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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應付這次鴻門宴,他出行的時候提取并使用了獎勵。
否則,若是沒有什么憑仗,秦武也不是個傻子,怎可能只帶陳鎮關就來赴宴?
“公子,外面的士兵怎么辦?”
公孫成上前詢問。
“好辦,你讓守備軍抵擋李成的親兵,外面的敵人我來處理。”
秦武淡然的命令道。
“您來處理?”
公孫成面露不解。
在他看來,縱使秦武的實力已經非常強大,卻也不可能單槍匹馬對付的了外面攻城的五萬軍隊吧?
但秦武只是走到城垛口處,拿出令牌,直接將十萬大雪龍騎調動出來。
下一秒,建業城正前方的地平線上,一排細密的黑線浮現出來。
這條黑線還在移動。
待黑線靠近后,眾人才發現那并不是什么線,而是極為密集的騎兵!
這些騎兵人挨著人,馬挨著馬,卻還能整齊的前進,足以看出他們的騎術非常厲害。
而這些騎兵身上還穿著厚重的盔甲,戰馬也被鐵甲包裹。
這樣的兵種,在當前這個時代,還從未出現過。
這些騎兵來自于另一個世界,其名為大雪龍騎!
“敵襲,列陣!”
正在準備攻城的李勛看到騎兵后倒抽一口涼氣,趕緊下令士兵們停止攻城,轉而在建業城前布陣。
聽到命令,不僅是被李成帶來西涼的士兵們,從四面八方匯聚到建業城正門前,還有西涼本地的士兵也響應命令。
在他們看來,這些突然出現的騎兵并不是大秦國的騎兵,一定是敵人。
“這些騎兵是我的。”
城墻上,秦武看向公孫成,平靜的道。
“這……”
公孫成實在過于震驚,只能茫然的站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還愣著干什么,你想讓你的西涼手足們,一起在大雪龍騎的鐵蹄下變成肉泥么?”
秦武提醒道。
“末將明白。”
公孫成這才反應過來,快步走到城墻跟前,朝著下方大喊:“這是六公子的騎兵,都趕緊躲開!”
聽到喊聲,西涼本地的士兵們懵逼了。
以他們的視角,他們就是原本在軍鎮和要塞里駐扎的士兵,突然接到上級的命令讓前往涇陽城。
到了涇陽城,又接到上級的命令,讓他們來建業城。
到了建業城,又讓他們進攻。
這一系列的事都讓士兵們感到不明不白,就像一群被牽著鼻子走的牛羊。
除了不進攻建業城外,他們沒有做出任何的決定。
現在又突然出現騎兵,還說這是六公子的騎兵?
六公子也是秦國的人,他為什么要派騎兵進攻同是秦國人的軍隊?
士兵們的疑惑非常多。
但也很正常。
畢竟李勛和李成他們在做出決定時,可不會跟自己的大頭兵們說:“士兵們,我們要去把六公子砍了,我們是這么安排計劃的……”
秦武可以死在邊疆,士兵們也可以稀里糊涂的把六公子砍了。
但要是士兵們都知道這些陰謀,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躲開!”
“趕緊躲!”
西涼本地的士兵們見大雪龍騎越來越近,于是立刻向著四周散開。
大雪龍騎們正逐漸逼近。
這些大雪龍騎兵的數量至少在數萬以上,跑動時地面都在顫抖,披著重甲的戰馬的鐵蹄整齊的踩踏在地上,發出轟鳴聲,十分具有威懾力。
然而大雪龍騎們并不是在沖鋒,他們只是在前進。
在距離五萬敵人還有五百米的位置,大雪龍騎們開始沖鋒了。
數萬大雪龍騎兵排著密集的騎墻,整齊劃一的跑動著,向著建業城這邊沖鋒而來。
他們的身后卷起了漫天的沙塵,仿佛神明派下來懲戒凡人的天兵,可以碾碎一切在路徑上的敵人!
地面震顫的更加劇烈,步兵們想要站穩都很困難,更別提還要直面這些騎兵了。
“士兵們,我們今天是拼死一搏,贏了榮華富貴,死了令人唾棄!”
“你們不會覺得,你們能和西涼本地的士兵一樣,可以站在兩旁作壁上觀吧?”
“六公子會把我們這些來自于咸陽城的士兵全部殺光!”
