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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估計就是角落出擺得大石頭了,上面直接豪氣的貼著紙條,五百一塊。
蔣浩然捏捏口袋里的錢,不多不少,除去回去的車費(fèi),剛好六百。
宋謹(jǐn)瑜似乎早就看好了東西,看見蔣浩然過來,直接對著籃球大小的石頭說道:“我想要這個。”眼里滿是渴望,直勾勾的看著蔣浩然。
蔣浩然輕輕點了點頭,發(fā)現(xiàn)宋謹(jǐn)瑜除了說要這塊就沒說別的了,難道沒有別的想要買的嗎?
宋謹(jǐn)瑜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時不時掃過樹底下的那塊遍布青苔的大石頭,似乎是忍住想要觸碰的欲望,只是老實又可憐的蹲在攤子前,像只淋濕毛發(fā)的小貓。
蔣浩然立馬心疼了,小迷糊鬼在想什么他能不知道嗎?就是怕他多花錢,要知道一塊石頭就那么貴了,除了買回來供應(yīng)他吸取靈氣,完了后也沒了用處,太浪費(fèi)了。
但是蔣浩然怎么會這么想,只要是對宋謹(jǐn)瑜好的,花一些錢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別說這錢就是宋謹(jǐn)瑜幫著他賺的,即便不是,他也會努力賺錢給他過上好日子。
“老板,我想要買那塊石頭。”蔣浩然直接指著那塊大石頭和青年說道。
青年愣了下,看不出來這還是個地主家少爺啊,甚至不用上手摸,眼睛一掃就要買了。站在這里才幾秒鐘啊?
“貨物既出,概不退款。本店小本經(jīng)營,只接受現(xiàn)金生意。”青年把碗放到一邊的小桌子處,拍了拍身上的灰直起身說道。
“可以,這小一些的石頭我也要了。”蔣浩然在青年眼里那就是傻大款了。
“行,需要我們現(xiàn)在解石嗎?不收費(fèi)的。”
蔣浩然不懂這里面的說法,宋謹(jǐn)瑜倒是有自己的小九九,如果眼前的石頭按吸引力來說,大石頭是最吸引自己的,眼前稍小的石頭就還好。
“我們把小石頭解開吧,大的運(yùn)回去。也許這里面有什么好東西呢?”要是是什么不錯的玉石,也可以直接賣掉,總能回點本吧?
蔣浩然不太認(rèn)同,萬一下回找不到了怎么辦?但又拗不過宋謹(jǐn)瑜的熱心建議,點頭同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甜蜜段子,悲傷。
咱們實在點,今天七夕,所有登錄留言的小天使們,每人一個小紅包。
么么么噠,七夕快樂!!
☆、出售
“我叫楊穹,你叫我楊哥就行,那邊就有個露天解石的地兒,去那里解也方便。”楊窮示意蔣浩然抱上地上的石頭,帶著人往前走去。
“不用擔(dān)心,那邊那個石頭現(xiàn)在安全著呢,既然我們做了交易,貨物也會幫你保管好。”楊哥擺擺手,就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氣勢彪悍的男人,坐到原先楊哥的位置上。
宋謹(jǐn)瑜的心早就飛到了不遠(yuǎn)處的解石臺上,周圍坐著一個男人悠閑的搖著蒲扇,似乎這條街上的人生活的規(guī)律都很緩慢。
“張老,你幫這個小伙子解一下石。”楊哥招呼道,站在了一側(cè)。
張老撩起眼皮看了下冤大頭到底是誰,那石頭堆放在那里都快放發(fā)霉了,倒沒想到今天竟然賣了出去。
“哪塊?”張老問道,眼睛掃了下蔣浩然懷里籃球大小的石頭。
蔣浩然走上前,把石頭放在桌上,張老也不說別的,把掛在脖頸間的眼鏡戴了起來,觀察了下石頭,才點點頭。
“先擦石吧。”楊哥點點頭,看蔣浩然不懂說道:“擦石比較穩(wěn)妥,雖然速度慢了點,但可以觀察看看立馬有沒有綠,盲目一刀切的話,就怕真切出東西,沒有把握好分寸,就跌了價。”
張老把石頭放到解石臺上,打開手磨機(jī)開關(guān)擦石,全神貫注的一直看著石頭,也不因為這石頭太小,蔣浩然太年輕就敷衍了事。
擦了幾分鐘停下來澆了一些水,繼續(xù)擦,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學(xué)徒等著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反復(fù)擦了半響,宋謹(jǐn)瑜都懷疑這就是塊石頭的時候,那邊叫道:“出綠了!”
