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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城。
咸陽城是整個秦國的首都。
這座都城并不向其他諸侯國的都城一樣繁華,它就像一個超大號的兵營和要塞,彰顯著秦國人的尚武和血性。
這座要塞都城,就是秦國人安全感的來源!
“六弟,慢些走,西涼風沙大,務必戴上為兄送你的圍巾!”
在咸陽城筆直寬闊的大道上,一支馬車隊伍緩緩前行,后方是迎送的隊伍。
高喊著六弟的人是武王的第一子秦破敵,在旁人眼里這是一個王室兄弟兄友弟恭的場面,可實際上并非如此。
馬車中有一少年和一個將領。
少年正盯著迎送隊伍的方向,望著那個把自己送出咸陽城的大哥。
即便少年清楚自己已經是權力角逐中出局的失敗者,可他仍舊表情平淡。
“六公子,沒有武王的旨意,你以后永遠回不了咸陽城,只能在西涼待著,你以后的命運如何……呵呵,也是能一眼望到頭了。”
坐在少年正對面的將領譏諷著笑道。
少年正是秦國六公子秦武。
聽到一個將領竟敢對自己如此說話,秦武表情仍舊是十分淡然,沒有絲毫的慍怒。
看到他的反應,劉毅略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這個名義上的六公子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開始爭吵或是廝打。
可秦武表現得竟然如此淡定,表現的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少年人。
“六公子怎么不說話?”
劉毅笑問,他還是挺想看看這個出局的公子是怎么想的。
“咸陽城的宮斗于我而言就是小孩子的把戲,我根本不在乎,同樣,你的話于我而言也是螻蟻聒噪,我也不在乎。”
秦武眼神淡漠的看著劉毅,眼神中滿是不屑之色。
“哦?那六公子是不是在乎吃喝玩樂,打獵賞舞啊?等等……我忘了,你還是個少年,還不懂得欣賞女人。”
劉毅笑道。
“宮廷內耗毫無意義,如今周皇室日漸衰頹,諸侯國野心漸起,我秦人在此時刻東出函谷搏得強國之位,這才是我在乎的事情。”
秦武語氣平緩的道。
“為什么要東出函谷?”
劉毅臉上浮現出好奇的神色,追問一句。
“因為要停止宮廷里為了一個王位斗來斗去的宮廷過家家,去參與整個天下的權力角逐。”
秦武的表情仍舊是沒有什么變化,仿佛在說一件無關輕重的事情:“我想讓秦國不再只是一個西陲的窮國,而是一統天下,成為從西涼到遼東,從北荒到南疆的龐大帝國。”
秦武說話時語氣毫無波動,因為這是他日日夜夜思索了許久的事情。
可就是這樣毫無波瀾的話,直擊了劉毅的心靈。
“是好一番大業!可問題在于,秦國的貴族們怎么可能聽從你的調遣,為了你的大業出錢出力呢?”
劉毅又問。
這年頭想要發動戰爭或是下達政令,全靠分封出去的貴族。
沒有貴族支持,秦武王說話也是放屁!
“那些肥胖的需要靠車子推動的廢物貴族,在我眼里不過是待宰的豬罷了,我會打造一個新秩序,在這個秩序下,哪怕是街邊的乞丐,也能靠殺敵一步步成為統領千軍呼風喚雨的大將軍!”
秦武回答道。
聽到這話,劉毅渾身一顫。
街邊的乞丐……也能靠殺敵成為軍事貴族?
這句話簡直是說到劉毅的心坎里去了,他作為一個庶民出身的人,是靠給大公子秦破敵賣命才升到將領的,而且以后也就僅僅只能是一個統領一支步兵的小將領而已。
靠殺敵成為大將軍?
想都不敢想。
畢竟你就算天賦再強,武力再高,建立了再大的功勛,但只要是庶民……
在底蘊深厚的貴族豪族面前,也是個搖尾乞憐的狗罷了。
“唉……若是末將早些遇到六公子,一定會為你鞍前馬后的。”
劉毅看向秦武的眼神不再是譏諷,而是敬重。
但也僅僅只是敬重而已。
頓了頓,劉毅無奈道:“只可惜你不過是個沒有兵權,無法修習武道,還沒有母系士族支持的六公子,你連參與你所謂的宮廷過家家的資格都沒有,大公子一句話你就被弄去西涼了。”
“西涼有軍隊也有臣民,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秦武不以為意,絲毫不覺得西涼是個壞去處。
“呵呵,我看未必。”
劉毅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搖了搖頭。
看到他的反應,秦武突然冷不丁的問:“秦破敵讓你來,是監視我的吧?”
