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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的病服像是傳統婚禮上的白無垢,而太宰則是一身百年不變的黑西服,抱起他的新娘有如一雙壁人。
接下來就是今天的正戲。黑西服的新郎一個扣子一個扣子地解開新娘的病服,明亮的燈光下,新娘的肉體牢牢地映入鳶色的瞳仁。
中也的身體并不削瘦,胸膛前薄薄的胸肌放松下來完全是一片軟肉,仿佛少女的鴿乳,是會在本子上出現的蘿莉貧瘠又色情的胸脯呢。
太宰治深吸一口氣,把手掌埋進中也的大腿內側,分開,更吸引太宰目光的是白晳干凈的性器。
“哦哦,真是青澀的dt呢,真是太慘了,暴躁的小chuya都沒有女孩子喜好呢,只有好心的太宰大人接手了!”
他深吸一口氣,含住了中也的性器,不怎么熟練的口活讓中也凝起了眉,發出了幾聲輕哼,好像是被弄疼了,又好像是被強行催熟的不適。
吞吞吐吐好久,中也也被勾出了欲望,雙腿夾著太宰的頭,想挺入得更深。直到嘴里的肉棒快要射時,太宰惡劣地用舌頭抵住出口,不允許他的釋放。
“果然會有反應呢,如果做下去,中也就會清醒的吧……”
他從帶來的花束中拿出一支玫瑰,剝下了花莖外的刺與糙皮,只留下柔韌的枝,插進了中也可憐的鈴口,正紅的玫瑰盛開在沾滿情欲的身體,艷俗又可口。
中也懵懂的眼睛染上了欲望和痛苦,從無識的精靈變成了淪落的凡人,但是他好像被困在了意識深處,只是在無聲地掙扎。
太宰的手弄了一下玫瑰花芯,沾上鈴口泌出的透明黏液,往下處探進去。
穴口好緊,但不要緊,他有一夜來慢慢開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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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黑的醫院自然安排的是病房,所以病床很大,大得足夠兩人的各種姿勢。
中也癱趴在床上,發出小狗般的哼哼,屁股被撞得一片紅腫,一抽一抽的小穴咕嚕咕嚕地淌下白濁,破敗的玫瑰被蹂躪成殘枝躺在他打開的腿間,身上斑斑紅痕不知是染上花汁還是被人唇舌品嘗后的產物。
從浴室放水回來的太宰看到這樣刺激的一幕,又是來了反應。
聽話的中也被他壓在身下,他再一次地重申,“這是今天療程的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
中也盛裝淚水的眼神有了一絲絲波動,但是太宰治沒有看到,他只是借著已經射進去的精水的潤滑,再一次地回到他開拓出來的領地。
“中也已經變成我的形狀了呢……”太宰低聲笑著,下巴抵著中也遍布咬痕的頸間。
“嘶,不要夾,”太宰狠狠給了中也屁股一巴掌,把他的腿幾乎拉成了一字,狠狠地頂到中也淫蕩的前列腺,滿意地聽到中也爽到的哼音。
又是幾百下打樁般的頂撞,太宰的動作加快了,聲音也是又啞又甜,
“主人要給騷狗狗獎賞了,接好啊……”
媚紅的腸道已經嘟嘟地腫起來,撐得是一絲褶皺也無,根本容不下寵愛的獎勵了。
“……我……”中也發出了一點聲音,嗓子太久不用了十分喑啞,身體也隨著沖撞起伏,所以太宰好像沒有聽到。
突然深深一頂,太宰再一次中出了。
“啊啊啊啊……”中也前后一起高潮,下身一片狼籍,快感沖刷得他的腦子一片空白,雙眼反白,暈了過去。
港黑刑訊室。
中原中也離開羊加入港口黑手黨已經有半年,這六個月里,他接受尾崎紅葉的教導,學習了包括槍斗,禮儀,外語,服裝搭配一系列可能用的上的知識。
這一天,中也突然發現他的課表上多了刑訊課的課程,他好奇地問紅葉姐,刑訊不是一向有太宰和紅葉姐負責嗎?他也需要學習嗎?
尾崎紅葉神秘一笑,“這門課程,不是要你掌握刑訊技巧,而是作為被刑訊人,會在壓力下守口如瓶,這也是對你心性和耐力的磨煉。”
“我明白了。”中也肅然地回答,“在下會好好學習的。”
可是到了上課的那一天,紅葉姐突然有事要出差,通知他,課只能由太宰上了。
啊,青花魚肯定在摩拳擦掌怎么折騰他了,中也
感覺要倒霉了。
他脫下高定的風衣和馬甲,只穿著白色襯衣就進了港黑刑訊室。刑訊室是一個充滿了慘叫和血腥的地方,每一處的環境都讓中也十分不適,甚至他腳都不想落下去。
而刑訊課的老師,熟悉的至今還住在一個宿舍的青花魚,正從一個刑訊室出來。
黑西裝,繃帶依舊,他走來,脫掉了沾上血跡的手套,隨意地丟到地上,如同丟了什么垃圾,然后又換上了新的。
他的臉還是那么蒼白,眼睛內積聚的陰暗的惡意,越發幽深,仿佛存于世間的黑洞,讓中也無來由感到一點陌生。
“我來上課,”中也忽視太宰的異樣,也想忽視環境的影響。
太宰怪異地笑了,指向刑訊室最深處的一個單間,道,“去那邊吧,我們可以不受打擾。”
中也咽了咽口水,黑洞洞的走廊像是野獸張開的巨口,又像最深沉的淤泥,進入了就無法再出來。
但是他是來上課的。
中也無視自己叫囂的危機感,步入了太宰安排的囹圄。
黑乎乎的墻壁不知道潑灑了多少層腥熱血液,形狀古怪的刑具掛滿了房間,房間正中掛著兩個吊環,是困住犯人的地方。
中也好奇地走過去,今天他是來當犯人的,所以這兩個吊環是鎖他的?哈,用重力一掙就可以粉碎的東西,怎么可能鎖住他?而且這兩環比手大多了,不是可以直接穿進去嗎?
