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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車一路開到停車格就定位，四個人才忽然有種回過神的感覺，今日發(fā)生的一切都太過ch0u象，那種未知的恐懼幾乎要捏碎x腔，喘不過氣來的痛苦。

直到現(xiàn)在，發(fā)生過的一切都還覺得不

大真實，賀信天吐出一口長氣，他抬起手，手背貼著額頭，這段時日的種種已經(jīng)讓他透不過氣，壓力之大，似乎快要擊垮他的心里筑好的那道墻。

大家下車後隨著張啟民的腳步，過沒多久就到張啟民家的門口，好奇的任紹棋左顧右盼，但只能看出這里是一層二戶的高級住宅，除此之外，另一戶人家門外幾乎沒有任何可以猜測屋主身分的擺設(shè)。

「張醫(yī)師，你們這里這麼高級，住的人應(yīng)該身分地位也很高的吧？」任紹棋指了指對面，「你認識隔壁的鄰居嗎？」

張啟民毫不猶豫地搖搖頭，一邊拿出鑰匙開門說道：「通常住在這種地方的人，很少會碰見，更不用說細到打聽誰是誰了。」

「g嘛，職業(yè)病又犯了？還是只是想八卦而已？」賀信天抱著x，斜眼看著任紹棋說道，任紹棋則是喔了一長聲，然後又到處走走看看，等到大門開了之後，趕緊跑回張啟民身後，作為倪依云

「賀警官，你還好嗎？」

賀信天猛然一抬頭，眼前這個自己撞個滿懷的人居然是前一陣子才在笑敏介紹下認識的倪銘龍，先是一陣錯愕、後是一陣慌忙，他趕緊把自己腳步站穩(wěn)，不好意思的回道：「沒事，我……我剛剛太累了。」

倪銘龍含著一絲深意的微笑，他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攙扶著賀信天往墻邊靠。賀信天倒是還有些驚魂未甫，他時不時地回頭看那只斷手是否還緊跟在後，倪銘龍見此異狀，好奇的問：「怎麼了？賀警官，後頭有什麼東西嗎？」

「不……沒有，只是我老毛病……」賀信天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接著話鋒一轉(zhuǎn)：「倒是倪大哥怎麼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今天來關(guān)心一下。」倪銘龍雖然只是笑笑的說著，但是這是行內(nèi)話，意思是今天有案子，大到足以讓記者來跑新聞。賀信天歪頭一想，卻也沒想到今天有什麼重大的案件，倪銘龍像是看穿他的心思，舉起手擋在忍俊不住的嘴邊，說道：「不是外務(wù)，是私事。」

「嗯？什麼意思？」這回答讓賀信天來了jg神，他好奇的追問，倪銘龍也沒有遮掩，反而說道：「那還得麻煩賀警官帶路了。」

「帶路？」賀信天丈二金剛0不著頭緒，但是仍然帶著倪銘龍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回去，倪銘龍一邊走著，一邊回答：「我來關(guān)心我妹妹失蹤調(diào)查的進度。」

話到此，賀信天差點要停下腳步，不祥的預(yù)感爬滿他的心，像是千萬只螞蟻，從心窩直往喉頭竄上。倪銘龍倒像是沒事人一樣，雖然言語平淡，但那種平淡卻是過度絕望後的余韻。

「呃……倪大哥，令妹……失蹤多久了？」如此沉重的話題，讓賀信天都不自覺地用起敬語，倪銘龍略略尋思一會，復(fù)回道：「她失蹤的那年，大概是高中的時候……今年算起來也要25歲了。」

還等不及賀信天開口，倪銘龍又繼續(xù)說道：「今年應(yīng)該已經(jīng)滿七年了。」

賀信天心里咯噔一聲，七年了，恐怕是是兇多吉少。這樣殘忍的話賀信天不想從自己口中說出，可惜無奈的是今天他正巧碰上了倪銘龍，只好y著頭皮帶倪銘龍回辦公室找資料。

「倪大哥！稀客！怎麼突然有時間可以來看我們啊！」才剛踏過辦公室的門檻，任紹棋的聲音就風馳電掣的傳到兩人耳里。

平時賀信天要是在心煩意亂時聽見任紹棋如此飛揚的聲音肯定是要大發(fā)雷霆的，但是今天卻忽然覺得像是聽見天籟一般悅耳。

他趕緊招呼倪銘龍坐下，然後讓任紹棋來跟倪銘龍寒暄，好讓自己可以假借那資料的名義離開這尷尬的場合。

「紹棋，你還是一樣有活力啊。」

「當然羅，最近又沒有什麼案子，大家都閑……」任紹棋話才剛吐一半，馬上就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緊迫盯人的視線，連忙把話吞回去。

