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雋宇摸摸她的臉頰,道:“我的娘子就是聰明。不過不止這一件事,娘子繼續(xù)猜。”
李荷花看著他的笑臉,道:“其他的我等會再猜,夫君先說說莘城伯的結果。”
陸雋宇知道她的心思,他也是同樣的恨莘城伯一家,尤其是每次看到小姑娘的時候,于是他也不賣關子,道:“莘城伯,不,現在不能叫莘城伯了,該叫罪人氏了。圣人奪去了他們的齊姓,特地賜姓罪人氏。罪人氏因為滅門秦大人一家,加上資助逆賊懷王二子,又有謀反的打算,全族已經被問斬了,家財被沒收。”
李荷花想了想,道:“那位五姑娘呢?”
陸雋宇道:“也是一起的。”
李荷花皺著眉頭,道:“真的是五姑娘嗎?”
陸雋宇摟住她,道:“娘子,信里是這么寫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我還真不知道。要是娘子懷疑,等有機會我再去探探。”
李荷花也知道他們現在根基太薄弱,不可能知道有些內幕消息,不過她還是給陸雋宇提了醒:“我覺得這位五姑娘有問題,夫君不要掉以輕心,對她我總覺得有些心驚肉跳。”這位五姑娘除了武功高些,和其他的八歲姑娘好似沒有什么區(qū)別,也和她以前見過的侏儒不同,但是她就是覺得很有問題。
陸雋宇點點頭,道:“娘子放心,我會記在心里的。”因為他娘子的擔心,他去查過這位五姑娘的底細,其實他最先也是懷疑她是長不大的侏儒,被莘城伯找到然后加以培養(yǎng),一個面容是小姑娘內力卻是成年女子的人,行事實在太過方便。
他翻看秦大人滅門案的案宗的時候,發(fā)現這位五姑娘被提到的次數也很多,于是也就留意了。可是查了這么久,并沒有其他的證據顯示這位五姑娘不是一般的人,或者說不是莘城伯的親生女兒。他只能放棄。
現在看著他娘子眼里的憂慮,他決定暗地的還是要再探訪一番的。
李荷花知道這些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弄清楚的,于是壓住心里的不安,安慰自己,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路總是人走出來的,才笑道:“夫君不是說還有另外一件喜事嗎?我再猜猜,是夫君要回京城了吧。”
陸雋宇愉悅的笑起來,道:“娘子果然和我是心有靈犀啊,不錯,圣人要招我入京敘職。”
李荷花猶豫了一下問道:“你來莘縣才兩年,任期還沒有滿呢。”聽說現在幾個皇子斗得跟烏雞眼一樣,京城也是烏煙瘴氣的,也不知道圣人現在是昏還是清明的,她可不想陸雋宇被卷入其中,說不定明明有功還被人為的作弄呢。
陸雋宇拉著她的手,道:“莘縣出了這等大事,圣人招我回去問問是應當的。放心,我沒有事,圣人總是圣人。”
這句話說得有些繞口,但是李荷花很快就懂了,看來是皇帝給了陸雋宇密函,也算是給了他一個定心丸了。
她松了一口氣,道:“好,那我一會叫玉雪收拾我們的東西,對了,縣衙的奴仆要不要帶走一些?”
“我正要和娘子說呢,萬三子我?guī)ё咚掷镉星卮笕水敵鯌K遭滅門前查到的一些東西,還關系到近些年的影子屯兵,我需要他隨時能回答我的疑問。”
李荷花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道:“好,我就把他的賣身契一起帶上。”影子屯兵陸雋宇曾給她說過了。
大齊的軍隊軍士是有數的。兵部也是按此來發(fā)放糧草、準備后勤。但是兵部每年下去查,除了查一下官員虧空以外,總會查出一些已經死去的軍士領活人的軍餉,久而久之,兵部的人就戲稱多出來的這部分人為影子屯兵,也稱鬼兵。
沒有想到本來她以為的普通奴仆的萬三子神圣這么多秘密。不過想想當初他竭力的表現,她給了賞金足夠他養(yǎng)家了,可是他還是經常落魄得很,恐怕就是救濟他那些和他同樣身份的兄弟們了。而他的那些兄弟在縣衙里又救了她。
想到這里,她道:“夫君,萬三子的那些兄弟可是救了我,而且也殤逝了不少,他要是有什么訴求,能幫幫他就幫幫,行嗎?”
