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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春光好(三)</h1>
夜深。
宮燈不知燃了幾重,積了細密一層白燼,僅余幾點火星負隅頑抗,掩在繪著美人的燈罩后忽而亮起一瞬。
帳內(nèi)卻戰(zhàn)意正酣,不知何時才能停歇。
元娘跪伏在床,塌下的細腰緊緊繃著,臀部卻高翹,全然露出盈盈帶露的羞處迎接伐撻。正大開大合進出的性器粗壯駭人,每一個來回都撞得花瓣并著內(nèi)里嫩肉再添一分艷色,鼓翹花珠嫣紅如珊瑚珠,顫顫巍巍地將一波波快感推入元娘腦中。上回在梨園也是這般姿勢,一雙飽乳在絨毯上來回碾動,這回失了力道的上半身卻由堆疊的錦被架起,乳兒隨著沖撞來回晃動,漾起的乳波竟同了頸上鈴響的頻率。
鈴音清脆,水聲連綿,元娘被頂撞得不知今夕何夕,頰側(cè)發(fā)絲盡數(shù)汗?jié)瘢豢|縷黏在通紅的臉上。身下花徑早被強硬開拓,每一處褶皺都撐平展開,平日里羞澀隱藏的敏感處如同裹在性器上,任意一個抽插便是全數(shù)碾壓一遍。平常以手指玩弄,尋著一處便能讓她戰(zhàn)栗一陣,眼下卻是處處皆能淫玩,快慰一層層堆積,卻尋不到發(fā)泄的出口,元娘神思混沌,恍惚間覺得胸乳鼓脹乳尖酥癢,只想握住狠狠揉搓重重拉扯,一解過度堆積的快慰。
偏偏雙腕讓錦帶緊緊縛在床頭,分毫動彈不得,只見纖細手指勾繞揪扯,拽得腕上細嫩肌膚多出道道斑駁紅痕。身下又吃了一記頂撞,元娘腰肢驟然一緊,聲音里已隱約帶了哭腔:不、不要了不行了
受著。李穆卻回了硬如生鐵的一句,掐住元娘一捻細腰,漲紅的性器盡根拔出又重重捅入,在豐軟熟爛的甬道內(nèi)尋找能破開更深處的角度。
情欲焚燒便如尋不到去處的野火,在骨縫間恣肆燃燒,拆骨焚血,燒得他渾身發(fā)熱,仿佛要裂開肌骨,從血液里淌出火來,將他和元娘一同燒成灰燼。他竭力試圖尋回些許清醒,身下的女孩卻浸沒于情欲,一頭黑發(fā)凌亂地鋪在背上被間,發(fā)絲間隙里肌膚若隱若現(xiàn),白膩得欲扎傷人眼。李穆緊抿住嘴唇,忽而重重捏了上去。
元娘立時發(fā)出一聲痛吟,臀部在渾身緊繃的那一瞬翹得更高,恰逢李穆遠比之前兇狠的一次挺入,絞緊的穴肉阻擋不得,生生讓他捅進最深處,直撞上最深處的那個脆弱入口。
不要、不要她驚得清醒了一瞬,眼眶里迅速浮出一圈薄淚,不行的
迎來的卻是前所未有的一次重擊。隱在深處的那個淫靡小口早在之前的屢次沖撞中變得軟熟,貪婪地微微翕開一線,李穆在前半夜的試探中找準位置,死死扣住元娘的腰,終于借著這一次沖撞,重重破開宮口,摧枯拉朽不容抗拒地撞入女孩的最深處。
性器突入宮口的刺激過于強烈,元娘根本無法承受,驀地睜大眼睛,蘊在眼中的淚水迅速匯聚滴落。與此同時生嫩的花穴因劇烈的快感抽搐起來,反復(fù)含吮捅入最深處的性器,敏感處輪番碾磨,甬道蠕動著將刺骨的快感送入元娘體內(nèi),一波波不知停歇的花液卻自宮口泄出,沖刷過性器,從撐得花唇繃緊的穴口噴出去,濺濕她身下一大片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