倪銘龍也是大概了解任紹棋的為人，對此也只能一笑置之，他亦明白任紹棋這個人只是口直心快，其實人也不壞。

基於這個原因，他對任紹棋還是相當ai護，立刻替他找個話題，避免他繼續(xù)口不擇言。

「我剛剛聽信天說要去拿什麼資料，怎麼了？倪大哥最近在調(diào)查什麼新聞嗎？」

「也不是新聞，已經(jīng)是舊聞了。」倪銘龍頓了拍，「我今天是來看看我妹妹的失蹤案有沒有進展，如果沒有……我家里的人希望能夠?qū)⑺尼崾罗k一辦。」

「我、這個……」任紹棋馬上了解了賀信天連忙將倪銘龍推給自己的原因，這何嘗不是一顆燙手的大山芋？

對於許多警察來說，偵辦案子并不是最困難的，而是要告訴一個無助的普通老百姓，他們的最親密的人或許已經(jīng)遭遇不幸，要面對那些令人措手不及的悲傷才是最困難的。

「倪大哥，我冒昧一問……令妹失蹤已經(jīng)超過七年了嗎？」

「是的。」倪銘龍一聽任紹棋和賀信天一樣，在聽聞自己妹妹失蹤之後，都轉(zhuǎn)變語氣慎重說道的模樣，讓他又忍不住笑出來，只是任紹棋的雷達沒有賀信天這麼敏銳，他奇怪的蹙起眉，問道。

「倪大哥

，你妹妹失蹤這麼久是一件很悲傷的事吧，怎麼覺得你好像不是很在乎……」

「抱歉，我不是故意笑出來的。」倪銘龍抿抿嘴，把笑意收回去。「你誤會了，我只是發(fā)現(xiàn)你聽見這件事情之後，做出跟賀警官一樣的反應(yīng)。」

「唔？我跟信天？」任紹棋搔搔腦袋，問道：「我們兩個落差很大欸，倪大哥，你是說什麼反應(yīng)一樣。」

「嗯……你們都說了令妹吧。」倪銘龍言簡意賅的回道，任紹棋仍然是一頭霧水的嘟嘴搔頭，還沒來得及回話，賀信天就回來了。

「倪大哥，今日或許讓你白跑一趟了。」賀信天將公文夾放到桌上，攤開了倪依云的那一頁，除了被報失蹤之外，當時倪依云失蹤的地點偏僻，沒有什麼監(jiān)視器畫面，也沒有再找到任何關(guān)於這名十八少nv的物品。

以她的芳齡來說，失蹤七年，有可能是大喜，也有可能是大悲，但是不論哪一個可能x，都沒有人想要去賭，因此她的失蹤案就這樣懸在那里，一年復(fù)一年。

得到這個消息後，倪銘龍的眼里還是藏不住悲愴，這時連任紹棋都看出了倪銘龍的悲喜。雖然表面上倪銘龍還是感謝警員們的協(xié)助，安慰他們這是早已經(jīng)知道的定數(shù)，能夠給自己一個明白也算是皆大歡喜。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倪銘龍只是在隱藏自己的悲痛，他不愿意給其他人帶來困擾，卻不曉得他現(xiàn)在在其他人眼里就像是一堵快要禁不起風浪摧殘的河堤墻，再差那一點就要潰堤了。

「謝謝你們，信天、紹棋。」倪銘龍冷靜片刻，才緩緩?fù)鲁鰩讉€字，他也很快打起jg神，說著晚上請他們吃飯，雖然賀信天與任紹棋兩人都面面相覷，誰都不想赴這個約，卻也都不能拒絕倪銘龍的好意。

之後倪銘龍先行離開，賀信天與任紹棋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賀信天還是不忘回條訊息給張啟民，告訴他今天晚上有個跟倪銘龍吃飯的約。

好久不見倪大哥，可以一起去嗎？

應(yīng)該可以吧，倪大哥應(yīng)該不會拒絕

剛發(fā)出這條消息，賀信天就有點後悔，其實他跟倪銘龍并沒有這麼熟稔，當初自己也因為倪銘龍突然參加飯局而有些嘟囔，如今怎麼自己也犯了一樣的蠢？

於是他刪了那條訊息，然後從倪依云的文件那里找出倪銘龍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先一步打電話過去告知。

「喂？」這通電話沒有響多久就接起來，賀信天停了一拍，才開口問道：「是倪銘龍，倪大哥嗎？」

「我就是。」手機的話筒傳來另一頭的聲音，賀信天的思緒卻被倪依云的資料給x1引過去，他有些含糊不清的交代著張啟民也想一同去吃飯的想法，也得到了倪銘龍慷慨的回覆，就當他掛上電話後，一個熟悉的名字跳出來了。

