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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年輕人就是動作快!」胡仲敏滿意地看著大家努力了一整天的成果,花林地昔日的風采再度重現了啊!
「噢,對了,他們是我的兒子!」他忽然想起,翁家三姐妹還不曾見過自己的兩個兒子!
接著,他又對兩個兒子介紹道:「這三位就是翁家姐妹,是隔壁食坊的老板,也是這花林地的主人。你們認識一下?!?
翁華景領著妹妹們往前走上第四層石板,朝兩人頷首微笑道:「胡伯伯你們好,我是翁華景,她們是我妹妹?!顾挠沂滞赃叺暮嘣婆c胡仙波b了一下。
「我是翁青云,胡伯伯好?!刮糖嘣贫Y貌地打招呼,心里卻在偷笑,她似乎看見了中年的胡昭良與胡隨良!
「我是翁仙波,胡伯伯好?!刮滔刹ㄐξ馗鷥扇舜蛘泻?,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雙胞胎中年大叔,覺得非常有趣!
見翁仙波笑得嬌憨可ai,胡衍超與胡衍越臉上的笑容也不自覺地擴大了。
「你們好,久仰大名了,我是阿昭的爸爸,胡衍超,喔,我是哥哥!呵呵呵…」胡衍超率先自我介紹。
當見到三姐妹時,他著實驚訝了一下,因為眼前jg致漂亮、身材窈窕的nv孩與胡昭良口中jg通機械加工、木工、泥水工、開大貨車…等等做粗重工作的人,完全無法聯想在一起!
「我是小良和阿玉的爸爸,胡衍越,很高興認識你們?!购茉叫粗倘A景與翁青云,最後對翁仙波更是露出了慈ai的笑容,覺得她是個漂亮可ai又有才的nv孩,不但燒得一手好菜、會開大卡車還很會唱歌!
時間在說笑之間過去,山谷里的氣溫隨著太yan偏西而明顯下降,眾人這才依依不舍地走出花林地。
一行人站在山谷入口處,等著三兄弟把隔網重新圍上。
「我看還是做個大門吧!」翁青云覺得每次都要拆裝格網太麻煩了。
翁仙波在旁邊點頭,她想帶中秋月餅進去里面放風都很不方便。
「嗯,」翁華景點頭同意道:「連停車位的地面一起做,我找人來估價?!?
正當姐妹倆在商量修筑大門與停車位之際,胡衍超與胡衍越也在商量晚餐的安排,因為他們兩家只要有空就會聚在一起吃飯。
「阿致,」胡衍越對胡致良說道:「打電話跟你爸說晚上我們一起去吃火鍋,讓他們別準備了?!?
胡致良應下了,拿起手機給家里打電話。
而胡衍超之前從胡昭良口中聽了不少關於三姐妹的無所不能與豐功偉績,也聽胡仲敏對她們贊譽有加,因此對她們的印象也著實不錯,但不可諱言,他內心存在著偏見,主觀地認為會那些技能又做著小生意,連小名也取得粗俗的nv孩子只怕難登大雅之堂。
然而今日一見,再經過一番交談之後,他發現三姐妹的個x雖然不同,但無一不是禮貌周到,態度不卑不亢且應對得宜,從言談舉止之間看得出頗有教養,尤其三個人都生得極好、極為t面,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甚至讓他感覺有些驚喜!
在對她們心生好感之余,他也十分感謝她們讓父親胡仲敏得以一償宿愿再次踏入花林地的地界,在他看來,此後和她們的走動肯定只會多不會少,所以趁今天這個機會叫上她們一起吃飯,聯絡一下感情也是好的。
「大狼,」他對翁華景說道:「你們晚上如果沒事也就不要開伙了,和我們一起出去吃吧!」
胡衍越看了哥哥一眼,沒想到他這麼一會兒功夫居然連她們的小名都叫上了!
「是啊,」他接口說道:「我們要去合園吃火鍋,你們也一起去吧,回頭六點的時候我們過來接你們?!?
「合園我們去過,我們自己開車過去就好?!刮倘A景笑著回應他們的邀請。
翁青云與翁仙波以她馬首是瞻,站在一旁笑著點頭并不開口說話,只是兩人心里有點疑惑,不解她為何會答應參加他們胡家的家庭聚餐?
回到食坊二樓,翁仙波先去洗澡,翁青云問翁華景答應邀請的緣由。
「我們沒必要掃大家的興,」翁華景說道:「今天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尤其是胡爺爺。而且,如果我們拒絕,只怕他會覺得對我們不好意思,覺得對我們有虧欠,何必呢?」她認為以胡仲敏的為人,他會在意。
「再說,要還這一餐飯的情,對我們來說并不難不是?」她笑看著翁青云。
「嗯,」翁青云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就這樣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還。」
「還什麼?」翁仙波從浴室出來,只聽見最後幾個字。
「欸,牛兒,明天我們去把那些艾草摘回來?!刮糖嘣茮]回答她的問題,懶得跟她解釋那麼復雜的人心。
「好啊,我們涼拌艾草來吃!」翁仙波想起今天在花林地里發現的一大片艾草,立刻就來了興致,之前問的問題隨即拋到腦後。
「嗯,留一些做草仔粿來吃吃?!刮糖嘣圃鞠胱屗龀刹葑屑@,不過換個口味也不錯。
「喂,你們別忘了問過醫生再服用??!哈哈哈…」翁華景笑著關上了浴室的門。
三姐妹抵達合園餐廳時,胡昭良與胡隨良兩家人已經先到了。
當她們上前打招呼的時候,立刻知道為什麼堂兄弟兩人會那麼像了,因為不只他們的父親是同卵雙胞胎,他們的表姐妹母親張碧景與許麗娟竟也有五、六分相像,b她們三姐妹還更像是親姐妹!