楊哥連忙上前看看,本來他就是抱著服務(wù)客戶的想法,把石頭解開了,也沒想過真能出綠,所以還是挺稀奇的過去看了下。
蔣浩然面上波瀾不驚,因為在他眼里,宋謹(jǐn)瑜喜歡的,肯定是好東西。雖然之前容爺爺家里那塊被判定為不值錢,那也沒用,他就是盲目的相信著。
湊近了才聽見張老沉穩(wěn)中帶著絲驚訝說道:“是冰種翡翠。”說完拿著手電筒找了照,最后決定切石。
楊哥接手這店也沒多久,沒想到這就做成第一單生意,還見了綠,想必以后會有不少人過來買這些貨。
街上本就有一些購買古玩的人沒有離去,看見這邊解石,還湊熱鬧為了一小圈在外圍,等到這邊擦出了綠,才打雞血一樣的湊了過來。
正常情況來說,賭石基本都是虧的,一刀切就發(fā)家致富的也有,但那不是需要經(jīng)驗、運(yùn)氣相結(jié)合才有可能翻身。
蔣浩然這個新上任的客戶可實在不像是正經(jīng)來賭石的,他連工具都沒有,看他們干的熱火朝天,還能待定的走神。
蔣浩然當(dāng)然不是走神了,宋謹(jǐn)瑜正激動的在他旁邊飄來飄去。“雖然不知道值多少錢,但感覺好厲害啊!”
幸好楊哥似乎見慣了這場面,只是冰種翡翠還不至于讓他興奮的兩眼發(fā)暈,尚且能理智的和蔣浩然說著冰種的區(qū)別。
“別看這冰種不是最好的,其上還有玻璃種,但是極品的冰種和顏色發(fā)暗的玻璃種,價格可是差遠(yuǎn)了去了。”
說什么來什么,那邊已經(jīng)解開大部分,老張已經(jīng)說道:“ 滿綠冰種翡翠,水頭不錯。”
楊哥那絕對是個聰明人,聽老張充滿暗示的話一說,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笑著和蔣浩然說道:“這位小哥,不知道你有沒有意愿把它賣掉?本店按市場價購買,童叟無欺。”
雖然蔣浩然不懂賭石,但這行為就是賭石,且還是賭贏了,開出了冰種翡翠,顏色也許不是最極品的冰種,但賣出去也利潤迫豐了,尤其老張可是說了——水頭足。
冰種的特征就是外表光澤好,半透明至透明,清亮似冰,給人以冰清玉潔的感覺。冰種翡翠在女士們間可是頗受喜愛的。
翡翠的透明度稱為水頭,水頭足就是透明度好。放著這樣的寶貝不趕緊買進(jìn)來,楊哥才是腦子被驢踢了。
蔣浩然如果除去宋謹(jǐn)瑜的影響因素,賣掉這個東西確實對他是最好的,他不是收藏家,甚至不懂什么翡翠,如果沒有宋謹(jǐn)瑜,他根本不會花大價錢買這些個石頭。
在蔣浩然沉吟的時候,宋謹(jǐn)瑜都著急了,這死孩子不會是覺得要留下來吧?他們都打算開店了,瞌睡碰上了枕頭,賣掉這個東西開店的錢絕對是夠了,還需要想嗎?
旁邊留下來的路人也明顯被蔣浩然的好運(yùn)氣驚到了,再一看那質(zhì)地不錯的冰種翡翠,也湊熱鬧的喊起價來,雖然楊哥是店主,估計也財大氣粗,但撿漏的想法誰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