康青護理專業(yè)學校

這名字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賀信天抓抓腦袋，實在毫無頭緒，只好繼續(xù)仔細的審閱這張報案資料。

上頭寫著倪依云的基本資料，還有他的大頭照，照片上是一個面目清秀的nv孩，她長得雖然不是非常漂亮，但是眉宇間的氣質(zhì)的確是與倪銘龍有幾分神似，他們的眼神堅毅，卻還是包著溫柔。

就午餐時間

「張醫(yī)師！」笑敏清澈的嗓音又喚醒了幾乎快要睜不開眼皮的張啟民，他r0ur0u眼睛，強作鎮(zhèn)定的回應(yīng)笑敏的招呼。

「早……」張啟民忍不住地一個哈欠，而笑敏則是笑出聲，說道：「什麼早，已經(jīng)不早了！要吃午餐了！」

「啊？什麼？」張啟民哈欠還沒打完，強忍著不舒服看看右手上的手表。

很顯然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午休時間，雖然對於醫(yī)療人員來說并沒有什麼分別，但是今日的雜事也ga0一個段落，是時候偷閑休息一下，好應(yīng)付下午新一波繁忙的工作。

「我說，要不要跟我去頂樓吃飯啊？」笑敏笑著從背後拿出兩個便利商店的微波餐盒，張啟民先是一愣，但馬上了解笑敏的好意，他有點害羞的垂下頭，小聲答好。

「g嘛——講話這麼小聲，聽不見啦！」笑敏臉上掛著大大的溫暖笑容，她走上前去，一手g住張啟民，半拖帶拉的將張啟民帶往頂樓的天臺去。

雖然忽然被這樣近距離的肢t接觸給嚇到，但是張啟民依然很享受這樣的特殊待遇，如此一貼近笑敏，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笑敏身上的味道很香，像是香甜的蘋果淋上蜂蜜，卻還帶著一絲清涼的薄荷味。

這樣的味道讓張啟民忍不住多聞了幾下，冒著會被誤認為是變態(tài)的危險，張啟民還是貪婪的嗅聞著。

這樣特殊的味道很少在外頭聞過，想必應(yīng)該不是開價商品，張啟民稍微睜開剛剛因陶醉而閉上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名亮麗nv孩的側(cè)臉，心里稍稍的有種悸動感。

兩人打打鬧鬧的到了頂樓，這里原本是給安寧病房的病人交際用的，但是後來數(shù)次有病人在這里試圖翻越圍墻輕生後，這里就逐漸減少開放時間。到了現(xiàn)在，也只有醫(yī)院里的員工才能熟門熟路的0到這里來。

「喏，張醫(yī)師，這個你的。」笑

敏遞出了一碗咖哩飯，張啟民r0ur0u鼻子，雖然自己不是很喜ai吃咖哩，但是人家已經(jīng)買好熱好遞給自己，實在沒理由推托，也就半推半就的接過來拆開外頭的封膜。

「謝謝。」張啟民客氣地回道，一湯匙一湯匙的攪拌咖哩，笑敏則是已經(jīng)開始在享受她的大辣麻婆豆腐，一面望著無邊無際的藍天。

「張醫(yī)師，你喜歡看天空嗎？」

「嗯……我b較少在注意天空。」

「是嗎？我啊，很喜歡喔。」笑敏露出微笑，便利商店的塑膠湯匙還靠在嘴上，這樣的小動作讓張啟民被迷得有些愣住，笑敏沒有看著張啟民，只是自顧自的繼續(xù)說著。

「天空的云，有各種不同形狀；天空的藍，有深淺不一。如果閑暇之余，看著天空，心情也會變得好起來。」

「看著天空，就好像可以望穿它們，到達無垠的宇宙。讓我知道，所有人在宇宙間只是一粒浮塵，只要這麼想，所有的煩惱都會減輕。」

張啟民附和著，眼神也隨著笑敏一同飄向一望無際的天空，但是除了不管怎麼看都只能像是棉花的白云，張啟民實在無法再看出甚麼。

他有些失落的將目光放回笑敏身上，或許這時候他也有些了解，自己跟笑敏的觀念與想法始終落不在同一個點上。

「好了！吃飽了，休息時間也差不多結(jié)束了。張醫(yī)師，我先回去羅！」笑敏拿起紙巾擦擦嘴，一面說道。她手腳俐落，早就已經(jīng)將吃完的東西整理好，放在便利商店的藍se網(wǎng)格子袋里。