稍後,胡致良一家四口到了,三姐妹首先就見到一位老先生步履穩健、jg神抖擻地帶頭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胡仲敏從座位上站起來迎接他的哥哥胡仲勤。
胡隨良低聲對三姐妹介紹道:「他就是阿致的爺爺,我們五伯公?!?
「過去打個招呼?!购蚜嫉纳袂殡y得莊重了一回,讓三姐妹為之側目。
胡仲敏介紹了三姐妹給哥哥認識,翁華景領著兩個妹妹問候了老人家,接著又見過了胡致良的雙親胡衍則與趙家如夫婦。
因為人多所以分成了兩桌,以胡仲勤為首的九位長輩坐一桌,胡家三兄弟與翁家三姐妹一桌,并留了一位子給正在趕來途中的胡冰玉。
回到座位上,翁仙波小聲對翁青云說道:「好像我們阿公喔!」
「嗯?你怕他?」翁青云知道她指的是嚴肅的胡仲勤。
胡仲勤神情肅穆,看起來不茍言笑很有威嚴的樣子,感覺不是個好相與的人,與翁明通有幾分神似,而翁明通就是個脾氣特壞的人,翁仙波就很怕他。
「還好,就覺得他看起來有點兇。」翁仙波小聲回答。
「我們來了!阿嬤、阿公…呃,五伯公…」胡冰玉興沖沖地上前到主桌打招呼,卻赫然發現胡仲敏旁邊坐著胡仲勤!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她而來的人臉se凝重,而這人正是秦振陸!
翁華景與翁青云默默交換一個眼神,不出所料!
胡冰玉接到吃飯通知的時候只有時間與地點,并不知道還有一板一眼的五伯公與大伯一家,一時間感到有些錯愕!
「阿玉,在忙什麼?」張碧景拉了拉她的手。
在大姨母兼二伯母的提醒下,她趕緊斂起心神為他們的遲到向長輩賠禮,說她是向學長請教生物制劑的事耽誤了時間,然後便介紹了學長秦振陸給他們認識。
眾人一陣問好寒暄過後…
「抱歉,我事先不知道是貴府的家族聚會,冒昧打擾了,不好意思?!骨卣耜懕虮蛴卸Y地向長輩們表達了歉意。
「沒事、沒事,」胡仲敏笑著搖手說道:「不算什麼家族聚會,只是大家正好有空一起吃飯罷了?!?
「是啊,」胡衍越接口說道:「胡冰玉麻煩你的地方還請多包涵。不要客氣,坐下來吃頓便飯,就跟小良他們年輕人一起坐!」
胡家三兄弟看見秦振陸出現的時候,三個人都感到詫異,對胡冰玉沒告知就貿然把人帶來吃飯很有意見,還是翁華景找來服務生給在胡隨良旁邊又加了一個位子,畢竟秦振陸是胡冰玉帶來的男x友人。
待胡冰玉與秦振陸轉過身來到胡隨良他們這一桌,兩人這才看見翁家三姐妹竟然也在座!
「欸…,你們也來啦?」她愣了一下才打招呼。
「是啊,我們三個一聽到要來合園吃火鍋,那還不第一個舉手報名,然後快馬加鞭趕來占位子!」翁華景自嘲她們三姐妹好吃。
「我可是被她b著一路催油門過來的,轉彎都差點翹孤輪!」翁青云臉不紅氣不喘地配合她演出。
「呵呵呵…」翁仙波只顧著笑,被翁青云
瞪了一眼才趕緊附和道:「還好我有綁安全帶!」
胡家三兄弟忍俊不禁,笑不可抑,原本有些嚴肅、尷尬的氣氛被她們的cha科打諢輕松化解了,隔壁桌的胡衍超與胡衍越也聽見了,邊笑邊說給同桌的其他人聽。
秦振陸感覺松了一口氣,神情輕松地與胡家兄弟先打過了招呼,然後才問候三姐妹。
「好久不見,你們好嗎?」秦振陸感謝她們替自己化解了難堪,臉上的笑容十分誠懇。
「我們很好,秦大哥好嗎?」翁華景笑著回應。
「嗯,還不錯,反正永遠都有做不完的事?!骨卣耜懣嘈χ鴵u頭。
「拿人薪水與人消災!」翁青云總結。
這時,隔壁桌的長輩們已經陸續起身往醬料區去,準備自己動手調制吃火鍋要用的沾醬。
胡冰玉拉著翁仙波的手說道:「你幫我調和上次一樣的沾醬吧!」
翁仙波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胡隨良說道:「胡冰玉,你自己去?!?
「別只想要別人幫你?!顾袂閲烂C地看著胡冰玉。
他過去還不覺得胡冰玉懶散、不懂事,但自從有了三姐妹的勤奮、努力與懂得人情世故做對b,這才讓他深刻感受到胡冰玉被長輩及哥哥們寵壞了,除了會讀書、會打扮自己,其他幾乎沒有一樣b得上她們姐妹。
「反正她也要調自己的醬料嘛,就順便一下…,好啦!好啦!我們一起去,你告訴我要加什麼!」胡冰玉拉著翁仙波一起離座。
她原本沒把胡隨良的話當回事,但當她發現他的眼神不但很堅決,而且帶著警告的意味,便立即妥協了,省得要被他教訓一頓,誰讓他們家的哥哥b爸爸更有威嚴。
「我也一起去?!购蚜家财鹕砀纤齻儭?
他本來也想讓翁仙波幫忙自己調沾醬的,但現在也不好意思開口了,還是乖乖跟著去,讓翁仙波指點一下自己就行了。
翁華景與翁青云在一旁冷眼旁觀,末了兩人準備起身時相視一笑達成共識,發給胡隨良一枚小星星,表現不錯!