“放心,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對了,還有一個大好的消息。趙兄代指揮使的代字只怕很快要去掉了,圣人把豐州大營交給他了。”呆在豐州大營沒有個五年以上是不會挪動的,終于不用見到他了,這才是最好的消息。
李荷花瞧著他眼里的得意,頓時無語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么么噠~^_^
第71章 不可辜負
兩人正說著話, 玉雪在院子外稟告:“大爺, 夫人, 趙大人來了。”
李荷花立即起身,又拉扯著陸雋宇起來, 一起正襟危坐在旁邊的石凳上,然后才喊道:“讓趙大人進來吧。”
趙昀軒一進來, 左右看了看, 然后一屁股坐在他們旁邊,不客氣的拿起一個杯子,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問:“囡囡呢?又去上課了?我說你們做爹娘的也實在太狠心了,囡囡才四歲, 就開始上課堂,你們就不心疼?今天我有空, 帶囡囡灣灣,讓囡囡休息休息吧。”
看著他吊兒郎當的樣子,陸雋宇皺起了眉頭, “少時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小的時候不好好學習,長大后什么都不懂,能行?女孩子還好,總歸是能嫁人的。要是囡囡是男孩子,課程是現在的兩倍,要是學不好, 長大了都娶不上媳婦。”
趙昀軒:………這話聽著這么刺耳呢?有心想要反駁兩句,但看了一眼李荷花之后,嘴角抽搐了一下,道:“算了,反正你是親爹,你怎么教育都是你的事。不過陸子銘,上次桃花庵里,我也總算是救了你,要是你真想謝我,能不能態(tài)度放好點?”
陸雋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趙兄,我話里那處不妥?”
你含沙射影!趙昀軒差點沖口而出,但話到喉頭,腦子總算反應過來了,馬丹,陸子銘這廝好陰險,差點把他襯成了智障!哼,一個大男人,這么愛吃醋,也不知道李荷花看中他什么?真是讓人好奇,唔,不如問問?
他笑嘻嘻的看著李荷花道:“荷花妹子,你說你看上陸子銘什么的,遇到賊匪,他只能躲著呢。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還一肚子壞水,要是他使點什么壞心眼你只有干看著的份,不如你們………”他剛剛得到消息,他竟然被留在了莘縣,而陸雋宇一家卻被調入了京城!那他千方百計調來莘縣,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哼。
當時圣旨過來的時候,他就能想象到陸雋宇這個黑心腸家伙得意的樣子,自然他就一肚子火了。他想也不想的就到了陸家來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她了。嗯,他最舍不得的就是囡囡那個小家伙了。
話還沒有說完,后領就被提了起來,他反射性的往后一勾手,兩人就打了起來。
李荷花:……這兩人沒完沒了了。
她起身,淡定道:“你們兩個先忙,囡囡要下課了,我去看看。”然后出了院子,還很貼心的讓伺候的奴仆站遠些,免得打擾了他們。
陸雋宇看著趙昀軒,一腳踢過去,后退了兩步站定,嘴角冷笑道:“看來趙兄自己說過的話就如同那茅廁的草紙,用過就丟。”他的身手還是太差了,敗給別人就算了,敗給趙昀軒這廝,他得幾頓吃不下飯。
趙昀軒皮皮一笑,道:“喲,三元及第的陸子銘也說這么粗俗的話,不過我說過的話我自是記得,但我沒有承諾不說你的壞話吧。”
陸雋宇瞇著眼睛看著他,突然笑了,道:“隨你吧。”
趙昀軒立即警惕道:“陸子銘,要是不高興我們就打一架,背后下黑手,可不是君子所為。”上次他爹大發(fā)雷霆連寫十封催婚信的源頭他總算是知道,就是眼前這個陰險的家伙偷偷寫信回去告狀的。
陸雋宇挑眉道:“君子?呵呵,趙兄,你是君子嗎?”
趙昀軒想起剛剛自己的賴皮行為,臉上一哂,勉強轉移話題道:“陸兄,這幾個月一直在忙,我們都沒有好好手談一局,不如現在來一局?”
陸雋宇坐下來之后,道:“趙兄,請吧。”
兩人邊下,邊聊著,好似剛剛的爭斗從未發(fā)生過。
趙昀軒落下一子,道:“陸兄,你當時怎么發(fā)現莘城伯和桃花庵有聯系的?”衣冠冢里的兵力可不少,當初他們發(fā)現不對勁,陸雋宇讓他回去調兵,自己只身前往查探。等他好不容易搞定豐州大營的指揮使,帶著大軍準備直奔衣冠冢的時候,卻又收到了他的信息,說叫他們去桃花庵埋伏,看到信號就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