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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其他四位主持人接過了臺詞,陳思思側(cè)眸想要朝言裕遞一個感謝的眼神,接過言裕卻已經(jīng)朝著觀眾臺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不僅僅是彎唇牽動臉部笑肌的那種淺笑。
似乎觀眾臺上有跟他關(guān)系親密的人。
言裕只是看見了觀眾席上正朝他揮著手的胖子跟杜朗而已,湄梅估計是被什么事絆住了,屬于她的座位目前還空著。
作為主持人,雖然中間不斷的有幾分鐘的休息時間段,可一晚上下來還是不算輕松。
言裕結(jié)束了一個節(jié)目的報幕從臺上離開的時候,在側(cè)幕臺階處跟上臺表演的學(xué)姐擦肩而過時,那位穿著裹胸露臍彩色孔雀長裙的學(xué)姐突然伸手拉住了言裕,畫著孔雀藍漸變色眼影的眼夾了言裕一下,嘟嘴朝言裕吹了個飛吻,纖細光潔的手指拍了言裕胸膛一下,“言學(xué)弟待會兒好好看,學(xué)姐是跳給你看的呢,記住,我是新聞系的羅娜,你未來的女朋友。”
言裕皺眉垂眸看著被對方拍過的胸膛那處布料,總有種隔著布料被毛毛蟲蟄了一下的感覺。
至于這位新聞系的學(xué)姐所說的話,言裕過耳即忘,拍拍胸口那里的布料就轉(zhuǎn)身回了后臺休息室。
倒是原本因為要上臺表演有些緊張而特意找過來等著言裕的明夏咬唇看著那位昂著下巴像只驕傲孔雀走上舞臺的學(xué)姐,眼神明明滅滅,心里想了很多。
為什么看見這位學(xué)姐對言裕哥哥做出那樣親昵的舉止心里會那么難受呢,言裕哥哥哪怕現(xiàn)在心里沒有喜歡的人,短時間也沒有談戀愛的意思,可以后總有一天會會交女朋友的。
以后還會娶那個女人做妻子,讓她成為他孩子的母親。
湄梅說過的那些話浮現(xiàn)在明夏腦海中,幾乎立時就能想象到那樣的畫面,言裕哥哥對著一個女人溫柔的笑,體貼的拉著她的手,或許另一只手還會牽著一只屬于小孩子的手......
第58章 室友【營養(yǎng)液滿一千五加更】
很巧合, 明夏她們那個節(jié)目也是言裕報的幕。
舞臺側(cè)幕口言裕跟明夏面對面遇上的時候,言裕突然想起一年前那個蹲在地上抱著膝蓋不顧來往人流嗚嗚咽咽哭泣的小女孩。
“明夏, 加油。”
鬼使神差的, 言裕主動說了一句鼓勵的話。
原本還有點緊張的明夏頓時眼睛一亮,臉上綻放出一個明媚的笑, 一張如花的小臉頓時嬌艷起來, 如同剛被澆灌過的玫瑰。
言裕哥哥我要聽你的話,做一個勇敢的女孩。
明夏璀璨的眼眸盯著言裕看了兩秒, 而后挺胸抬頭的跟著棠淼淼她們一起走到了舞臺中央。
那里已經(jīng)擺放好一架白色的三腳架鋼琴,焦鳳嫻今晚穿的黑色禮服, 棠淼淼是純白白色禮服, 明夏是中國紅禮服。
三種顏色都極盡絢爛, 站在打了簡單聚焦光的舞臺上,俏生生似三朵鮮嫩的花。
曲目是她們請人改編過的卡農(nóng),帶著充滿活力與希望的沖勁, 好似要沖上云霄翱翔九天。
而明夏也第一次將卡農(nóng)中的勇敢與希望演繹得淋漓盡致。
謝幕之后棠淼淼拉住明夏的手,有些遲疑的看著明夏亮晶晶的雙眼, “你是因為那個叫言裕的人嗎?”