這話其實也是合理的試探,因為大公子秦破敵在軍隊中威望頗高,眼前這將領也應該是大公子的心腹。
“公子睿智,猜的沒錯,而且我的任務還不只是監視你而已。”
劉毅也是沒有絲毫猶豫,坦坦蕩蕩的承認了。
對于劉毅的坦誠,秦武也并不意外,因為他知道劉毅是大公子秦破敵的心腹,而自己這個兄長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在西涼是不會放心的。
……
兩人說話間,馬車已經緩緩行駛出咸陽城的西城門。
望著遠去的馬車隊,秦破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大公子,這個無關輕重的劉公子永遠不會回到咸陽城了,該清的人已經清了,咱們可以著手對付二公子和三公子了。”
秦破敵身旁的老者緩緩說道。
“我知道了!”
秦破敵不耐煩的應了一聲,稍加思索,又接著道:“一個秦武算個屁,主要還是我那二弟三弟,這倆一個詭計多端,一個人緣極好認識許多強大宗門,還真不好對付。”
“那又如何?大公子接下來只要在函谷關擊敗敵國軍隊,大王一定認可你,只要有大王的認可,再加上您母妃背后龐大士族的支持,還怕坐不上王位么?”
老者笑道。
“師傅說的也是。”
秦破敵點了點頭,目光看向身旁的老者,又道:“我還有一個天象境的師傅。”
“當然,為師身為天象境武者不應造殺孽,但必要情況下我也會主動出手為你掃清障礙。”
老者輕聲說道。
“多謝師傅了。”
秦破敵躬身行禮。
……
……
馬車隊這邊。
劉毅拉開窗簾看了一眼逐漸遠去的大公子等人,開口道:“六公子你心態不錯,人也是異常的沉穩和雄才大略,可去西涼于你而言不是好事,因為你根本就到不了那。”
說話時,劉毅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右手緊緊的抓在刀柄上,呼吸也變得有序。
這是一個武者在運轉內力的征兆。
劉毅說的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就是他,會讓秦武無法到西涼。
“看來咱們秦國人確實不善于陰謀詭計,如此大的事情你竟然當著我的面說了,就不怕我反制么?”
得知對方要殺自己,秦武沒有思考的懼怕,依舊是鎮定的道。
“原因有兩個,其一,讓必死之人死個明白,乃是秦國的傳統。”
劉毅豎起兩根手指:“其二,六公子你在我面前坦誠了你的雄才大略,這些話說出來是要掉腦袋的,但你如此坦誠,我也得禮尚往來。”
“好,你倒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秦人,不偷偷摸摸遮遮掩掩。”
秦武點頭道。
劉毅沒說什么,他一直盯著秦武。
隨后兩人相對無言,一個靜靜的等待著時機,另一個則是只能等死。
秦武剛才會說自己的雄才大略,倒不是把劉毅當成了自己人,只是他想在臨死前把自己的志向留在世上而已。
他也并非沒想過逃跑,只是他面前的劉毅是三品高手,自己不過是一品都不到的武道廢柴罷了。
“我這穿越者當的屬實沒意思。”
秦武心中如此想到。
他的母親是庶民,沒有母系士族為其撐腰,更不能支持秦武爭奪王位,甚至就連保護他都做不到。
而庶出的王妃一旦失寵,在如今王位競爭激烈的宮廷之中,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誰都能去剁一刀。
秦武現在也是自身難保,自己都被貶去西涼了,前途是生是死還未可知,也無法幫助母妃。
這樣悲催的開局還沒有系統,那就更完蛋了。
就在秦武如此思索著時,馬車隊緩緩離開了咸陽城的地界。
當輪子碾在外郡的土地上時,一個聲音在秦武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離開咸陽城,已經達成激活系統的條件,神級簽到系統已經綁定!】
“系統……我的金手指終于來了?”
秦武素來淡定的臉上浮現出狂喜的表情,可很快他就新生抱怨,怒道:“為什么我離開咸陽城了才能激活,你這系統著實夠坑的!”
【叮!為補償宿主,特獎勵一次高級簽到機會,宿主簽到必得極品獎勵,是否簽到?】
“簽到!”
秦武毫不猶豫的答應。
現在這處境如此困難,此時不簽更待何時?