李勛在陣前高喊著。
聽到這些話,士兵們這才穩住了陣腳,直面沖鋒而來的騎兵。
但穩住了陣腳,也僅僅只是穩住了而已。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意志不太重要。
兩秒后,大雪龍騎兵和李勛的軍隊已經短兵相接。
在雙方碰撞的一瞬間,大雪龍騎兵的第一排便直接粉碎了長槍兵組成的陣型,沖到了陣中。
所有被波及到的士兵
都被戰馬撞得粉身碎骨,就算運氣好到夸張,沒死在騎墻沖鋒下,也被大雪龍騎拎著馬刀剁死了。
五萬人的軍隊。
五萬人!
全部都是可戰之兵的五萬人軍隊,頃刻間被大雪龍騎兵的沖鋒給淹沒了。
能聽見喊殺聲,慘叫聲,和骨骼碎裂的聲音,但就是找不見那些還活著的士兵。
很快,
就連聲音也沒了。
大雪龍騎兵們勒住戰馬。
戰馬鑲嵌著鋼鐵的馬掌踩踏在混成一團的尸骨上。
血液匯聚在一起,在建業城正門的沙地浸出了一條小河。
大雪龍騎兵們騎著戰馬肅立著,頭盔上只露出兩個眼睛,也看不出他們剛剛粉碎了五萬人后是什么表情。
“結束了?”
公孫成望著城外,雙眼瞪得溜圓。
他十三歲開始就跟著自己的父親上陣殺敵,但從來沒見過五萬人頃刻間在戰場上消失,如人間蒸發般的情況。
“結束了。”
秦武拍了拍公孫成的肩膀,笑道:“你選了一個正確的道路,否則你和你的手足同胞們也會躺在騎兵們的鐵蹄下。”
聽到這話,秦武一個激靈,趕緊跪在地上,恭敬的道:“我公孫成誓死效忠六公子!”
“我看出了你的忠誠。”
秦武將公孫成拉起來,頓了頓,又道:“我會讓西涼每一個士兵穿上最好的鎧甲,讓西涼的每一戶人家擁有最多的耕地和牛羊,讓西涼外的夷狄們全部去死。”
“末將替西涼人多謝公子了。”
公孫成面露興奮之色,躬身行禮。
此時外面的戰斗已經結束,唯一還在戰斗的就是城內的親兵們了。
這些李成的親兵仍然在戰斗,可待陳鎮關率領錦衣衛所有人親自出手后,很快就將他們殺得跪地投降。
待建業城陷入平靜后,秦武來到城垛口,俯視下方的大雪龍騎和西涼軍。
“公子,這些士兵都是跟著敵人一塊來的,他們應該受罰。”
陳鎮關冷漠的望著下方的西涼軍士兵,冷聲說道。
大宗師說話,話語聲可以傳的很遠,被所有人聽到。
不僅是城墻上的公孫成等人,還有城墻下的士兵們都是心生懼怕,同時也很委屈。
“不需要。”
秦武搖了搖頭,目光自士兵們掃過,同時道:“這些士兵日日與夷狄戰斗,聽從命令盡忠職守,如今前來建業城不過是被他們的將領蒙騙了,若是你陳鎮關身為其中一員,你有辦法知道將領們調遣你的真實想法?”
秦武的話也傳入了士兵們的耳朵里。
望著城墻上的六公子,士兵們熱淚盈眶,心中頓覺這位六公子著實是個明察秋毫的人。
短短的一句話,為秦武獲得了西涼軍全體士兵的忠心。
而在西涼人聽到這些事跡后,也會覺得秦武是一個優秀且正義的統治者。
“恭喜公子一舉獲得士兵的忠誠和西涼人的民心。”
陳鎮關小聲道。
聞言,秦武贊賞的看了一眼陳鎮關,并未作答。
“還愣著干什么,從今天開始我們全部效忠于六公子!”
公孫成朝下方士兵大喊。
這是當然的事情,士兵們立刻單膝跪地,齊齊的喊了一聲:“我們誓死效忠六公子!”
“不……”
秦武搖了搖頭,淡然道:“叫我西涼候。”
“誓死效忠西涼候!”
士兵們再次齊聲高喊。
“你們這些普通的士兵雖然能免責,可李成的親兵卻不行。”
秦武看向一旁的公孫成,下達了命令:“把李成的親兵和與他來往密切的將領們全部處死,再把他們的家人也一并消滅,財物充入府庫。”
“末將領命。”
公孫成躬身應道。
“很好。”
秦武點了點頭,看向下方單膝跪地的士兵們,心中十分高興。
從這一刻起,他在西涼站穩了腳跟。
擁有了自己的軍隊和臣民,他可以與其他兄長們分庭抗禮了!
