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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著毫無血色的嘴唇看起來很是駭人。
澤歡聽他提到哥哥,伸出雙手用力的掰著男人的手臂,問道:“你,你到底是誰?”這個人他根本就沒有見過,為什么會突然出現滅了澤王宮。
“嘖。”男人好似受不了她的吵鬧一般,右手一揚,便將她丟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你!”澤毅怒瞪著他,男人卻問道:“炎雀在哪里?”
澤毅喘了一口氣,道:“我......嗯”他痛哼出聲,原來男人突然伸手握住了劍柄,又往里送了一寸,他修長的指尖沾著澤毅胸口的鮮血,柔聲道:“想好了再說。”
“你住手,我知道,我知道炎雀在哪里?”澤歡的目光在滿頭冷汗的澤毅臉上轉了一圈,才道:“那只炎雀已經死了。”見男人沉默,澤歡又道:“是真的,就在魔巖山那邊,它傷的太重了,這些年來都是茍延殘喘吊著最后一口氣罷了。”
男人瞇眼打量她半晌,好像在衡量她話中的可信度,最后伸手撕下了澤毅胸口的衣服,那里光滑如初,男人修長的指尖劃過澤毅的胸口,突然笑起來:“原來如此,看來炎雀一族是放棄了你們澤家。那么你也沒有利用價值了。”
“不!”澤歡尖利的叫起來,她看見男人的掌心貼在澤毅的胸口,澤毅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縮,最后成了一具干尸。
那人愜意的呼出了一口氣,澤歡淚如雨下,悲痛的大哭起來。繼她的母親、哥哥之后,父親也離開了她。
一只黑色的靴子出現在她的滿前,原來那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風吹起那人的衣擺,露出他妖異的面容。
只見那人黑發如瀑,面色白玉,嘴唇卻艷麗如血,右邊臉頰上是繁復的墨色紋路,加上一雙血紅的眼眸,看起來邪魅至極。
男人用一只腳挑起澤歡的下巴,好像很困惑的笑道:“你哭什么呢?有什么好傷心的,反正很快你就要跟他見面了啊。”
澤歡忽然暴起,口中叫道:“我殺了你!”
男人一聲輕笑,手里的劍抵在了澤歡的頸間,澤歡心下絕望之際,卻聽見男人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隨后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刃消失了,男子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澤歡的眼前消失不見,如風一般。
若不是澤毅的尸體還在眼前,澤歡只怕會覺得剛剛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夢。等到成玉與馨月趕到演武場的時候,就看見澤歡昏倒在一具干尸的跟前,那具干尸赫然就是——澤毅!
魔巖山的一處空地上燃起一簇簇篝火。顧辭端著粥碗發呆,薛寒輕輕的戳了他一下,道:“想什么呢?”
顧辭皺著一張小臉,半晌才失落道:“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惹了澤王的人,鄉親們也不會......”
薛寒道:“小腦袋瓜想什么呢?你是幫為師買藥,有錯也是我的錯。”
“不,不是師尊的錯,是我。”顧辭連忙擺手,失落極了。
“小家伙,不要自責,你也是一片孝心,再說澤王的那個女兒向來囂張跋扈慣了,就算不是因為你,早晚會有這么一出。”老婦人道。
“是呀是呀,不要多心,我們不怪你。”阿金也在一邊插話道:“不知者不罪嘛。”
幾位年紀大點的老人也接過話頭道:“是呀,我們還要感謝你們今日救了我們西王村的人呢。”
“別想了,吃飯吧。”薛寒掐了掐顧辭的小臉,皺眉道:“你好像又瘦了?趕緊給我不會來。”
天際一抹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薛寒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心道:“自己就算受傷,也斷不該弱到這個地步吧,竟然會覺得冷,真是沒救了。”
此時那抹黑色的身影急速的閃過,瞬息之間已經掠出千里之遙,他停在半空看著眼前巍峨的建筑群,唇角微勾,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