【叮!恭喜宿主獲得獎勵:錦衣衛!】
【叮!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十萬大雪龍騎!】
在獲得獎勵的一瞬間,獎勵相關信息就直接傳輸進了秦武的大腦,不用他詢問也不用系統解釋。
大雪龍騎是一個極為強力的騎兵兵種,憑借堅硬的護甲和武器,可以在戰場上橫沖直撞碾壓一切。
為了避免秦武直接召喚出十萬龍騎導致糧草不足最終餓死的情況,系統發放了一個令牌,憑借令牌可以隨意取用大雪龍騎。
而錦衣衛則是一個極為強大的情報部門
,部門中最低級別的人都是五品以上的武者。
而錦衣衛的總指揮使名為陳鎮關,是指玄境的高手。
指玄境的主要特點一個是有類似于未卜先知、料敵于先的能力,這是從事情報工作的最好能力。
而陳鎮關悟出來的秘術,是洞察心思,只要被他看到的人,無論想什么都會被他知曉。
有陳鎮關指揮的錦衣衛,將成為秦武最好的助力。
【叮!請問宿主是否要提取獎勵?】
“立刻提取!”
秦武覺得如果此時不提取,那自己這輩子也沒機會提取了。
咸陽城的地界戒備森嚴,眼目眾多,劉毅無論如何也不敢在咸陽城附近動手。
但只要秦武離開咸陽城的地界,那就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公子……”
眼見咸陽城地界原來越遠,劉毅握住劍柄的手動了。
“想要動手了是么?”
秦武淡然的看著劉毅,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擔憂或是懼怕。
他就那么看著劉毅,仿佛在審視犯人一樣。
“公子有什么遺言在這說吧,末將看在公子雄才大略的份上,回去后一定秘密傳達給你的母妃。”
劉毅將長劍拔出來,架在秦武的脖子上,讓他說遺言。
“……”
沉默了一下后,秦武笑道:“劉將軍,黃泉路漫漫,你走好。”
聽到這話,劉毅當然是不解其意的,他覺得這秦武未免也太能裝蒜,都死到臨頭了還能說硬氣話。
可下一秒劉毅臉色變得極為嚴肅,目光看向車廂外。
他感受到了威脅!
就在劉毅準備為應對威脅做出行動時,一道寒光穿透車廂頂部,直接將半個車廂切成兩半。
劉毅隨著后一半車廂倒去,他反應也很迅速,一個鯉魚打挺躍身而起,可剛準備尋找秦武的蹤影時,一記重拳猛擊在他的天靈蓋上。
砰!
劉毅被打的跪在地上,雖然沒死,但也無力站起。
于車廂斷裂處之外,秦武看到一個手持繡春刀,身穿麒麟服的中年人單膝跪地,拱手向前。
“六公子,錦衣衛總指揮使陳鎮關前來護駕!”
“你來的很是時候。”
秦武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原本以為系統所謂的提取獎勵,是直接把錦衣衛們提取出來,卻未曾想,竟然是給他們安排一個出場的機會。
這一點很好。
在秦武脫離了劉毅的威脅后,十個千戶落在秦武身旁,將他圍的嚴嚴實實,避免他受到傷害。
而在馬車隊旁,一場戰斗正在進行著。
劉毅此次護送秦武是帶著任務的,他帶來的衛兵也全部都是軍隊里的心腹,一共一千多人。
這一千多人在車隊遇襲后立刻結成緊密的戰陣,向著秦武包圍過去。
“螻蟻!”
陳鎮關冷冷一笑,手中長刀向著正前方橫劈過去,磅礴的內力自刀鋒射出,直接將百余人連同兵器一起斬斷。
這就是指玄境高手的戰力!
一方是指玄境宗師,另一方也不是尋常的人。
劉毅帶來的不是普通士兵,而是個人實力至少在七品的大公子親兵,他們面對指玄境高手也能不潰散,反倒是加速了包圍秦武等人的速度。
“這么勇?那就用龍騎來對付你們。”
秦武拿出令牌,直接喚出一百個大雪龍騎兵。
數秒鐘過后,整齊的馬蹄聲響起。
不遠處的山坡上,百余騎兵排成了密集的騎墻。
正是大雪龍騎!
“這是……什么騎兵?!”
“人馬俱甲的騎兵?就是大公子的麾下也沒有這樣的軍隊啊!”
士兵們立刻混亂起來。
“沖鋒!”
大雪龍騎百夫長長槍直指前方,下達命令。
身后騎兵們立刻向前奔跑,一開始是小跑,然后是快跑,然后是奔馳。
大雪龍騎雖然只有百余人,但是奔馳起來地面都在顫動,人與馬身上的鐵甲嘩啦啦的響著,這一切都充滿了威懾力。
“不要怕,列陣架槍!”
不知誰高喊了一聲,士兵們立刻反應過來,將長槍架起。
可此時已經晚了,一百個大雪龍騎如同猛刺在豆腐上的刺刀,直接將士兵們的戰陣一分為二。
戰馬沖擊馬蹄踩踏之間,數百人哀嚎著倒在地上。
這一次沖擊直接將士兵們的士氣打為零,只顧著逃跑了。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秦武命令道。
“是!”
