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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把吸管吐出來,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哈哈,別嫌棄??!我也讓你吐兩個好了?!毙l(wèi)凌陽大笑兩聲,手臂一伸勾住他的脖子將人拉過來,拿著檸檬茶就往他嘴里塞,“給你給你,不要跟我客氣。”
“衛(wèi)凌陽你神經(jīng)病啊!”徐嘉一邊躲開一邊出聲呵斥,“放開我。”
“我都不嫌棄你,你嫌棄我干什么?”衛(wèi)凌陽嘻嘻笑道,箍著他的脖子不放開,兩人在樓梯轉(zhuǎn)角處鬧成一團,把從樓上下來的兩個女生嚇了一跳。
注意到有其他人,衛(wèi)凌陽松開徐嘉,裝模作樣地咳了一聲,伸手幫徐嘉扯了扯因為打鬧縮了一截上去的上衣。
徐嘉內(nèi)心把他抽了八百遍,自己先行上了樓,衛(wèi)凌陽連忙跟上去。
剩下兩個女生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光芒。
……
培訓班在四樓的盡頭,今年剛開業(yè),規(guī)模不算大,接收五歲至二十歲的學生。徐嘉和衛(wèi)凌陽上去后先到更衣室換了衣服,然后去訓練場熱身。
徐嘉剛到場上,一個穿著白色訓練服的小男孩便跑上來抱住他的小腿,仰頭親熱地叫道:“嘉嘉哥哥,你來啦?!?
小男孩叫鹿鹿,今年才六歲,長得白白嫩嫩的,是培訓班最小的學員,非常喜歡粘徐嘉。
徐嘉蹲下來與他對視,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鹿鹿今天來這么早,累不累??!?
“不累!”鹿鹿搖頭,興奮地和徐嘉匯報,“教練剛才帶我練了踢腿,我剛學會,可厲害啦?!?
“是嗎?”徐嘉配合他裝作驚訝的樣子,“那鹿鹿可以示范給我看看嗎?我還沒學會呢?!?
“可以哇!”
鹿鹿有模有樣地擺好姿勢,嘴里非常有氣勢地“喝”了一聲,抬起小短腿來了個橫踢,不小心用勁太大收不穩(wěn),底盤不穩(wěn),整個人晃了兩下,就一屁股坐到地上。
徐嘉見狀,連忙過去扶他:“沒摔著吧?”
鹿鹿臉紅地搖搖頭,覺得自己丟臉丟大發(fā)了。
“哈哈哈?!币慌钥礋狒[的衛(wèi)凌陽笑了起來,“好厲害啊,嚇了我一跳?!?
“……”在喜歡的哥哥面前出了丑的鹿鹿本來就挺不好意思的,聽衛(wèi)凌陽這么一擠兌,連脖子都紅了起來,嘴巴一扁,眼睛就紅了。
衛(wèi)凌陽卻還在說:“哎呦媽呀,要哭了,丟人。”
這下鹿鹿眼淚都出來了,徐嘉瞪了衛(wèi)凌陽一眼,輕聲哄了鹿鹿幾句,說下次給他帶玩具,把小朋友哄笑了才作罷。
“那我們拉勾勾?!甭孤蛊铺槎?,伸出小拇指給徐嘉。
徐嘉笑著和他拉了勾,鹿鹿炫耀一般地抬著下巴對衛(wèi)凌陽哼了一聲。
“……”衛(wèi)凌陽對他吐了吐舌頭做鬼臉,心里覺得這個小不點可以說是很欠扁了,還有徐嘉也很過分啊,自己小的時候被他說打就打,怎么到了別的小不點這里待遇就不一樣了呢,生氣。
徐嘉來了之后,鹿鹿就粘著他不走了,衛(wèi)凌陽懶得理他們,到一旁的空地去熱身。
徐嘉帶著鹿鹿熱了一會身,一名年輕的男子走過來,看到鹿鹿在徐嘉的幫忙下有模有樣地踢腿,笑著說:“鹿鹿今天進步很大啊?!?
