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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回神,卻見他襕袍齊整,一方袖角都不曾折出疊痕,元娘股下濕淋淋黏糊糊,昭示她方才被撩撥得如何動情。她羞惱參半,想狠咬李穆一口,終是舍不得,讓羞意占了上風,紅著臉埋入李穆懷中。
李穆卻道她哭了,以為她是被欺負得太狠,連忙去扶她的臉。元娘不肯讓他抬起下頜,胡亂避了兩下,緊攥住他的衣袖,縮在他懷里,只讓他見著個烏發散漫的頭頂。
李穆不好強求,改為在她背上輕拍,語聲低似哄她:怎么躲成這樣?說與我聽聽?
不要那個懷里的女孩猶疑再三才吐出幾個字,嗓音微啞,鼻音帶了三分委屈的顫,我難受。
好。李穆豈能不應,是太過了些,不那樣弄你了。
元娘極輕地應了,小聲吸吸鼻子:也不要上藥。
好。李穆再應,不覺得疼就不用。
以后也不要。
這回卻沒答。
元娘等了一會兒,仍不見回應,半是耐心有限,半是忐忑,借著襕袍裙衫遮掩,悄悄離了一寸。甫抬眼,恰恰對上李穆垂落的視線。
她心神一驚,李穆的手已移到她臀上,隔著裙籠懲罰似地狠揉一把:得寸進尺。到底沒說應了沒有。
元娘自知撒嬌賣癡沒用,收了嬌柔模樣,自李穆懷里出來,三言兩語說清沈府來的信箋與她將設的小宴。
不妥。宮禁森嚴,一人前來已是不易,何況帶著你諸位姐妹?李穆卻笑,不若你親自前去,順道帶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