陳鎮關拱手領命,隨著大雪龍騎們追著那些逃兵肆意砍殺。
事實證明兩條腿就是跑不過四條腿,
不到三分鐘的功夫,逃兵們沒有一個活著離開的。
“公子,這家伙怎么處理?”
陳鎮關回到秦武身旁,指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劉毅,開口詢問。
“我來處理。”
秦武說著走到劉毅跟前,俯視著這個曾經準備殺他的將領。
“公……公子……”
劉毅艱難的張開嘴,一只手顫抖著抬起,抓住了秦武的腿:“公子別……別殺我……我還有女……女兒,我不能……死。”
“那你愿意效忠我嗎?”
秦武起了懷才之心,開口詢問。
“愿……意!”
劉毅看到了生的希望,使勁的點了點頭,還朝秦武跪下,將頭緊緊的抵在秦武的鞋尖上。
劉毅已經是表現得極為尊敬秦武。
只等秦武點頭收下他。
“但我不愿意了。”
秦武表情變得冰冷,就勢拔出劉毅的長劍,一劍插進他的脖頸里。
“公子……這……”
旁邊的陳鎮關看的目瞪口呆,搞不明白為什么秦武已經答應收下劉毅,卻還是將他殺了。
“我不是個刻薄寡恩的人。”
秦武將劍扔下,走到陳鎮關面前,用他的麒麟服下擺擦去手上的血。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但僅是少年的秦武沒有任何的不適,表情仍然平靜無波。
“我不介意敵人棄暗投明效忠于我,劉毅的確是個人才,之前他對我的態度也從譏諷轉變為敬重,可他還是為了完成秦破敵的任務,向我顯露出殺意。”
“咬人的狗不能留,即便是想咬人的,也不能留。”
秦武冷漠的道。
“卑職定然誓死效忠公子!”
陳鎮關躬身行禮,額頭上留下一滴冷汗。
就在數秒前,他一個堂堂的大宗師,卻在秦武這個少年面前感到無比的壓力。
但這種壓力讓陳鎮關很滿意。
作為一個直覺敏銳的人,陳鎮關察覺到,秦武展現出來的是帝王的鐵腕和冷血。
但陳鎮關也知道,秦武雖然冷血,但也是兼具仁愛的人。
若是這劉毅剛才不動手,秦武定然不會殺他。
“走吧。”
秦武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轉身在錦衣衛一名千戶的幫助下翻身上馬。
“我們接下來該往哪里去,還請公子定奪!”
陳鎮關拱手道。
聞言,秦武沉默了。
對于接下來該何去何從這件事,秦武也是思索了半天。
大公子秦破敵在軍隊里最有威望,從西涼到函谷關的所有軍隊很多都是他的心腹,此時還前往西涼無異于狼入虎口。
可問題在于,此時此刻這個境地,若是不鋌而走險,如何勝出?
縱使西涼軍隊里多是秦破敵的人,可還有那些不支持他的,普通士兵也只是盡忠職守,并不參與到高層的權力游戲當中。
西涼的確兇險,可有了系統也不是沒有活路,若是能憑借武力收攏將領和士兵,握住了刀把子還怕沒有能力威懾咸陽?
因此,眼下最好的辦法還是去西涼。
“我們去西涼。”
秦武淡然的宣布了決定。
“去西涼!”
陳鎮關對于這個決定沒有絲毫的意見,他大聲將命令傳下去。
一行人繼續往西涼前進。
陳鎮關安排錦衣衛的十個千戶保護秦武,自己一人率領剩下的人手前往探查情報。
……
十日后。
經過長途跋涉,秦武一行人已經入境西涼。
此處環境已是風沙漫天,一百個大雪龍騎在前方開路,十個千戶在左右翼和后方護衛,秦武就在隊伍中間行進。
可即便左右前后都有人阻擋,秦武還是滿身沙塵。
“公子,卑職帶著情報回來了!”
