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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春光好(二)</h1>
異物突入穴中,元娘驟然縮緊身子,穴內軟肉擠擠挨挨,正好讓李穆的指尖撞上藏于內里的敏感處。快慰自那一點噴薄而出,她指腹下不由失了控制,如同配合李穆一般重重摁在花珠上。淫玩至此的花核豈受得住這般突如其來的刺激,穴內的手指又順勢作怪,外憂內患兩相夾擊,元娘小腹一酸,一大股清澈的花液涌出,甬道卻如尋求補償般不斷向內收縮吞吃,綿軟的媚肉緊咬手指不放,蠕動間輪番將軟肉縫隙間的敏感處擠到李穆指下。
李穆自然笑納,順勢在貪吃的內壁上重重按壓,貼心照顧到每一處貪戀快感的軟肉,榨出潛藏深處的快感,如不停歇的浪頭般一波波涌去,將元娘再度推上高峰。元娘便如一葉孤舟,全由名為李穆的風雨掌控,任他肆意在穴內抽插,任他吸吮含舔敏感乳珠,無邊的快感之余,神智偶然回籠,所剩的僅有羞恥。
穴內的手指粗糙堅實,抵住花珠的指腹卻柔滑細膩;一側乳珠是指尖繞圈撥弄的酥麻,另一側卻是被含在口中由舌尖卷繞輕彈的濡濕。不同的觸感帶來不同的快慰,一同擊入元娘腦中,令她渾身顫栗,肌膚染上情欲的微粉,也告知她羞恥至極的定論她正不知廉恥地與李穆一同玩弄自己。
但那點羞恥很快便被鋪天蓋地的快感吞沒,攀上頂峰的快樂過于甘美,極度的舒爽之后便是退潮的神思恍惚。元娘混混沌沌,任由李穆恣肆撫弄裸露的每一寸肌膚,在他撫摸到胸乳時挺起胸脯將飽滿雪乳送至他掌心,按揉到腿根時又遂他心意敞開,以便他向嫣紅花穴內插入第三根手指,順道接管微微紅腫的花核。
三根手指重重來回戳刺,拇指配合著頻率按揉花珠,僅有的神智強迫元娘緊咬齒關,尋不到去處的過量快感全數積攢在體內,令她化作追尋極樂的女妖。她閉著眼睛,滿面通紅,長睫下一串串落下淚珠,纖細腰肢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追逐快慰,緊繃的腳跟胡亂踢踏蹭亂滿床錦被。
待李穆終于收手,元娘已是連腿都合不攏,腿心處一片晶瑩水澤,濕淋淋浸透股下。猶在余韻中的女孩渾身打顫,睫下盡是淚痕,一睜眼卻又是滿瞳春色媚意橫生。
既沒那個本事,就少勾引人。李穆也覺情潮難耐,眼下染著幾星薄紅,全憑理智強忍,才沒順勢入了那貪嘴的小穴。
他緩緩抽出手指,換來甬道的推擠挽留,并著元娘幾聲不滿的嚶嚀,不由輕笑著損她一句嘴饞,濕透的指尖點到她唇角:嘗嘗自己的味道?
元娘神智稍稍回轉,眼睫略略顫著,本能避開他的指尖,往邊上一偏,自唇角到頰側抹出一線濕痕。
李穆幽幽一嘆,撈了幾方軟帕,擦凈指間清液,再替元娘細細處理臉上身上濕痕,將褪下的衣物一件件原樣穿回她身上。
猶在余韻的身子敏感不已,指尖隔著衣衫輕觸,激起元娘一陣陣的震顫,嬌柔如被風雨摧折的花枝。李穆愛極憐極,一再放輕動作,貼著元娘耳尖哄她:別怕。不丟人的,你只是太喜歡我
反復哄到衣衫齊整,只剩系在最外層的花籠,元娘才從那種過度的羞恥中恢復過來,紅著臉嘴硬:我生來是這模樣,容易總之同喜歡你又有什么關系。
那就當與我無關。李穆給她留了三分顏面,刻意把系帶繞到她腰后,打結如同摟抱,令女孩近似藏于自己懷中,說出的話卻邪惡,熱燙地吹進元娘耳中,挑動她尚未徹底平息的那點欲念,那我這么問,婉婉還住在這里時,可曾想著我,這樣玩過自己?
才沒有!元娘斷然否認,我怎么會那樣,最多不過是她一抬眼,忽而意識到落入李穆的圈套,驀地收聲,再不肯說了。
不過什么?李穆浮出得逞的微笑,我聽不得,還是婉婉說不得?果然看到元娘耳尖又紅了一層。
他見好就收,轉頭取了那支擱置已久的金步搖放入元娘手中:這東西我絕不能留。你若無心,扔了便是;你若有心,就退還給你母親。
步搖質硬,元娘心頭卻軟,她嫌棄好聽話說著膩人,眼風往李穆蹀躞帶下快速一掃,小小咽了一口:你要不然,我幫你她捏緊步搖,另一手猶疑著往他襕袍下探。
去。李穆哭笑不得地拍開她。他疊著腿,襕袍下擺寬松,藏著一片看不真切的陰影,先欠著。快去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