一頓晚餐吃得過癮,除了主菜酸菜白r0u火鍋之外,他們還點了醬r0u燒餅、鹵味及甜點茯苓糕,十分豐盛,每個人都吃得停不下來。
「牛兒,這酸白菜難不難做?」胡昭良打起了翁仙波的主意。
「嗯…」翁仙波剛要開口就被翁青云按住了大腿,示意她別開口。
「難做!這東西太難做了!」翁青云搖著頭替她回答,她可不想跟這群人分享她們所有的私房好東西。
「呵呵,是不太好做。」翁仙波乖覺地順著她的話說。
「腌制的時間要依據當時的溫度變化調整,還有大白菜的品種、用水也有差別,所以這酸白菜要做得好吃也不容易呢。」翁華景描補了幾句,讓她們的話聽起來更有說服力。
「我相信牛兒的手藝,她做的一定好吃!」胡昭良不相信翁青云與翁華景的話,她倆擺明了就是只想吃獨食,不想分他們一口!
「對啊,牛兒你下次做酸白菜的時候也讓我們嚐嚐味道吧!」胡致良也饞這一味。
秦振陸一直以為翁仙波的小名叫〝b0b0〞,聽見大家喊她〝牛兒〞便有些驚訝,而且從他們的對話聽起來,她似乎廚藝了得?!
忽然,一gu溫熱的氣息湊近右側的耳朵…
「翁仙波的小名叫牛兒,她還是位很bang的廚師喔!」胡冰玉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道。
「哦?是嗎?!」秦振陸連忙向左邊退了退,說道:「真沒想到,我們b0b0這麼厲害!」
〝我們b0b0〞?!胡隨良眉心的〝川〞字立刻跳了出來!
胡仲敏下午回家便已經迫不急待地與老伴分享了花林地的照片,此時見到胡仲勤放下筷子,便從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手機,他的動作驚動了旁邊的胡nn。
「要來獻寶了!」胡nn取笑他。
「這可不就是寶!老哥,你看這個,看你認不認得出來?」胡仲敏還賣起了關子。
胡仲勤心想他不知道又得了什麼新品種的蘭花要來考自己,便也不以為意地朝手機螢幕看去…
然而,隨著照片一張換過一張,越看越熟悉的景物讓他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這是…」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抬眼看胡仲敏。
「沒錯!老哥,這是花林地啊,呵呵呵…」胡仲敏看著老哥哥又驚又喜的表情,不禁暢懷地笑了起來。
「花林地?你們進去清理了?!」胡仲勤這時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照片中也有胡致良,但他竟什麼都沒說!
「是啊,」胡仲敏說道:「華景她們姐妹要除花林地的草,想要看看那座潭,所以我就叫阿致他們三個給幫忙,然後我給他們指路,今天一天就全部清出來了?!?
「那石碑可還在?」胡仲勤反覆在照片中翻找。
胡仲敏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遲疑了一下才回答道:「石碑要從房子北邊上去,我想著那個階
梯太陡了不好走,所以就沒讓他們往上邊去,只清了靠潭邊前面這一塊地方。」
「不知道現在狀況怎麼樣了…」胡仲勤想起那塊石碑便有些悵然。
胡仲敏後悔今天沒趁機會去看看那石碑是否安然無恙,便想著回頭再去跟翁家姐妹打個商量,讓他們去石碑那里看看,順便清理一下。
「這樣吧,我跟…」他正要說自己的打算,就被胡仲勤制止了。
「我來跟她們姐妹商量?!购偾诘目跉鈽O為堅定。
他認為自己雖然不是花林胡家的族長,但卻是目前尚且健在的人中輩份最高、最年長的,因此出面跟翁家姐妹商量,他責無旁貸。
胡仲敏本想改天再說,但胡仲勤卻不想等,他直接起身就要往隔壁桌去,胡仲敏與胡衍則見狀便隨之起身陪同,胡衍超與胡衍越則跟在後面。
當見到胡家重量級的人物全來到他們桌邊,胡致良等人趕忙都站了起來,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有什麼事情?!
胡仲勤走到翁華景身邊,神se和緩地說道:「華景,胡大爺爺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們姐妹能夠幫我們這個忙?!?
翁華景心頭一跳,連忙說道:「您不要這麼說,只要是我們三姐妹能力所及的,我們一定會幫忙。」
這時,不只是三姐妹心驚r0u跳,其他人也露出了驚疑的表情,是什麼事情居然要麻煩到她們?!
「阿公坐下來說。」胡致良讓出自己的位子,胡昭良與胡隨良也趕緊把自己的位子讓給胡仲敏與胡衍則。
翁華景、翁青云與翁仙波也不敢落座,想著要將位子讓給胡衍超與胡衍越,卻被胡仲勤擋下了。
「華景你們坐著就好?!购偾谡泻羧忝米?。
待大家坐定位,胡家三兄弟與胡衍超、胡衍越像是護衛一樣站在長輩身後。
「是這樣的,當年…」胡仲勤娓娓道來那塊石碑的歷史與對花林胡家的意義。
聽到老人家說起那石碑,胡致良、胡昭良與胡隨良眉來眼去的小動作全都落入了翁青云的眼中,她敢肯定,這三個家伙鐵定知道那塊花林胡家祖先從家鄉胡氏宗祠帶來的石碑,說不定還對它做過什麼…
翁華景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隨即驚訝道:「我們不知道里面還有這樣一塊石碑,不然也是要把那邊清理出來才好!胡大爺爺、胡爺爺,你們隨時都可以進去清理,只要事先跟我們說一聲就好,沒問題的?!?
