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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吃過了?
徐妙嬋午間拉著璇姐兒到東市走了一回,吃了整整兩碗冰梅子飲,回到家中便覺腹痛不已,哪里還記得吃的事情?
徐敬容瞧她這模樣哪里還不曉得?
想吃什么?
徐妙嬋討好地笑:想吃面。
徐敬容看她一眼,到底也揚起嘴角:好。
他一走出門,徐妙嬋便飛快起身,將方才換下來的臟掉的衣物收拾妥當后才又回了榻上。
約莫過了一炷香,兩人總算吃上了晚飯。
徐妙嬋是個記吃不記打的,這會兒不疼了,便又是一副無賴模樣,笑瞇瞇地湊近徐敬容:阿兄,方才我以為我要死了呢。
徐敬容瞪她一眼。
徐妙嬋只當沒瞧見,壓低聲音問道:我一個姑娘家都不知道那是什么,阿兄怎么知道
徐妙嬋。他警告道。
徐妙嬋仍是笑嘻嘻的,纏著徐敬容:阿兄是不是
啪。
徐敬容放下箸子,不吃了?
徐妙嬋這才坐直了身子,安靜地吃她的面。一雙眼睛卻不安分地盯著徐敬容的臉看。
徐敬容的手一頓,吃得越發快了。
徐妙嬋本就是貓一樣的胃,今日又逢葵水,沒甚么胃口,只吃了幾口便不肯吃了。徐敬容以為她耍脾氣,正要板起臉,又想到她這會兒不舒坦,思索片刻,到底認了輸。
不過是在書館里偶然看見的,你不要亂想。
這句話沒頭沒尾的,徐妙嬋還未來得及問,徐敬容又道:好了,已經同你說了,快些吃了歇息罷。
她愣了一瞬,終于明白過來,想也沒想便問:阿兄怎么看這樣的書?
我還當是因為方姐姐呢。
徐敬容如今在明德坊的金銀樓做工,那兒的掌柜姓方,家中有一女兒,只比徐妙嬋大兩歲,如今十六。
方掌柜一向喜歡徐敬容,方敏兒也與徐妙嬋交好,按璇姐兒的話說,方敏兒許是喜歡徐敬容的。
瞎說什么。徐敬容蹙眉。
徐妙嬋不過為了打趣他罷了,也不是真的要問,并未將這話放在心上,說起別的事情來:過幾日便是中元節,湘女池畔邊要放天燈,阿兄你
徐敬容垂下眼,接過她的話:我記得的。
窗外的雨漸漸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