……
咸陽城。
不管是大公子還是二公子,亦或者是當今的秦武王,布置在西涼的眼線都很多。
就在秦武平定了整個西涼的時候,有關于西涼現狀的情報也被飛速傳入咸陽城。
大公子府。
秦破敵一身戎裝,一邊捧著飯盒吃飯,一邊和將領們說明自己的戰略,討論有關于行軍和戰略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一名斥候快馬沖進府內,快步來到秦破敵面前,躬身將有關于西涼的情報全部匯報給秦破敵。
秦破敵不把自己的將領當外人,他們也在場聽得清清楚楚。
包括秦武全滅了李成及其同伙的事。
“在西涼的李將軍被殺了?”
“這才多少天啊,那個被弄去邊疆的六公子竟然就做出了這番舉動,平定了西涼。”
“現在西涼境內只怕全民效忠六公子了。”
“……”
將領們竊竊私語的議論著。
而在聽完情報后,秦破敵卻是表現的異常的冷靜。
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大公子,我們該當如何?”
一名將領上前詢問。
“西涼不重要,重要的是函谷關,我們該干嘛就干嘛,現在全力籌備行軍的事,西涼的事不需要你們摻和。”
秦破敵表情沉著的道。
“可是將軍……”
將領覺得秦武將會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于是想要勸說秦破敵將目光放在西涼。
但秦破敵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給我閉嘴!”
一聲怒喝將將領們的竊竊私語全部打斷,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全部躬身行禮,不敢去看秦破敵的眼神。
“我說了……”
秦破敵目光陰沉下來,掃視所有將領:“西涼的事情不用你們摻和,先考慮函谷關的事!”
“是!”
所有將領全部躬身領命,沒有一個人再敢提西涼的事。
呵斥了將領們后,秦破敵拿起筷子,繼續往嘴里送飯。
他表現的十分冷靜,但心里卻不可能不驚訝。
那個無法修習武道,無依無靠,沒有人支持的六弟,竟然短短數日內平定了西涼內的一切勢力,拔除了李成等人。
這著實令人驚嘆。
秦破敵不得不承認,把秦武弄去西涼這件事,是一步毫無疑問的臭棋!
自此秦武就是蛟龍入海,以后想要遏制他可就難了!
“也不能就這么無視下去。”
秦破敵搖了搖頭,朝身旁一個心腹小聲的道:“讓斥候給犬戎族的托塔力祭司傳個話,讓他想辦法進攻西涼。”
頓了頓,秦破敵為了更穩妥,決定加碼:“再告訴托塔力,如果能把秦武殺了,我允許他在西涼劫掠建業城和涇陽城,擄走千戶女子。”
“但前提是他劫掠完后就滾蛋,否則我會在函谷關戰役結束后領兵前往,把他的狗頭剁下來喂狗!”
“……”
“大公子放心。”
心腹躬身行禮,轉身離開。
望著心腹離去的背影,秦破敵的注意力重新放在眼下函谷關一事上。
……
西涼。
建業城。
秦武一大早醒來,在仆人的侍奉中洗漱完畢,然后便是來到庭院的后花園。
這里空無一人。
【叮!在建業城簽到的機會已經刷新!】
“簽到。”
秦武毫不猶豫的選擇使用簽到機會。
【叮!恭喜宿主獲得獎勵:怒龍槍!】
【叮!建業城簽到機會已經用完,請等待一周刷新時間!】
“很好。”
秦武十分滿意,直接將長槍提取出來握在手里。
這怒龍槍通體黑色,槍桿盤旋著一條赤紅色的龍,龍首長滿獠牙的嘴張開,從里面伸出雪亮的槍尖。
不用測試,都能知道這是一把極好的武器。
【叮!恭喜宿主已經完成兩次簽到,獲得獎勵:系統裝備庫!】
【獎勵說明:系統裝備庫可以儲存宿主的裝備,等到使用的時候可以直接召喚出來。】
“裝備庫……倒也是個不錯的獎勵。”
秦武同樣很滿意。
這系統裝備庫看起來好像是很雞肋,但實際上卻是個能帶來極大好處的功能。
比如去參加類似于鴻門宴的危險宴會,去見危險的人,都可以將裝備儲存起來躲過檢查,然后在撕破臉的時候突然提取出來,殺敵人個出其不意。
秦武直接將長槍儲存在系統裝備庫中,然后便是順著花園的路前往議事廳,處理今日的事務。
等秦武到達議事廳時,這里已經聚集了西涼的將領和文官,錦衣衛總指揮使陳鎮關自然也不會缺席。
“公子。”
見秦武出來,議事廳內所有的人全部整齊劃一的躬身行禮。
“諸位早上好,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秦武坐下來道。
“有大事。”
陳鎮關上前一步,恭聲道:“卑職最近著手處理咸陽城中人在西涼的所有眼線,同時還知道了犬戎組近日準備用兵的事。”
“犬戎族?”
