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染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虧妖王本身有分寸,他們道修的大能也在場,郭峻琰這回也就是看著凄慘,實際上受的不過是些皮外傷,并不會影響根骨,謝涸澤和他交流之后便放下心。
別看那陣子謝涸澤忙得焦頭爛額,仿佛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但事實上他還是會擔心郭峻琰,知道對方是真有分寸才能安下心來。
只是妖王分寸是有的,任性更是有的,明明已經出完了氣,他卻又說自己不懂,根本談不了,要等他家副手回來才行。
道修這邊簡直是憋了一肚子氣,本來談判前要打人出氣就是挺下面子的一件事,道修為了兩家的關系著想才硬生生忍下來,現在妖王又出爾反爾,道修心里自然不痛快,若不是還考慮到雙方仍是聯盟,搞不好就真的要鬧起來了。
不過妖王副手是不會放任這事發生的,他隨后帶回來的大量信息非常有用,并且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完全避開了郭峻琰和謝涸澤,倒是讓道修感覺到了足夠的誠意。
“妖族邊界的天地靈氣枯竭嚴重,遠超其他地方。”言辭間,妖王副手兩個腦袋都顯得非常嚴肅,“對天地靈氣更為敏|感的靈植已有不少開始枯萎,再如此下去,不管對哪族而言都是災難。”
這是實話,可在場諸人對此都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只能盡全力約束自己的族人不要太過浪費,但這終究治標不治本。
妖王副手別有意味地看了一眼郭峻琰,讓郭峻琰一下確定對方知道謝涸澤的事,但對方識趣地沒有說出來,他自然也不會不長眼地提起。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妖王副手收回目光道,“但我族目前無法拿出切實的證據,還望諸位多等段時間,最遲數百年,無論成與不成,我等一定將猜測告知諸位。在此之前,若諸位能給行個方便,那再好不過。”
雙方人馬小心地利用道心誓敲定了合作,確定條款之中沒有漏洞,這才滿意于雙方的誠意。
妖王副手最后掃了一眼確定好的合約,開口直言道:“這個聯絡的人選,郭真一和他的道侶如何?”
道修大能略微皺眉:“若是妖王愿意,也未嘗不可。”
妖王當下就把胸脯拍得山響:“放心吧,他耐打,我肯定不會把他打死的!”
郭峻琰雖然借此機會進入了高層,可是一看到妖王那個模樣,就覺得身上有點疼,眨眼間就決定必要努力修煉,面上卻帶著微微的笑意:“能得妖王指點,在下不勝榮幸。”
妖王副手兩個腦袋都笑得像一朵花:“哪里話,郭真一前途無量,大王不過是惜才罷了。但愿以后合作愉快。”
郭峻琰還能說什么?只能說求仁得仁,他這時候就算再蛋疼,也只能和大能們一起表示“肯定會合作愉快的”。
懷著滿腹心酸回到了石函城,郭峻琰是真正體驗到了賺錢養家的男人的難處,但看到謝涸澤柔和的神色,又覺得一切都很值,不由笑道:“我回來了。”
謝涸澤也笑了:“歡迎回來,你辛苦了。”
作者有話要說: 狗丐:小少爺,我要飯回來了!
二徒兒:……你找打嗎!
第67章 第67章
男人對于家庭最大的希望是什么?對于郭峻琰而言, 就是有一天他從外面回來, 有一個人會溫柔地微笑著,對他說“歡迎回來”。
謝涸澤有點驚奇道:“照你這么講, 你到外面去做的事……該不會是去要飯吧?”
郭峻琰的話不由讓謝涸澤想起了他在穿越之前, 網上非常流行的一個表情包——我去要飯了、努力乞討中(全天二十四小時營業)、我要飯回來了、我給你帶了包子、吃吧我沒弄臟、就是有點涼、我還會努力的、不要討厭我好嗎、洗干凈了我也很可愛、我愛你。
越發古怪的眼神落在郭峻琰身上, 謝涸澤三兩下就把他看得十分不自在, 讓郭峻琰沉默了半晌方問道:“要飯……有哪里不對?”