一聲呼喚響起,陳鎮關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他踏著風沙而行,眨眼間來到秦武面前。
“停。”
秦武抬起手,命令整支隊伍停止前進。
所有人隨即停下歇息。
而陳鎮關則是走到秦武面前,朝他匯報情報。
“殿下,西涼地界要塞軍鎮很多,當地百姓幾乎全民皆兵,偌大的西涼供養了三十萬人的軍隊。”
“卑職前往西涼建業城時,關外的犬戎西羌和鮮奴正在發兵叩關,但鎮守西涼的李成將軍還算厲害,很快便調兵遣將解決了麻煩。”
“另外據卑職所知,李成對公子您并不看好,并且已經在準備為難您了。”
“……”
聽著陳鎮關的匯報,秦武若有所思的望著西涼建業城的方向。
這個世界和前世他所處的世界并不一樣。
秦國很奇怪的西臨西涼,但擁有的并不是西涼全境,而只是建業城這一個邊關。
而秦國的大敵也不像前世
一樣僅是西戎,而是有犬戎西羌鮮奴這三個強大的異族部落做敵人。
“看來情況比我想的還要糟糕啊。”
秦武嘆氣道。
“不管前途如何,卑職定然誓死效忠公子,所以您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
陳鎮關恭敬的道。
“我相信你這個指玄境的高手。”
秦武滿意的笑笑,拍了一下陳鎮關的肩膀,接著下達了命令:“往西涼建業城行進!”
隨后隊伍中的人再次啟程。
臨行前,秦武望著咸陽城的方向,目光冰冷。
“我這兄長若是知道他的心腹將領死在了我手里,而且我還偏要去西涼當西涼候,不知道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秦武自言自語道。
……
夜晚。
咸陽城的公子府中,秦破敵一身鎧甲站立在沙盤邊,仔細觀摩著沙盤上的地形并策劃戰略。
就在這時,一個斥候快馬加鞭沖進府邸,下馬后急的連行禮都忘了,張口就是說出了探到的情報。
“劉將軍連同整個一千人的親兵隊伍,全部喪命!”
情報傳到秦破敵的耳朵里,聽到心腹大將死亡,他什么反應都沒有,頭也不抬的問:“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們將劉將軍以及那一千人的親兵埋葬了,還殺掉了附近村莊的人。”
斥候恭敬的道。
“很好,去領賞吧。”
秦破敵道。
“謝公子。”
斥候趕緊離開,往賬房而去。
待人走后,秦破敵皺眉思索了片刻,沉聲道:“竟然把劉毅和士兵都殺了……我這六弟還真是有點本事,之前屬實小瞧他了。”
“用不用我殺掉他。”
房間的屏風后面,老者閃身而出,冷聲詢問。
“不用師傅出手,先讓這小子蹦跶一會,我們還是先想辦法解決奔函谷關而來的三國聯軍。”
秦破敵道。
“好。”
老者見徒弟如此以大局為重,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站在徒弟的跟前與他一起策劃戰略。
……
西涼這邊。
經過長途跋涉,秦武一行人已經抵達了建業城之外。
站在城下可以看到城上戰鼓齊鳴,士兵們排著整齊的隊列沖上城墻,拈弓搭箭瞄準下面的秦武等人。
待弓箭蓄勢待發時,一個壯碩的中年人緩緩走上城墻,朝下方望去。
正是李成。
“該死的東西,用箭瞄準公子,你是想要造反么?”
陳鎮關上前一步,朝著城頭厲聲呵斥。
就在他呵斥的同時,秦武身后的大雪龍騎們也排成戰斗隊形,他們并不打算攻城,而是隨時準備保護秦武撤退。
“原來是六公子?”
李成看向城下的一眾人馬,表情頗為驚訝。
身為大公子秦破敵的心腹之一,李成知道秦破敵針對秦武的一切謀劃,包括半路上要殺死他這件事。
可如今劉毅沒來,秦武卻是來了,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劉毅失手了,而且人也沒了。
“將軍,這六公子看起來不簡單啊。”
李成的一員副將指了指城下的陳鎮關。
李成也是武者,他一下就察覺到陳鎮關是個指玄境的大宗師。
這樣的大宗師在各個諸侯國都很罕見,無依無靠而且沒有武道天賦的秦武,是如何得到這樣的人當部下的?
還有那些人馬俱甲的騎兵……
“將軍,大公子的謀劃失敗了,我們作為邊關的守將還是不要摻和咸陽城里的權利游戲,自此以后便輔佐六公子鎮守邊疆吧!”
這句話傳到李成的耳朵里,讓他極為不滿的看向說話者。
說話的人是另一員副將,名為公孫成。
“放屁!”
李成呵斥一聲,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公孫成的臉上。
而作為部下,公孫成被打后只能忍氣吞聲。
“你特么說得輕巧!”
李成沉聲訓斥道:“我母親是大公子母妃的姑姑,大公子若是能成大事,我也就不用在這鳥不拉屎的西涼繼續熬著!”
這句話已經將李成的態度展露無疑。
為了前途,他已經做好了與秦武為敵的準備。
但李成說的每一句話城下的人都聽不到,在陳鎮關的眼里,這將領只是故意不開城門。
“公子一個命令卑職便能殺上城頭,將這該死的將領就地正法!”
