮現(xiàn)出來,他猶豫了半晌,還是十分緩慢地把他們的計劃和行動都一點點講述了出來:“當初說好了……我接近你,假裝是偷竊到了你的情報,并且把它們都交給龍梟……剛開始的情報都是對的,最后一次最大的給他假的……讓他掉進坑里,再也爬不出來……”桓縈說著說著,聲音就莫名其妙地開始發(fā)抖……或許也不是莫名其妙,看他的表情,可能是有了什么猜測也說不定。
第94章 開始審判
桓縈的腦袋還算靈光, 至少在被顧楷這么明顯地嘲弄之后,沒有如同一個賤受一般地蒙蔽自己,說什么“他其實是愛我的, 他是為我好”、“只要你道歉我就原諒你”……他發(fā)現(xiàn)了顧楷的不對, 并且心里隱約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想。
可他剛打算出口質問,顧楷就突然掛斷了電話,甚至在桓縈再次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將其按掉,只留桓縈在電話對面一邊惶恐茫然, 一面焦慮不安。
在桓縈糾結于顧楷到底做了什么的時候, 他聽到有人敲門。
“誰啊?”他隨手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走到門邊隔著房門大聲問了一句。
敲門的聲音停了幾秒鐘,在桓縈以為是有人敲錯了門, 打算再轉回身去繼續(xù)質問顧楷的時候,一個低低的男聲響了起來:“我是龍梟。”
“哦, 龍哥啊, 我馬上給你開門。”
桓縈現(xiàn)在心里藏著各種懷疑,恨不得立刻飛到顧楷面前,扒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面究竟藏著什么東西。
所以在龍梟發(fā)聲的時候, 他根本沒有注意到變化了的稱呼, 往日龍梟可不會說“我是龍梟”, 他都是用“我是你龍哥”來套近乎的。
桓縈沒有注意到使用名詞的不同,就直接伸手擰開了門,把龍梟放進來。
拉開門之后, 桓縈沒看龍梟一眼,直接失魂落魄地向床邊走去。他不想理會龍梟究竟是過來做什么,他只想好好地和顧楷聊一聊,也能順便了解一下對方的心理——他為什么要說出這種奇怪的話?難道他要和龍梟狼狽為奸?
想到這里,桓縈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如果顧楷真的要和龍梟合作的話,他之前和顧楷商量過的計劃,也就都會暴露在龍梟面前了。
他有些自欺欺人地想著顧楷是愛他的一定不會出賣他,同時還扭過腦袋,想看龍梟一眼。
可他只挪了半個頭過去,就感覺到后背被人猛地重擊了一下。
這一下不知是誰打的,可說是又狠又準,桓縈的腳步本就不算穩(wěn),被撞擊一下,就一個踉蹌,差點兒撲倒在床上。
他剛穩(wěn)住下半身,打算看看到底是誰打了他,問問原因。
但他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就感覺有人把整個身子都疊在了他的身上,這人十分沉重,好像還使用了什么技巧,讓他全身酸軟無力,手指都抬不起來。
或許是……穴位?
在這種明顯有些危險的時刻,桓縈卻還想著這是什么手法。
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他遇到了危險,急忙給他灌注了拳擊的能力,但他的身體素質不好,就算擁有了十分強大的搏擊能力,也只能勉強發(fā)揮出那么一兩分。
所以他的掙扎在后面那個人看起來,完全是無關痛癢的存在,他只伸伸手,就把桓縈的反抗鎮(zhèn)壓住。
“你是誰?”桓縈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詢問。
他身后的這個人的身體沒有一點兒動作,甚至連一丁點的顫動都沒有。
而在他的右后方,龍梟帶笑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我啊。”
“你……”桓縈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猜測……難道顧楷的動作如此神速?龍梟和自己是這么好的兄弟,怎么可能立刻就不相信他?