謝涸澤:哪里都不對好嗎?
感覺到周圍并沒有人靠近,謝涸澤移開視線, 伸出手, 指尖一點金黃色的劍氣蒸騰幻化, 一幅幅生動的圖案在郭峻琰面前呈現,連成一個完整的要飯表情包。
郭峻琰一開始還驚嘆于謝涸澤的新技能,畢竟法修以天地靈氣幻化圖騰容易,十個里就有一個能做到;丹修等稍次, 基本上是百里挑一;而劍修用劍氣幻化圖案則難上加難,要求修士對自身的劍意和劍氣掌握都達到一定的精細程度, 一千個里面能出一個就不錯了,但隨后……
他就深深感受到自家小少爺對他的調笑。
“在外面努力要飯,嗯?”謝涸澤輕輕笑著。
郭峻琰眸光一動,伸手摟住謝涸澤的腰, 出其不意落了一吻在他面頰上:“叫花子也想努力養小少爺的不是?放心吧,我可一向洗得很干凈,小少爺不信來查?”
手掌充滿暗示地貼著謝涸澤的腰身,郭峻琰聲音越來越低, 最后含在口中微不可聞,幾乎只剩下個氣聲,越發顯得尾音曖昧悠長,有種難以言喻的挑|逗感。
謝涸澤感覺到耳垂被某個沒臉沒皮的乞丐含住,雙眼輕輕一掃,似笑非笑:“不信也不查。你膽子大得很,在院子里也敢做這樣的事。信不信我大哥知道了,能把你打出去?”
郭峻琰動作一頓,臉色發青。
這話他肯定信啊。就算通過了謝潭湫的考驗,這位大舅哥對他還是沒什么好臉色,要是被謝潭湫知道他在院子里就纏著小少爺,不用說,直接打出去都是輕的,收回同意的前言也不是不可能……
郭峻琰默默放下了手,和謝涸澤拉開了一點距離,努力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讓謝涸澤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就這只丐幫的浪蕩德行,這時候倒是知道裝相,但誰不知道他?
大概乞丐元嬰風流多情的形象早已經深入人心,謝涸澤帶著嚴肅的郭峻琰回到自己小院時,侍從們簡直是滿臉的古怪。不過謝家的貴客侍從們不敢多加議論,就算心里再奇怪,也只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可所有人都這般表情,郭峻琰見了,還是覺得膝蓋有點疼。
早知道會有今天,他一定離那些姑娘遠遠的!
“然而喝酒玩鳥打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聽的說法。”謝涸澤在桌子邊坐下,喚侍女上了好酒,親自給郭峻琰滿上,才慢慢道,“我大哥那里我會注意,你平時收斂一點就行。”
上次謝涸澤這樣為他倒酒還是在初識之時,郭峻琰看著心上人如玉一般的指尖,回憶紛至沓來,不由一手接過酒盞,一手握住了謝涸澤的手指。
“那時春花秋月正好,可我偏有些不解風情了。”他道,“若是早拋開顧慮,說不得當時就能與你說文對酒。”
謝涸澤看著滿臉認真的郭峻琰,難得回握回去:“說是只談風月不談風云,可那個時候誰都沒這種閑心,你要是真的能靜下心和我談那些有的沒的,我才要懷疑能不能和你來往了。”
郭峻琰心里的遺憾謝涸澤很清楚,無非就是覺得當初的做法很不討人喜歡,現在真正動心了,一方面后悔于當初沒有好好表現,另一方面也擔憂這會讓謝涸澤心里有疙瘩。
但謝涸澤卻不覺得當初郭峻琰有哪里不對,凡事都要合時宜,那時郭峻琰的表現從情人角度來講的確不合格,可作為合作者卻是讓謝涸澤滿意的,他們才能順利地來往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