她看了一眼還在拿著湯匙攪弄咖哩、沒有食慾的張啟民，又俏皮的笑著說道：「張醫(yī)師，你動作太慢羅！這樣，垃圾給你，吃完記得幫我丟喔！」

看著笑敏清麗的容貌，兩只手一起將東西遞給自己的模樣，還真是有些好看，只可惜遞來的是一袋垃圾。

張啟民嘆口氣，有些埋怨老天給了笑敏美麗的外表卻沒有一起把善解人意的心給他，不過偶爾當回清潔工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張啟民將笑敏手中的垃圾收下，聳聳肩說道：「只有這次喔。」

笑敏露出一排銀白的牙齒，便踏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張啟民仍然覺得有些意猶未盡，但是看看時間，的確也該是回崗的時候了。

他三口并一口地將不喜歡的咖哩吞進肚子里，把自己的胃填飽後也跟上笑敏的腳步，回醫(yī)院里繼續(xù)工作。

只身走在醫(yī)院樓梯的張啟民，腦海里突然又浮現(xiàn)出笑敏的模樣，只談過幾次純純戀ai的他，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又掉進感情的泥沼之中。

由於前幾次的感情都結(jié)束的不是很順利，因此他相當害怕面對自己的感情，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中了ai情毒，最後會被反噬的t無完膚。

想歸這樣想，他的還是默默地在心里細數(shù)起自己與笑敏相遇的種種，從遲到

「對，對。所以晚一點我直接過去找你們吃飯嗎？」張啟民下班後來到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他一邊歪著頭夾住手機跟另一頭的賀信天連絡(luò)著，一邊按下汽車遙控器。

當汽車警示音響起，電話也剛好掛斷，張啟民順勢走到車子旁將車門給拉開，然後低下頭將手機塞入自己口袋，放完手機後的他猛然一個抬頭，卻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人正隔著打開的車門，站在自己面前。

他被嚇到心臟漏了一拍，稍稍緩過氣才敢慢慢將視線往上，只見這個人的身材玲瓏，當他的視線滑過了x部時，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他馬上將視線擺正。

「張醫(yī)師。」笑敏笑著將落在臉龐的發(fā)絲別回耳後，「你這樣亂看不好喔。」

「呃……笑敏？」

「對啊，不然你以為是誰？」笑敏又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不減，但是眼神卻有些不同。

「我……我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今天說錯話，惹你不高興。」張啟民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下頭，笑敏也沒有怪罪，只是輕輕的將手放到張醫(yī)師頭上，順順的0著他的頭。

「不要想太多。我不是生你的氣，只是……我不希望我們兩個的事情影響到你。」笑敏收回手，微微的垂下頭，目光也隨之落下，「如果我們一起吃飯的事情讓大家知道了，怕是又會被傳得沸沸揚揚，恐怕，對你、對我都不會有好的結(jié)果。」

「所以……那時候態(tài)度可能不太好，還請張醫(yī)師包容。」聽見笑敏這樣道歉，張啟民當然是連忙制止，不過說開誤會之後，兩人之間也不再這麼緊張與尷尬。

接著他們談起了往後，兩人要如何一起悄悄的私會、兩人要打甚麼暗號，這種偷偷來的感覺很刺激，張啟民也很熱衷於此，他們聊得愈來愈起勁，差點就忘記了與賀信天他們的晚餐。

直到賀信天的電話打來才將兩人的討論給打斷，笑敏看著被電話另一頭罵個臭頭的張啟民，有趣的模樣讓他失笑出聲。

張啟民看見她這樣笑出來，也忘記了被賀信天臭罵的難堪，兩人互望相視而笑，幾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笑

敏，我要趕去吃飯了。倪大哥也在，你要來嗎？」張啟民終於放下手機，他示意讓笑敏先坐進去車子里，但是笑敏只是笑著搖搖頭，把手搭在張啟民開著車門的手上。

「不用了，我家里還有點事。」笑敏拍拍張啟民的肩膀，讓他趕緊去赴約，別再拖遲。

「這樣……我載你回去？」

「不用了，這樣不順路。」笑敏指了指外頭，「我去搭捷運就行了，你快去吧！倪大哥可是很討厭人家遲到的喔！」

「喔……好吧！那明天見。」

「嗯，明天見！」

開著車離開的張啟民，仍舊依依不舍的用後照鏡看著持續(xù)對自己揮手的笑敏，他心里慢慢浮起一個念頭，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ai情？

這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受，以前曾經(jīng)交過的兩個nv友，不是跟自己家世相仿而看不起自己，就是為了自己的家境跟自己在一起。