中也比劃了一下,把手伸進去,不知碰到了什么機關,嚓地輕響……
手被鎖上了。
啊,原來還是自動的……⊙w⊙
問題來了,他現在脫身是損壞公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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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刑訊室感到無趣的太宰,處理完上一個刑訊對象出來,這些平庸的痛苦已經讓他膩到不能再厭煩了,好想入水啊。
不過今天是他給小矮子上課吧,尾崎紅葉出差了,把上課的任務交給了他。
要給小矮子上刑訊課了,嘖,有點興奮是怎么回事。
一進來就看到某個小矮子已經把自己鎖好了,如同一盤等待品嘗的美味,太宰不由露出惡趣味的笑容。
“中也君原來已經如此迫不及待,看來我這個老師得好好教導你……當然,畢竟是同僚,所以今天我用的手段都不會對你產生永久性的傷害。”
太宰的手一件一件的劃過墻上的刑具,中也不由得追隨他的手指動作。
他取下了一根細細的鞭子。
“就從這個來起吧,這是我最喜歡的基礎款哦。”
中也嗤笑一聲,“這么細能有多疼呀,看不起誰呀。”
太宰并不分辨什么。
但當鞭子落在了身上時,中也的臉色變了。
細軟鞭的疼痛是細密而綿長的,每一聲鞭響后,好像數百只螞蟻在身上啃咬,還是一層一層啃。
太宰的鞭法又很好,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撕破衣服,留下淺淺血痕。具體的來說,每一鞭又并不沒有那么疼,永遠不到麻木的程度,所以這種疼痛永遠是鮮活的。
中也冷汗涔涔,閉上了眼。
這時,他聽到太宰吹了個口哨,好像閑聊地說,“原來你還穿襯衫夾,好騷哦中也。”
呃呃,褲子也被鞭子撕破了,隱約可以看到大腿上襯衫夾的腿環,黑色的皮制的,讓人看到就想扒下來,又或者,系得更緊。
“難道你不用嗎?不穿的話戰斗時襯衫會跑出來的?”中也也好像閑聊地自問自答。
“不好意思,忘記你中上的體術了,也許你是真用不上。”
“呵,嘴硬的中也好可愛,讓我忍不住想更好招待了。”太宰笑了。
于是他又換了另一個小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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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太宰的小玩意都展示了一遍,兩個人都有點累了。
太宰是真的把中也當成一個犯人在審訊,不停地用語言去打壓干擾,用疼痛去撬開他的心防。如果不是沒有約定情報是什么,大概中也真的可能會在不經意間吐出什么。
平心而論,中也學到了很多,但他也無比渴望課程結束,把拳頭砸到青花魚的臉上。
太宰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兜頭澆下來,中也呸呸地吐水,清醒了。
“中也,你對疼痛忍耐力讓我驚嘆,但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被人刑訊,真正擊潰你的可能不會是疼痛,而是羞恥與快樂。”
太宰說著挑釁的話。
“……你是什么意思?”不服輸的中也咬牙切齒,“我可以的,你還有什么手段,可以放馬過來。”
太宰故作高深,“不,這個刑訊方法太過分了,你承受不了的。”
越拒絕越激起了中也的好勝心。
“哈,不要開玩笑了?不管你用什么的刑訊方法,我
說一聲求饒,今天的教程就當作沒有通過。”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好像不拿出點本事,會被你看不起啊……”
太宰上下檢閱一番,他摘下了手套,在中也看不到的背后,露出一個得逞的表情。
中也只覺得這樣說完,太宰又拿起了鞭子,這次不是抽打了,而是用鞭柄在皮膚上劃動。
細膩光滑的鐵質鞭柄落在肌膚冰涼又曖昧,從中也破碎的衣服間,磨著令人羞恥的地方,中也想扭腰躲避,把鐵鏈震得嘩嘩作響,然后太宰把鞭柄捅了進去……剛才苛責他皮膚的刑具進入他的的內部……
只進了一個頭,中也的腦海一陣發白,所有的觸感都集中在那處,好像能想象本來用來排泄的地方怎么抵抗外物進入的。腿也自進入這個刑訊室,第一次發軟起來。
“……這不是刑訊吧,拔出去……”中也艱難地說,不自覺地絞緊雙腿。
“這是哦,而且是常見手段哦,除了用死物插進去,更方便的是安排到欲求不滿的老犯人牢房里哦,一晚上就吐出口供了~”太宰開始教導,但手上的動作不停,“這是突破心防最方便的方法了,特別是男性,你知道前列腺嗎中也?”
太宰適時地一捅,中也一僵,好像被深入的鞭柄頂到了某個地方,低低地驚喘。
“看來你先感受到了,這就是男人最羞恥的快樂,只能由同性給予哦,被開發出來就再也無法被女性滿足了。”太宰說。
“現在求饒嗎?”
中也咬著唇,搖頭。
太宰哼哼了一聲。
他給自己打開了一瓶潤滑劑,倒在自己的手上,兩根手指探了進去。
“哈,準備得很全,你計劃多久了?”中也諷刺地笑了,“計劃著上我?”
從貧民窟出身的中也見識過,好看的男性也是可以出賣身體的,但再膽大的人也不會把主意打到羊之王身上。
中也并不覺得被太宰上有什么,他也不是人,而太宰的性取向是女人,他怎么會心血來潮來上自己呢?是想看到他出丑的樣子吧,真是惡劣的小子……
“因為刑訊教程的前提是不能讓你留下損傷,畢竟中也的屁股是童貞吧,必要的東西本大人是要準備好的。”太宰說。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接著又是一根,緩慢的折磨讓中也分裂成了兩半,一半想掙開鐵鏈逃離這磨人的感覺,一半又不肯認輸,不想屈服于這惡劣的玩弄。
直到太宰的三根手指都塞進去了,隔著肉壁戳弄內臟,指節抵著前列腺那邊肉壁蹂躪,中也被刺激地boki,秀氣的肉棒從破損的衣衫中立起來。
明明他是非人,明明是強暴的,為什么身體卻會有所反應呢……中也的眼睛分沁出生理性的水光。
太宰就著中也迷茫而渙散的眼神,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
從對中也鞭打施虐就有感受的肉棒彈了出來,憋得久了,青筋暴起,也可怕多了。
他抬起中也的一條腿,折到胸口,雙腿大開,然后勃勃的肉棒插入了中也被玩到酥軟的后穴,身高的差距讓中也只能踮起另一只腳挨肏……
……被惡劣的搭檔侵犯了,不,現在是他的刑訊人。
太宰實施的侵犯,是要擊潰他的尊嚴,成為他肉體和靈魂的主宰,以獲取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中也死死地咬牙,提醒自己。
但是肉棒搗入的好像不是后穴,而是腦子,中也的意志就像被太宰進入的動作搗碎了,一個名為中原中也的人格好像被剖開一寸寸地展示。
太宰好像說了什么。
他在說,
“現…在…要…認…輸…嗎?”