秦武眉頭一挑,在腦海中回憶起來。
犬戎族是秦國一直以來的敵人,這犬戎族非常不安分,部落人丁興旺,甚至不知如何掌握了銅兵器冶煉技術。
是一個很強大的敵人。
“公子,之前犬戎族雖然也經常騷擾西涼各軍陣要塞,但像如今這樣大規模用兵還
是頭一回。”
公孫成補充道。
“他們多少人?”
秦武問。
“一共兩個部落的聯軍,共計十五萬人左右。”
陳鎮關回答。
即便其他的將領和文官在秦武到來之前就知道了犬戎族軍隊的數字,可再次聽見,還是極為震驚的。
犬戎族一個部落聯盟式的異族,竟然能拉出十五萬人的軍隊!
雖然犬戎族全民皆兵,可能組織十五萬人的軍隊,也意味著他們已經發展的很可怕了。
“有什么策略么。”
秦武平靜的問。
“堅壁清野,死守。”
公孫成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行。”
秦武直接搖頭否認。
在眾人的目光中,秦武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掛著西涼地圖的木板前,指了指上面的犬戎族勢力范圍。
“公子何意?”
公孫成疑惑的問。
“我們不死守,而是與犬戎族軍隊野戰,從正面擊敗他們。”
秦武語氣平淡的道。
聽到這話,其他人不淡定了。
“公子,犬戎族全民皆兵,騎馬射箭都是好手,我們野戰吃虧啊!”
“是啊公子,還請公子三思!”
“……”
將領和文官們齊齊出聲勸阻。
聽著這些勸阻的話語,秦武只是用目光盯著眼前的眾人。
這目光盯得人心里發毛,無論是將領還是文官,全部齊齊低下頭來,不敢再多說什么。
議事廳徹底安靜下來。
“在我不需要你們意見的時候,你們就要像現在一樣安靜。”
秦武語氣平靜的告誡道。
“是。”
眾人齊齊應了一聲。
隨后,公孫成抬起手表示想要說話。
“說。”
秦武點頭應允。
“殿下,如今西涼各個軍鎮要塞都沒多少儲備糧食了,之前叛賊李成調集十五萬軍隊時更是將糧草消耗一空,我們如果貿然開戰,恐怕會出現餓死人的情況!”
公孫成憂慮重重的說明情況。
他一說話,其他的將領和文官們也是立刻附和著點頭。
西涼如今的情況可不容樂觀。
兵器鎧甲不足,士兵們甚至無法人手一把刀。
糧草不足,各家各戶僅僅只能維持自己不餓死,軍隊里的士兵雖然還能一日一餐,但一日一餐的生活也很快就要結束了。
糧草,兵器鎧甲,這是整個西涼面臨的重大問題。
“咸陽城那邊沒有送糧草和兵器過來么?”
秦武詢問道。
“送是送了,按照正常的情況,每半年送一次,可前陣子咸陽城送來的糧草兵器被李成賣了大半,軍餉也克扣了不少,再加上公子您的騎兵消耗也是甚巨。”
公孫成無奈的道。
“李成這不是喝兵血么?”
秦武眉頭緊皺,心中極為不滿。
“正是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讓我選擇追隨六公子,當時您在我看來沒有多少勝算,但我還是要支持你,原因就是這幫咸陽城來的家伙,太不把我們西涼人當人看了。”
公孫成語氣沉重的道。
議事廳內接下來陷入到沉默之中。
對于秦武而言,眼下迫切需要解決的事情,除了犬戎族的十五萬軍隊以外,還多了一個糧草兵器不足。
思索片刻過后,秦武突然覺得,這兩個問題或許可以一并解決。
“犬戎族積蓄實力多年,想必部落中牛羊馬匹也不少吧?”
秦武笑問。
“公子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去搶犬戎族的牛羊來解決糧草問題?”
公孫成立刻明白了秦武的意圖。
但這個想法未免太過奇葩。
自古以來,只有這些游牧異族搶華族的糧食和財富,哪有華族去搶游牧異族的?