她說完轉頭看翁青云與翁仙波,兩人也一致點頭表示同意。
吃完晚飯回到家,翁仙波帶中秋月餅出去外面放風,翁華景則坐在電腦前面,不知道在忙什麼。
「你在g嘛?」翁青云湊過來看電腦螢幕。
「我把今天拍的照片存進來?!刮倘A景回答。
「我這里也有一些,我傳給你?!刮糖嘣颇闷鹗謾C要轉寄給她。
「驢子,」翁華景抬頭對她說道:「你開一個專門放花林地照片的地方,以後把拍的照片都存在里面。」
「然後咧?」翁青云覺得她的要求絕對不止這樣。
「然後挑一些好看的編輯起來,配上音樂可以在食坊里放??!」翁華景回答。
「可以??!」翁青云一口應下。
「好,我找時間去拍,最好能拍出一天的變化…」翁華景越想心越大。
「欸,大狼,」翁青云拉住她的手說道:「你有沒有想過?」
「什麼?」翁華景轉頭看她。
「大伯他們為什麼會把這塊地分給我們?」翁青云露出譏諷的笑容。
翁華景笑了笑,說道:「因為除了能自己看看風景之外,山谷沒有任何利益!腹地太小、山坡太陡,既不能蓋房子賣錢,也不能開發做休閑渡假村,所以分給我們既好看又可以符合遺產分配的規定,多好!」
「你什麼時候想到的?」翁青云覺得她太淡定了。
「我早就懷疑其中有詐,今天看到那座潭就都明白了。」翁華景露出得意的笑容。
花林地對翁家的人來說只能算得上是j肋,但卻是用來搪塞三姐妹的最好選擇!
位在市郊一萬五千平方公尺相當於四千五百多坪、一甲五分多的土地面積,還外帶三棟房子,其中兩棟還是店面,而且地點就在應華大學的正對面,因此這份遺產就外觀上看來,翁家可以說是十分厚道,一點都沒有虧待她們姐妹!
如今姐妹倆發覺了事實的真相卻并沒有感覺憤怒或意外,因為這樣的做法才符合翁家人唯利是圖的本質!
「哼,」翁青云冷笑一聲,捉狹道:「等下次遇到他們,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他們把埋了寶藏的地方給了我們!」
「算了吧你,別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萬一他們信以為真就麻煩了!」翁華景提醒她別惹麻煩。
「驢子,」她轉而問道:「你覺得我們還要找那個陳老板嗎?」
「他哪會做大門和鋪透水磚?還不是要找專門的人來做!」翁青云立刻就知道她在說什麼。
「嗯?」她的眼睛忽地一亮,說道:「上次幫我們做折床加工的那個老板也有在做鍛造門窗,找他好了!那個人不錯?!?
「好,那我再找一個鋪透水磚的就行了。」翁華景上網搜尋。
翁華景隔天就分別找了做大門及鋪透水磚的廠商來估價,然後當場就決定安裝手動雙開式鍛造大門,門口停車位則鋪設與谷內紅磚路相仿的紅se透水磚。
為了方便第二天的大門門柱施工,翁青云在打烊前將她們的得利卡開進了花林地的紅磚路停放,因此當胡昭良與胡隨良結束夜間門診從診所出來的時候發現旁邊的車竟然不在?!
驢子?還是牛兒出去了?都這麼晚了…
兩人來到食坊門口,看見翁華景與翁青云正在做清理工作,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大門兩邊的門柱明天就要動工了!
「哦?」胡昭良詫異地問道:「你們已經找人做了?」
「怎麼?難道等你幫我們做?哈…」翁青云夸張地一笑,擺明就是嘲笑他沒這個能耐。
「欸,我只是沒想到你們動作這麼快好嗎!」胡昭良為自己辯駁。
「我會跟阿致說?!购S良的反應就可靠多了。
「你們要做什麼樣子的門?」胡昭良好奇地問道。
「看過監牢沒?」翁青云問他。
「監牢?」胡昭良狐疑地看著她。
翁華景笑看了翁青云一眼,回答道:「我們挑的是最簡單的款式,就只是柵欄,沒有什麼花樣。」
「不銹鋼的?」胡昭良對大門的材質了解有限,第一印象就想到這個,但那也太難看了吧?!
看他臉上錯愕的表情,翁青云立刻就說道:「對,很多工廠門口都可以看到那種門,一根一根不銹鋼管排成一排的那種!」
胡隨良的表情也跟著有了變化,眉心的〝川〞字開始若隱若現。
「你們怎麼會選那種…」胡昭良覺得按照她們的審美觀應該不至於會挑這麼丑的大門才對,除非…
「那種有花樣的大門很貴嗎?」他想到一種可能。
「很貴,」翁青云回答道:「這個大門不過就是擋著不讓人隨便進去,花那麼多錢g嘛,浪費!」
「你們這次要花多少錢?」胡隨良問道。
「驢子別鬧了,你們別聽她的?!刮倘A景覺得牽扯到錢就不妥了,花多少錢都是她們自己的事情。
「不是不銹鋼管的啦,」她接著說道:「我們沒有選那種jg致的雕花大門,但欄桿之間還是有些簡單的花樣,而且是古銅se的鍛造大門,應該會很好看,你們別擔心?!?
「那就好,不然能看嗎?」胡昭良松了一口氣,想到自己被愚弄了又瞪了翁青云一眼。
「牛兒呢?」胡隨良始終不見翁仙波出來,終於忍不住了。
「她先上樓了,肚子有點不舒服?!刮倘A景隱諱地表示她是大姨媽來訪。
「痛得厲害嗎?有沒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會不會頭痛或者惡心想吐?」胡隨良思量著她之前的脈象,想著是不是該上去看看她的情況。
「應該還好,第一天總是會有點不舒服,睡一覺明天就好了?!刮倘A景不覺得生理期不舒服有什麼好緊張的,不過他的細心關懷還是讓人感覺很受用。
「家里有熱敷袋嗎?」胡隨良認為熱敷應該能紓解她的肚子不舒服。
「有,你就放心吧,我們b你有經驗!」翁青云覺得他有點關心過頭了!