陳鎮關朝秦武請命。
“不,要是動手的話,必須將城中傾向于秦破敵的人一并斬殺,現在只殺一個難免打草驚蛇。”
秦武搖頭道。
“公子所言極是。”
陳鎮關不再言語,恭敬的退到一旁。
至于接下來
怎么辦,秦武一點都不著急,因為他知道李成一定會開城門。
果然,
城墻上的李成閉著眼睛思索了一下,最終抬手下令:“開城門!”
“將軍,這城門不能開啊,要是開了大公子豈不認為我們倒向了六公子這一邊?”
副將急忙勸阻。
“大公子沒你想的這么蠢!”
李成將副將推開,揮手示意士兵將城門開啟。
看著緩緩升起的城門,李成冷聲道:“別以為我把六公子放進來就是妥協了,我是要來個甕中捉鱉,只要這六公子在建業城中,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將軍英明。”
副將這才明白,趕緊拍了一句馬屁。
聽到二人的談話,旁邊的公孫成眉頭微皺,可他區區一個副將也無法做什么,只能是默不作聲。
三分鐘后。
城門大開之時,秦武等人步入城中。
當他走進建業城門的一瞬間,而旁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宿主抵達簽到地點,是否簽到?】
“立刻簽到。”
秦武迫切的需要力量,因此沒有絲毫的猶豫。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可以將宿主實力提升至人龍境的丹藥!】
如同上次一樣,獎勵在發放之時,相關的說明就已經進入秦武的腦海。
本來秦武還納悶,所為的人龍境是什么,但他立刻知道,這人龍境是系統融合了其他三個大宗師境界而創造出來的。
人龍境,人中之龍。
有金剛境的外功戰力,有指玄境的秘術,有天象境的天人感應,借法天地。
“這么強……”
秦武正是迫切需要個體實力的時候,本來覺得能簽到出來一個金剛境已經不錯,卻未曾想系統竟然直接融合三境創造了最強大宗師境界。
還是吃丹藥秒升的那種!
“六公子?”
李成從城墻上走下來,同時呼喚了一聲,看著秦武那滿臉傻笑的愚蠢樣子,剛才對他提起來的警惕瞬間煙消云散。
“李將軍,什么事?”
秦武恢復至淡然的狀態,開口問詢。
“沒什么,六公子初到建業城,我已經為您安排好了一處最好的府邸,等您休息過后,次日還有宴席。”
李成友善的笑道。
看他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改為支持秦武了。
“多謝李將軍的好意。”
秦武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拱手道謝。
“公子向前直走便能抵達。”
李成說著朝正北的街道做出請的手勢。
秦武立刻領隊向北而去。
待兩人分開之后,他們臉上的笑容都是同時消散。
李成看向身后副將,冷聲下令:“派人監視六公子的府邸,再去調遣其他軍鎮的士兵前來!”
“是!”
副將領命。
就在李成這邊下達命令的同時,秦武這邊也下了命令:“去監視李成和附近西涼軍隊的動向。”
“是!”
陳鎮關領命,從隊伍中悄然離去。
接下來的數日里,秦武就在建業城中最好的府邸里居住著。
而李成也是十分有禮,每天日常巡視完城墻守備之后,便親自來到秦武的面前,向他匯報今天的守備情況。
例如士兵多少,滾木擂石是否齊備,城外可曾發現夷狄蹤跡等等……
這一切都表現的像是李成完全認可了秦武,并且愿意效忠于他。
可不管是李成自己還是秦武都知道,這不過是表面做戲罷了。
三日后。
夜晚。
秦武正在正房中查看著西涼民生相關的記錄,翻了一頁后,他朝著空處道:“現身吧。”
話音一落,自正房陰影處,陳鎮關閃身出來,恭敬的道:“卑職并非有意隱藏,只是怕附近有敵人的眼線。”
“小心點的確是好事。”
秦武淡然的點了點頭,并不驕傲,而是詢問起了正事:“數日前我讓你打聽的消息,查明白了嗎?”
“自然是查明白了的。”
陳鎮關趕緊將情報呈遞給秦武。
秦武接過后翻開一看,只是第一頁所記載的情報就讓他十分滿意。
有陳鎮關坐鎮的錦衣衛強到什么地步?
僅僅只是數日而已,錦衣衛就完成了監視李成和附近軍隊動向的任務。
李成在這幾天里說了什么話,做了什么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相比于李成的相關情報,秦武還是更看重有關于軍隊的。
那就是西涼所有的軍鎮要塞都在抽調兵力,并且匯聚于涇陽城進行整編補給,然后全速往建業城急行軍。
軍隊的統帥名為李勛,是李成的同族胞弟,兩人之間的關系自然十分
親密。
由李勛領兵前來,李成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
“看來李成這幾天對我忠心耿耿的樣子都是緩兵之計啊。”
秦武一看到情報,就明白了當前的形勢。
很明顯,李成是想要用假裝忠誠的方式來穩住自己,然后領一遍調集大量軍隊前來建業,將自己以及自己的部下全部圍殺。
一旦計劃執行成功,屆時即便是指玄境的大宗師,大軍圍攻之下也是自身難保!