但現在情況如此,也未嘗就不能這么做。
“我們需要一次決戰,將犬戎族的主力部隊全部擊潰,然后再深入外界,去搶他們的部落!”
秦武提出了計劃。
“公子的計劃雖然大膽,但確實可行,可我們還有一件事需要解決,那就是該如何籌備出征用的糧食?”
公孫成問道。
軍隊出征,所需要的糧食至少是夠吃十天的,否則還沒到地方就會餓死。
這是軍事慣例。
“我想想辦法吧。”
秦武無奈的道。
由于糧草問題,開戰的事情只能擱置下來。
……
夜晚。
秦武披著毛毯坐在房屋中,絞盡腦汁的思考著該如何籌備出征用的糧草。
就在秦武思考的時候,外面吵鬧的聲音傳進屋中。
“什么情況?”
秦武朝門外站崗的錦衣衛詢問。
“回公子的話,外面有很多百姓聚集起來,吵著非要見您!”
錦衣衛回答道。
“還有這事?”
秦武心生疑惑,也搞不清楚這些百姓為何要見自己,但為了平息事態,還是不得不穿上衣服,前往府邸外面。
“我們要見公子!”
“放我們進去吧!”
“我們沒有惡意!”
百姓們要進入府邸,但卻被士兵們攔住,寸步不能行。
又吵了幾秒后,府邸的大門打開,秦武從中走出。
看到秦武,百姓們先是一愣,然后便是齊齊行禮,恭敬的稱呼了一聲:“見過公子!”
“諸位免禮。”
秦武抬手示意眾人平身,接著便是問道:“諸位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我府邸門口做什么?”
詢問聲剛一落下,人群中便有人大聲喊道:“我們要支持您出征的計劃!”
接著百姓們便是從胸口處摸出各種各樣的食物。
有大餅干糧,有肉干,甚至還有嬰兒喝的羊奶。
“諸位這是……”
秦武看著手舉食物的百姓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公子,拿著這些食物去打犬戎族吧!”
“犬戎族經常襲擾我們的邊境,是該狠狠的教訓他們。”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道。
聽著這些話,秦武這才明白,原來是自己要出征的計劃被百姓們知道,為了支持自己出征,便將家中的食物全部送來。
西涼城中物資匱乏的事情,秦武最為清楚。
即便是富裕的人家,一天也只能吃一頓飯,窮人更是兩三天才吃一頓。
眼下這些百姓拿出來的食物,絕對是他們的全部家當了。
秦武并不想收下這些食物,可他卻不能不收。
因為對于西涼而言,翻身的機會就是正面擊潰敵人,然后去劫掠敵人的部落。
“諸位……”
秦武感動至極,他目光變得堅毅起來,朝身旁的人命令道:“傳我命令,讓公孫成組織兩萬人的步兵,再抽調兩萬人的大雪龍騎兵,即刻出征!”
“是!”
那人躬身領命,轉身前去傳達。
片刻后。
由于秦武的一個命令,建業城中的軍隊立刻被組織起來。
兩萬人的步兵,兩萬人的騎兵,全部排成長長的隊伍,從建業城南的軍營往北城門處走去。
百姓們站在道路的兩邊,每當有士兵從面前走過,便將僅剩的食物放進士兵的手中。
“二娃,好好打仗。”
“戰場上機靈點,別被夷狄傷了。”
“風兒,跟著公子多殺幾個夷狗!”
“……”
這些士兵都是西涼本地士兵,本就是西涼百姓家中的男丁,因此與街道兩旁的百姓們都互相認得,臨出征前還能囑咐兩句。
士兵們領取食物并走出城門的時候,秦武和公孫成騎著馬站在旁邊。
望著士兵和百姓們,秦武長嘆一聲:“若是秦國各地都如西涼一樣,秦人何至于在這貧瘠的西陲待數百年。”
“末將覺得,這天下會被公子所改變。”
公孫成正色道。
“承你吉言。”
秦武朝公孫成一笑,接著便轉身朝領取完食物的士兵們大聲下令:“出征!”
在建業城百姓們的目送中,四萬人的隊伍向著遠處行進而去。
次日正午。
西涼邊陲。
狂風呼嘯,黃沙漫天。
犬戎族塔爾塔部落的五萬聯軍先鋒正在前進。
這五萬先鋒盡數騎兵,行軍速度本來應該快得不可思議,但卻被黃沙嚴重拖累了速度。
“塔坨首領!”