徐嘉停下動作,跟男子打招呼:“蘇教練?!?
“蘇教練好?!甭孤孤曇繇懥恋睾傲艘宦?,邀功似地'說,“嘉嘉哥哥帶我踢腿,我現(xiàn)在可厲害了,嘉嘉哥哥你說是不是?”
“是。“徐嘉順著他的話夸了一句,“鹿鹿進步很大?!?
男子是培訓班的負責人蘇學林,也是教練之一,聽鹿鹿這么說,他笑著摸了摸小家伙的頭,夸獎道:“嗯,我也看到了,很厲害?!?
被夸獎了的鹿鹿高興極了,看到衛(wèi)凌陽在另一個場地練習,丟下一句“我去找陽陽決斗”就跑到了衛(wèi)凌陽那邊。
衛(wèi)凌陽正準備練習踢木板,見他像個火箭似地沖過來連忙停下來,一副要撞上來的模樣,連忙彎腰抱住他:“想摔成死狗???”
鹿鹿“嘿嘿”笑了一下,雙手揪住衛(wèi)凌陽的衣服,跳到他的大腿上,像只無尾熊一樣用四肢抱著他:“陽陽我們來玩?。 ?
“……”衛(wèi)凌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拖著這只無尾熊在訓練場散步。
另一邊的徐嘉見了這個畫面樂了,衛(wèi)凌陽雖然經(jīng)常擠兌鹿鹿,兩人的關(guān)系卻也挺好。
蘇學林見了也笑了起來,隨后對徐嘉說:“現(xiàn)在正好沒有什么事,要不要來跟我練一練?”
“好?!毙旒吸c點頭,抽緊腰間的腰帶,對蘇教練鞠了個躬,“麻煩了?!?
“別這么客氣?!碧K學林笑道。
徐嘉才學了兩個月,自然不是蘇學林的對手,一番交手下來,蘇學林猝然抓住徐嘉的手腕,一手揪住他胸前的衣服,腳上使力一絆,徐嘉便被他放到在了地上,胸口處的衣服也被拉開了一大截。
蘇學林就著按住徐嘉的姿勢,將他制于地面,低頭問他:“服嗎?”
“服?!毙旒巫灾皇菍κ郑浅L撔牡卣J輸。
蘇學林笑笑,松開手拉他起來,開始教他一些對戰(zhàn)時用到的技巧,兩人離得近,肢體上不免有接觸,尤其是蘇學林從后面糾正徐嘉手勢的錯誤時,兩人的姿勢在某些角度來看幾乎是身體和身體貼在一起的。
而衛(wèi)凌陽正好就站在那個微妙的角度。
剛才徐嘉被蘇學林放倒地時候,衣服被扯開了一大截,露出半片白皙的胸膛,蘇學林又正好位于他的上方,姿勢頗為微妙,不過兩人很快便分了開來,衛(wèi)凌陽也沒有當回事,但此時看到蘇學林貼身靠著徐嘉的側(cè)面,他莫名覺得刺眼極了。
大概是受了齊家寶那封情書的影響,他現(xiàn)在看誰靠近徐嘉都覺得不太對勁,總覺得別人有什么不良的想法,而徐嘉還傻不楞登地蒙在鼓里。
想到這里,衛(wèi)凌陽忍不住了,丟下在跟自己扎馬步的鹿鹿,大步往徐嘉那邊走過去,到了那邊后,借著徐嘉換姿勢的空隙擠進兩人中間,將他們隔開,然后對蘇學林說:“教練,有空嗎?我也想找你練練手。”
教學突然被打斷,蘇學林愣了一瞬,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點頭道:“當然有,那我們到旁邊去?這邊留給徐嘉練習?!?
“好啊。”衛(wèi)凌陽求之不得,最好他離徐嘉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