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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有些本末倒置。那可是堂堂公主殿下。
說實話,沈畫也被他嚇了一跳,他冷冷冰冰的模樣她見過,醉醺醺撩人的模樣她也見過,卻獨獨沒見過他惱火發飆,且還是對著當朝太子與公主。這膽子也未免太肥了點兒吧?還真是目空一切,目中無人。
可偎進他懷里,攀住他的脖子,沈畫心里卻莫名其妙踏實了許多,“那個……你……莫要誤會。”
他冷冷看她一眼,“本侯知道。”
語氣雖冷倒溫和了幾分,想來他明白,所以沈畫也不必多言。
不過走出一段距離,沈畫忽然想起你跳我跳這事這么快就應驗了,噗一聲笑。他就沒想過,她興許會水?留身干爽的衣服不好么?就這么捉緊想做給她看?
柴駿蹙眉看向她,“笑什么?”
“你表妹喜歡你。”沈畫遮掩道。總不至于為了讓他明白她的真實想法,這時候給他講故事吧?
原以為他會駁斥她的這番猜測,替自己爭辯兩句,或是干脆冷著臉罵她想多了。沒想柴駿冷著臉走了幾步,忽然忍俊不住,抿嘴一笑,只不過這笑容在他天人般的臉上并未停留多久,又恢復到一貫的冰涼,“不用你告訴我。”
方才那曇花一笑應該是笑沈畫這時候還有閑情去想別的。確實,她就這么個人,任何事只要得到妥善解決就不會再去糾結,也不會不開心。
“可她不是嫁人了么?”難得博君一笑,沈畫忍不住便要開染坊。
柴駿一聲不吭繼續走他的路,一句也不肯說。沈畫不由得猜想,那晚他飲醉酒莫非說的正是燕婷?可看著方才的情形又不大像。若真是她,他怎么舍得發脾氣?而且他當時眼里的神色也不對,好似恨不得將那兄妹二人碎尸萬段一般。
“其實你可以放我下來。”
柴駿完全沒理會她的提議,“沈畫,本侯這幾日想了許久。”
“嗯?”沈畫聽著這沉沉的聲音不太明白。有什么事值得他如此鄭重地思慮許久,又一本正經地來對她說。
柴駿低眸看著她,冷眼變得柔和,“初初。我的確咽不下這口氣。你眼光竟如此差。不過,算了。”
他是在說她與燕謹?
沈畫頗不服氣,好歹她當初一眼看上的可是當朝太子,且長得也不比他差,文采學識,琴棋書畫樣樣經得住考驗,都是她親眼見證過的。但這不服氣的話如果從她嘴里說出來,她臥底的工作就得徹底完蛋。眼下正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只好委屈自己承認:“我眼光是差。小侯爺眼光好不就可以了么?”
柴駿腦子轉得極快,轉瞬即問:“你在夸自己?”
順帶損他?亦或根本就是為了損他才順道夸的自己?
不然呢?
沈畫微微一笑,忽然靈光一現,想起一件事,“那兔子開始長綠毛了。很難看。我都不敢拿出去說是您送給我的。”
柴駿了然地問:“你想本侯再送你一只?還是去你府上修剪?”
嗯嗯,這句話怎么赤果果地透著一種挑引的味道?
沈畫別開臉,佯作很認真地想想道:“我想見你。畢竟將來這場戲要以假亂真,或許我們應該多了解了解。你覺得呢?”
只要把握好分寸,她的行為也夠不上勾引。蕭譽說他不近女色,沈畫不大信,或許只不過是故意做給別人看的。只有多觀察,她才能找出他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