一聲呼喚響起。
行進在軍隊最前方的塔坨聽到聲音回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副將塔爾圖策馬來到了身前。
“首領。”
塔爾圖手放在心臟部位,恭敬的行禮,接著便是問道:“反正去了西涼也是圍攻軍鎮要塞,我們不如慢點行軍,免得到了地方時人困馬乏。”
聽到這建議,塔坨面無表情,不說答應,也沒說拒絕。
看到這態度,塔爾圖心生疑惑,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首領是心有憂慮,心情不好?”
“廢話,我能不憂慮么,托塔力那老家伙見過一個秦人信使后,便迫不及待的向可汗建議進攻西涼,而可汗竟然答應了!”
塔坨一臉憤怒的道。
“沒辦法,首領您知道的,可汗一直以來都很相信托塔力的巫術,只要那老家伙告訴可汗,讓我們出征是神的旨意,可汗就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塔爾圖一臉無奈。
兩個人塔爾塔部落的
人,這次出征塔爾塔部落派出了十萬人,外加拓達力部落的五萬人,一共湊了十五萬人出戰。
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死建業城中的秦國六公子。
至于原因……
只是因為拓達力和可汗說,天神告訴他,這個在建業城中的少年人,將來會把長槍插在每一個異族可汗的腦袋上。
就因為這么一個可笑的預言,就派了十五萬人出來,塔坨心中第一次對這個可汗產生了不信任感。
可汗犯蠢沒什么,自己可不能犯蠢,于是塔坨就命令十萬人的大部隊在后方等待,自己率領五萬人的先鋒軍先行探路。
“算了,反正到了西涼還得等后方的十萬大部隊,我們先休息一會,等風沙過去再行軍。”
塔坨命令道。
“是。”
塔爾圖恭敬的領命。
可就在他剛要去傳達首領的命令時,一個在前方探路的哨兵突然連滾帶爬的跑回來。
這哨兵跑回來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了,背后插著一支箭矢,嘴里流著鮮血。
光看到這箭矢,經驗豐富的塔坨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大聲下令:“列陣迎敵!”
剛才還想休息的騎兵們立刻排列成整齊的方陣,準備向前方的敵人發起沖鋒。
而就在正前方七百米處,于漫天的風沙中,一支軍隊緩緩走出。
那時一支四萬人的軍隊,兩萬人的步兵,兩萬人的騎兵。
這支數量稀少還有一半步兵的軍隊若是放在以前,會被塔坨和塔爾圖當成笑柄,然后再派出騎兵盡數碾壓。
可現在塔坨卻笑不出來。
“塔爾圖,你看那些騎兵的裝備……”
塔坨手持馬鞭,指向前方。
“我看到了。”
塔爾圖表情極為驚愕的點了點頭。
在他們面前,是一支兩萬人,且人馬俱甲的騎兵!
只要稍有一些作戰經驗的將領就能看出來,這支兩萬人的騎兵會有多強的戰斗力。
“停。”
西涼軍這邊。
秦武抬起手來,讓整支軍隊緩緩停住。
下一秒,系統提示響起。
人,這次出征塔爾塔部落派出了十萬人,外加拓達力部落的五萬人,一共湊了十五萬人出戰。
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死建業城中的秦國六公子。
至于原因……
只是因為拓達力和可汗說,天神告訴他,這個在建業城中的少年人,將來會把長槍插在每一個異族可汗的腦袋上。
就因為這么一個可笑的預言,就派了十五萬人出來,塔坨心中第一次對這個可汗產生了不信任感。
可汗犯蠢沒什么,自己可不能犯蠢,于是塔坨就命令十萬人的大部隊在后方等待,自己率領五萬人的先鋒軍先行探路。
“算了,反正到了西涼還得等后方的十萬大部隊,我們先休息一會,等風沙過去再行軍。”
塔坨命令道。
“是。”
塔爾圖恭敬的領命。
可就在他剛要去傳達首領的命令時,一個在前方探路的哨兵突然連滾帶爬的跑回來。
這哨兵跑回來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了,背后插著一支箭矢,嘴里流著鮮血。
光看到這箭矢,經驗豐富的塔坨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大聲下令:“列陣迎敵!”
剛才還想休息的騎兵們立刻排列成整齊的方陣,準備向前方的敵人發起沖鋒。
而就在正前方七百米處,于漫天的風沙中,一支軍隊緩緩走出。
那時一支四萬人的軍隊,兩萬人的步兵,兩萬人的騎兵。
這支數量稀少還有一半步兵的軍隊若是放在以前,會被塔坨和塔爾圖當成笑柄,然后再派出騎兵盡數碾壓。
可現在塔坨卻笑不出來。
“塔爾圖,你看那些騎兵的裝備……”
塔坨手持馬鞭,指向前方。
“我看到了。”
塔爾圖表情極為驚愕的點了點頭。
在他們面前,是一支兩萬人,且人馬俱甲的騎兵!
