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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邵敘還是跟往常一樣七點鐘就醒了起床。
庭院里除了正在摘菜的老板以外,一個人都沒有,老板看到邵敘下樓還很驚訝,憨厚的笑了笑,“我看過來的住客都是睡到很晚的,怎么不再睡一會兒?”
“我已經習慣早起了。”邵敘不是喜歡睡懶覺的人,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他也是每天早起,可以說他身為老板,每天的工作時間都比大多數員工的要長。
正在說這話的時候,邵敘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過頭看去,江遲從房間里出來,四目相視,兩人都有些訝異。
江遲對著邵敘禮貌打招呼,“邵總,早上好。”
“早上好。”邵敘哪怕再不喜歡江遲,也不會放在表面,畢竟江遲現在還是邵氏的員工,更何況身為大男人,如此容不下一個人,顯得特別的小肚雞腸。
兩個人沒有話題可聊,坐在庭院的椅子上,老板送上早餐,有水煮蛋白粥還有下飯的小菜。
老板看這兩個人除了剛才打過招呼以外,一直都沒說話,心下奇怪,便道:“你們今天是要去漂流吧?現在正是漂流的旺季,不過還是要做好防曬措施,像我,就去玩了一次,曬成黑皮了。”
江遲正在剝蛋殼,聞言笑道:“這次同行的有幾個女同事,到時候蹭她們的防曬霜。”
邵敘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不緊不慢地說道:“韻韻應該也帶了,我等下問問。”
如果顏韻在場,知道他喊她韻韻,恐怕雞皮疙瘩要掉一地,要知道,邵敘從來不會這樣喊她。
其實邵敘這樣喊韻韻,他也悄悄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過這又有什么呢,只要能讓江遲誤認為他跟顏韻關系不一般就可以了。
江遲表情不變,仍然帶著笑容,哪怕是邵敘都分辨不出他對顏韻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女人有第六感,男人也有直覺,至少邵敘一直到現在都覺得,江遲身上帶有一種不懷好意的氣息。
邵敘其實希望江遲能早點出手,如果他真的對顏韻有目的的話,可江遲這樣安安靜靜的呆在一邊,讓他無從下手,也讓他無法忽略這個人的存在。
現在正值盛夏,加上又是雙休日,來漂流的人實在不少。
一艘橡皮艇上面坐著兩個人,一人發一套救生衣,也有工作人員在提醒大家要抓緊橡皮艇上面的把手,畢竟這個峽谷還算驚險。
天公作美,今天太陽不算太烈,但顏韻一直不停地拿著防曬噴霧在噴,有幾次都噴到邵敘身上,兩人因為這個防曬噴霧的事,也是小吵小鬧了一番。
“你可以離我遠一點,就不會噴到你身上來了。”顏韻冷聲道。
邵敘抱胸冷笑,“我遠到哪里去,這都是排隊的人。”
“那你就忍著。”顏韻覺得邵敘這人脾氣真不是一般的大,要是放在別的男人身上,喜歡她又追求她,怎么敢這樣跟她說話。
江遲排在顏韻前面,聽著這兩個人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實在是滑稽又有趣,他沒能忍住,轉過頭來,對顏韻說道:“我跟你換個位置吧。”
這樣就隔開了顏韻跟邵敘。
哪知道邵敘跟顏韻異口同聲地說道:“不換!”
顏韻的想法是,憑什么要換,她非要噴,還得噴個不停,煩死邵敘。
邵敘是覺得江遲未免太多管閑事,誰愿意跟他站在一起啊。
江遲吃了個啞巴虧,頓時就不說話了。
顏韻跟邵敘坐在一艘橡皮艇上,做好安全措施,又穿好救生衣之后,就排隊準備開始漂流了。
這個峽谷走勢十分驚險,也是最受歡迎的漂流地點。
落差很大,顏韻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幾次都尖聲叫了起來,邵敘被她這樣子逗得不行,有幾次笑了起來,都不小心喝了水嗆到,這下輪到顏韻笑他了。
在落差點最高的地方,那種刺激猶如坐過山車一般。
顏韻一時激動,跟邵敘兩人是面對面坐著,一不小心就下意識地踢了一腳,有時候生活還是很戲劇化的,這一腳正好就踢到了邵敘老二上。
是男人都知道,那個地方有多脆弱,邵敘當時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眉頭都皺到一塊去了,從他的面部表情就能看出來,他受了重傷。
邵敘甚至都沒心情去罵顏韻,顏韻自知心里有愧,在漂流之后,追上面無表情的邵敘,壓低聲音問道:“你……還好吧?”
她居然還有臉問他?
邵敘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剛才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都快死了,這時候他不愿意搭理顏韻,都沒回答她,徑直往前走。
顏韻想了想,自言自語的說道:“該不會踢壞了不行了吧?”
邵敘聽到這話,實在忍無可忍,拽著她的手走到另外一邊沒人的地方,這才咬牙道:“閉嘴。”
顏韻看他的臉色,又低頭看了看他的某個部位,“我不是故意的,一緊張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肢體動作,你要是不行了,我可以對你負責的。”
不行?不行?邵敘聽不得這兩個字。
他冷冷地說道:“那你是跟我結婚嗎?”
顏韻裝作十分艱難的樣子搖了搖頭,她知道男人那部位很脆弱,但也沒脆弱到踢一腳就不行的地步,便故意說道:“……那還是算了吧。”
邵敘氣結,不再理她,大步往前走上車。
他們是下午四點左右回到帝都的,本來是要一起吃飯,顏韻累得慌,又想趕緊回去敷面膜,便讓小劉帶著他們去吃飯,一應費用她來報銷。
以前她為了讓皮膚細嫩,經常會用牛奶還有精油擦拭身體,那時候沒什么錢,現在她有錢了,直接泡了個牛奶浴,再敷上面膜,這才安心了很多。
讓顏韻引以為傲的雪白皮膚,可不能曬黑了。
她今天起碼噴了一整瓶防曬噴霧,連腳趾頭縫都沒放過,但愿沒曬黑,不然真要哭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