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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呢?”夏子墨問道,某個神游天外的人嗯了一聲,明顯不懂他的意思。
夏子墨輕嘆一聲,眉間帶著無奈的神色,直接把人一拉,結(jié)結(jié)實實的抱在了懷里,愚蠢的小魚才發(fā)現(xiàn)兩人說話著呢,怎么又抱起來了?
“我發(fā)現(xiàn),你總是很喜歡發(fā)呆,以前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現(xiàn)在也是。”夏子墨微微感嘆的在宋謹瑜的發(fā)頂說道,順便也萬分憐惜的輕吻了下他的發(fā)頂。
宋謹瑜慢半拍的反應到他說的話,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見夏子墨含著濃烈感情的雙眼,竟有些膽怯。
“你……”這叫他怎么問?會不會是他會錯了意思?
夏子墨干脆多了,直接含吻住宋謹瑜的唇瓣,把人親的頭暈腦脹的才說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認不出來你嗎?歡迎回來,我的小魚……”
這話直接把宋謹瑜給震驚到了,雙眼瞪得圓圓的,直接把眼前這只八爪魚推開一些,“等等,你、你知道我是宋謹瑜?”
這話還有點繞口,他當然是宋謹瑜,可又不是宋謹瑜。
夏子墨干脆俐落的點了下頭,徹底讓宋謹瑜風中凌亂了。
“我、我、你、你……”這都是什么事,宋謹瑜一肚子的問題,也不管是不是他想辦法安排的的這么奇葩的工作,他更想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宋謹瑜清醒融合的時候是在晚上,白天夏子墨過來時他甚至都不記得他,他到底是怎么確認的?
夏子墨唇角勾笑,知道宋謹瑜滿肚子的問題,把人引到花房的石椅處,自己坐好,抱著宋謹瑜坐在自己腿上,直到確認懷里的人穩(wěn)妥的呆著,才有閑心解釋。
“慢慢問,我盡量回答你。”說話間還湊近宋謹瑜的耳際,噴灑著灼熱的氣息。
宋謹瑜可沒心思和他搞什么情趣,直接把大腦袋用食指戳開一些距離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呢,你、你怎么認出我的?你不是才回來幾天么?”
夏子墨低沉一笑,眼神一直流連在宋謹瑜的臉上,“你以為我真的只有那天才回來看你了嗎?”
宋謹瑜不明所以,難道這人一直派什么人盯著他,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小魚……十年了,如果你再不醒來,我真的……”夏子墨收緊懷抱,聲音微顫道。
如果不是還在等著那個宋謹瑜口里說的意外去世的時間,他根本無法忍耐這么久。一年又一年,他只能暗自等待著,可是他又深刻的了解,那不是他的小魚。
他太了解他,了解的越多就越知道,那個人不是小魚。雖然有時候他也會困惑,兩人的習慣是那么相似,自暴自棄時也曾想過就這么算了吧,他們也長得一模一樣,又有什么不好呢?
可是青天為證,他根本沒辦法抹消那些回憶。如果連他都忘卻了,小魚是不是就不會再回來了?
宋謹瑜心疼的抱住眼前的大男人,像是以前一樣抱住他,喃喃道:“對不起,我,我也不想的。以后我會好好陪著你,一輩子!”
夏子墨輕笑道:“即便是你后悔了,也晚了。你的未來注定和我在一起。”
宋謹瑜笑中帶淚,追問道他怎么認回去了,“我還是喜歡叫你浩然。”
夏子墨唇角的笑微冷,抱緊懷里的人輕道:“夏家的一切我不要也不會便宜別人,有些人費盡心神想要得到,那我就干脆奪走。”
宋謹瑜蹙起眉頭看了眼夏子墨,眨眼間夏子墨又是那副溫和又霸道的男人了。
夏子墨道:“你不知道,那次車禍到底是誰做的吧?”宋謹瑜好奇的看著他,難道不是冬天雪地打滑的意外嗎?
“夏子清,我的那個好哥哥,他真的是太愚蠢了。竟然想開車撞死我,不過沒有成功罷了。”夏子墨冷笑道。
宋謹瑜努力扒拉著回憶才想到那個夏子清是誰,就是當初的那個登徒子,被夏子墨揍了一頓的倒霉孩子。
這不由得讓他想到那個自稱夏子墨舅舅的男人,是叫——季元青?