“公子英明,卑職也是如此推測的。”
陳鎮關附和。
“看來我要早些動手將李成除掉了。”
秦武冷冷的道。
“卑職也這么想。”
陳鎮關再次附和一聲,然后掏出另一份情報,雙手呈遞上去。
秦武再次將情報接過,仔細了一下,發現這是有關于李成副將公孫成的情報。
“公孫成不過是一個副將,他如何能引得你重點關注?”
秦武好奇的問。
“回公子,此人之所以能被我重點關注,是因為他數日前曾在城墻上明確表示,不想參與咸陽城中的權力爭斗,并且勸說李成就此輔佐公子您。”
陳鎮關回答。
“有點意思……”
秦武頭腦飛速運轉,很快意識到這公孫成是一個突破口。
在陳鎮關送來的情報中,公孫成是一個標準的西涼人,和咸陽城那邊沒有什么人際往來。
能成為副將也是因為殺敵一步步升上去的。
這個西涼人腦子里只有戍邊殺敵,別的一概不想。
“和他接觸,以這個人為突破口著手拔除秦破敵在西涼的勢力。”
秦武命令道。
“是!”
陳鎮關恭敬的領命,接著身形一閃消失在房間之中。
……
片刻后。
城墻守備營。
公孫成在城墻上來回踱步,并沒有回去休息。
“報!”
一名斥候快步跑到公孫成面前,大聲稟報:“我們未曾在方圓百里內發現犬戎人的蹤跡!”
“那就好。”
公孫成點了點頭,拍了拍那斥候的肩膀,然后便轉身回到城下的房屋中,點起油燈處理軍營的大小事務。
“公孫將軍。”
空無一人的房屋里突然傳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身穿麒麟服的中年人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我認得你,你是六公子的隨從,你叫陳鎮關,是吧?”
公孫成說話時沒有絲毫警惕之色,只當是眼前這人被六公子派來問些正常事務。
“公孫將軍竟然記得本官,著實榮幸。”
陳鎮關拱手行禮,隨后便說出他打探到的情報:“西涼附近各個軍鎮要塞都在抽調兵力,一支至少十五萬人的軍隊正在往建業城趕來。”
“什么?!”
公孫成聽到這情報驚得站起身來,手中的毛筆都被他捏的粉碎。
看得出來,他并不知道這個情報。
“犬戎人天天派兵襲擾西涼邊境軍鎮,正是他們要大規模用兵的時候!”
“如此情況之下,為何要抽調大量兵馬前往建業城?”
“是怕這偌大的建業城五萬精銳守不住城么?!”
公孫成情緒極為激動,大聲抱怨了三句后,越發覺得事情不可小覷,于是立刻動身向房間外走去:“我必須勸說大將軍改變決策!”
“哈哈,改變決策?”
陳鎮關嗤笑兩聲,指了指城內的方向,開口詢問:“將軍覺得,大將軍是怕守不住建業城,還是怕對付不了六公子啊?”
聞言,公孫成身形一滯,回頭看向陳鎮關。
思索片刻后,他怒道:“大將軍參與權利爭斗我不便說什么,但再怎么樣也不應該抽調兵力去做這事!”
“本官也這么想。”
陳鎮關用力點了點頭,然后盯著公孫成的雙眼。
此時公孫成心中所想的一切,都被陳鎮關的秘術獲知。
不用公孫成主動說什么,陳鎮關便開口道:“西涼人遠在邊疆,家家戶戶男丁從軍入伍,可這樣的西涼軍卻被李成用來對付自己人。”
“西涼軍大規模調動的消息不可能瞞得住,屆時犬戎西羌鮮奴三族軍隊前來,兵力空虛的西涼邊界各軍陣要塞如何應對?”
“而屆時夷狄大軍勢如破竹殺入西涼境內,侮辱西涼女子,搶走西涼人一年農業所得,導致西涼剩下的人活活餓死,那又該怎么辦?”
這三句話自陳鎮關嘴中緩緩說出,他語氣平靜,可話語卻如同重錘一樣敲擊著公孫成的心。
“我不知道。”
公孫成渾身顫抖,連連搖頭。
“本官只想問一句話,公孫將軍,你是否愿意為西涼人做些什么?”
陳鎮關又道。
“我當然愿意!”
