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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夏你別跟那個藍巧好了,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
焦鳳嫻性子比較嬌蠻自我,只跟自己看得上的人做朋友,第一次看見藍巧就覺得不順眼,因此對藍巧私底下的示好完全以嘲諷白眼回報。
等藍巧巴上明夏,焦鳳嫻連帶著也不樂意跟明夏接觸了。
倒是棠淼淼知道明夏家里的情況,對明夏一直都比較友好,這次焦鳳嫻說要表演節目,也是棠淼淼主張帶上明夏的。
明夏聽見焦鳳嫻這樣說,有些尷尬的回頭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凳子上的藍巧。
棠淼淼也贊同焦鳳嫻這個說法,她家庭情況比明夏家復雜多了,懂事起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察言觀色,所以就藍巧那點小道行,棠淼淼一個照面就看透了。
不過棠淼淼說話比較圓滑,“其實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也不可能一直不交流,不過明夏你每天的生活跟她真的很不搭你不覺得嗎?就像去食堂我們會選擇二樓或者三樓的餐廳,但是帶上藍巧的話就要顧慮一下她是否支付得起高額的用餐費。”
“哪怕我們不介意給人家一起付了,說不定人家心里就悄悄記恨我們看不起她在用錢侮辱她的人格呢。”
焦鳳嫻沒那么多彎彎繞繞,只覺得棠淼淼說得太有道理了,附和的點頭。
明夏知道這兩人也是關心她,說的話也有道理,特別是棠淼淼說的這個舉例,實在是太貼切了,明夏這段時間就正在為這個事為難。
之前軍訓的時候名言規定大家都吃大鍋飯,之后明夏又總是跟湄梅合伙去蹭言裕的伙食,那時候倒是沒怎么覺得,可這兩天正式開學之后明夏就發現這個問題了。
“我知道你們說的這些都是為我好,可是阿藍要粘著我啊,而且她一個人孤零零的也很可憐的樣子,我也為難著呢,不知道該怎么辦。”
吃飯這個事真的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明夏不習慣廉價的大食堂飲食,她爸爸倒是說要讓家里保姆每天送飯,可明夏又希望能夠再找機會去言裕哥哥那里蹭飯,所以拒絕了。
焦鳳嫻不以為意的翻了個白眼一邊將小提琴架好,擺好姿勢隨便試了試音,一邊努了努嘴,“這有什么好為難的,現在就走過去站到她面前說,我不要跟你好,你趕緊走。”
明夏被焦鳳嫻的話以及動作逗笑了,棠淼淼也無奈搖頭。
不遠處坐著的藍巧揪著手指有些不高興的看著那邊說說笑笑的三個人。
這些人也不比她優秀在哪里,可就是因為投胎投得好,從小就享受著高高在上的生活,根本就不懂她們這些生活在底層還不受父母重視的女孩子到底要有多努力才能得到現在的一切。
藍巧咬了咬唇,覺得那邊那三個公主一般的室友肯定是在說她的壞話,現在還嘲笑她。
果然連看起來挺不錯的明夏也不是什么好人,平日子還裝什么善良單純,還真是虛偽。
等那邊明夏抬頭發現藍巧臉上似乎不太高興的一直盯著她們那邊,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抬手朝著藍巧揮了揮手。
等藍巧露出個笑之后,明夏這才松了口氣垂眸跟棠淼淼開始認真練習。
明夏覺得自己性格實在不夠好,言裕哥哥說過的,要做勇敢的女孩,心里想什么不說出來的話,別人不會知道,所以她應該跟藍巧好好聊一聊自己心里的為難嗎?
明夏也希望自己能成為湄學姐那樣毫無畏懼勇往直前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藍巧發現了什么,之后明夏再去訓練她都說有事要忙沒有跟過去,用餐的時候藍巧也直接笑嘻嘻的跟明夏說讓她去跟棠淼淼她們一塊兒,也好討論討論節目的事,她自己去找老鄉一塊兒吃飯。
明夏覺得藍巧還是很體貼的,這些事都為她考慮好了。
每個學校的迎新晚會安排的時間都是自行安排的,胖子知道言裕他們學校即將舉行迎新晚會,想著中文系那一大波有顏有型有氣質的妹子,頓時高高興興的蹦跶著跟言語打電話說他也要來看,讓言裕給他準備個好點的位置。
這事不用言裕做,湄梅那邊就跑前跑后的給安排好了。
湄梅性子開朗,算是言裕他們班的活躍分子,大一的時候沒能競爭過同級生進入學生會也不氣餒,有時間就往學生會跑著跟人家套交情拉關系。
湄梅跟人家交好也不是為了得個什么好處,就是單純的向往學生會,當初上高中的時候就聽說了大學的學生會,再加上補過幾部灣灣偶像劇,那就更是對學生會向往不已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湄梅終于在大二開學的時候成功厚臉擠贏了學弟學妹們順利進入了學生會。
雖然目前只是個類似打雜跑腿的小人物,可因為她跟內部人員關系搞得都不錯,弄這些個“家屬福利”倒是完全沒有難度。
湄梅還特意把自己的位置跟胖子的位置安排得左右挨著。
為了防止意外,湄梅還思慮周全的把跟胖子關系不錯的杜朗也給安排到了挨著的位置,杜絕了胖子中途因為要跟杜朗吹牛聊天而離開席位。
言裕作為整場晚宴的六位主持人之一,中途休息的時候都是在后臺。
不得不說很巧的是,言裕的搭檔剛好就是中文系的大二系花,那位被傳言暗地里跟言裕表白結果依舊被發了sorry牌的美女。
剛跟言裕湊到一起的時候陳思思還有點尷尬,但是言裕表現得好像完全沒有過什么事一般,陳思思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那么一點失落。
雖然她現在已經交了個富二代男友,雖然她心里也后悔當初年少不懂事只看臉看學習不懂生活疾苦。
可想她陳思思這一年來被多少男生追著捧著,結果到了言裕面前,似乎對方眼里的她就是路邊一棵風景樹,完全無法引起他一點心情波動。
這種無視對于陳思思這樣級別的系花來說,本身就是一種輕視。
哪怕事實上言裕根本就沒這么個輕視的意思。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
“我是今晚的主持人陳思思。”
“我是今晚的主持人言裕。”
“我是今晚的主持人陶樂。”
“我是......”
因為主持需要,言裕面上帶了淺笑,一貫沉靜深邃的黑眸在舞臺燈光的照耀下也似乎灑落了星星點點,帶著淺笑的眸看向誰時,宛若深情注視。
陳思思在言裕看過來的時候接詞慢了兩拍,還好言裕及時發現并做了個抬手邀請的手勢,讓陳思思慢掉的那兩拍好似原本就是特意留下來的一般。
陳思思回過神笑著接過臺詞,先是兩人配合著說完屬于兩人的致詞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