或許棠淼淼一開始接近明夏真的是因為家世,可真的跟明夏接觸之后,兩人共同的愛好卻讓兩人成為了沒有明說的知己, 棠淼淼從明夏今晚的琴聲中感受到了一種即將沖出去的澎湃。
心思玲瓏的棠淼淼第一時間想到了上臺時遇到的那位學(xué)長,而且聽說軍訓(xùn)期間明夏跟那位學(xué)長走得很近......
之前的軍訓(xùn),稍微有點關(guān)系又舍不得孩子來受罪的,都走了關(guān)系沒讓孩子參加。
像棠淼淼焦鳳嫻這類嬌養(yǎng)著就等以后用來聯(lián)姻的小姐, 自然是無需去參加軍訓(xùn),免得把皮膚曬黑了行為也訓(xùn)得粗魯了。
基于這些因素,哪怕是本人愿意來也來不了,也就只有明家的明夏能自己做自己的主。
棠淼淼對明夏的心情有些復(fù)雜,有羨慕有嫉妒,討厭對方過于單純卻又一邊羨慕著向往著對方身上這種特質(zhì)。
明夏不再像以前那樣含糊否認,而是堅定的點頭,目光閃閃的盯著棠淼淼,“我不想要別人出現(xiàn)在他身邊陪著他做一切親密的事,如果必須有,那我希望那個人能是我。”
棠淼淼抿唇垂眸,倒是后面剛下來的焦鳳嫻沒多想,覺得要是明夏能拿下這位有名的mr.sorry還挺帶感的。
“不錯嘛才開學(xué)兩個星期就選好了目標,還是個高難度的優(yōu)質(zhì)學(xué)長。”
明夏笑著點頭,贊同焦鳳嫻對言裕的評價。
她要好好準備一下,希望能夠以一種勇敢的絢爛的方式,向言裕哥哥正大光明的宣告她的心情跟想法。
哪怕知道很大幾率會被拒絕,可少女的心啊,總是會克制不住的去幻想,或許在他眼里,自己是特別的呢,哪怕只有一點點。
言裕這邊結(jié)束了任務(wù)去找胖子,結(jié)果沒找到人,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還是杜朗打電話高高興興的跟言裕說讓他快回去,胖子買了好些吃的放在宿舍呢,現(xiàn)在就等著他了。
算起來胖子跟言裕已經(jīng)有一個來月沒見面了,軍訓(xùn)的時候又因為比較忙,胖子那邊也被抓了壯丁給新生訓(xùn)練搞后勤,兩邊倒是只偶爾通了電話,多數(shù)時候是發(fā)短信。
一個人頭天晚上發(fā)了另一個人第二天早上看見再順手回過去。
杜朗依舊笑點爆低,三個人好不容易湊一塊兒,晚上晚會結(jié)束的時候有點晚,胖子照舊蹭言裕的床。
另外兩個室友胡尚跟蘇離,兩人對胖子時不時的過來蹭住宿倒是無所謂。
反正胖子一不邋遢腳臭二不打呼磨牙的。
而且胖子這人還特逗,出手也大方,每次過來不是請他們一塊兒擼串喝啤酒就是買一大堆零食過來大家湊桌大牌吹牛熬夜玩。
因為胖子,胡尚他們跟言裕杜朗他們雖然不是一個系的,可關(guān)系還是處得挺融洽。
一般人在胖子跟言裕之間肯定先佩服的是言裕,可杜朗那廝卻最佩服胖子,還直言自己也要努力成為胖子那樣走到哪朋友就交到哪的人。
“胖哥這性子,我就賊特么羨慕死了!”
杜朗喝了幾罐啤酒,酒量淺,酒精上了頭,說話都大舌頭了。
宿舍里胡尚是東北的,說話豪邁得很,杜朗特意去學(xué),結(jié)果不過才一年,就學(xué)了一腔要像不像的東北坤市腔。
胖子嘿嘿笑著抱拳毫不謙虛的向各位哥們兒拱手,亂七八糟的說些“承讓承讓”“過獎過獎”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