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春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字條這樣小,多了也寫不下的。她解釋道。
劉璇思索片刻,也覺有理。
這一番買燈寫字之后,天也漸漸暗了。
湖面上已經飄了星星點點的幾盞燈,兩人尋了處人少些的地方,祈過福,又推遠了荷花燈,正要回去時,劉璇瞧見了前頭的陳三郎。
她回頭看向徐妙嬋,徐妙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輕推她一把:只許說一句話,說的多了,我可要告訴你娘親的。
劉璇叫她這般笑話,也羞紅了臉,你若多嘴,我便不與你玩了。
見她分明是不好意思了,徐妙嬋便作勢趕她,劉璇這才笑道:兩句話我便回了。
徐妙嬋也笑,等她到了陳三郎跟前,朝自己看來,便知她羞病犯了,輕笑一聲轉過身去。
誰還稀得看了不成?
徐妙嬋看著前頭拐角處的一棵樹,起了捉弄的心思,快步往前走去,決意躲她一躲。
可她走得快了,并未瞧見前頭的影子。
只聽哎喲一聲,徐妙嬋撞上了人。
對方也悶哼一聲,身旁隨即有個高大的影子往前一步。
十一。被她撞到的人開了口,徐妙嬋聞聲看去,話也脫口而出:怪道我沒看見
那兩人都穿得一身玄色,被她撞到的那個,更是戴了一副面具,由頭到腳只露出一雙眼睛,整個人就跟掉進墨缸里似的,找不到一點不黑的地方。
高大一點的,叫十一的那個,顯然沒明白徐妙嬋的意思。
而被撞到的那位,則是輕笑一聲:原是我之過。
徐妙嬋嘴皮子快得很:自然是你。
那人又笑了笑,可我就站在這,姑娘撞了我,怎么是我的過錯?
你若是穿個旁的顏色,自然
徐妙嬋頓住,飛快略了一眼旁邊那位皺起眉的兄臺,硬是將后頭的話吞了回去:自然是我也有錯。
周祁本已經打算接過她的話,沒想到對方如今硬生生改了口,一下沒忍住笑,笑得急了牽扯到傷口,不由咳了幾聲。
徐妙嬋聞聲,更覺不妙。
她悄悄后退幾步。
周祁瞧見了,險些又要笑,只得握拳作掩飾,強壓下喉間癢意:還請留步。
徐妙嬋一下拉下臉來,瞪他一眼,轉頭小跑著走了。
徒留周祁主仆二人還在原地。
周祁一咳便有些停不住,十一連忙解下水囊呈給他。
幾口水之后,總算止了咳。
今夜怎這般熱鬧?周祁從樹下走了出來,看著不遠處被燭火燒得昏黃的湖面。
十一還未作答,周祁卻已經明白過來:七月十五,中元了啊。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有些蒼白的臉:無妨。
這會兒人多,若是依舊戴著面具,只怕適得其反。
徐妙嬋并未跑幾步便遇上了折返回來的劉璇。
怎的了?
徐妙嬋回頭,卻看不見那二人了,便沒說什么:回了吧?我阿兄說了今日早些回去的。
徐妙嬋回到家中時,徐敬容正坐在院子里。
他聽著徐妙嬋跟他講今日種種,又聽她說撞到了人,叫人嚇著了,這才瞧見她額頭果真有些紅。
徐敬容不由皺了眉:疼不疼?
徐妙嬋倒是笑著的:不疼,就是被嚇著了。阿兄你說,哪有人穿這樣出門的?分明是存了壞心思,存心要訛人的。
徐敬容一面聽,一面點了燈好看清她額頭。
那你跑什么?
我怕呀。他兩個人呢,還穿得那副模樣徐妙嬋眼珠子一轉,又堆了個笑,不過見到阿兄我便不怕了。
徐敬容抿唇,推開她些許,正色道:莫油嘴滑舌。從前便與你說過,出門在外
小心為上嘛。徐妙嬋擋住自己的額頭,喏,眼不見心不煩。
徐敬容慣拿她沒法子,只得去翻找看看,有什么磕碰的藥酒沒有,算是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