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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天空又將風起云涌了,有些人甚至已經(jīng)聞到了那濃重的腥風血雨之味。
千歲府,此時千歲爺正舒展他修長的身體舒適地躺著他的大軟塌上……等著人來服侍。
趙子慕:“……千歲爺,咱這府里的小斯丫鬟婢女嬤嬤傭人都哪去了?您這樣是準備讓我親自上手的意思嗎?”
林慶幽幽地道:“府里的丫鬟小斯仆人婢女爺看著都不如你好用,怎么,難道你不愿意?”
趙子慕:“自然是非常樂意的……”
說著便緩步到了林慶的跟前,卻被林慶一指尖挑過了臉,逼著她的眼神看向自己,調(diào)笑道:“你身上的這身衣服倒是挺好看的,可是你打算穿多久?”
趙子慕無奈:“爺,就算是您想讓我把它換下來,您也得給我時間吧,一路跟您回府直到現(xiàn)在子慕都沒有時間將它換掉,您……”其實是喜歡看著我這樣穿的吧?
趙子慕不由地想,她現(xiàn)在扔是一身緝事府的衣服,這東西穿著好看是好看,可是……
千歲爺您不會有什么特殊愛好吧?趙子慕有點擔心地看著他,她現(xiàn)在是一身男裝并且還是頂著個男人的臉,斯文俊秀又爽朗,活脫脫地像一顆等著被人啃的無害小青菜,千歲爺就這樣把她單獨帶進了自己的屋子里,就不怕有些人想歪了嗎?
“你房里的那個人已經(jīng)被我的人抓了。”林慶看著她道。
“哦……那千歲爺打算怎么做?”趙子慕道,臉上有點擔心的樣子。
“你擔心她?”林慶不滿地道,趙子慕有種想扶額的感覺:“千歲爺我怎么會不擔心,畢竟是我找來的人,讓人平白受了罪就不好了。”
“那我一定要對她不好呢?”林慶不依不饒地道。
趙子慕不想在浪費她的耐心了,直接伸手撫到他腰上的傷口之處,輕輕地撫摸,身子撫下,頭一低就吮住了他似乎還想要開口的唇,狠狠地吻了個夠,床上的人也沒反抗她,順從的任她擁吻。
吻夠了之后趙子慕道:“人生在世,我可能會在乎很多人,擔心很多人,但能永遠讓我擔心在乎的只有你,比對別人更在乎,比對別人更擔心,而且你出事我會心疼”趙子慕用頭輕輕地抵在他的額頭之上,溫熱的鼻息打在林慶的眼瞼之上,讓他有點癢,一直癢到了心底。
“你在我心里,在所有人之上,甚至包括我自己。”趙子慕一字一句地道,看著林慶的眼神幽深又帶著層薄薄的溫軟。
林慶撇開她,側(cè)著臉道:“以前也沒見你會這樣甜言蜜語甚至是對我說好話啊,你神色如此真摯倒快要讓我真的信了。”
趙子慕捧著他的臉道:“你可以試著相信,我會努力的,只要你想。”直到白發(fā)蒼蒼,相守到老。
“算了,我看你房里的那個人也沒什么大不了,只是你以后可不許再找她來騙我了,否則我就把你關(guān)起來,讓你哪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邊。”林慶道。
“自然,除了你身邊我哪也不想去。”趙子慕笑道,果然,趙子慕總結(jié)道,對林慶就是要寵要哄,效果頗佳。
“藥在哪里?我?guī)湍銚Q。”
趙子慕笑道。
“那里……自己找。”
“好。”
“你脫我衣服干嘛。”林慶。
“呃……順手……”
第37章 千歲爺不高興
沒多久整個皇城就雞飛狗跳,隨著景惠帝的一道圣旨,整個皇城就都是司禮監(jiān),緝事府和五城兵馬司的人,一時間人人自危,當官的都深怕出個門就讓人用鐐子給套住了,畢竟司禮監(jiān)和緝事府的那些瘋狗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刑部的大牢很快沒幾天便添了許多的生面孔,光是大大小小的官員就抓了十多個,司禮監(jiān)和緝事府就更不用說了,盡管那里守衛(wèi)森嚴還沒有傳出什么消息,但那里門口的地磚聽說每天都是紅的,讓人不寒而栗。
“林慶真是瘋了!”,二皇子府上司徒錦康一把摔爛自己手中的白玉茶盞,滿臉怒色,氣的眼睛都發(fā)紅了,嚇得手底下的人全都沒有了聲音。
