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水而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轟!宋謹瑜僅余的那點羞恥心終于點燃,把眼前的男人直接推開,直接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之時才能捂著自己的嘴唇,慢慢回想剛才的事情。
宋謹瑜抿抿唇,有些困惑的想,他的目的是和夏子墨相認,所以現在是夏子墨重新愛上了他?
心里又高興又有些難過的到浴室打算洗把臉清醒一下,站在鏡子前,宋謹瑜那一臉春意被蹂躪的模樣還是讓他默默看了會兒。
夏子墨用水洗了一下臉,看著水珠往下滴落,那張臉和以前一模一樣。夏子墨是愛上了他還是愛上了這張臉?
剛才的甜蜜滋味現在都變成了苦澀難言的味道,有些蕭索的躺在被窩里,宋謹瑜現在煩惱的是,夏子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他沒回來,是不是他也會原來的宋謹瑜這么,這么親密?
作者有話要說: 先祝大家國慶快樂啊,下一更要很晚了,么么噠。
☆、甜蜜
等第二天蔣浩民在餐桌上看見精神萎靡的宋謹瑜, 眼里的疑惑一閃即逝,看了眼四平八穩的哥哥,還是問了一句。
“昨晚沒睡好嗎?你看著……精神不太好。”蔣浩民問道。
何止是精神不太好,宋謹瑜臉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特別有舞臺劇的效果,像是畫了個煙熏妝。
最重要的是, 這幾天吃早餐時他都會用熱切又期盼的眼神看著夏子墨同學, 可是今天像是被拋棄的小獸, 可憐兮兮的一個人窩在餐桌一角, 吃著眼前的食物。
桌上五花八門的放著中式西式的餐點,宋謹瑜只是扒拉著自己碗里的稀粥,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吃完了, 桌上就只有他和夏子墨了。
“我吃好了,你……慢用。”憋了半天, 宋謹瑜也不知道怎么委婉的問出來, 他總算覺得這次重新來過的坑爹之處了。
什么話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問出來, 這要怎么說呢, 以前你遇見的是鬼,現在遇見的我變成人了,你高不高興?
好吧, 換句話說,那個本來就是我啊,至于魂怎么跑到那里……越想越是一團亂麻,宋謹瑜內心有些憂郁的上樓去了。
夏子墨早就放下手里的東西, 靜靜的看著宋謹瑜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劍眉慢慢皺了起來。
難道,是他的動作太快了,把他嚇到了嗎?夏子墨陷入深深的沉思……
蔣浩民可不是他那個不靠譜的哥哥,等宋謹瑜坐到椅子上,教材都沒翻開就直接問道:“你昨天和我哥哥說什么了?”
宋謹瑜手指一松,書頁又合上了,眼睛執著的看著書本,這個問題也不太好回答。總不能說,昨天我們不僅說了話,還親上了吧?
“唔……說了下你學習的情況還不錯。”宋謹瑜含糊其辭的解釋道。
蔣浩民卻步步緊逼,“沒說別的了嗎?”
宋謹瑜自暴自棄,眼睛看著蔣浩民,無奈道:“那不然呢?當然我有努力夸你,說你學的很快。”
誰要聽這個?蔣浩民正想再問點什么,眼睛看向宋謹瑜寬松的t恤領口那的一抹淺紅色印子,眉梢高高挑起,“你……”
門板輕輕敲了兩下,兩人抬起頭,夏子墨沉著臉看著他們過于親密的距離,開口問道:“打擾到你們了嗎?”
蔣浩民主動往后拉開距離,拿起筆繼續對著卷子做沉思狀,宋謹瑜左看右看,發現好像就他很閑了。
“沒有,浩民在做卷子,你……”宋謹瑜絞盡腦汁,想約他出去好好聊聊,可又不好意思當著蔣浩民的面說。
“有空嗎?我想和你聊聊。”夏子墨善解人意道,眼神警告的看著側眼偷看的蔣浩民。
蔣浩民在宋謹瑜身后無辜的聳聳肩,眉眼靈動,可比在宋謹瑜面前的苦悶少年生動了不少。
宋謹瑜眨眨眼,回頭看了眼在認真做題的蔣浩民,溫聲道:“我去和你哥哥說點事情,一會兒回來,你先自己做題。”
蔣浩民點點頭,皺眉沉思,這股認真的學習狀態讓宋謹瑜暗自欣慰不已。
直到和夏子墨走在外面的走廊上時,宋謹瑜還特別感慨的說道:“浩民真乖,和他小時候真的一模一樣。”
夏子墨瞥了他一眼問道:“你看過他小時候?我怎么不知道。”
宋謹瑜微笑的臉都有些僵了,正想著怎么解釋過去,夏子墨就說道:“外面天氣熱,和我去樓上的花房吧,那里地方也大。”
宋謹瑜瞅瞅外面陽光正好的模樣,心想,這才幾點啊,怎么會熱。要說熱,難道花房不是更熱嗎?
似是知道宋謹瑜在心里嘀咕什么,夏子墨勾勾唇說道:“花房有恒溫系統,所以你也不必擔心會熱。”
宋謹瑜聳聳肩,昨晚去看了書房,今天再看看花房,這是不是側面反應,夏子墨已經接納他到自己的私人領地了?
還是順著書房的方向走,走廊盡頭就是花房所在。推開門,滿室的芳香撲鼻而來,清清淡淡的草木味道縈繞在鼻尖。
巨大的玻璃花房出現在眼前,宋謹瑜覺得眼睛都不夠看了,估計樓上一半的面積都蓋成了花房,在樓下時只是看見了一個角,上來之后才發現這里別有洞天。
夏子墨帶著宋謹瑜安靜的在花叢間走過,不時的掃過宋謹瑜彎起的眸子,唇間也聚著笑意,雖然淺淡,但是眼眸卻很溫柔。
不經意扭頭看見夏子墨的眼神時,宋謹瑜微微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昨晚的念頭又重新聚在心頭,揮散不去。
“你今天在想什么?”夏子墨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宋謹瑜迅速回神,看了他一眼。
宋謹瑜沒有立刻回答,他還在想怎么問呢。繞著走了兩圈,才回道:“沒有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不是在開玩笑,那你……真的喜歡的是我嗎?”宋謹瑜輕聲問道,似是逃避,垂下眸子看著腳底下的石子路。
夏子墨停下腳步,宋謹瑜也跟著停了下來,帶著詢問的眼光看向他。
夏子墨眼瞳微縮,眼前的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安靜站在那里,所有的景色全都黯然失色,花朵再嬌美也沒有他更能觸動他的心弦了。
夏子墨拉起宋謹瑜的手,宋謹瑜不明所以,干啥,這是要求婚?
夏子墨拉著他的手放置在自己的脖頸間,好吧,宋謹瑜有那么點想歪了,看著男人性感的喉結,目光不由得看向他微微鼓起的靜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