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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溫儀從墻面上往下跳,穿著的是旗袍。
“接著!”
池舟手一揚,接過鐘溫儀扔過來的一把|槍|。
鐘溫儀和池舟背靠背,一人解決一方。
池舟攬住她的腰,帶著她伸出的腿旋轉,把周圍的人紛紛踢倒。
然后,兩個人配合著,天衣無縫一般,|槍|槍|狠準。
“卡!”
“很好。休息,準備下一場?!?
池舟大喘一口氣。
他和鐘溫儀的這場戲已經在武術教室排練了好幾天。
一開始他總是抱不住她,鐘溫儀的腿也伸得不夠直。
這一次正式拍攝,池舟還以為因為他右腿會出點什么差錯,不過好險,他沒犯錯。
鐘溫儀走過來怕了拍池舟的肩膀,“小池,剛剛表現的很好?!?
池舟趕緊恭恭敬敬彎下腰,十足的后生樣。
“溫儀姐謬贊了,是溫儀姐您的功底深厚,沒有拖您后腿,我已經知足。”
鐘溫儀挽了下頭發,穿著旗袍的樣子簡直風情萬種。
“你總是謙虛的。好了,去準備下一場戲吧?!?
池舟這時候幾乎是不能走了。
剛剛小腿肚被鐘溫儀的腳踢到,那高跟鞋的鞋跟扎在后面,疼得他直抽氣。
周邊的藥店還有點遠,鄭傅安找了會兒才找到?;貋淼臅r候剛好看到鐘溫儀的鞋跟戳著舟哥的小腿肚,心里慌得很,見鐘溫儀走了,趕緊去扶他。
“舟哥,你……”
池舟咬牙,“我沒事,先回休息室?!?
池舟現在連坐下都會扯到小腿的神經,疼得一抽一抽。
鄭傅安給他擼起褲腳,嚇了一跳。
那中間的烏黃色又深了,中間還有高跟鞋的印子。
“舟哥,你這好像更嚴重了!還是跟趙誠哥說一聲吧!這今天還有打戲可怎么辦!”
池舟擺擺手。
他不想讓人覺得他一點苦都不能受。再說了,拍戲兩年,或多或少還是受過傷的。
“沒事,你聽我的。把藥拿來?!?
鄭傅安猶猶豫豫地把藥拿過去,有點為難的樣子。
池舟看到藥,一驚,“怎么是噴霧?這個味道特別重,走到人旁邊都能聞到。”
鄭傅安見他面色不太好,是少有的嚴肅,“舟哥,那人說這個恢復得最好,你這傷嚴重,又不停止拍戲,藥再沒效果,你真的得疼死的?!?
池舟皺了皺眉,還是拿過藥來,噴了一點,然后又來回扇著,讓藥味趕緊散了。
這種云南白藥的味道特別重,就是一會兒化妝師進來,也是要聞到的。
“傅安,你帶了云南白藥的創可貼嗎?”
鄭傅安來之前備了點常用的藥塞在柜子里,這時候一找就找到了。
“給,舟哥?!?
池舟指了指他的手,“你自己貼在你手上,再給你手上噴點藥。這里味道太濃,不能讓人知道我受了傷。”
鄭傅安乖乖照做。
看著那個在鏡頭前生龍活虎一樣的舟哥,他還是有點不明白。
到底是什么讓舟哥這樣小心翼翼呢?就連受了傷也不敢說出來。更何況,他能感覺出來舟哥知道那個傷他的人不簡簡單單是無意的。
一天的戲拍下來,池舟幾乎要虛脫。
今天的戲幾乎都是打戲,特別累人。不過彭海還算仁慈,沒有讓他晚上還要去武術教室。
池舟也真的沒去。他現在這樣要是去了,指不定會怎么樣。
酒店里,池舟看了看手機里的照片,緊緊皺眉。
“沒人發現你吧?!?
鄭傅安趕緊拍胸脯保證。
“舟哥放心,我假裝上廁所溜出去的,沒人發現。”
“果真跟您說的一樣,那五個群演有兩個是戴笠那邊派來的人。”
“只是這戴笠也實在落魄了,給個錢都要讓自己助理親自來,被我拍的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