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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韻卻沒看邵敘的面部表情,繼續說道:“總而言之,傷害我的人,無論我喜歡或者不喜歡,我都不會讓他好過。”
這話雖然說著是很中二,不過的確是她的真實想法。
顏韻天生涼薄,哪怕是面對她愛的人,只要傷害到她,她都不會放過,所以在看這本小說的時候,實在是無法理解原女主,即使再愛邵敘,也該知道這樣一個以欺騙踐踏別人感情來達到目的的男人,說白了就是個渣啊。
就算最后邵敘愛上了她,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每當回想起來,那些讓她沉溺其中的溫柔背后都是冷酷的恨意,難道不會覺得膈應嗎?
無論邵敘現在在她面前表現得多么的好,多么的無害,甚至多么的喜歡她,她都不為之所動,只因為她清楚地知道,這個人的本性以及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邵敘覺得顏韻是話里有話,可他不明白她為什么說出這樣一番話。
然而邵敘還是沒有辜負顏韻給他戲精大學博士的頭銜。
他回想著顏韻剛才說的那番話,她說他很好,是她的問題,現在又提到傷害,那他是不是可以猜測,她之前感情受到過傷害?所以她才會說是她的問題,是因為她受到了很深的傷害,所以暫時無法走出來相信別人?
顏韻之前去過牛肉面館,很顯然那個時候她對嚴宇還沒忘懷,而嚴宇已經有了談婚論嫁的女朋友,他有看過資料,嚴宇跟他的女朋友已經戀愛了兩年多,難不成不是因為顏中正的介入,而是嚴宇劈腿?
這樣串聯起來的話,顏韻此刻的態度跟說的話就能得到解釋了。
想到這里,邵敘的臉色緩和了很多,他看向顏韻,低聲道:“你放心,現在我不會傷害你,未來也不會。”
呵。
顏韻想冷笑,男人還真是厲害,這瞎話還真是隨手就來呀。
不過表面上顏韻依然是不為所動,她看了邵敘一眼,笑道:“你記得之前我讓你發過誓嗎?”
邵敘想到那天的事,表情有些不自在,“……恩。”
“那你現在能再發個誓嗎?”顏韻頓了頓,又說,“當然你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勉強你。”
邵敘能說不愿意嗎?當然不能。
他只能硬著頭皮點頭,“發什么誓?”
顏韻湊近他,輕聲笑道:“算啦,反正你也不相信誓言這種事。”
之前邵敘能發誓,這次也能。
她就想告訴他,她不是軟柿子,他如果傷害她,無論是哪種方式,她都不會讓他好過,尤其是在他對她有了感情的基礎上……
邵敘臉色微變,覺得顏韻似乎在耍她,不過不用昧著良心發誓詛咒自己,好像也不錯。
郊外空氣雖然好,但蚊子也多,特別是當夜幕漸漸降臨時。
顏韻倒還好,出來之前噴了防蚊液,邵敘被蚊子咬得受不了,催著顏韻趕緊回去民宿。
看邵敘被蚊子咬得癢癢,顏韻自問也不是惡毒的人,拿著無比滴還有花露水來到邵敘的房間,邵敘這時候已經換下長褲,穿了條過膝短褲。
顏韻走了過去,在他面前站定,“你坐下,我給你涂這個,很止癢的。”
鄉下的蚊子實在是毒,邵敘還是第一次覺得被蚊子咬得受不了,他很聽話的坐了下來,顏韻順勢蹲下。
無比滴非常止癢,但如果抓破皮了,再涂上無比滴,那滋味豈是酸爽這個詞能形容的。
顏韻給他涂上無比滴,邵敘當時就痛苦得呻吟了一聲,實在是很痛,因為他剛才抓癢的時候抓破皮了。
“你腿毛真多。”顏韻給他涂上無比滴之后起身,一臉嫌棄的樣子說到。
邵敘還沒從酸爽中回過神來,猛不丁聽到這么一句話,有些懵。
腿毛多?
很多嗎?他低頭看去,男人怎么可能沒有腿毛!
顏韻繼續吐槽,“像是穿了毛褲一樣。”
這個比喻自然是有夸張的成分在,不過也成功的讓邵敘氣結了。
顏韻也很喜歡看邵敘吃癟的樣子,不等他懟她,她就將花露水遞給他,“民宿這里蚊子也挺厲害,你噴點這個。”
邵敘接了過來,語氣還是硬梆梆的,“這是什么?”
“six god。”
“……”
顏韻從邵敘手中搶過花露水,對著他的腿就是一陣亂噴。
邵敘聞著那刺鼻的香味,幾乎快暈厥過去,他懷疑自己鼻子估計要在這香味刺激下失去嗅覺。
“好了,他們在庭院里打牌,反正我們也沒什么事做,過去看看。”現在還不算晚,晚上八點不到,這里沒什么娛樂活動,呆在房間里玩手機也甚是無趣,顏韻就想拉著邵敘加入大部隊的活動。
邵敘點頭,他起身往洗手間走去,在門口站定,“我洗個澡,這身味道我要洗掉。”
“我不是說這里還是有蚊子嗎?”顏韻問道。
邵敘瞥了她一眼,“我寧愿被蚊子咬,也不要帶著這種劣質香味。”
“……好好好,你隨意。”
有的蚊子特別毒,被咬之后如果抓狠了,說不定會留下痕跡,顏韻回到房間穿上長褲,這里靠山靠水,晝夜溫差大,她披上披肩,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絕不給蚊子吸血的機會。
顏韻從房間里出來,正好邵敘也出來,兩人碰到一起。
等他們到庭院的時候,桌子上擺滿了零食水果,員工們都沒打牌了,正坐著聊天,經過今天的相處,他們看到邵敘過來也不顯得別扭跟慌張,至少表情上來看還都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