這次刺殺林慶的事就是司徒錦康做的,林慶投靠司徒元囂讓司徒錦康感到了深深的威脅,這讓一向不動聲色的司徒錦康也坐不住了。
如果不算上司徒元囂的話,司徒錦康的勢力在朝中本來就是最弱的,如果林慶保持中立還能使三個皇子的勢力相互制衡。
三位皇子的實力雖然有高有低,但因為有林慶這個不穩(wěn)定的因素存在,三人之間也不敢真的放手斗個你死我活,但如今林慶站在司徒文瑞的身邊,形式就對司徒錦康大大的不利了。
司徒元囂得了林慶的幫助之后難道還會乖乖地安于現(xiàn)狀?若不做點什么的話那么司徒文瑞就蠢透了,而司徒文瑞自然不會傻得先對司徒耀華動手,那么這個人只能是司徒錦康了。
狗被逼急了還會咬人,而皇子被逼急了就會殺人了,司徒錦康沒有辦法,只能先下手了,而這下手的最好目標卻不是司徒文瑞,而是林慶。
林慶是奸黨佞臣,十惡不赦,朝中多的是人想殺他。林慶一死,司徒文瑞就等于少了一條右臂,不,或者更多!對他有利,又有太子壓制根本翻不出什么風浪,而且憑著林慶的惡名除了林慶只會大快人心,根本不會有什么人去查,但就算是查到了他的頭上誰敢追究他的過錯,也不怕朝中那些想食林慶肉,啖林慶骨的那些人把他生吃了嗎?就算是太子想要趁此機會打擊他,也要考慮考慮會失了多少人的心。
所以說,只要林慶死了,這就是個一箭三雕的大贏局面,可是現(xiàn)在林慶沒死,事情就麻煩了。
禮部的一位官員小心翼翼地對著臉色陰沉的司徒錦康道:“二皇子殿下,現(xiàn)在我們的人已經(jīng)有禮部的,工部的,戶部的被抓了好幾個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其他人也用同樣的眼光看著司徒文瑞,那些被抓的人司徒錦康不得不救,否則就會寒了跟著他的人的心,但人在司禮監(jiān)和緝事的手里,他怎么救?直接問林慶要人?別說笑了,林慶知道是他干的還會放過他?
說來這次林慶是真的逼急了,就連太子的人都抓了進去,只要有嫌疑的統(tǒng)統(tǒng)不放過,連他的盟友司徒文瑞都受到了波及,手下的人也被抓了好幾個,他就不怕砸了自己的腳嗎?!
但現(xiàn)在司徒錦康無計可施,只好安慰手下的幕僚道:“別擔心,就算知道是我們干的又如何,只要林慶的手中沒有證據(jù),就不能把我們的人怎么樣,雖然免不了會受點苦頭,但最終還是會被放回來的,我們只管看著好了。”
手底下的人等聽了司徒錦康的話之后都覺得很在理,因為司徒錦康派出去的是死士,不可能留有什么證據(jù),既然沒有證據(jù)那么林慶就沒什么辦法,何況林慶可能還不確定是他們干的,只能出了氣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幾乎被抓了人的皇子都這么想,但是沒過多久,他們就知道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在圣旨下的第十天后,景惠帝震怒,卻不是因為被刺案,而是司禮監(jiān)的人趁著這次的被刺案竟然查出了許多貪官污吏,并收集了許多他們收受賄賂,貪贓枉法,濫用職權(quán)等能證明他們罪行的證據(jù),多得簡直令人發(fā)指,景惠帝氣的說不出話來。
虧這些人整日滿口的為國為民,仁義禮智時刻掛在嘴邊,暗中卻是這么的齷蹉,這些人真的是在為他,為他的天下操心嗎?!全是一群偽君子!國之蛀蟲!
還不如一個太監(jiān)!
景惠帝真想將這些人都革職抄家,全部流放!
可是涉及的人太多了,如果將這些人全部治罪的話,那這個國家就沒人治理了,景惠帝不可能這么干,最后大部分被刑部關(guān)著的人都被放了,只是被關(guān)進了司禮監(jiān)和緝事府的人沒有一個人還能回到原來的位置,不是被革職了就是被流放了,或者是再也走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