“是不是那次季元青泄露的啊,不然怎么會這么快就有人認過來了,而且啊,你哥哥為什么要撞你啊?”宋謹瑜的問題接二連三。
夏子墨沉吟了下,把這事前前后后的和宋謹瑜好好解釋清楚。
當初在醫(yī)院,夏子清無意間碰見剛好認親的蔣浩然和宋謹瑜他們,心里起了疑問就找人跟了他們幾天,每想到夏子墨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夏子墨的老爸夏弘文和季元青的姐姐結(jié)了婚,對當時急于融入b市圈子的夏家來說,絕對算高攀了。但是怎么說呢,當初夏弘文年紀輕長得好,嘴巴又會哄人,事業(yè)也做的紅紅火火,算是闖出了一點名堂。
雖然季家二老都覺得不該太輕率的結(jié)婚,好歹觀察一年半載的,但是夏子墨的媽那是鐵了心要嫁,認識不過兩月就結(jié)了婚,很快就有了孩子。
婚后的日子具體如何夏子墨不太清楚,但是生孩子的時候前女友帶著個孩子來認親徹底把夏子墨的媽刺激到了,直接產(chǎn)后大出血,香消玉殞。
夏家說孩子也死了,也有主治醫(yī)生的作證,季家頓時又失了女兒也去了外孫,一時間悲傷過度,也是病倒在床,沒有及時查探。
事后雖然悲傷也沒有太過懷疑這里面的蹊蹺,直到夏弘文和他的那個白月光結(jié)婚,身旁跟著一個神似他的孩子,季家才覺得女兒的死估計也是有什么蹊蹺。
但是這時候醫(yī)生也辭職了,醫(yī)院資料也沒了,當初的人走的走,退的退,一時間還真沒法查清楚。
再說季家二老也是一個想法,虎毒尚且不食子,一個孩子又能礙著夏弘文什么事?直到季元青偶遇夏子墨,這才揭開了這段陳年過往。
“那夏子清為什么要撞你?你爸也沒死,也沒什么要爭的遺產(chǎn)吧?”宋謹瑜對這個造成夏子墨從小沒了親人的親生父親實在不屑極了。
如果真愛什么前女友,那就別為了什么理由娶了別人,花言巧語的把人騙了,然后又冒出一個親生兒子,實在不能更惡心了。
夏子墨的媽就是太輕率信了那個男人的鬼話,這種利欲熏心的男人他連他的名字都不愿意提起來。
“如果都像你這么想,就沒有壞人了。我不認回去,不代表我沒有繼承的權(quán)利。更何況,我母親嫁過去時也有一些嫁妝,那些錢雖然不多,但是也占了夏家三四成的產(chǎn)業(yè)。夏子清急著除掉我,自然也有這個原因。”夏子墨淡淡道。
宋謹瑜立馬炸了,這人還真是,臭不要臉!自己媽就算白月光那也是小三上位,還要把原配兒子干掉,這虧的是沒出事,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而我改姓回去,才能名正言順的繼承夏家的產(chǎn)業(yè),把我那個哥哥趕出集團。夏弘文,自然也該頤養(yǎng)天年了。”夏子墨語氣森冷道。
“幸好你沒事,你說得對,夏家我們不稀罕,但是也不留給他!氣死他!哼。”宋謹瑜拍了下扶手,反而把手拍紅了。
夏子墨好笑的拉起他的手吹了吹,溫熱的呼吸在宋謹瑜掌間逗留,惹得他掌心癢癢的,想縮回去,又被夏子墨拉的緊緊的。
夏子墨烏黑的眼直勾勾的看著宋謹瑜,低聲道:“我寧愿出事的是我,也不想看著你徹底消失在我眼前。”
宋謹瑜看著夏子墨沉沉的眼里閃過一絲懊惱、追悔莫及還有心痛,感覺整個人心肝脾肺腎都疼了,他又怎么舍得夏子墨難過呢?
光是想想把他留下一個人生活在這世間,才知道當初自己自私的希望自己走后,夏子墨繼續(xù)過日子有些一廂情愿,根本沒想過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