中也用最后一絲理智,搖頭。
“很好”,太宰笑說。
身下是更激烈地侵犯,太宰治完全不用顧及港黑重力使的身體,剛才的潤滑十分充分,開拓中也的內部也讓他性致盎然。
已經比中也高了不少的太宰能把中也抱著,讓他像飛機杯一樣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
中也無聲的忍耐著,但是肉體撞擊的叭叭聲卻清晰傳入耳朵,還有水液唧唧咕咕的細碎聲響。
為什么……被肏出水了呀……不是av女優的才會出水嗎……中也有點崩潰。
其實太宰準備的潤滑劑還有點催情效果,而中也的身體對藥物沒有一點兒抗性,是平常人的幾倍效果,但是太宰怎么會說呢。
太宰一邊物化般地肏弄,一邊去夸中也的小穴騷浪敏感,簡直是最棒的婊子。
橘發的準干部深深地疑惑于,明明是被強暴的,為什么會好舒服,難道淫蕩也是他的天性么……鈷藍的眼睛失去了高光,變得更深沉的顏色,是欲望的色彩。
幾百下之后,太宰再度開口哄中也,“認輸嗎中也,不服輸的話,會被我中出哦,會成吞精的母狗哦~”
回應他的,依然是中也緩緩的搖頭。
這好像正中太宰的下懷,他深深地埋了進去,低低地哼了一聲,在溫
熱的肉穴深處里釋放了……
中也劇烈地喘息著,好像射進的他身體里的不是精水而是滾燙的毒液,眉頭皺起,屈辱的淚水沖刷著尚且稚嫩的面龐。
“……結束了嗎……我贏了……”皺眉的中也懷著希冀地問。
而餮足的太宰繞著他的一絲頭發,殘忍地打破他的幻想,“只是第一次哦,我的預案是至少性交2到3個小時達到身體和精神疲憊的極限哦,不要搞錯了。”
本來以為一次就結束了,中也咬牙想。
要繼續嗎?已經被太宰中出了,肚子里是鼓鼓的精水,被他當作吞精母狗使用了,現在認輸不是更虧?反正一次和一兩個小時區別也不大吧。
而且被一只青花魚做到腳軟的他才更要磨練吧,如果真的被強大的敵人虐待刑責的話……這一切還是課程內容,不過是對心性與耐力的磨練。
中也閉上了眼,半靠在太宰身上,他猶豫了一下,“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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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的刑訊課艱難地通過了,刑房的主人立在門邊很紳士地行了騎士的撫胸禮,“多謝重力使的款待啦,真是愉快的一天~”
一身狼籍的準干部腿軟腳軟地從刑訊室走出來,現在哪還有從容優雅的重力使的樣子呀。聽到這諷刺的話,淚水泡過的藍眼睛狠狠地瞪過來。
“……我不是你的玩物,太宰治。”
這樣桀驁的,嬌縱的,不馴的中也……
這樣看著他踮著腳扶著墻走出去,太宰突地心里一動。
如果這時立刻關上刑訊部大門,抓著中也的頭發把他拖回刑房繼續侵犯,直到承認自己是淫蕩的母狗,中也會絕望到大哭嗎。
如果真的這么做,他可能被中也從大樓丟下去……不過不要緊,他有的是手段,總是有讓中名為中原中也的野獸向他曲膝的辦法。
彩蛋是刑訊室內綁在刑凳上肏
自從在那節刑訊課上得到了中也出丑的樣子,太宰找到了一點樂趣,只要沒事,他就去找中也,激怒他然后變成雙黑的體術較量,中也的拳頭好不客氣,但太宰已經記了一筆筆,等中也成了他的狗,他再一筆筆討回來。
但沒幾天,森首領就把他叫進首領辦公室警告他的行為。
什么啊,怎么森首領要搶他的狗啊。
森:我的意思是要尊重同事,不要隨便把要將同事調教成自己的狗的事掛在嘴邊,謝謝
是警告又是威脅,森先生在防備他,不會讓中也與他過于親近。
在中也那邊首領也會有動作,可能會懷柔一些,是言語上的挑拔。到他這里就是直接警告了,真是雙標的大人啊。
森:因為懷柔的手段也會太宰被看出來啊,中也又看不出來,當然就要溫柔一點。
森先生內心os完
宰心情更差了。
好了,他要推翻森先生。
太宰對做首領沒有一點兒想法,但為了能收服自己的狗,他要趕走森首領。為了趕走森首領,他就要必須要動搖首領最忠心的下屬中原中也。
與森首領談了什么后,太宰離開了橫濱,去外地發展外部勢力,遂漸消隱了身影。
期間中原中也名聲鵲起,成為了最年輕的干部,一時風頭無兩,而他強大又忠誠的表現贏得了森先生難得的信任。
而后帶著白樺枝的客人在夜風中不邀自來。
魏爾倫殺死了旗會幾人,沒有太宰的謀劃,邊次森首領是自己上手。
而太宰,則在塵埃落定后回來,把森首領的“最優解”告訴了中也。
那是個雨天,中也得到了完整的真相后,立在一排墓碑前,垂著腦袋,沉默好久好久……
誰也不能說森先生做錯了什么,他貫徹了自己的理念,如同電腦智能一樣計算著得失。
“……森首領是個好首領……只是……我不認同……”
他顫抖地說,并等著太宰的冷嘲熱諷,譏笑他淺薄無知。
但意外的是,太宰并沒說出什么尖刻的話,沉默的傘向他偏了一偏。
“我也不認同森先生,但是他是首領,我們只能遵從首領的意志,不是嗎……”
那天他們打著一把傘回去了,一路上,中也是沉默的。
回到了兩人的宿舍,這里已經大部分是中也的東西,但是有一角還是放著太宰常用的東西,甚至還有在保質期內的蟹肉罐頭和綁帶。
太宰把黑傘放在門口,脫下中也打濕的外套,要放去洗時,中也突然拉著他的衣擺。
“我想成為首領,我想成為一個把下屬的生命作為“最優解”的首領,因為只有生命才是無價的……你不是也越來越被森首領忌憚嗎,我們合作吧……”
中也終于下定了決心,征求著對方的合作,因為他知道想反
抗森首領只能與太宰合作。
但是太宰,沉浸在港黑的黑暗里,觀察著別人和他自己生命的太宰,真的會同意推翻森首領,與他合作嗎?