「如果她的狀況一直沒有改善,你們就通知我,多晚都沒問題?!购S良不放心地說道。
翁華景笑著應下,胡昭良與胡隨良便告辭離開了。
翁青云收回目光,轉頭對翁華景說道:「這個小良,我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麼多話!」
「他有心了,再看看吧?!刮倘A景說完便低頭繼續做事。
「你這麼看好他?」翁青云湊過來問她。
「看好他,不如看好牛兒!」翁華景不是開玩笑的。
「小良是個聰明人,」她進一步分析道:「他b阿致跟阿昭的心眼都多,什麼事情都放在肚子里籌劃,看準時機就出手。這樣的人對牛兒來說倒是挺合適的,不過現在說這個還為時過早,我們對他的了解還太少,所以現在要做的是看住牛兒,不能讓這頭小笨牛隨隨便便就被人給牽走了!」
翁仙波確實沒有特別的狀況,隔天清晨四點便一如既往地起床,然後該g嘛g嘛。
六點鐘一到,〝嘩啦啦、嘩啦啦…〞,華云仙食坊的鐵卷門準時被拉起,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小良?!怎麼那麼早?」翁華景拉開了一扇鐵門便發現騎樓下站了一個人,一時間不能確定是胡隨良或是胡昭良?不過她認為是前者的可能x更大!
「早,我幫你?!购S良上前打了招呼便彎腰打算拉起旁邊的門。
「等一下,別用手,這手套給你!」翁華景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就把手套脫給他用。
胡隨良
邊戴手套邊問道:「牛兒還好嗎?」
翁華景了然一笑,回答道:「她很好,在後面備料,等一下你自己去看看吧!」送上門的免費醫生不用白不用!
胡隨良拉開了剩余的鐵卷門,又將三根軌道支柱放進門口柱子上的鐵圈里排好,然後還了手套往廚房去。
翁華景看著他的背影滿意地笑了笑,一是沒打電話或敲門打擾她們,而是耐心地等在門外,二是能主動幫忙,還沒有敷衍了事,不錯,態度夠誠懇!
翁青云正端著早餐要用的半成品從廚房出來,哪知有人擋路,抬頭一看竟然是…呃,胡某良!
「唷,這麼早就來啦?」她覺得應該是胡隨良!
「嗯,早?!购S良退到一邊給她讓路,并頷首致意。
「去吧,病號在後面?!刮糖嘣拼_定自己猜的沒錯!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如今胡昭良與胡隨良若是站在一起,她們輕而易舉就能分辨出誰是誰,但如果一次只見到一個,在他不開口、不動作的情況下就還是得要想一想了!
當胡隨良來到廚房後門口,正好聽見翁仙波在交代幫忙洗菜的阿蘭今天要做的事。
「喔,對了,今天的姜要帶皮的,所以皮不要削掉?!刮滔刹ò压ぷ髋_上的姜拿起來又放下。
「好,我知道?!拱⑻m一邊朝她點頭,一邊套上長手套準備開工。
翁仙波感覺身後有人,回頭一看,深藍夾克,仰頭再看…
「小良?!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她驚訝地看著胡隨良。
「你…還好嗎?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胡隨良記取了上次的教訓,現在對她說話絕對斟酌再三。
他提問的同時,目光鎖定她的臉,仔細觀察著她的眼睛、臉se、唇se…,嗯,她的jg氣神沒有平時那般好,顯然氣血還是有些損耗。
「我?我很好?。 刮滔刹ū凰脻M頭霧水…
「手給我?!购S良邊說邊伸手握住她的左手腕。
翁仙波有了上次的經驗,知道他是要給自己把脈,心里猶豫了一下,但一想到自己剛上過廁所,便大方地伸手讓他把脈,不怕!
左右手輪流了一回,胡隨良放心地松開手指,她的脈象還不錯,但又握了握她微涼的手指才放開。
「牛兒,」他叮嚀道:「你這幾天盡量不要碰冷水,不要吃冰冷的東西和苦瓜、螃蟹一類的寒涼食物,能不吃就不要吃辛辣和口味重的東西,還有甜食和咖啡、茶也少吃一點,要注意保暖,有空就多休息,不要太過勞累?!?
「哦,好,謝謝。」翁仙波有點失望,本來還以為他會說點不一樣的,結果還是老生常談,這套理論只要是nv人應該就沒有不知道的吧!
翁青云進來廚房,看見兩人站在後門口說話,便問道:「怎樣?還有救嗎?」
「小良說我必須躺著休息才能活下去!」翁仙波大聲回答她。
「噢,」翁青云不以為意地應道:「那你就先si一si,然後再去躺平等著起si回生吧!反正小良在,他會救活你!」
「哈哈哈…」阿蘭在後院哈哈大笑,覺得她們姐妹說話太好玩了。
「小良,」翁華景站在廚房門口笑著喊道:「別理她們了,出來吃早餐吧,看你要吃什麼?」
華云仙食坊在熱鬧與歡樂的氣氛中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稍後當早餐生意剛進入尖峰時段,工人就來給山谷入口大門的門柱放樣了,然後接著就要開挖基礎、組立鋼筋、組立模板,工人并告訴翁華景明天要現場拌合混凝土,所以停車位必須空出來。
中午,翁青云藉著送菜上二樓,轉達了明天停車位也不能用的消息。
「停車位什麼時候要施工?」胡致良想到走路上下班就有點郁悶,因為每天得少睡十五分鐘,要是碰到雨天就更惱人了。
「這個星期天要來敲水泥,所以應該會有點吵,麻煩替我們跟胡爺爺說一聲抱歉了?!刮糖嘣苹卮?。
「沒問題,」胡昭良應道:「你們放心好了,阿公不會在意這個。要做幾天才能完工?」
「敲完水泥要鋪土夯實,然後才能鋪磚,跑不掉總要個一、兩天吧!如果碰到下大雨,那時間就會更久!」翁青云聳了聳肩,工期得看老天爺的臉se。
「翁青云,嘍來吧來了!」正在這時,樓下傳來翁華景的喊聲。
「我來了!」翁青云神情愉悅地往樓下跑。
「誰來了?」胡昭良詢問他的兄弟。
「沒聽見?!?、「不知道?!购铝寂c胡隨良同時回答。
他們聞著三杯j的香味就饑腸轆轆,只顧著盛飯、端飯,沒時間去注意翁華景喊翁青云做什麼。
看見翁青云為了某個人興沖沖地往樓下跑,胡昭良對那個人感到好奇之余,卻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縈繞在心頭…
胡致良注意到胡昭良遲遲沒動筷子,便提醒他道:「阿昭,再不吃,菜要涼了!」
胡隨良
夾起一塊油亮亮又香味四溢的jr0u,說道:「沒差,他已經涼了?!?
