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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舟皺了皺眉。頭有點疼,“戴笠最近是個什么情況?”
鄭傅安本來就討厭那個姓戴的,這時候更是咬牙切齒的,“不僅在我們這個劇組的戲被撤了,其他原本跟他有合作意向的也把劇本拿回去了。之前他上的綜藝也不收了。”
“彭導(dǎo)最近已經(jīng)開始找另一個人來替代他拍戲了。總之這個戴笠是要被遠(yuǎn)山雪藏了。”
池舟見他分析的倒是有理的樣子,輕輕笑了笑。
“你最近長進(jìn)不少。”
鄭傅安不好意思地?fù)蠐项^。
“我都是從趙誠哥那里聽來的,我自己哪里知道這些啊。”
“不過舟哥,這次戴笠做這樣的事,您真的不反擊?”
池舟捏了捏眉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退三分。人再犯我,雖遠(yuǎn)必誅。”
鄭傅安打了個寒顫。
舟哥這樣子可真霸氣。
賊他媽的帥啊!
“舟哥,要不還是跟趙誠哥說一聲吧。您這樣拍戲,之后肯定受影響的,要是趙誠哥知道我知情不報,要揍我的。”
“沒事,他揍你,我攔著。”
“你放心吧,今天都沒事,之后也不會有事的。只是這幾天辛苦你要忍受點藥味了。”
鄭傅安咧嘴笑了,“不辛苦不辛苦!能給舟哥派上用場,我十萬個高興!”
池舟笑了笑,讓他去休息。
再次翻了翻手里的照片,池舟有點感慨。
他沒想過讓戴笠變成現(xiàn)在這樣,不過這都是他自作孽。
如果只是造謠自己,興許他不會變成這樣,但他碰了畢導(dǎo)的人,畢導(dǎo)不會饒了他,寧則也不會。
之前池舟確實是沉浸在被保護(hù)被肯定的熱潮中,腦子沒轉(zhuǎn)過來。
但事情過去,冷靜下來,池舟才漸漸反應(yīng)過來。
或許寧則真的不是單單為了自己,也許只是連帶著而已,不過是自己多想了。
池舟并沒有多么在意。難過是有的,但他更不想自己高看自己。
他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寧則根本沒必要為了這樣的自己而費心。
池舟望向窗外的夜景。
一如既往的繁華。
只是這樣的地方,他始終沒有一個家。
電話響起的時候,他以為是寧則,但屏幕上顯示的卻是“父親”。
池舟深吸一口氣,緊張地接起來。
“父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你進(jìn)那個渾濁的圈子,就是為了搞同性戀?”
池舟的心像是被人緊緊抓住一樣喘不來氣。
他很怕被說是同性戀。
“父親,不是這樣的。”
電話那頭冷笑一聲,“不是?那你告訴我是怎樣?你看看現(xiàn)在的新聞都怎么說你!你妹妹替你遮掩了好幾天,我今天才知道!”
“原來你拍個戲,還得爬上男導(dǎo)演的床!”
“池舟,這么多年我養(yǎng)著你,就是這么教你的?”
“你拿錢回來,是罵誰呢?這錢多臟,你不嫌自己臟,我還嫌錢臟!”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執(zhí)意留在那里,別怪我不顧及這么多年養(yǎng)你的情分。”
“明天,如果你還不回來,你就不用回來了。”
“這是我給你最后的容忍。”
池舟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只覺得寒從腳起,連發(fā)梢都是冰涼的。
他閉上眼,無力的倚靠在窗邊。
他能怎么辦呢。
他沒有一點辦法。
別說父親了,就是自己都嫌自己惡心。可他能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