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香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柴駿冰冷如琉璃的鳳眸閃過一絲異樣,沉沉應道:“好。如你所愿。不過本侯有個疑問,為何獨獨將眼睛送回給我?”
沈畫絲毫不掩藏自己的真實原因,傲然地揚了揚瓜子尖兒似的下巴,既不回答,也懶得解釋。正好順道讓他明白,她絕不是可以用金錢收買的人。
柴駿在一處無人的小廳門口停下腳步,著實將懷里的人看了許久,“柴家尚不至于要靠人養活。”
說完他將她安置在小廳中,隨后出去打點一番方才回來再次抱起她出門。仿佛他的解釋就到這里,信與不信是她自己的事。
可沈畫依舊覺得自己沒做錯,即便真是他柴家自己的錢,她也不會收。至于她往后做了他妻子,他要送什么,她自然會留下,不會不給他面子。不過若兩年后,二人解除婚約,她一分一毫都不會帶走。
他有他的傲氣,她也有,絕不會因為貪財,將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都丟了。
沒走幾步,沈畫再次不好意思地對他說:“我自己能走。”
并未傷筋動骨。
誰知柴駿看她一眼,鄭重道:“我冷。”
眼下已中秋將近,確有涼風習習,方才柴駿跳進池塘,一身衣衫早已盡濕。又將外間直裰給她裹身,僅剩一襲墨黑色的中衣,的確有些單薄。
也有些……誘人。
他居然一本正經地厚顏無恥到將她當暖爐?沈畫本欲翻身自己跳下去,卻被他緊緊扣住身子。
“下次別搭自己進去。推他。我信自己。”柴駿這話說得極傲,尤其是最后四個字。
沈畫尚在努力掙脫,咋聽見這句,猛地抬起頭,正好見到他那張雖無表情卻異常俊美的側臉,在秋日的陽光中竟顯得如此光芒萬丈。
男神吶!
想想之前自己一時情急之下的應變之策,確實稱不上明智。竟對他這話極為贊同。
她自己跳下去與推燕謹落水,其實都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素來不服輸的她為掩飾失策,怎能不替自己爭辯:“可他畢竟是太子。”
柴駿目光淡淡劃過,微微仰頭,倨傲道:“太子又如何?有我在不必留情。除非你不忍心。”
這話說得沈畫很尷尬,竟然一語道破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出的心思。今日再見燕謹,她的確沒了昔日那份怦然心動,只剩下害怕被人撞破的擔憂。但那一刻,她或許真的有些不忍,畢竟確實是她先負了燕謹一片真心。
嚴格來說,燕謹身為太子從未做錯什么,唯一一件便是當初隱瞞了自己的尊貴身份,但這點她其實能理解。若他表明身份,他倆相處就不會再那么愜意舒適。
可沈畫依舊嘴硬,“不是沒見到你么。”
沒人撐腰,她敢對太子無禮?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點擊,鑒賞,支持和留言!
日更3000,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