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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芳心苦(二)</h1>
紅菱再應了,忽地想起宮禁,欲同元娘提及,外殿傳來太監刻意拖長的唱聲,接著便是一疊聲的跪拜問安。眼見李穆繞過屏風進內,紅菱再不能提,只得收好信箋,默聲恭謹退出去。
李穆在元娘身側落座,指尖勾上她裙角,一挑一撩,一只手就入了裙籠,觸及她光裸的小腿。時下回春,香爐未撤,裙內籠著一團暖香,李穆的手反倒顯冷,指尖輕一勾畫,滑膩肌膚霎時微顫,冰得元娘夾緊雙腿。
這一夾便出了差錯,她是為躲那作亂的手,穴內玉勢卻順著收縮的軟肉胡來,熱燙的柱身熨開貼附纏綿的每一寸軟肉,敏感處仿佛被摁在玉勢上一般躲閃不得,生生挨下滲入的絲絲熱力。甬道的收縮帶動玉勢,但力度不夠,硬圓的頂端一下下若有若無輕擦過深處,只讓花芯嘗個點觸的滋味。甬道被燙得濕滑難耐,深處癢如百蟻搔爬,勾起欲火情潮無數,精液混著春水在內攪動,弄得元娘穴癢腹漲,卻尋不到個痛快。
偏偏始作俑者還要裝相,微涼的指尖攀過小腿繞過膝彎,一寸寸撫進元娘并緊的腿間,在她腿根處勾著花液一圈圈勾畫,音聲輕佻:婉婉這里,怎么是濕的?
元娘恨極他懂裝不懂,穴內情潮卻不容忽視,眼尾紅透如點了丹妝,睫下水光粼粼,倒映出的盡是李穆那張端美的臉。她一手攥在他臂上,已帶了三分哭腔:里邊好漲你快些。
李穆輕笑,在她臀上輕輕一拍:腿打開。
元娘依言敞開腿。畢竟是初次用這般器具,李穆怕她熬不住,摸到腿間私花處,在花珠花唇上快速揉弄幾下,揉開穴口便探入兩指,尋到玉勢尾端捏住,手腕發力往外扯。
將將扯出一截,圓頭即將觸及敏感處,穴內軟肉猶記得熱燙碾壓的滋味,驟然縮緊,將玉勢往回吞。李穆知不能拖延,速戰速決,手下用力更甚,逆著軟肉將玉勢狠狠扯出。
玉勢圓潤粗大的頭部重重碾過環繞的敏感處,反向破開收縮蠕動的媚肉,撐得穴口暫且不能閉合,花唇向兩側大敞,內里粉嫩濡濕一覽無余,穴肉卻因這個小高潮絞得死緊,滿腹水液尋不到出口,只在軟肉縫隙間勉強滲出幾股,濕淋淋浸潤元娘股下的衣裙。
李穆棄了玉勢,再度伸手入元娘裙下,尋到那粒已顫巍巍挺翹的軟珠。元娘猜到他要做什么,慌忙想躲,纖腰卻被死死卡在他臂間,同時一只手壓到她小腹處,合著裙下揉弄的頻率按壓她的腹部。
微鼓的小腹被一下下按壓,敏感的花珠被重重碾壓搓揉,粗糲尖銳的快慰直沖腦海,元娘哪里受得住,經了十數下就渾身緊繃,攀上了一處巔峰。然而李穆不肯停歇,不顧元娘軟倒的身體,繼續快速捻動肉核,強逼剛剛歷過一次高潮的花珠再享受刺激,終于讓元娘哭叫出聲,清亮的花液直噴出穴,穴肉徹底失了夾緊的力度,只余全靠本能的輕輕顫動。
堵了一夜的水液如同泄洪,一大股涌出去,清澈的春水和白濁的精液混在一處,濕透蓮花纏枝的裙籠。元娘連并攏腿的力氣都沒有,一雙腿讓李穆掰得大開,穴口抽動著一股股向外吐出熱液,每吐一口,頂端比尋常漲大一圈的嫣紅花珠就輕輕抽動一下,帶給她難以忽視的快慰,不多時又泄了一回。
玉勢堵穴便是這妙處,穴內含一夜的精液,堵入胞宮易于受孕,若是胞宮未開,水液全積在甬道內,泄出時就有狂潮般的快感,能連續高潮數次,穴開體軟,由人任意插弄。眼下元娘暫不至此,但也受不住接連被強推上高峰的刺激,待穴內熱液吐盡,已是酥麻到指尖都動彈不得。她軟在李穆懷里,眼中漾的薄薄水膜破潰,細細淚珠順著頰側一滴滴落到他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