而中也看不到的地方,太宰露出得逞的惡魔笑。
他的那些精神引導有了效果,引導著中也看清森首領,生出不滿和欲望,而有不滿和欲望的中也也就不再無懈可擊,有所謀圖,才能讓他更近一步。
兩人各懷心思,斟酌進退,形如交鋒。
良久太宰開口。
“我不在乎誰當首領,只是,中也是在求我合作嗎?求人的中也是不是要展示出合適的誠意?”
他手指在口袋摩挲,好像回憶著什么東西的觸感般。
中原中也再次陷入思索,他學過怎么用利益捆綁威脅他人,但太宰和平常人不一樣,他不在乎平常的金錢與權勢。
太宰是不同的。
思考過后的中也氣勢深沉地把太宰拉到沙發上,坐在了他身上。
“一年前,你給我上刑訊課,你的鞭子落在我身上時,我看到你硬了……折磨我會讓你感到愉悅吧?”
“……如果合作,你可以盡情使用我,把這個當誠意,怎么樣?”
中也解開自己的衣服,布料垂落到下腹,細碎的傷疤給了這身體別樣的美感……而太宰的反應也回應了中也的話語。
“……和我想的不一樣,但也是很不錯的誠意哦~”
太宰伸手搭上了中也的腰,一年不見,他已經能把中也的腰肢牢牢地握在兩手之間,“那么,我可以開動嗎,我的小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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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肉棒隔著衣服戳著屁股,中也感覺有點不自在。
他以為他再也不會讓男人近身了,自從在那個刑室,先被刑具折磨到脫力,再被當作飛機杯一樣性侵,是真的達到了瘋狂的極限。
差一點就被搞壞了……
現在卻要用身體換合作,真的成婊子了……中也心里有點自嘲。
太宰抓住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自厭,很好,就這樣一步步墮落淪陷吧,我親愛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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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在太宰的身上,中也吃力地把他的肉棒吞下,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牙齒微微用力地咬著下唇。
終于,全吃下去了,中也撐著太宰的肩膀,輕輕地喘息著。
該死的青花魚吃得什么啊,才一年不見,不僅長高了,就連下面也變大了,中也憤憤地想。
這樣想著,中也手指從太宰的脖子下滑,分開他的襯衣,垂感極佳的布料從肩頭下落,露出一圈又一圈的綁帶。
綁帶下的身體也是六塊腹肌的,中也表示手感很滿意。
“動啊,chuuuu~ya不要偷懶,用你的屁股來榨干我吧!”太宰四肢大開地對身上的人兒說。
好過分啊,這個姿勢,一舉一動都在死青花魚的眼中,所有的地方都看得一清二楚,在太宰的催促下,中也只有慢慢擺動腰肢,一下一下地把自己送出去,一開始還有點生澀,而后才漸入佳境。
隨著深深淺淺的動作,發出深深淺淺的聲音,太宰的身體好像是一張琴弓,而中也覺得自己就像是琴弦,在他的拔弄下戰栗地演奏著。
“我想……在你身上打一個標記……”太宰一邊看著在他身上起伏的中也,一邊賞閱著,一邊說。
一個標記,他想用他珍藏的寶石去標記,就像給狗狗掛上狗鏈一樣。
中也沒有異議,他已經被自己搞得腦子里只有肉棒了,艱難地理解太宰的意思,想起什么。
雖然答應了把身體完全交給他,但是作為一個在貧民窟長大的孩子,他很清楚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一味的被動只會讓男人感到無趣。
“你想打在哪兒?耳釘,項圈……或者乳環?”中也展示著自己,自己捏起自己的乳頭,把淺淺的紅色蹂躪得鮮艷,“或者都可以,我不會拒絕。”
“只要,你為我所用。”
中也的話音未落,太宰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翻身換了個姿勢,把中也壓在了身下。
太宰在中也的身上留下一個個牙印,好像要把他拆解入腹,身體也不是含蓄地套弄了,而是更強力的沖撞,一下比一下地深入,橫沖直撞地一點也不顧惜受方,只顧著自己快樂,重力使優越的柔術讓太宰能直接把他的腿架到肩上,完全地折成180度,床都被弄得吱吱作響,伴著男性低沉的叫罵與喘息。
這是個混亂的一夜。
我要讓他為我馴服,兩個人同時想。
雙黑的合作是無敵的,20歲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聯手發起了叛變,改變了橫濱的黑夜的最高統治者。
在未叛變之前中原中也是港黑武力的天花板,太宰治是港黑智謀的天花板,他們是首領最信任的一對下屬,港黑無數的人
才都在他倆面前黯然失色。
這幾年,他們各自在自己的領域下拼命工作,為了讓森先生放心,他們還表演了一場決裂的把戲,后面只要見面就吵架,把對彼此的厭惡表演得淋漓盡致,只要是私下談話,兩個人就是不忘記地說對方的壞話,上眼藥,不相干的事也要繞個大圈子諷刺對方下屬垃圾,眼光垃圾也有可能不是演的。
所以他們聯手背叛,森首領是最震驚的。
森鷗外被制服在首領辦公室,此時首領辦公室已經被打得破破爛爛,他的人形異能體被太宰強制解除,自己已經被困住,忠于他的下屬或者被制服或者被策反或者被干掉了。
連跟著他的元老級干部尾崎紅葉也反水了,更不要說本來就是為了中也而來的魏爾倫,早就是弟弟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真是不得人心的首領,森鷗外反常地笑了。
看著硝煙中站立的兩個人,森鷗外問,“首領的繼任者是誰,你們商量好了嗎?”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都是獨行的強者,一旦踢掉了首領,誰能調和他們呢?