「你才涼了!」胡昭良擰起眉頭瞪他一眼,拿起筷子進攻三杯j。
三個人在二樓吃飯吃得香,翁青云則在樓下與嘍來吧敘舊。
「所以你要搬上來???」翁青云驚喜地看著他。
「嗯,」嘍來吧點頭道:「我覺得你們這邊環境挺好的,不知道有沒有房子要出租?」
〝啪〞翁青云一巴掌拍在他肩頭上,罵道:「你g嘛不早說?我們隔壁年底才租出去的,要是知道你要租房子,就留給你啦!」
「嘶…」嘍來吧r0u著自己的肩頭,委屈地說道:「我也是才說服我老媽的嘛!」
「嗯…」翁青云想了想說道:「那邊山上的社區有不少房子出租給學生住,你倒是可以去找找看?!?
「前面山上那一片嗎?」嘍來吧指著東邊的方向,他來的時候彷佛看見山坡上有不少樓房。
「嗯,」翁青云點頭道:「我跟你說,我們現在忙沒空理你,你自己上去轉轉,一點半之後再回來,那時候我們b較有空?!?
嘍來吧照她說的,往山上的社區找房子去了。
胡家兄弟吃完飯下樓時并沒看見翁青云和誰在說話,只見她忙著打包客人外帶的便當。
三姐妹一直等到兩點鐘,嘍來吧才回到食坊。
「嘍來吧!你回來啦!」翁仙波開心地站了起來。
「嗨,b0b0!」嘍來吧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你坐一下,午餐馬上就好!」翁仙波笑著往廚房去給他準備吃食。
「你跑哪里去了?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以為你迷路了呢!」翁青云瞪著他。
「我剛才看了兩間套房,一間在二樓,一間在五樓,兩間都不錯!」嘍來吧跟著她們在用餐區坐了下來。
「那你決定租哪一間了嗎?」翁華景問道。
「我是想租五樓那間…」嘍來吧yu言又止。
「有電梯怕什麼!」翁青云覺得樓層不是問題。
翁華景瞄了她一眼,問道:「貴多少?」
「兩千。」嘍來吧伸出兩根手指。
「怎麼差那麼多?」翁青云以為只差幾百元!
「那間有個單獨的yan臺,房間也b較大一點,是那棟房子的主臥室?!箛D來吧回答。
姐妹倆不約而同地點頭,享受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是覺得車子的空間就已經很小了,住的地方還那麼小會很難受,還是租大間的好,感覺會舒服些?!刮倘A景提出自己的看法。
「來了、來了,先吃飯吧!」翁仙波從廚房端了他的午餐出來,三杯j、紅燒r0u都賣完了,只能請他吃蔥油j與糖醋里肌了。
嘍來吧吃完飯就趕著要南下,三姐妹一起走出來到騎樓送他上車。
翁青云對著窗口喊道:「路上開慢點!」
「知道了,走啦!」嘍來吧朝她們揮了揮手,隨即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這家伙,才說知道了就給我油門踩到底!」翁青云氣呼呼地指著迅速變小的大貨車身影大罵。
「哼,」翁華景冷笑一聲,說道:「你也不惶多讓!」
胡昭良從診所出來,正好看見三姐妹站在騎樓下,朝她們的視線看去卻沒看見什麼…
「阿昭,要回家羅?」翁仙波笑著問他,因為今天是他固定休診的日子。
「還沒有,我是要跟你們追加後天晚上的餐盒?!购蚜蓟卮?。
「你們電話壞啦?」翁青云問他。
「電話?好的啊!」胡昭良疑惑地看著她。
「驢子!人家想出來走動一下不行嗎?」翁華景瞪她一眼,叫她別沒事找碴。
「你要追加幾個?葷的還是素的?」翁華景邊說邊走進店里,拿起了放在柜臺後方的訂單及筆。
「六個葷的,三個素的?!购蚜蓟卮?。
翁青云湊過去看翁華景手里的訂單,笑道:「不錯嘛,報名的人還挺多的!這都…超過六十個了!」
「我們每個月都會辦講座,你們要不要來聽?不跟你們收錢!」胡昭良真心相邀。
「聽你們的講座還要付錢喔?」翁仙波還以為他們的講座是免費的!
翁青云用手指戳她的腦門,罵道:「笨牛啊,當然要付錢啊,否則百元餐盒哪里來?你當他們是慈善事業啊?」
「別鬧了,」翁華景拉住翁青云的手,對翁仙波說道:「牛兒你去躺躺,等一下該g活了!」
翁仙波朝翁青云吐了吐舌頭,然後一溜煙跑了,翁華景放開翁青云的手往柜臺後走,有客人要上門了。
「大姐,我們來啦!」學生們嘻笑著走進店里。
「看到啦,今天要吃什麼?炸的先點!」翁華景開始招呼客人。
翁青云往用餐區去收拾桌面。
胡昭良跟上去問道:「你朋友呢?走啦?」
「走
啦!」翁青云不以為意地回答。
「是男的還是nv的?中午聽大狼喊的名字怪怪的…」胡昭良旁敲側擊地打聽。
「你說嘍來吧?」翁青云端起餐盤看他。
「嘍來吧…不是螺絲起子?」胡昭良驚奇地看著她。
「是啊,因為他叫羅啟治!」翁青云理所當然地回答。
胡昭良觀察翁青云的表情,注意到她提起〝嘍來吧〞、〝羅啟治〞時并沒有露出嬌羞的神se或者雙眼放光,他頓時感覺心頭松快了不少。
「他住南部?」胡昭良跟著翁青云往廚房走。
「嗯,不過他快要搬上來住了?!刮糖嘣茪g快地看了他一眼。
「搬上來?。俊购蚜夹闹幸粍C,忙問道:「他要住哪里?」
翁青云停下腳步問道:「怎麼?你有房子等著要租人?」
「沒有?!购蚜紦u頭。
「那你問那麼多g嘛?呿!」翁青云扭頭端著盤子走進了柜臺。
「鹽suj不辣、少辣,清蛋餅,蘿卜糕兩面h?!刮倘A景復誦給翁青云聽,發現胡昭良還在便對他笑了笑。
「我先回去了?!购蚜即蛄寺曊泻?。
翁華景沒時間招呼他,朝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但心里有點詫異,他的臉se有點不好捏?!