只要稍有一些作戰經驗的將領就能看出來,這支兩萬人的騎兵會有多強的戰斗力。
“停。”
西涼軍這邊。
秦武抬起手來,讓整支軍隊緩緩停住。
下一秒,系統提示響起。
人,這次出征塔爾塔部落派出了十萬人,外加拓達力部落的五萬人,一共湊了十五萬人出戰。
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死建業城中的秦國六公子。
至于原因……
只是因為拓達力和可汗說,天神告訴他,這個在建業城中的少年人,將來會把長槍插在每一個異族可汗的腦袋上。
就因為這么一個可笑的預言,就派了十五萬人出來,塔坨心中第一次對這個可汗產生了不信任感。
可汗犯蠢沒什么,自己可不能犯蠢,于是塔坨就命令十萬人的大部隊在后方等待,自己率領五萬人的先鋒軍先行探路。
“算了,反正到了西涼還得等后方的十萬大部隊,我們先休息一會,等風沙過去再行軍。”
塔坨命令道。
“是。”
塔爾圖恭敬的領命。
可就在他剛要去傳達首領的命令時,一個在前方探路的哨兵突然連滾帶爬的跑回來。
這哨兵跑回來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了,背后插著一支箭矢,嘴里流著鮮血。
光看到這箭矢,經驗豐富的塔坨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大聲下令:“列陣迎敵!”
剛才還想休息的騎兵們立刻排列成整齊的方陣,準備向前方的敵人發起沖鋒。
而就在正前方七百米處,于漫天的風沙中,一支軍隊緩緩走出。
那時一支四萬人的軍隊,兩萬人的步兵,兩萬人的騎兵。
這支數量稀少還有一半步兵的軍隊若是放在以前,會被塔坨和塔爾圖當成笑柄,然后再派出騎兵盡數碾壓。
可現在塔坨卻笑不出來。
“塔爾圖,你看那些騎兵的裝備……”
塔坨手持馬鞭,指向前方。
“我看到了。”
塔爾圖表情極為驚愕的點了點頭。
在他們面前,是一支兩萬人,且人馬俱甲的騎兵!
只要稍有一些作戰經驗的將領就能看出來,這支兩萬人的騎兵會有多強的戰斗力。
“停。”
西涼軍這邊。
秦武抬起手來,讓整支軍隊緩緩停住。
下一秒,系統提示響起。
人,這次出征塔爾塔部落派出了十萬人,外加拓達力部落的五萬人,一共湊了十五萬人出戰。
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死建業城中的秦國六公子。
至于原因……
只是因為拓達力和可汗說,天神告訴他,這個在建業城中的少年人,將來會把長槍插在每一個異族可汗的腦袋上。
就因為這么一個可笑的預言,就派了十五萬人出來,塔坨心中第一次對這個可汗產生了不信任感。
可汗犯蠢沒什么,自己可不能犯蠢,于是塔坨就命令十萬人的大部隊在后方等待,自己率領五萬人的先鋒軍先行探路。
“算了,反正到了西涼還得等后方的十萬大部隊,我們先休息一會,等風沙過去再行軍。”
塔坨命令道。
“是。”
塔爾圖恭敬的領命。
可就在他剛要去傳達首領的命令時,一個在前方探路的哨兵突然連滾帶爬的跑回來。
這哨兵跑回來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了,背后插著一支箭矢,嘴里流著鮮血。
光看到這箭矢,經驗豐富的塔坨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大聲下令:“列陣迎敵!”
剛才還想休息的騎兵們立刻排列成整齊的方陣,準備向前方的敵人發起沖鋒。
而就在正前方七百米處,于漫天的風沙中,一支軍隊緩緩走出。
那時一支四萬人的軍隊,兩萬人的步兵,兩萬人的騎兵。
這支數量稀少還有一半步兵的軍隊若是放在以前,會被塔坨和塔爾圖當成笑柄,然后再派出騎兵盡數碾壓。
可現在塔坨卻笑不出來。
“塔爾圖,你看那些騎兵的裝備……”
塔坨手持馬鞭,指向前方。
“我看到了。”
塔爾圖表情極為驚愕的點了點頭。
在他們面前,是一支兩萬人,且人馬俱甲的騎兵!