公孫成毫不猶豫的點頭。
他自小在西涼長大,并肩作戰的都是從小到大的朋友,身上穿的是西涼姐妹一塊塊做出來的鎧甲,他怎么可能不愿意為西涼人做些什么?
“那就向六公子效忠,只要他存在,西涼就會永遠存在。”
陳鎮關道。
話已至此,公孫成又沉默了許久,最終眼神變得無比堅毅起來,用力點了點頭。
親兵們都是李成從咸陽那邊帶過來的,并不是西涼本地人。
因此他們完全忠誠于李成。
見大將軍死了,城墻附近的親兵們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開始圍攻城墻。
一時間刀槍碰撞聲,喊殺聲不絕于耳。
親兵的數量雖然不多,但裝備遠遠要比西涼軍強太多了,因此他們即便數量不如公孫成的軍隊,但戰斗力可一點都不弱。
在親兵們的圍攻下,守城部隊艱難的支撐著。
還不只是城墻這邊在展開戰斗,外面也開打了。
見李成死在城墻上,率軍前來的李勛也立刻下達進攻建業城的命令。
“什么?進攻建業城?”
“為什么?”
“建業城又沒有被夷狄占領,為何要進攻?”
士兵們得到將領的命令后,紛紛開始質疑這個命令。
將領們忠誠于李成和李勛,可士兵們卻只是忠于職責,他們可以服從命令從各地匯聚到建業城外。
但不會服從進攻建業城的命令。
畢竟建業城中還有他們的家人和朋友。
“進攻!我說進攻!你們難道就不怕違反命令,禍及家人嗎?”
統領李勛的部將騎著馬在軍隊里來回穿梭,大聲高喊著進攻的命令。
按照秦律,士兵們不服從命令就會被全部斬殺,甚至波及家人。
士兵們這才不得不行動起來,排著密集的戰陣,拎著云梯去攻城。
見狀,公孫成站在城垛口處大聲呼喊:“西涼的手足們,不要進攻建業城,這里是我們的家,沒有夷狄也沒有敵人!”
呼喊的聲音傳出老遠。
城下的士兵們聽到話語聲,大部分都停止了動作,站在原地,將武器收回鞘中。
“你們這群該死的東西,給我進攻!”
李勛騎著馬在軍陣前憤怒的咆哮,同時還揮舞著長劍,斬殺著一個個不進攻的士兵。
但士兵們就是站在原地,任憑斬殺,就是不動!
在戰場上面對敵人的時候,將領因為下達了過分的命令,導致士兵們抗命的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更何況是如今讓他們進攻自己的老家?
傻子才聽命!
殺了幾個士兵后,李勛見沒有效果,只能朝后方的軍隊下令:“進攻建業城!”
放下武器停止進攻的人只是大部分,但還有一部分人是跟隨李成前來戍邊的軍隊。
這些軍隊和城內的親兵們差不多,都是只聽從李成和李勛的命令。
大約五萬人的軍隊被組織起來,向著城墻步步緊逼。
“有五萬人就夠了,其他士兵就算不會服從進攻命令,也不會幫著你們打仗!”
“城下親兵還在圍攻城墻,你們分身乏術,無法守城!”
城墻上,忠于李成的將領們信心大增,朝著秦武得意的說道。
“你們怎么就能肯定我沒有援兵?”
秦武淡然的道。
“你哪來的援兵?你就是被大王和諸位公子貶到這里的,連軍隊都沒給你配,你上哪弄援兵去?”
將領們自然是不會相信。
“我肯定有辦法,但你們是看不到了。”
秦武說著放下酒杯。
見狀,陳鎮關和公孫成紛紛想要上前殺掉這些將領。
但沒等他們動手,一股磅礴的內力席卷周邊,幾個士兵的長劍從鞘中飛出,直接將那些將領扎了個透心涼。
斬殺將領后,長劍又在內力的裹挾下回撤,重新落入士兵們的劍鞘中。
“這……”
陳鎮關看的一愣,目光極為驚訝的看向秦武,知道剛才那股內力必然是秦武釋放出來的。
這股內力裹挾著長劍殺了所有將領,這種以內力御物的能力,證明秦武至少到了大宗師境界。
那么問題來了。
之前手無縛雞之力的秦武,是什么時候成為大宗師的?
這簡直違反常識。
十七歲的大宗師?
開什么玩笑!
“一群螻蟻,竟然妄想殺我?”
秦武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
這是他自成為人龍境大宗師以來第一次出手,便斬殺了這些實力至少在五品以上的將領。
在當前這世界,武道等級就是九品到一品,然后是指玄境,金剛境等大宗師境界。
能讓秦武成為
大宗師的,正是系統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