※※※
隔天一早天空飄著小雨,天氣又sh又冷,但工人依然如期載來了混凝土拌合機,并在中午之前順利澆灌好了兩根門柱,接下來就等著安裝大門了。
午後一點多,結束了上午的門診,胡仲敏步出診所隨三兄弟往食坊去吃午飯,經過空曠的停車位,他轉頭看向細雨紛飛中的花林地,只見整條紅磚路被雨水浸潤地更加鮮yan了,而翁家姐妹的得利卡停在紅磚路的轉彎處…
「這雨天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啊…」他感受到了不同的韻味。
「嗯,確實和晴天的時候不一樣。六叔公,我們先過去吧,別受涼了?!购铝家灿型校贿^老人家的身t更重要。
「我把格網圍起來,你們先進去?!购S良說著就拉起外套的帽子,大步走出與胡昭良共撐的雨傘,往被放倒在一旁的格網走去。
「啊,」胡昭良低呼一聲,說道:「阿公,這星期天要敲這片水泥地,到時候會很吵,大狼她們要我跟您說一聲抱歉?!顾铧c就忘了翁青云交代的事!
自從胡衍超當著眾人叫了翁華景的小名之後,三兄弟也就沒了顧忌,在長輩面前也用小名稱呼她們三姐妹。
「嗯,曉得了,不過半天的事情,沒什麼,忍耐一下就過了!」胡仲敏繼續往食坊走。
「我去幫小良?!购蚜及延陚闶樟私唤o胡致良。
趁著等待上菜的時間,胡仲敏與三兄弟討論起某位病患的癥狀,不一會兒,他們注意到中秋月餅與五月花兒都往樓梯口移動,大家立刻知道這意味著飯菜來了!
「哼哼…嗚汪…」中秋月餅激動地在樓梯口打轉,并對著樓下哼叫,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牠們今天怎麼了?特別興奮!」胡致良覺得牠們的表現與平時不同。
「該不會是有牠們喜歡的菜吧?!」胡昭良想要攔下五月卻被牠溜走了。
胡隨良直接離座往樓梯口去…
「飯菜來羅!」翁仙波笑嘻嘻地出現在二樓樓梯口。
胡昭良愣了一下,胡隨良卻莞爾一笑,果然不出所料,反應是因人而異!
他注意到托盤上有一個大砂鍋,看起來非常厚重,便想要幫她拿。
「不用、不用,我來就好。」翁仙波往旁邊閃了閃。
胡隨良想幫忙不成,便就趕緊退到一旁給她讓路。
「唉呦,我們大廚師親自出馬啦,是給我們吃什麼好料的???」胡昭良伸手想去揭開砂鍋的蓋子。
「嘿嘿,」翁仙波神秘一笑,隨即叮囑道:「小心燙!你們別動,我來端?!?
她把托盤放在中島桌上,然後從桌下的層板上拿了一個小瓦斯爐出來放在餐桌上。
她熟練地安裝了小罐瓦斯,放上砂鍋之後再點火,接著用毛巾揭開了鍋蓋,此時一陣濃郁的鮮香味隨著熱氣在空氣中擴散開,接著就看見里面近乎白se的湯還在〝咕嚕、咕嚕〞地翻滾著。
四個人望著砂鍋目不轉睛…
「什錦砂鍋,當菜也當湯,天氣冷吃這個最暖和了!」她笑呵呵地介紹今天的大菜。
「好好好,這個好!」胡仲敏連聲道好,眼睛依然眨也不眨地看著砂鍋。
「然後是蒜苗臘r0u和g0ng保j??!」翁仙波接著給他們上了另外兩道今天的便當菜。
「好菜啊,都是下飯菜!」胡昭良看著兩盤重口味的菜就猛吞口水,恨不得自已能和牛一樣有四個胃才好!
「別盛我的飯!我要先來碗湯!」胡仲敏伸著手要取空飯碗。
「你們慢用?!刮滔刹ㄍ瓿扇蝿諟蕚渫藞?,誰知她根本寸步難行!
中秋
月餅與五月花兒像是說好了似的,中秋站起來推她的肚子不讓走,其他咬k腳的咬k腳、抱大腿的抱大腿、蹭小腿的蹭小腿。
「好了、好了,別推了,別咬我啊,我們吃小魚乾和r0u條好不好?一人只能吃一樣!」她彎下腰伸出一根食指跟牠們談條件。
達成協議,她在四只毛孩子簇擁之下往電視柜的方向前進…
胡隨良冷眼旁觀這場脅迫事件,最後得到的結論是牠們四只狡詐之徒沆瀣一氣結黨營私、欺善怕惡,只挑家里最容易妥協、最好欺負的下手!不然翁青云上來送菜,怎麼不見牠們這樣鴨霸?