只要稍有一些作戰經驗的將領就能看出來,這支兩萬人的騎兵會有多強的戰斗力。
“停。”
西涼軍這邊。
秦武抬起手來,讓整支軍隊緩緩停住。
下一秒,系統提示響起。
人,這次出征塔爾塔部落派出了十萬人,外加拓達力部落的五萬人,一共湊了十五萬人出戰。
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死建業城中的秦國六公子。
至于原因……
只是因為拓達力和可汗說,天神告訴他,這個在建業城中的少年人,將來會把長槍插在每一個異族可汗的腦袋上。
就因為這么一個可笑的預言,就派了十五萬人出來,塔坨心中第一次對這個可汗產生了不信任感。
可汗犯蠢沒什么,自己可不能犯蠢,于是塔坨就命令十萬人的大部隊在后方等待,自己率領五萬人的先鋒軍先行探路。
“算了,反正到了西涼還得等后方的十萬大部隊,我們先休息一會,等風沙過去再行軍。”
塔坨命令道。
“是。”
塔爾圖恭敬的領命。
可就在他剛要去傳達首領的命令時,一個在前方探路的哨兵突然連滾帶爬的跑回來。
這哨兵跑回來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了,背后插著一支箭矢,嘴里流著鮮血。
光看到這箭矢,經驗豐富的塔坨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大聲下令:“列陣迎敵!”
剛才還想休息的騎兵們立刻排列成整齊的方陣,準備向前方的敵人發起沖鋒。
而就在正前方七百米處,于漫天的風沙中,一支軍隊緩緩走出。
那時一支四萬人的軍隊,兩萬人的步兵,兩萬人的騎兵。
這支數量稀少還有一半步兵的軍隊若是放在以前,會被塔坨和塔爾圖當成笑柄,然后再派出騎兵盡數碾壓。
可現在塔坨卻笑不出來。
“塔爾圖,你看那些騎兵的裝備……”
塔坨手持馬鞭,指向前方。
“我看到了。”
塔爾圖表情極為驚愕的點了點頭。
在他們面前,是一支兩萬人,且人馬俱甲的騎兵!
只要稍有一些作戰經驗的將領就能看出來,這支兩萬人的騎兵會有多強的戰斗力。
“停。”
西涼軍這邊。
秦武抬起手來,讓整支軍隊緩緩停住。
下一秒,系統提示響起。
人,這次出征塔爾塔部落派出了十萬人,外加拓達力部落的五萬人,一共湊了十五萬人出戰。
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死建業城中的秦國六公子。
至于原因……
只是因為拓達力和可汗說,天神告訴他,這個在建業城中的少年人,將來會把長槍插在每一個異族可汗的腦袋上。
就因為這么一個可笑的預言,就派了十五萬人出來,塔坨心中第一次對這個可汗產生了不信任感。
可汗犯蠢沒什么,自己可不能犯蠢,于是塔坨就命令十萬人的大部隊在后方等待,自己率領五萬人的先鋒軍先行探路。
“算了,反正到了西涼還得等后方的十萬大部隊,我們先休息一會,等風沙過去再行軍。”
塔坨命令道。
“是。”
塔爾圖恭敬的領命。
可就在他剛要去傳達首領的命令時,一個在前方探路的哨兵突然連滾帶爬的跑回來。
這哨兵跑回來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了,背后插著一支箭矢,嘴里流著鮮血。
光看到這箭矢,經驗豐富的塔坨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大聲下令:“列陣迎敵!”
剛才還想休息的騎兵們立刻排列成整齊的方陣,準備向前方的敵人發起沖鋒。
而就在正前方七百米處,于漫天的風沙中,一支軍隊緩緩走出。
那時一支四萬人的軍隊,兩萬人的步兵,兩萬人的騎兵。
這支數量稀少還有一半步兵的軍隊若是放在以前,會被塔坨和塔爾圖當成笑柄,然后再派出騎兵盡數碾壓。
可現在塔坨卻笑不出來。
“塔爾圖,你看那些騎兵的裝備……”
塔坨手持馬鞭,指向前方。
“我看到了。”
塔爾圖表情極為驚愕的點了點頭。
在他們面前,是一支兩萬人,且人馬俱甲的騎兵!
只要稍有一些作戰經驗的將領就能看出來,這支兩萬人的騎兵會有多強的戰斗力。
“停。”
西涼軍這邊。
秦武抬起手來,讓整支軍隊緩緩停住。
下一秒,系統提示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