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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濕暖的舌頭還抵著他的指尖舔了一下,那觸感一下讓陳白岐眸色深了許多。
他抽出手指, 不由分說彎腰親了上去。
“唔唔唔, ”因為呼吸不過來,木崊掙扎著醒了過來。
她剛要說話, 外面響起了腳步聲,陳白岐“噓”了一下。
客廳里傳來文瑤的咳嗽聲,還有飲水機燒水的聲音。
好半天, 腳步聲逐漸消失,“咚”地一聲,文瑤房間的門重新關上了。
“我媽估計口渴, 起來喝水。”木崊裹著被子坐了起來。
陳白岐笑笑, 將她耳邊的碎發別在耳后, 然后他整個連被子帶人的把木崊抱在懷里。
兩人就這么靜靜待了五分鐘, 陳白岐不舍地蹭蹭她的脖子, 嘟囔,“媳婦兒,我要走了?!?
木崊在他眉心輕啄了一口,眸子亮晶晶地看著他,“過兩天我就回去了?!?
陳白岐抱著她不撒手,“你要快點。”
“好?!蹦緧叺皖^笑了一聲。
躡手躡腳地送他出了家門,走到文瑤房間門口的時候,木崊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知道她沒有被驚醒,才舒了一口氣回自己屋子。
剛才還有兩個人的屋子現在就剩她一個人了,木崊甚至還能感受到陳白岐大手攬在她腰間的溫度。
雖然剛過五點,可睡意卻早跑得沒影兒了。
昨晚兩人干完壞事,簡單地換了被單就睡了,現在那被單被隨意地扔在床下的角落里,木崊都能聞到那股子腥燥味兒。
突然就想到昨晚激烈又壓抑的場景,臉頰登時就紅了起來。
起身把床單扔進垃圾桶里,然后開窗,任由冷風灌進來吹散殘留的旖旎。
文瑤起床的時候,木崊已經準備好了早飯,甚至衛生都打掃干凈,垃圾也帶下樓了。
“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
木崊擺著碗筷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沒抬頭看文瑤,聲音很輕,“睡不著,就起來了唄。媽,你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文瑤又掃了一眼自家女兒,看她神情沒什么異樣,也就沒多想,轉身洗漱去了。
木崊吹了下她自己的劉海,松了一口氣。
*****
陳白岐回北京后,一直沒閑著。
余氏雖然是犯了藥物壟斷這一法令,可這對于一個公司來說,處罰只算得上小打小鬧。
一下班,剛出電視臺,陳白岐就被一輛車給攔住了。
對面車窗降下來,樊勇眸色沉沉地望過來,聲音低悶,“陳主播,余先生請您去家里做客?!?
“余先生?”陳白岐眼睛瞇了一下,如果他沒想錯的話,應該是……
樊勇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是余小姐的父親?!?
陳白岐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了兩下,略一沉思,心里就有了打算。
樊勇一直盯著他看,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生怕錯過他什么動作。
陳白岐眉尾一挑,睨了樊勇一眼,努努下巴示意他帶路。
一輛奔馳在前,一輛奔馳在后,陳白岐的路虎被夾在中間,就這樣向著郊外的別墅區駛去。
陳白岐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去打開副駕駛前面的抽屜。
拉開,里面赫然躺著一支錄音筆,陳白岐將筆別在襯衫口袋里,想了想,又從抽屜里摸了塊東西塞進西裝褲的口袋里。
下車,被樊勇帶著往里走,經過游泳池,繞過各個花園,才進到客廳。
余威——余聲的父親,也是余氏制藥的前董事,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了,看樣子像是等候多時。
他看了一眼陳白岐,念叨了句“后生可畏”,擺擺手,示意陳白岐隨便坐。
“前兩年就聽說余家的別墅區是郊區這片最大最有氣魄的,好像還是請國際一流建筑師設計的,今日登門拜訪,這么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
余威搖頭笑笑,“陳主播平常見的世面可比這個大多了,就別取笑余某了?!?
陳白岐勾勾唇,不置可否。
“不知道余先生今日請我來,只是來逛園子的嗎?”
陳白岐問這話的時候,也打量著余威。
他神情有些蒼白,不像是很有精神頭的樣子,眼尾的皺紋溝壑盡顯他的老態。
這樣看來,就是普普通通一個老頭,也沒有外界傳言那般做生意時的不擇手段。
“當然不是,我今天請陳主播來,是特意謝謝你的?!庇嗤緵]什么情緒的臉上帶了點笑。
陳白岐眉心動了一下,心思百轉千回,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謝我?我可不記得我什么時候幫余先生的忙了?!?
他這話使得余威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他笑得都咳嗽了起來。
一旁有保姆端了水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