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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奶,你怎么來了?”阿金在身上抹了抹手的污泥和血漬連忙迎上去。
薛寒認得,這些都是原本留在西王村的婦孺老人,還有孩子,此時他們?nèi)歼^來了,聲勢之大,好像舉家遷徙一般。
為首的老太太滿臉皺紋,身體卻硬朗,她上前一步道:“黑子回來報信了,說是遇到了麻煩,這地方冷得很,我們就自發(fā)組織了一下給你們送衣物和藥材來了,你看,村子里僅有的一個大夫都給你帶來了。”她指著一名中年女子笑著說。
那中年女子正彎腰給一名男子止血,聞言拉過身旁的竹簍道:“一會兒在聊天吧,你們過來幫忙,把這個藥敷在傷口上,止血消毒的。”
薛寒看著穿梭在傷患中的婦人孩子心里一陣感慨,又覺得溫暖。雖然這個西王村很是貧窮,但是村民互愛互住,真心對待每一個人,是非常難得的事情。
“這股靈力波動是......炎雀?”老婦人走到薛寒的身旁低頭打量了一眼,隨后又用腳在灰燼上蹭了兩腳,那些灰燼四散開來,露出下面繁復的紅色圖案。
老人家見到這個圖案突然就嘆出一口起來,她感慨道:“澤家的氣數(shù)盡了。”
“老人家,這話怎么說?”薛寒也低頭看向地上的圖案,但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理解是什么東西。
“這是當初炎雀與澤家簽訂的血契印記,炎雀守護澤家上千年,如今拼著自爆魂體強行解除了炎雀一族與澤家的契約,看來真的是對澤家失望至極。”老人家停頓了片刻又問道:“這只炎雀是有了后代了吧?”
薛寒點了點頭,若不是為了護佑后代不被澤家利用,它怎會如此決絕,拼著魂飛魄散也要解除血契呢。
“澤公主,魔獸數(shù)量太多了,我們還是撤吧?”
澤歡看著洶涌而來的獸群,眼神陰冷,她咬牙切齒道:“吃里扒外的東西。”
“澤公主,我們先回去吧,明日再來。”高壯的漢子一錘砸碎一只魔獸的腦袋說道,身邊的魔族身上都受了不大不小的傷,有些狼狽。
澤歡皺眉,最后不得不同意撤退。
遠遠的就能夠聞道澤王宮傳來的沖天的血腥氣。
澤歡足尖輕點,身影轉(zhuǎn)瞬間便從隊伍里消失了。
尸體從門口延續(xù)到看不見的深處,澤歡順著尸體一路往演武場走去。
“父親!”當澤歡看到演武場的情景之后驚呼失聲,只見澤毅被一柄劍貫穿胸膛定在了演武場內(nèi)的一棵大樹上。鮮血蜿蜒而下。澤毅的身前站著一名身著黑袍的男人。此人背對著澤歡,緩緩地將手收了回來。
“你是誰?對我父親做什么?”澤歡又驚又怒的問道,小小的身體沖天而起,卻沒能近得了那名男子的身,便被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定在半空之中不能動彈。
那人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澤歡只覺渾身冰冷,她定定的注視著那黑色帽衫之下的猩紅的眸子,那人的目光中似是面對螻蟻一般的不屑,那人伸出右手五指成爪,澤歡身體不受控制的朝那人的方向滑了過去。
“哦?這便是你的女兒?”男人饒有趣味的打量著面前面色蒼白的澤歡,聲音里帶著戲謔的笑意,他看著澤毅怒瞪的雙眼,笑道:“都長這么大了,跟他的哥哥長得一點都不像。唔,反正你都要死了,要不我送她一程,這樣你們一家人都能夠在地底下團聚了。”說著他的手掌就握住了澤歡的脖子。
“住手!”澤毅目眥盡裂,他奮力怒吼道,失血過多的蒼白臉頰因為憤怒染上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