“不要說你們還沒想好誰來當首領,港黑的穩定關系著這個城市的穩定,你們奪走我的權力,準備好承擔我的責任了嗎?”
森先生銳利的目光掃過發現叛變的兩人,太宰治有這樣的能力,但他根本沒這心思,也沒有動力,只想快樂地入水。
中也武力足夠,但智謀上不足,一旦遇到狡猾的敵人,就可能落入陷阱之中。
除非他們能完全合作,完全地信任彼此,但這可能嗎?
森先生思索時,中也走前一步,站在太宰面前,也把背后交給太宰。
太宰在身后拉起中也的手,低頭吻下,以掌控者的姿勢臣服。
“我的頭腦和異能都交給中也,而中也的一切都屬于我,這樣可以嗎森老師?”太宰問道。
森鷗外好像看到了一場荒誕的喜劇。
“多久了?”他有點難以直視他這兩個本來水火不容的下屬,“你們搞到一起多久了?”
“哈哈,中也本來就是我的狗啊,這個事實我總是要一遍遍重復,真是膩煩了呀。”太宰這樣說著。
“搞到一起?如果是說上床,那是從四年前吧。”中也這樣回答,依然十分老實,“如果是說合作,那就是3年前就開始了吧,還有,以后有外人必須叫我首領。”
“嗨咿嗨咿,狗狗真可惡還想要約束主人,不過誰讓主人最寵愛狗狗了呢,都聽中也首領的啦”太宰膩在中也身邊,把自己的下巴擱在中也的頭上,全身都壓在他身上。
“……你們合作的紐帶是最不可靠的愛情嗎?”森鷗外歪歪頭,“愛情是這世界最不穩定的東西,你們能確信對方永遠不背叛嗎?真是讓人失望。”
“?什么愛情啊,都說了是主人對狗狗的寵愛,如果狗狗敢背叛我當然是要打斷四肢永遠關起來,”太宰像受了什么屈辱,大聲說。
“什么啊,那你也就是我養的一只貓咪罷了,吃我的用我的還要花我的錢,都是鏟屎倌的容忍罷了,如果背叛,我會親手把你掐死的。”“貓奴”中也也捏著拳頭反駁,恐嚇手段也更狠。
兩人又吵了起來,吵著吵著,他們在森首領面前熱吻起來,這是一個急切的深吻,看得到舌頭迫切的交纏和掠奪,吻到嘴角都流下水跡。
兩人抱在一起,太宰的手探入新任首領的褲子,中也也解開了他的上衣,直到這時,他們才想起來現場還有人看著他們。
“先把先任首領帶去地牢吧,關在q和魏爾倫的房間中間……”中也紅著臉勉強鎮定地指揮下屬,按之間商量好的,把森首領關起來,然后腿默默夾緊了太宰腰,“你們都出去一下,等我們半個小時。”
下屬們躲也似地跑了,一手架著森首領的一只胳膊,跑得慢的聽到,太宰黏膩膩的聲音說,
“半個小時才不夠,至少要一個小時吧親愛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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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原本港黑的首領辦公室,在港黑的五棟大樓之上,曾經為了防止首領被狙擊,終年不見天日,現在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窗戶都被打爛了,滿房間的木屑和灰塵。
太宰就把中也壓在窗戶的欄桿上,陽光直接灑上兩人的身體。中也倚著搖搖欲墜的欄桿,太宰埋在他的胯下取悅著新任的首領。
中也的手指垂到窗戶外撈著風,淫言浪語的聲音也飄散在風里。
他的腰肢擺動,可以看到肚臍上打上了一個臍環,掛著一顆鳶色寶石,在太陽光下閃著和他的主人一樣的神光。
太宰細碎的吻從小中也的頭部一直移上來,含著鳶色寶石順便用舌頭頂撞肚臍,模擬著性交的動作進出。
中也被癢到,笑著扒拉開太宰的頭,模模糊糊地,女王般地說,“快點,我要你肏我。”
于是太宰也停下了前戲,淺淺地擴張兩下,就粗暴地捅進了中也的身體里。
肯定很疼,太宰看到了中也緊蹙的眉頭和發顫的腿根。而且肯定也很爽,因為中也的底線早已被他一次次踐踏,習慣于在他賦予的疼楚中釋放天性,正如他們的約定,把他的一切都交給自己掌控。
而中也呢,他也享受著這樣的畸形的快樂,包容著太宰,再包容一點,直到包容他的所有,再用雙腿絞死,鎖入自己的囚籠。
他們都享受著自己的戰利品,直到日暮西斜,遠遠超過了半小時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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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黑換了首領,但依然平穩地發展著,新任首領武力強大,性格張揚,但組織擴張的手段卻平和多了。除了傳統黑道,一個合法組織港口株式會社也悄然成立,一明一暗,不僅統治了黑夜,也進入了許多灰色和白色地帶。
又或者說,用強大武力坐鎮黑夜,又用智謀在黃昏與白天周旋玩耍。
今天,是港口株式會社二周年的慶典,會社社長姓太宰,單名一個治,今年也才20來歲,已經是橫濱有名的企業家,慈善家,有人說他是港黑首領的“白手套”專門為黑色勢力洗白的個人或組織,但是沒人拿得出證據。
而且太宰治本身,所有見過他的人,都認為他并不是甘心被人掌握的。
武裝偵探社的社長福澤渝吉也是這么認為的,他在慶典的現場,也和淺色西裝的太宰有所交流,并且還交換了名片。
“鄙人對貴社在擂缽街設立救濟院的想法非常感興趣,這是一件非常具有社會責任感的行為,如果在建立初期有困難,武裝偵探社可以提供援助。”福澤社長冷冰冰地說著和善的話語。
太宰微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藍寶石袖扣,然后笑了,“那么就多謝了,在下也不會客氣的~”
對了,福澤社長好像還是森先生的師兄是吧,想到現在關在港黑地牢處理文書工作的前任首領,太宰心里算計著怎么壓榨更多的價值。
想穩固好三刻構想,那就更努力打工哦,這就是壓榨者恒被壓榨之~
等到慶典結束,太宰站在路邊等司機來接……然后等到了一身皮質黑色緊身機車服的中也,騎著機車風馳電掣地駛到他的身邊停下。
“上來。”中也拋給他頭盔,目光在太宰的淺色西裝上流連了一圈,舔了舔下唇,“今天的造型很不錯。”
“中也的樣子好像要帶我私奔,”太宰帶上他的專屬頭盔,跨上機車后座,手自然扶上他被機車服勾勒出來的細腰,問著,“今天為什么突然來接我了?
