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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句話他不敢說出來,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把真相說出來的話,謝涸澤絕對不會再對他這么溫柔,搞不好還會好一陣都不理他,并撂下一句“戰場可以輸,丐幫必須死”呢。
在謝涸澤溫柔的安慰中進入修煉,郭峻琰又一次堅定了自己早點成為謝涸澤靠山的想法。
雖然修煉不可一蹴而就,但是這才是在修真界中安身立命的根本,他絕對不能丟下。
恰好謝涸澤的思維也轉變的差不多了,在郭峻琰的影響下,他越來越多對修真界的看法與郭峻琰重合,不再執著于賺錢和發展勢力,反而將更多的精力用在充實自己身上。
比如修煉功法、劍法,比如認真練習鑄造。
抱劍坐在石函湖畔的時候,謝涸澤慢慢思考著一個問題,不知道原作者起名字的時候,知不知道西湖有個別稱就叫做石函湖?估計是不知道吧。
作者有話要說: 謝學霸:今天我們要補的課是,如何以數學建模的方式推算修真界應有的衰減速度和進化方向……
郭學渣:等等,謝老師,我覺得比起這個,我更愿意上體育課,需要考駕照的那種!
第66章 第66章
西湖, 位于中國浙江省杭州市西面, 是中國大陸主要的觀賞性淡水湖泊之一,有著諸多的別稱, 其中有兩個就是“西陵湖”“石函湖”。
謝涸澤現在所居住的城池, 就是修真界道修地盤上西陵區最大的那一座, 名為石函城。
而他穿越之前, 玩的劍三號就是藏劍,id則是那個曾經讓他尷尬不已的“謝風車”, 以橙武數量巨大被人熟知, 算是游戲內外知名的土豪。
謝涸澤身上的大橙武非常齊全, 涵蓋各門各派各個年代,門派校服同樣如此,還曾花錢砸下了不少諸如踏炎烏騅、赤兔之類的馬。但這些好東西隨著他的穿越都變成了觀賞品,只有輕重雙劍變成了可成長性武器, 霸紅塵變成了有靈智的坐騎。
東西還是好東西,但謝涸澤并不是個單純的外觀黨, 他也很看重實用價值,所以他穿越之后最喜歡的,自然還是手中的輕重雙劍和霸紅塵。
不過撇開他的喜好,縱觀整個藏品的變化, 謝涸澤一直認為,這些信息潛藏的涵義很深,而且和他手中的藏劍傳承關系不小。
為什么他的外祖家姓葉,為什么這個地方叫做石函湖, 為什么葉家得到的煉器傳承能和系統聯系起來,為什么他們是因為神兵利器而被滅門的?
這就像是一顆顆珍珠,被此謝涸澤用一條名為“藏劍山莊”的線串了起來。
他的確沒有看過原著,也不清楚原著中有沒有相關劇情,但龐大的如同巧合一樣的信息,讓他根本無法相信這就是個巧合。
他為什么會到這個世界上來?又為什么比別人多擁有一次機會?
謝涸澤無法得到答案,但這不妨礙他去暢想。
就潛意識而言,這個答案對謝涸澤來說非常重要,正是當初郭峻琰束手無策的問題的解決方法。
郭峻琰早就發現謝涸澤處世的態度有問題,也指出過這個缺漏。謝涸澤同樣承認自己的疏漏,并且以此為借口坑過郭峻琰,讓他注意郭衡昀,所以他心里有數,知道自己對這個世界依然抱有很強的游離感。
為解決問題,他一直努力在轉變觀念,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教育形成的習慣已刻在骨子里,故而他需要一個契機。
而這個契機來是來了,只是太早,并未對他起到當頭棒喝的作用。
謝涸澤甚至在此之后就被別的事情引走了注意力,根本未曾想到這會對他造成什么影響。好在人潛意識里都在意第一個親密對象,謝涸澤在不知不覺間,心思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比如想要一個小家,而這通常意味著渴望安定。
他走出了一步,另外一步就要讓郭峻琰來走了。只是郭峻琰擔心一口答應顯得輕浮,當時沒敢直接邁出那一步,倒把時機耽誤了。
不過無妨,一切都正往好的方向發展,哪怕郭峻琰稍有顧慮,也不過是將時間拖久了一點罷了。
謝涸澤感受著夜間的冷風,看起來似乎比先前還要虛弱,但事實上,以前他只要坐在湖邊吹冷風,便很有可能丟了性命,如今倒沒有這般擔憂了。
一是因為他如今境界高了,對嚴酷的自然環境耐受性增強,二是因為他身上的狀態看起來厲害,實際上卻沒有傷筋動骨的負面影響。
正因如此,他才能學著莊花葉英,仔細在這靈峰秀水之間體悟劍意。
“這可是好事,別的劍修求都求不來。”謝涸澤感受著自己被山水包圍,喃喃自語道,“聚土成丘,一個山一樣寬厚包容的君子,卻帶著江南的流水一樣的溫柔細膩嗎?”
“真像莊花啊。”
謝涸澤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如此意境中,劍法在識海里一遍遍演練,一招一式都滿含灑脫。
道法自然,即使藏劍山莊并不屬于道家,這規律也完全適用。
不過……想到藏劍山莊脫胎于儒家,謝涸澤在領悟劍意時突然就有了些了悟。
大半夜的給郭峻琰發了密聊,本來郭峻琰還喜滋滋地等著心上人更溫柔的安慰,誰知道安慰是沒有的,任務卻是有的,他家太座直接指揮他“去買兩本儒家典籍來”。
修真界基本不賣這些凡人看的玩意,郭峻琰家里也不收集凡人典籍,想弄到這些,就得到世俗界去走一趟。
郭峻琰不想去,好在他們家家大業大,總有人愿意幫這個忙,于是沒過幾天他就從凡人書生手中收集了幾套儒家典籍,抱回去給他家小少爺獻寶。
謝涸澤得到了東西,沖郭峻琰微微一笑,把自己建模用的那些紙一股腦塞進他的懷中,讓他自己去找高層商量事情,就抱著典籍回了房間,開始埋頭苦讀。
郭峻琰一看到那些公式啊數字啊什么的就頭疼,但這的確是個大事,謝涸澤這么辛苦計算也是為了給他鋪路,他又不能不領情,只能垂頭喪氣地抱著東西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坐下,把其中能用的部分挑出來,重新整理成冊,并據此刻錄了新的玉簡,帶著這些敲門磚找上了高層。
郭峻琰和妖王的沖突大家心里都有數,不過是遷怒罷了,但在確定玉簡中的內容屬實后,妖王的行為就被延伸出了不同的含義,自然有真正的掌權者帶著郭峻琰去和妖王談判。
這幾位掌權者郭峻琰此前并非沒有見過,但這次照面仍讓郭峻琰嚇了一跳。
不是說這些人態度如何,而是在此之前,他從未發現這幾人有何不妥,這會兒乍然看到他們臉上籠罩著朦朧的死氣,自然就錯愕不已。
不過……這死氣只是在他們雙方見面時乍然出現了一瞬,隨后便像幻影般消失不見,以至于郭峻琰仔細看去時還以為自己方才不過是眼花了,就算滿心古怪,也不好貿然開口詢問,只能保持著沉默,和大能們一起坐在妖王的談判桌前。
道修滿懷誠意而來,但眼下妖王卻顯得特別任性,他看到郭峻琰在場,直接就發脾氣說不要談話,除非先做過一場。
郭峻琰還能怎么辦,自然只能老老實實地挨了一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