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水而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哥,賣給我,給你三萬塊怎么樣?”
“哎哎,你怎么好意思?欺負人家孩子不懂事嗎?十萬,不能更多了啊。”
楊哥不屑的哼了一聲,這些人倒也敢和他競價,尤其這開出來的大小、形狀、色澤,怎么看都能做出十只手鐲,玉佩、圓珠,總之,利潤可高了去了。
“小哥,不二價,五十萬,你總要讓我們也有點賺頭不是。”楊哥極具自信的開口說道,這價錢也算童叟無欺了,尤其現在這翡翠價格還有所走低,未雕刻的原石這個價也不錯了。
哪知道蔣浩然只是搖搖頭說道:“我再想想。”驚掉一伙人的眼珠。
“別想了啊,有這錢我們就可以買到店鋪了,你也不用出去擺攤了,哎呀,你都把我急死了。”宋謹瑜有些生氣的飄到那塊大石頭上坐著,樹蔭下涼爽宜人,陣陣涼風吹來,讓人舒服的能瞇起眼睛。
楊哥看蔣浩然需要靜靜,也沒有跟過來,路人雖然有些遺憾不能便宜買到東西,還是依依不舍的看著老張擦出來的那些地方,想看出一朵花來。
蔣浩然跟了過去,身邊也沒人了,他才低聲說道:“你真的不要了嗎?他們都覺得這個值錢,對你肯定也有好處,錢我們可以慢慢賺,想點辦法,要是賣掉了……”再找不到怎么辦?
宋謹瑜哪能不知道他的顧慮,但是他就是鬼,好不好的不也就是這樣了,即便會消散天地間,不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嗎?至少他能幫著蔣浩然越過越好,也算他做的一件善事了。
雖然是這么想,但宋謹瑜嘴里卻道:“不用擔心,你忘了這塊石頭了嗎?”拍了拍坐在屁股底下的大石頭,源源不斷的靈氣涌進體內,大腦更加清明了。
宋謹瑜看蔣浩然還不肯松口,生氣道:“你再這樣,我、我就不和你回去了!既然你這么覺得,我干嘛不住在這里算了,和你回去做什么?”
這話不是他真正的想法,他就是著急,蔣浩然不懂現在這筆錢到底有多值錢。可以買房買店面請人手,生活立馬能寬裕不知道多少。
蔣浩然聽了這話瞳孔微縮,抿緊薄唇,眸色有些暗沉,話語似乎是從唇縫里擠出來的,“便如你所愿。”說完扭頭就去和楊哥商量后續事宜了。
宋謹瑜有些心虛的偷看了眼蔣浩然,哪知道他正用沉沉的眼神回望著他,宋謹瑜立馬把頭轉了回來,拍了拍胸口。心里默念,他都是為了蔣浩然好,他沒錯!
最后,蔣浩然要了錢把東西賣了,不過這個錢他就要了一半,另外的一半他讓楊哥折成店鋪和房子給他,畢竟他自己去跑手續的話,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買到呢。
雖然容爺爺他們表示可以幫忙,但是自己能解決的,楊哥這么一個大活人就擺在眼前,何必舍近求遠呢,索性讓他都走下來吧。
楊哥怎么會不樂意,鎮里的房子可和城里的沒有可比性,他也是厚道人,這個方面不去占蔣浩然的便宜,畢竟這才第一筆合作,以后的事可說不好。
凡事留一線,人情這東西,處處就多了,他看蔣浩然就知道以后要見面的機會可多了去了。
城里房子給他一套三室一廳的,鎮里同比辦理,店鋪更是豪氣的表示,他也有,不過幾乎都是相鄰的店鋪。折合成兩間店鋪的大小給他。
這次出行可算是收獲滿滿,那塊大石頭楊哥也幫蔣浩然運了回去,雖然希望蔣浩然繼續解開,但是這次蔣浩然反而拒絕了,說想放放。
放放就放放唄,石頭不打開,誰知道是好是賴,要解石他還是要過來的。
一路上氣氛很沉默,雖然宋謹瑜身側就有那塊對他特別有吸引力的大石頭,但是蔣浩然一言不發的樣子讓他有點沒底。
這就生氣了?不是吧。現在有房有店鋪,他該高興才是。再說了,蔣浩然不知道自己不能離開他三米的范圍嗎?所以他說要留下,那也是廢話好不,因為這個生氣也太沒道理了。
回去因為帶著這塊石頭,也用了一個小時才回去,這時候也是到了中午,家里的東西倒是都收拾妥當了,簡興文母子估計是回去吃午飯了,家里并沒有人。
石頭放在床頭,看著格外不搭,不過蔣浩然是沒心情管那個了。門關上,窗簾一拉,臉色不好的轉過身來看著小媳婦樣的宋謹瑜,一步步向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都是作者君的錯,我承認,我不該沉迷小說忘記更新……
尤其半夜又爬起來看,還沒看到結局,心累。
不過無衣大大的娛樂圈文很好看啊,星星眼。你看,我都和你們交流看的小說了,就不要生氣我沒更新辣,
么么么么噠。
順口提一下,下本準備開的也和娛樂圈有點關系啊,【人魚主播要當影帝】,
好像有點打廣告嫌疑,汗。預收已經放在專欄里辣,感興趣的可以收藏下,
明天見了!揮手。
☆、觸碰
明知道蔣浩然不能對他怎么樣,因為那個無形的膜阻隔著,人身安全絕對有保證!
可宋謹瑜還是覺得心虛氣短,眼神躲躲閃閃的看著被正午的光照的通紅的窗簾,簾上的花紋都浮現的格外清晰。
“小魚……”蔣浩然停在宋謹瑜身前一米處,低聲喚道,絲毫不在意宋謹瑜躲閃的眼睛。
宋謹瑜有些緊張的抓了下手下的石頭,蔣浩然看著很嚴肅,不會要把他臭罵一頓吧?宋謹瑜胡思亂想,已經做好準備被訓斥的狗血淋頭了。
“小魚……我知道把東西賣出去,日子會好過很多。可我也希望你知道——”蔣浩然靠近宋謹瑜,垂眸說道:“那些東西遠沒有你重要,下次如果你有看中的,我們直接買回家吧,不用再賣了。”
“現在有了房子,也有了店鋪,如果我自己還不能張羅好一切,光靠你的幫忙,也許是通向成功的捷徑,但不經歷風雨,怎么能看見彩虹?”
這比起被罵還讓宋謹瑜坐立不安,尤其被人重視的感覺,除了父母,第一次有人這么告訴他,他比一切都重要。
“而且,我不喜歡聽你開玩笑說要走。難道你不想留在我身邊嗎?”蔣浩然這話沒有多余的表情,在宋謹瑜眼里就是可憐兮兮的味道了。
被負罪感包圍的宋謹瑜立馬道歉:“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下次我再也不亂說了。”深深的把頭垂了下去,耳尖都染上了薄紅。
蔣浩然明知道是碰不到宋謹瑜的,但還是忍不住內心的騷動,抬起右手捏向宋謹瑜的耳朵,想摸摸看是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柔軟。
也不知道是他的意念太強烈還是怎么,指尖觸碰到冰涼溫潤的耳朵時,蔣浩然和宋謹瑜都愣了一下,宋謹瑜直接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蔣浩然僵直的手臂。
和宋謹瑜的錯愕不同,蔣浩然眼底直接染上一層喜悅,他能碰到宋謹瑜了!
“小魚……”蔣浩然想保住宋謹瑜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沒想到還是撲了個空,又碰不到宋謹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