中也已經發動了機車,機車轟鳴中,他說,“在擂缽街設立救濟院,我很開心……謝謝你的禮物……”
“你說什么,我聽不到!”太宰壞心地大聲說。
“管你聽不聽得到,我開心就可以了!”中也紅著臉大聲吼。
“所以,那個救濟院叫‘羊’好不好!”
“不許用那個名字!”
機車在異能下騰空而起,吵鬧的聲音一路拖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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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身上的這件機車服是特制的可以隔絕人間失格影響的,于是他帶著太宰飛到了橫濱城市上空,越過絢爛奪目的霓虹燈,看到了這座城市不一樣的景象。
這是他早就想帶太宰看的一幕,今夜晴朗無云,頭頂是璀璨的星光,腳下是他們的城市,沒有人不會為這樣的景象心折。
靜默地欣賞了一會兒他的禮物,中也開口,
“害怕嗎?如果從這里掉下去,會摔成肉泥的吧,”他神采飛揚地恐嚇。
“才沒有,更興奮了,chuuu~ya我們在這里做吧!”太宰沒有一絲動搖,用身體表示著自己的興奮,只見他的手臂縮緊,把中也的腰身向胯下按,讓中也深入地感受到抵在腰部的炙熱熱源,“為了鍛煉中也的異能,如果失敗就是殉情了!”
“啊啊啊死變態,”中也感覺他的手在摸索著機車服的拉鏈,嚇得聲音都變調了,“停下來……真的會死的……啊哈……”
空中的機車發瘋一樣一顛一顛地上下右左橫沖直撞,至于為什么是一顛一顛,那當然是——如果太宰插進去了,中也就沒有異能了,兩人一車只能往下掉,如果太宰抽出來一點,中也又能趁機拉起機車,讓他們不至于真的摔成肉泥。
中也近乎崩潰地趴在機車上,一邊承受著男人不要命地沖撞,一邊去分心控制著重力,一旦沉浸在快感中,下墜感會飛速地提醒他危險;如果全力去控制重力,惡劣的太宰又會不甘地去撞他的敏感點,于是最后……爽瘋了。
終于,機車還是成功地落在地上,落在了港黑某棟大樓樓頂……太宰把脫力的中也抱起來,把緊身的機車服撥開,舔干他身上的汗水,在夜風中撥開他的小橘子,一下一下,搗出美味的汁水。
回神過來的中也哭著罵著瘋子,變態,色情狂,然后被太宰吻住了,他也激烈地回吻了回
去,雪白的手臂環住他的身體,用力地好像要把兩人揉到一起。
和我一起,墮入這極樂的囚籠吧……
前情:太宰把自己的小玩具沒有收好,中也一時好奇打開了,陷入了設定好的淫亂夢境
“定制夢境,定制您的夢想——”
最近橫濱一款產品正在熱賣,據說能定制出主人想要的夢境,讓你在睡夢中實現幻想,而且外形小巧,放在桌上就像加濕器,便攜好用。
中也發現他的搭檔太宰買了一個,從此再沒有失眠了,每天早早下班回宿舍睡覺,連臉上黑眼圈也淡了幾分。
某一天,中也加班熬了一夜回來,也失眠了,這時正好看到太宰沒放好的助眠小玩具,心血來潮想試一下。
開機之后,機器對他進行了全面的掃描,提示了他是否調用已有數據?是否使用存檔——不思議の國のアリス愛麗絲夢游仙境主題?
中也有點驚訝,不過也許是太宰用的時間掃描過他的數據,既然有他就不用再麻煩,而且主題還挺童話的。
看不出來太宰也有少女心。
點了確認。
懷著幾分期待,打開機器,中也進入睡眠狀態。
一陣黑沉的過場后,中也睜開了眼睛。
這就是做夢的感覺嗎?