雖然家里有錢在感情的市場中一直都是優(yōu)勢條件，但是反過來說，卻也是造成自己無法順利走上感情終點的原因。

但是笑敏似乎不同，他們的感情基礎(chǔ)是建立在工作之上，成為同事以後的他們才有了交集。

他相信笑敏會對他有好感，一定是因為在工作上的認識才慢慢開始的，從這一點來看，就b起他求學時交往過的對象贏過不曉得幾倍。

當他還沉浸在自己的粉紅se泡泡里，卻渾然不覺自己已經(jīng)來到相約的簡餐店附近。

「燈燈燈～燈燈燈～」

手機震動了數(shù)次才叫醒沉睡在甜蜜夢境里的張啟民，他慌亂的拿起手機，果不其然又是賀信天打來催促的電話，他趕緊掛掉手機，隨便找了一個停車位停車，馬不停蹄地趕去簡餐店。

腳才剛踏進簡餐店，就看到賀信天已經(jīng)站在里頭等著海噱一頓張啟民，害得張啟民不由得有些怯懦。

還來不及轉(zhuǎn)身逃走，張啟民就已經(jīng)被賀信天看見，只見賀信天抬起手來招了兩下，這時張啟民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才y著頭皮走過去。

「你是豬嗎？約幾點的，你現(xiàn)在才到？」

面對賀信天的怒火，張啟民尷尬的看著大家桌上已經(jīng)用完的餐盤和吃了一半的甜點。

環(huán)顧座位上的兩人，倪大哥雖然臉上掛著微笑，但是隱約間還是感覺得出不妙，而任紹棋則是停下埋頭猛吃甜點的行為，不顧還沾著芒果慕斯的嘴角，一臉茫然的抬頭看著他。

「呃對不起，我、我遲到了」張啟民馬上低頭向所有人道歉，只期望能夠稍稍彌平大家的不滿，此時倪銘龍出來打個圓場:「沒關(guān)系啦，下次注意點時間就好。應(yīng)該是有重要的事情耽擱到了，信天你就不要這麼氣了。」

「不好意思，倪大哥，讓你請客還浪費這麼多時間。」賀信天搔搔頭，斜睨了一眼還沒抬起身的張啟民，「不然這樣，等等去續(xù)攤，張啟民請客。」

「等、等等！甚麼續(xù)攤、請客？」一聽到這里，張啟民趕緊抬起頭阻止賀信天，但是倪銘龍跟任紹棋都笑出來，看來這個決定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也只好00鼻子，找個位置坐下。

「對了，話說回來，為什麼倪大哥要請你們吃飯？」

「喔任紹棋這個大嘴巴還沒跟你說？」賀信天看一眼繼續(xù)與甜點奮戰(zhàn)的任紹棋，任紹棋則是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出賣倪銘龍。

倒是倪銘龍清了清喉嚨，緩緩開口:「也不是甚麼大事，只是我妹妹失蹤的案子在信天他們這里存檔。」

「現(xiàn)在追尋期已經(jīng)快到了，相逢即是有緣，而且我相信他們或多或少也都對於我妹妹的失蹤案幫上點忙，所以我想請他們吃個飯」

「其實，也只是想找些熟悉的人，陪我度過這個令人難以接受的結(jié)果。」倪銘龍說完，微微垂下頭，他臉上的笑意依舊，但是眼里卻已經(jīng)不含著笑，失焦的看著地上。

「抱歉倪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這是個令人遺憾的消息，不過我相信倪大哥知道如何調(diào)適對他來說是最好的，所以我們只要舍命陪君子就好，別想太多。」賀信天為了不讓話題繼續(xù)沉悶下去，打斷道。

「這麼說也是」張啟民也反應(yīng)過來，便立刻打住了話題。

「那等等你開車，我們前往下一攤吧！」賀信天沒給張啟民反應(yīng)的時間，拍了兩下他的肩膀後就掉頭往門外走去，倪銘龍也收好背包準備起身，只剩任紹棋拿起盤子，仰頭將上頭的點心全部塞進嘴里。

看著大家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要離開，張啟民的心里還是擺脫不去愧疚，因為自己的私事讓大家白等這麼久。

等到任紹棋終於喝完一杯水將食物吞下肚後，張啟立刻ch0u了兩張衛(wèi)生紙，塞給了忙著起身而忘記擦嘴的任紹棋。

任紹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有些吃驚的停下動作，不過隨後兩人相看一眼，默契的同時露出微笑。

當餐廳大門上的風鈴因為倪銘龍與賀信天的動作響起，任紹棋才趕緊抓住張啟民的手，半拉帶跑的追上他們兩人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