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窩大總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額,沒有,沒有,你來了,我另外做好的給你吃吧。”景蘭忙擺手。
“另外的好吃的?是什么呢?”陶月華追問道。
景蘭還沒來得及想到,先上馬車的沈婉已經(jīng)撩開車簾子,冷聲催促景蘭了:“阿蘭,上車了,有什么話過幾日也是可以說的。”
“是,姑娘,我就來。”景蘭聽出來了沈婉不太高興,大概是自己在這里跟陶月華啰啰嗦嗦,讓她那個大小姐等著,有點兒掃她的面子,所以不耐煩了。
她忙辭了陶月華上車去,并說:“等你過幾日來給你一個驚喜,到時你就曉得吃什么了。”
陶月華在車子下拍手說好,她喜歡被吊著胃口,等吃的時候才會更覺得有滋味兒,好吃。
景蘭朝著她笑一笑,放下了車簾子。
才放下車簾子,沈婉就立即吩咐車夫耿九將車趕起來,快些回沈家老宅去。
耿九在外應(yīng)了,一甩馬鞭子,將馬車趕得飛快。
車子跑了一會兒,景蘭又讓耿九別趕那么快,慢慢地就行,不然車子太抖了。
如此說著,她看向坐在對面的沈婉,眼里有怪她怎么如此不小心的意思,明明是有身孕的人,怎能讓耿九快些趕車呢。
沈婉木著個臉,對于景蘭眼睛里的暗示無動于衷,然而內(nèi)里卻對景蘭的體貼很受用。
她剛才也是有點兒醋景蘭跟那個陶家小姐在那里依依不舍,雖然她也不會信景蘭跟那個陶家小姐會有什么,但是她就是覺得心口堵著,看不得景蘭跟其她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接觸。
看到景蘭跟陶月華開心說笑,她就覺著刺眼,渾身不舒服。
所以她一醋之下,就忘記了自己是懷著身孕的人,不能夠坐太快的馬車,不然車子太抖,對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讓車夫耿九快些趕車,不讓景蘭再跟那個陶家小姐磨嘰。
車子遠遠離開了陶家大宅,沈婉才覺得舒服了些,然而當她一看到對面坐著的景蘭手里捏著陶月華送的荷包和香囊在那里愛不釋手翻來覆去地看,又不痛快了。
“拿來。”她實在忍不住,終于伸出一只手,硬聲開口管景蘭討要那荷包和香囊。
正笑瞇瞇地翻看著手里的精致的荷包和香囊的景蘭聞言一愣,她看向沈婉,不可置信地問她:“姑娘,也覺著這荷包和香囊精巧好看么……”
后面沒說出來的話是,沈大小姐這眼皮子也有淺的時候嗎,看到自己手里的荷包和香囊好看,就要討要。
只是,這個是人家陶家小姐送給自己的禮物啊,她要去了佩戴在身上,人家陶月華看見了會怎么說?
作者有話要說: 晚點兒有二更。
第67章
沈婉說:“是覺著很好看,很精致, 怕你弄掉了, 故而想替你保管。”
“……”這算是什么理由?景蘭愕然。
自己這么大了,連這種小玩意兒也會弄掉?
再說了, 就算弄掉, 也是自己的東西, 沈婉犯不著為這么兩個小玩意兒掉了覺得心疼吧?
“姑娘,我會很小心,不會弄掉的。”景蘭非常認真地說。
沈婉抿唇, 也很真道:“你人小, 弄掉了不是辜負人家陶家小姐一片好心了嗎?我替你保管著, 你要戴我再給你,拿來!”
見沈婉固執(zhí)地要收走手里精致的荷包和香囊,景蘭也有點兒不痛快了, 她覺得自己被沈婉管得太嚴了, 而且沈婉就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一樣管。
可要是她把自己當小孩子, 為什么要對自己做那樣的事情,那不是大人才可以做的嗎?
不情不愿地把手里陶月華送的荷包和香囊交給沈婉之后, 景蘭想, 一會兒回去了就是要問一問她, 到底是把自己當小孩還是當大人?要是當小孩,就別吻自己,別挑逗勾引自己。要是把自己當大人,就尊重自己一點兒, 雖然自己是她的丫鬟,身契還在她手上,不過她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愛自己嗎?對自己所愛的人,就要給予最起碼的尊重,不要大事小事都管著。
沈婉見景蘭把陶月華送的香囊和荷包交給自己之后,小臉上就跟結(jié)上了一層霜一樣,也是有點兒擔心,害怕景蘭真生氣了,會抱怨自己收了她的心愛之物。
但是一想到景蘭翻看著陶月華送的荷包和香囊愛不釋手的樣子,她就覺得寧肯讓景蘭不痛快,也不能讓自己心里扎著一根刺。
荷包和香囊拿回去之后她要把它們放到衣箱下面,再把箱子鎖起來,讓它們再也見不了景蘭的面。
沈婉認為,不管是男也好,還是女也好,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傳遞這些荷包香囊最容易心生好感,以后生出別樣的情感出來。景蘭雖然年紀小,但跟景蘭吻過之后,沈婉知道景蘭她就是一個容易喜歡同性的女子。景蘭跟陶月華走近了,未必不生出別的心思出來。這種事情還是要提前杜絕為好,免得到時候真發(fā)生了,自己這一輩子的幸福就沒了。因為她設(shè)想的美滿幸福生活里,景蘭是唯一的,誰也不可能取代的人。
景蘭哪想到沈婉是這么想的,她還真以為沈婉把她當個孩子,才要收走陶月華送她的荷包香囊呢。
美其名曰我為你好,這種話她簡直太討厭了。
原本上車之后還嘰嘰喳喳說陶家的糕點好吃的翠竹,見景蘭不情不愿上交了荷包之后就沒吭聲了,她也不說話了,車廂之內(nèi)一時之間氣氛很是沉悶。
要是車上只有景蘭,估計沈婉還要說點兒話活躍下氣氛,可是有翠竹在,沈婉就要端著。
她木然地端坐著,袖袋子里面裝著陶月華送給景蘭的荷包和香囊,想著一會兒回家之后要好好訓一訓景蘭,她都是自己的人了,怎么能夠收下別的姑娘送的這些傳情的小玩意兒,以后再也不許收了。
兩人各有心事,一路悶著回到了金河鎮(zhèn),馬車在沈家老宅跟前停下,景蘭和翠竹先下車,接著兩人扶著沈婉下來。
景蘭再不滿剛才沈婉收走了她的精致的荷包和香囊,但也不會不小心翼翼地扶著沈婉,提醒她注意腳下。
沈婉主仆三人回來徑直回繡樓,趙四娘進來請示了沈婉晚飯吃什么后出去做飯,新來的小丫鬟桔梗和白菊給沈婉送上了茶水。
“阿蘭留下,替我揉一揉身子,其她人都退下。”沈婉進西梢間換了家常在家穿的衣裙之后吩咐道。
翠竹和桔梗白菊依言退出去,翠竹回房休息,桔梗和白菊依舊一個去守門,一個人去茶水間看著灶上的水。
她們退出之后,沈婉自己走去把門給閂了,這才走回來去架子床上躺下,然后叫景蘭過去。
景蘭見她自己去把門閂了,也不去日常躺著讓自己按摩的美人榻上,居然去床上躺下,心就先突突跳了起來。
她想自己今日惹得沈婉不高興了,她要“懲罰”自己了,沈婉的那種“懲罰”真是讓她又心慌又羞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