滿足了毛孩子的要求,翁仙波準備要下樓去了…
「牛兒,」胡昭良問道:「驢子呢?」
「她不舒服在樓上睡覺?!刮滔刹〒嵰愿?。
聽了翁仙波的描述,胡仲敏初步推斷翁青云的頭痛可能是因為〝肝氣上逆〞。
「牛兒你先去忙,等一下你或者大狼上來一趟,我們再看她的情況?!购倜粽f道。
「好,謝謝胡爺爺,我們等一下就上來?!刮滔刹ㄕf完便匆匆下樓去了。
她很想讓他們馬上給翁青云診脈,但樓下走不開,而他們要吃飯,唉,她暗嘆了一口氣。
「阿昭,」胡仲敏對胡昭良說道:「等一下你來?!?
「是,阿公?!购蚜家彩沁@麼想的,他的醫術不b胡隨良差,只是對內科與小兒科更專jg些。
四十分鐘之後,翁華景上來二樓。
「胡爺爺,不好意思要麻煩你們了,謝謝。」她真心誠意地道謝。
這個頭痛問題已經困擾翁青云很久了,只是每次嚴重程度不一,如果能徹底根除就好了。
「不過舉手之勞,不用客氣?!购倜粜χ鴶[手。
「那我現在就上去帶她下來?!刮倘A景覺得還是在二樓看診b較妥當。
然而,翁青云此時頭痛yu裂,只要稍微動一下,腦袋就像是要山崩地裂了一樣,因此翁華景勸說了半天她理都不理。
「驢子…」翁華景還想說幾句…
「滾!」翁青云煩躁地吼她,聲音卻有氣無力。
「滾你的頭,痛si你活該,叫你吃藥也不吃!」翁華景怒瞪著她,心中卻不舍她總被頭痛折磨得si去活來。
「你等著,我帶他們上來?!瓜肓讼?,翁華景直接做了決定。
由於翁青云每次去看醫生都不是頭痛發作的時候,所以檢查了老半天也沒有結果,最後就說她是〝經前癥候群〞,所以今天一定要讓他們診斷一下,看看這個頭痛到底能不能根治!
胡仲敏等人只看見翁華景一個人下樓。
「對不起,」她滿臉歉意地說道:「可能要麻煩你們上樓一趟,她太不舒服了,沒辦法起來?!?
胡仲敏眼神一斂,沒想到這麼嚴重,隨即朝她擺擺手,說道:「沒問題,你帶阿昭和小良上去?!?
三樓的百葉窗全都密合著,室內非常暗,因此胡昭良與胡隨良適應了一下光線,才慢慢看清楚房間里的情形…
中間床位上的棉被拱成一坨,顯然翁青云是蜷縮著。
胡昭良站在床尾看著三張并排的床,心想除非他坐在床上不然根本無法給她把脈,但這床…
翁華景也看出了問題,但這時沒那麼多顧忌,看病最重要,於是便說道:「阿昭你就直接上去,沒關系?!?
胡昭良別無選擇,朝著翁青云正面的這一側,彎下腰用雙手撐住床面,長腿一抬,屈膝坐在了她旁邊的床上,大約是她腰部的位置。
「我是阿昭,」他湊近翁青云的頭,語氣溫柔地說道:「你先伸一只手,隨便哪一手都可以,我給你診脈?!?
此時,翁華景將靠後側的百葉窗打開了些,好讓室內能夠亮一點,而她回頭時,看見胡昭良已經在給翁青云號脈了,她暗自松了一口氣,翁青云總算沒有叫他滾!
胡昭良藉著明亮的光線,看清楚了翁青云此時的模樣,面容憔悴、柔弱不堪,與平時傲嬌的她判若兩人,這模樣讓人看著就心生憐ai。
兩只手都診過了脈又看了舌苔,胡昭良問了翁青云幾個簡單的生理問題,然後回頭與胡隨良商量了幾句。
翁華景聽他們討論〝逍遙散〞如何如何感覺十分新鮮!她好奇這是什麼藥?居然叫〝逍遙散〞?難道中藥也有?!
兩人談妥,胡隨良轉身對翁華景說道:「我等一下過來。」
「噢,好。」翁華景看著他快步往樓下走,猜他是要回診所配那個叫什麼逍遙散的藥。
「驢子,」胡昭良輕輕撥開翁青云額際被汗sh的頭發,說道:「我幫你按一下x道,先舒緩一下頭痛,等一下再吃藥就會好了!」
「嗯。」翁青云閉著眼睛哼哼,她現在無力反抗,只能任人擺布。
翁青云因為嚴重的出汗,整顆腦袋都sh漉漉的,胡昭良也不嫌棄,雙手手指按住她頭部的太yanx便開始幫她按壓。
在此
同時,胡仲敏與胡致良聽胡隨良說了翁青云的癥狀與他們決定的藥方,胡仲敏略做沉思之後點頭表示認可,她的情況確實與他的判斷相符,問題并不大,只要調養就能改善,於是讓胡致良給翁華景打了聲招呼,與胡隨良一同離開。
翁仙波一邊幫客人做飲料,一邊注意著樓梯間的門,因為翁華景上去好一會兒了都沒下來,胡仲敏他們也沒走,這讓她有點擔心,難道翁青云的狀況很嚴重?!
〝喀達〞一聲,樓梯間的門被打開了,她見到胡致良、胡仲敏他們陸續走了出來…
她連忙笑著問道:「胡爺爺你們要走啦?驢子她怎樣了?還好嗎?」
胡仲敏見她雖然在笑,但眼中滿是擔憂,便拍了拍她的肩頭笑著回答:「別擔心,阿昭在給她按摩x道緩解頭痛,小良回去拿藥,以後她只要好好調養,身t就會好了。」
「哦,那太好了,謝謝?!刮滔刹ńK於松了一口氣。
「沒事?!购铝夹χ牧伺乃募绨?。
「放心,我等一下就過來。」胡隨良將手搭在她的肩頭,輕輕拍了兩下。
「嗯?!刮滔刹ü郧傻攸c頭應下,有他們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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