中也睜開眼,他趴坐在一個艷俗金色的籠子里,外面一間富麗堂皇的賭場大廳,好像太宰經常去的那一家。觀察著周邊的環境,中也突然感覺格外清涼,一低頭,發現他穿著暴露,渾身只有一件兔女郎的連體衣。
除此之外完全真空,毛絨絨的兔尾巴悄悄露了一團,兔尾巴連著一個肛塞,正死死占據著臀瓣間的小花,嗡嗡震動著。
中也一下紅了臉,感受著下身飽漲的觸感,一股難耐的欲望竄升,不由軟了腿。
這是什么事啊……中也咬手指……
不是童話主題嗎……
不是這種放松啊……
“難道我的內心渴望竟然是……是個死gay?哈……不,明明是太宰的東西,這些都是他的夢吧。”
軟著腿喘息著,中也緩緩靠著籠子跪坐下來,在看不到臉的npc來來往往中,羞恥地夾著已經立起來的小中也,不熟練地揉搓著。
作為被當作實驗品制造的中也,從來沒有這么沉淪于欲望的時候,好像真是發情的兔子,放大了肉欲,淹沒了理智。
他不停地用手來抒解欲望,緊身的皮裙隆起一個小包,手指在里面上下撫慰著。
但是這一點抒解不夠,手指如抱薪救火,反而越燒越旺,開啟了什么不得了的開關。
中也試探著去碰后方的肛塞,輕輕一推,渾身過電一樣,摸了好久的前面也比不上這一下的快感強烈,讓他低低地哼了一聲。
食髓知味的中也如貪吃的蜜蟲去碰后面的淫具,捏著尾巴進進出出……
正在他玩濕了衣服時,賭場的音樂響了,身下也五光十色地轉動起來。
“夢境大輪盤今日主推”
“淫亂兔女郎主題放送”
“1000円一抽,特等獎發情期小兔子一只”
中原發情兔子中也燒紅了臉,他臉貼著冰涼的金屬,以此來降溫,讓自己清醒一點。
好想做愛啊……但是不會真的被當成獎品讓人上了吧……
不,不行……這個夢境太邪門了吧,他明明是個直男的……
兔子中也決定自救。
他猛地撲倒了籠子,滾了出去,咕嚕咕嚕地撞到了什么人,一起咕嚕咕嚕地滾了出去。
好不容易停了下來,中也發現自己和撞到的人一起滾到了不知道怎么出現的小花園里,停下來的那一刻他正好一屁股結結實實坐在了那人的身上。
好像坐到了什么東西……
那人壓住中也的大腿,把他往胯上按來,另一只手襲上了兔尾巴,中也一下被揉軟了,動情地呻吟。
“兔子先生,你怎么又發情了呀!這樣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回去的路呀!”“愛麗絲”太宰一開始嫌棄,然后又興奮地說——“沒辦法,讓‘愛麗絲’把精液給你喝吧……”少年掀開裙子,解開自己的底褲,一個被中也蹭到好幾下的硬物彈了出來,抵在他的股間……
屁股下面的太宰看上去比他們初識還年幼,穿著西洋裙,看上去還有點卡哇伊——
但是掀開裙子一點也不小,熱乎乎的頗有份量地抵在屁股間……
不等兔子反應,“愛麗絲”太宰拉開中也的兔尾巴,抱著中也的腰,找到衣服的隱形拉鏈拉開……就把自己的性器捅了進來,兔子又濕又熱的小穴立刻咬得死死的。
中也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撅了,還是被夢境的始作俑者撅了,身體已經淫亂地纏在了少年身上,腰肢無師自通地扭動,嘴里泄出了欲望被滿足的低吟。
“啊……被肏了……不……不要這么深……”
少年太宰略帶諷意,發狠地頂撞著懷里的騷兔子,“騷
死了,不愧是淫蕩值調到了1000倍的中也,被肏得很爽吧,是不是腦子里面只有我的大雞巴了!”
中也被粗暴的動作頂出了生理性的淚意,好像聽到了少年太宰嘲諷,又好像意識隔了一層紗,只知道青花魚的雞巴搗得他要噴水了,墮落又下賤,活該被太宰拿捏使用。
弄了幾十下,少年太宰深深地捅了進去,深入到了要把中也逼瘋的點,小穴絞得銷魂,一泡微涼的精液灌進了深處,撐飽了中也的肚皮……
同時高潮了的中也吐著舌頭,尖叫地射出來——興奮地射了自己一身,連臉上甩都是,完全是最笨拙不過的騷狗狗了。
少年太宰吐了口氣,已經軟下來的性器從小穴滑了出來,不顧騷浪的小穴不停地挽留。
自己太快的表現讓少年太宰無名火起,全發在了無辜的中也的身上,他拖著中也顫顫巍巍站起來,硬是讓他分開腿來,騎在了不知何時出現的麻繩上。
粗糙的麻繩有船上的纜繩那么粗,少年太宰惡意地一笑,把兩端調高來,直到麻繩死死卡到會陰,中也被迫踮起腳來。
中也難受地動了一下,細嫩的腿間一陣火辣辣地痛……
“啊……好痛……放我下來……唔……我不想玩……”
“怎么能不玩了?剛才還那么騷的?只有3米罷了,走過去就給你吃雞巴!”少年太宰連哄帶騙。
中也咬著下唇,他也不想吃雞巴的,可是現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沒有力氣去反抗,只想讓少年滿意然后放過他,就像被洗腦的奴隸乞求奴隸主解脫。
就這樣,麻繩磨得中也腿間全紅了,穴口也紅腫得吐出淅淅瀝瀝的液體去潤滑,留了一路水痕,十分顯眼。
終于要走到終點了,中也看到眼前繩子末端一個碩大的繩結,發出了一聲哀鳴,踮起的腳尖也開始發顫。
“唔……過不去的……不行……走不動了……”
可是旁邊的少年太宰哪會管這個,哄了幾次不管用,不知道從哪兒尋了個細鞭子,抽打著中也的屁股,逼他快點走過去。
屁股也被打紅了,被驅趕的中也被逼迫著,努力地踮得更高,但繩結的位置太巧妙,中也過去時,被完全頂得腳尖離地了,硬是用全身體重都壓上那個結頭,又痛又爽地碾了過去,直接哭叫著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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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上下來的中也軟軟地趴在了地上,又紅又腫的穴口已經被磨壞了,但是是在夢境,沒有出血,只有殘余的快感,將近崩潰。
少年太宰用鞭子捅開了肉嘟嘟的穴口,檢查著自己的東西,失神的中也下意識地絞緊……
“怎么這么騷,剛才吞我的雞巴都沒有這么主動!”不知廉恥的小穴惹惱了少年,“既然這么喜歡,讓它好好疼愛兔子先生好不好。”
鞭子高高揚起,正正好抽在了中也殷紅的穴肉上……
“不、不要……我錯了……唔……”
“知道錯了還不討好主人?笨死了!”
“…主…人……啊……不要鞭子……要大雞巴……啊……不要抽了……要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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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哪兒弄來椅子,少年太宰矜持地坐在上面,掀開小裙子,“不要偷懶了,快坐上來好好吃,說好了要獎勵你的,自己動!”