當然,此時的他完全沒想到電話旁聽和錄音等方面的東西。
“龍哥,你這是做什么?”桓縈努力把心里的不滿和不安都藏起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扭過頭看著龍梟。
龍梟難得地穿了一身黑,手臂上還綁了一小條白色的絲帶,看著就讓人看著覺得心中沉悶哀傷。
“你覺得呢?”龍梟說完,忍不住笑了幾聲。
他一副笑面虎的模樣,就算雙眼發(fā)直,也依然很有氣勢很有壓迫力。
“我啊……”把這兩個字吐出來,龍梟動了動嘴皮子:“我當然是來參加葬禮的了。”
這句臺詞實在太中二,但站在其中的桓縈卻只覺得這一刻的龍梟一點也沒有往日哥哥一般的溫和,他就這么站在不遠處,好像一個索命的閻羅。
“龍哥,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啊……”桓縈咽了一口唾沫,覺得越來越慌,便用力掙扎了一下雙臂。
結果身后的這個人狠狠地按了一下桓縈的胳膊和后背,他的力氣太大,以至于桓縈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和地面快速接觸,發(fā)出“咚”的一聲,疼得桓縈呲牙咧嘴。
“老弟,我自認平時也沒虧待過你,你要是好好在我手底下干活,好處也是少不了你的,”龍梟說著,走過來,用穿著皮鞋的腳踢了踢桓縈的小腿:“可你怎么就做上叛徒了呢……”他說著,語氣里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恨鐵不成鋼。
好像是對于桓縈做的一切感覺失望,龍梟來回在房間里踱步。
他的腳步聲很快,在桓縈耳邊響起,就好像是在跳踢踏舞一樣。
“你怎么就背叛我了呢……你要是做了別的,我都能容忍,就算你不小心殺了我的女人,我也不會和你翻臉……”隨著龍梟的話音,他的腳步聲也越來越快,最后更是直接停在桓縈身邊,快速地用自己的鞋尖猛踢桓縈的膝蓋,直到桓縈忍受不住劇烈的疼痛,猛地跪坐在地上,他才有些不甘心地停下動作,繼續(xù)轉回去來回轉圈。
“你也知道,幫里的叛徒,我一般都是怎么處理的……”他嘆了一口氣,也不管桓縈究竟有沒有將他說的話聽進去,只自顧自地嘆氣:“可我實在不好意思這么對待你……畢竟也在我手下干了一段時間,做出了不少事情。”
“而且,你好像還沒出賣過幫里的信息,”說到后來,龍梟也終于念起了幾分情誼,吩咐手下把桓縈松開,扶著他坐在床上。
桓縈細皮嫩肉的,被掐了這么久,手臂上出現(xiàn)了兩條紅痕,他伸手撫了撫胳膊,又彎腰撩起褲管,果然膝蓋附近的地方已經(jīng)是一片紅腫了。
他剛把身上的傷痕看完,就抬起頭來眼神真摯地望著龍梟,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無辜一些:“那個……龍哥,你說的東西我的確不太清楚,我也沒背叛過您……”他把“您”這個字的聲音拉長,以拖延更多的時間,讓自己能夠思考地更縝密一些。
“那個,其實我剛開始只是想去偷看紀九連的文件,但后來發(fā)現(xiàn)能看到的東西有限,而且他還總懷疑我,就想著找一個更好的辦法從他那里得到更多的東西給哥。”桓縈終于找出了一個自認為完美的借口,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喘息著接下去:“所以我就和他說,先弄一些真的信息給你,等到最后再用假的。”
龍梟好像是暫時還算相信他的借口,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停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突然發(fā)問:“你有了新的計劃為什么不告訴我?”
桓縈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來,但過了十幾秒之后他卻又慢慢恢復冷靜,輕聲解釋:“我這是因為擔心你會在紀九連面前露出馬腳,畢竟他是個多疑又喜歡觀察的人,我害怕他發(fā)現(xiàn)了我是在騙他,殺了我。”
說到這里,桓縈苦笑了一聲,期間還夾雜著幾分磨牙的聲音:“他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要不怎么能做到這么高的位置。”
聽著他的話,龍梟時不時地點頭,好像對桓縈的話很是贊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