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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彧的耳朵與尾巴毫無預兆……便躥出來了,動了情,沒法子,控制不住的蕩漾與渴望。
楚彧單手抱著她,托高了,與她對視:“阿嬈,我們再做一次上次做過的事好不好?”
一字一字,全是引誘,飽含**的蠱惑。
蕭景姒三分醉意,懵懵懂懂的,似乎想要確認什么,明亮的瞳孔執著地盯著楚彧的臉。
他紅唇一張一合,伸出舌頭舔了舔干澀的唇角,說:“我想要了。”
我想要了……
酒意散了一分,這一句話纏纏繞繞地鉆進蕭景姒的耳朵里,繞來繞去,心神不寧。
“我想要你,阿嬈。”他聲音很啞,更像久醉的人,有些煙熏似的干澀,“很想很想要。”
聲音,卻又格外的柔軟,像在撒嬌,像在央求。
楚彧搖搖尾巴,咬住小老虎的耳朵,用舌尖頂了頂,軟綿綿嬌氣地說:“阿嬈,你要不要舔舔我?”
毫不掩飾的情動,這下,蕭景姒酒意是全醒了,羞得用小爪子遮住臉,埋頭在他懷里。
她還小啊……她還是小老虎啊……
“呵。”一聲輕笑溢出楚彧喉間,竟帶著幾分刻意的調侃,幾分刻意的引誘,尾音稍稍百轉千回,問,“害羞?”
小老虎埋頭,不看他。
蕭景姒不明白,她現在還只是一只老虎崽,楚彧對著她怎會情動。
嗯,可能她還不知道,她就算變成一塊……一塊板磚吧,也能讓楚彧水深火熱,時時刻刻都跟春天似的……
楚彧端起她的小腦袋,情潮濕潤的眸子有些紅:“不用害羞,我們是夫妻。”他目光灼灼,全是期待,竟用軟軟的小奶音問,“我變成杏花,你舔舔我可好?”
這……妖孽,怎生勾人……
小老虎鬼使神差,點頭了。
蕭景姒不知道北贏有沒有一種妖法,叫媚術,不過,楚彧會,專門對她的。
“喵~”
“喵~”
“喵~”
情動慢抑,貓族的叫聲,最最魅人。
長夜漫漫,屋里的白色夜明珠的光,許久許久才躲進夜色。
次日,方過巳時,完烈妖主領路,恭迎妖后前往寧云山祭祖,寧云山不遠,騎行一個時辰便能到,因著是虎族本族的宗山,并沒有其他獸類出沒,有幾分冷清。
昨夜里楚彧折騰的晚,蕭景姒早上起來時還是困頓得睜不開眼睛,便棄了馬,坐馬車上山,山路多少有些顛簸,即便有人開路,這馬車還是行得很慢,足足花了兩個時辰才見一片山域,峰巒如聚,連綿不絕。
完烈妖主跟著馬車:“尊上。”他道,“穿過這片林子,前面那個山頭就是虎族的宗祠了。”
馬車里扔出來一個字:“嗯。”
慵懶,隨意,像剛睡醒。
這會兒,已經走到了瘴氣最濃的灌木林里了,青蔥的樹木都籠在一片朦朧里,有淺淡卻奇藝的花香味,卻不見一朵花兒,越往里走,霧氣越重,能見度也越低。
完烈妖主又道:“這林子里瘴氣很大,不過只有數千米,很快便能撥開云霧的。”
楚彧的回答還是一個字:“嗯。”
有點不耐煩了,尾音稍稍上揚。
完烈妖主是閉嘴了,他身旁的夫人又開口了,溫柔體貼慈母般的口氣:“妖后大人,母親抱抱你可好?”她哄孩子似的,“坐久了馬車,母親怕您會悶著。”
這一口一個母親!
真當自己是誰!
臉大啊!
楚彧直接冷冰冰地甩了一句:“本王的小老虎怕生。”
完烈夫人有些窘迫般,急著解釋:“臣婦只是舍不得女兒了,一想到祭祖之后女兒就要回妖都,以后——”驚慌失措,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菁華聽不下去,踢了馬腹就過去,將那對‘慈父慈母’隔開:“你們廢話怎么那么多。”
完烈妖主臉上掛不住,連忙低聲說:“是我們多言了。”
安靜下來還沒一會兒,突然,最前頭領路的人倒下了,痛苦地在地上蜷縮,幾次掙扎著起來,卻又栽到地上。
完烈妖主大驚失色:“這是怎么回事?”
話剛問完,又相繼有兩個人倒下,與先前那人同樣在地上打滾,含糊不清地說:“妖主,毒……瘴毒……”
寧云山中的瘴氣有毒,身為妖主當然知道,只是昨夜的凝脂釀里,他分明提前就下了解藥,自己的人都喝下了,怎么這會兒倒下的卻全部是自己虎族的人。
完烈妖主不可思議,頓時慌張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菁華冷冷反笑,鎮定地看著一個個潰不成軍的虎族兵將:“不這樣,完烈妖主覺得該怎樣?”
“昨晚的酒……”完烈妖主頓時恍然大悟,“你們動了手腳!”
“稱不上,只不過將你動了手腳的酒,賞給大陽宮的弟兄們了。”菁華聲音驟然沉冷,大喊道,“在尊上的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拙劣的把戲,完烈,我看你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