中也的藍眼睛被眼淚泡得越發清冽,他動作緩慢地爬起來,慢慢坐上少年太宰的性器,軟肉蠕動著吮了上去……
在中也的眼睛里,少年太宰的臉上呈現苦陋的欲望,就好像剛才鞭撻他踐踏他逼他叫主人一樣,陌生極了。
中也動了,卻不是聽話地用自己的身體去套弄他的肉棒,而是狠狠扼住了少年太宰的咽喉。
夢境沒有異能,但是中也肉體的力量比少年的太宰要強。
“去死去死去死……”被逼到崩潰的中也哭著喊。
少年太宰的表情漸漸猙獰,從驚愕到不信到狂笑,挺動著性器把中也頂得一陣發暈,已經被紅腫爛孰的肉穴像破抹布一樣被肉棒榨出汁水,中也被撞得踉踉蹌蹌,只有手依然死死掐著太宰的脖子。
終于,在快被肏到高潮脫力前,身下的少年不動了,氣息斷絕了,臨死前,雄性本性讓他把中也肚子灌得滿滿的,撐得像懷孕了三四個月。
哭泣的中也一滯,難以置信地發現自己真的掐死了太宰……
“我、我不玩了,我、我要退出……退出啊……讓我出去……”他顫聲喊著退出,卻是抱著已經死去的太宰不放手。
終于,應該是觸發了什么關鍵詞,終于彈出了對話框,中也如釋重負地按下了確認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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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回來時,發現衛生間正在傳過來嘩嘩流水聲。
他發出了點聲音,水聲停了。
中也和往常一樣,下半身裹著浴巾,橘色半長頭發全打濕來,卷曲著落在赤裸的胸前,嘴唇緊緊抿著。
他的外表沒什么變化,但氣質有了點微妙不同,如果說以前是翠青艱澀的果實,現在在青澀之下卻逸出一絲香甜的成熟氣息。
走到太宰面前,中也狠狠剜了他一眼,自顧自走進了自己房間。
看著中也故作坦然的背影,太宰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后,看到了已經被擰成一團的夢境機器。
咝——
太宰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蛋:if沒及時退出,被紅國王宰抓到玩弄,墮落迷失
太宰中了異能了,不致命但很麻煩,聽說連“人間失格”也沒用,讓他最近都不敢出門,非常頭疼。
中也出差回來一下飛機就聽說了這件事,樂得當即就要跟他八卦的同事一起去嘲笑太宰。
只敢私下八卦的同事可不敢嘲笑干部,于是中也就一個人沖回了宿舍。
一打開門,中也就傻了。
一個長發鳶眼的女孩子正坐在往常太宰躺的沙發上,吃著太宰的蟹肉罐頭,看到中也,像太宰一樣打了個招呼。
中也又揉揉眼睛,他覺得自己看錯了,可是這真的是個女孩子啊,甚至“她”五官艷麗,身材不錯,套著一件中也的t裇,撐得衣服看上去縮水了,頂得胸口那塊鼓鼓囊囊,而且還豪放地沒有穿內衣,能看到不雅的突點。
越觀察中也越臉紅,“你,你,你……你是誰啊?!”
“嗯?小矮子是把腦子掉在路上了嗎?”那“女孩”熟悉的語氣說著熟悉的話。
“……”中也氣急敗壞,“你怎么還穿著我的衣服?!死青花魚你自己沒衣服嗎?!”
是的,中也意識到這就是太宰中的異能——他變成女孩子了!!!
天,這是多可怕的一幕!!!
可是“女孩”才不管中也的崩潰,摸了摸多出來的胸,回答著,“啊……變成這樣,我的襯衣都扣不上了,只能穿中也你的衣服了啊,不過,像我這樣的美少女穿你的衣服,中也就偷著樂吧!!”
中也覺得血液一下沖上腦殼,想到自己貼身的衣服此刻被青花魚套在身上,他就氣血翻涌,沖上去,扒著衣服,“脫下來啊!!男女授受不親不親知不知道啊!!怎么會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
可不及中也罵完,“斯拉”一聲,這件衣服在兩人爭搶中,撕成了兩半……
中也像被一只掐住了脖子的小雞,無聲地看著死青花魚女被他撕扯而暴露出來的,算得上曼妙惑人的胴體。
“唉喲,原來小蛞蝓好這口粗暴的啊,”太宰坦然地光著身子沒有要擋的意思,搔首弄姿,動作間壓出一條淺淺乳溝,視覺沖擊拉滿,“反正都這樣一時變不回去,要不要給你爽爽?”
當機的中也無法呼吸,他覺得自己像幽魂一樣飄了起來,看著太宰女向他投懷送抱,甚至從身高來說,縮水了一點的太宰依舊比他高上一點點……
這是什么噩夢?!!!
對,一定是夢!
中也像飄一樣遠離了這只變異青花魚,一路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的……太危險了,他不要在宿舍了,寧去辦公室將就一晚,也許明天這個噩夢就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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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天真的想法的中也第二天沒見到太宰上班,他坐到辦公桌前,拿出手機偷偷搜索起來室友變成女孩子了怎么辦這樣的標題,試圖在網絡上找一找方案。
結果搜到了一堆18禁不可描述的圖圖和文文……
啊……這么多人遇到這種情況嗎?也太可怕了吧,不過他們好像的解決的辦法……中也把自己代入成這些文學里的的男主,想象著為了讓朋友變回去,把性轉的太宰推倒,壓在身下,當成女人……他的臉紅透了,咬著唇不敢往下翻……
原來還能這樣嗎,人類真是神奇……太宰變成了那么好看的女孩子,如果真的和這些色情文學一樣,和男性戀愛上床才能變回來……肯定會有很多人愿意幫忙的,那太宰會選他嗎?
啊,太荒唐了,他在為青花魚患得患失嗎……可是他和太宰年紀相近,身份也算得上相配,如果太宰真的要他幫忙,那他要拒絕嗎?
中也又想起了,昨天不小心碰到太宰的身體時,手指好像被燙到一樣的觸感,然后他發現……自己居然為這樣的想象有了點生理反應……
不可以的,怎么能把死青花魚作為幻想對象?!
中也猛地站起來,大力地跺步,想把腦子里澀澀的東西忘掉。
此時,門卻被敲響了。
是女性的太宰大搖大擺的堵在了中也辦公室門口,隨之一起的,還有推到他身上的工作文件。
“做什么春秋大夢,我才不會幫你做工作的!”中也頑強地把“女孩”抵擋在自己的領地外。
“什么呀,昨天對我做了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