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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世上有無數的平行世界,平行世界里有無數的發展。這個世界也很有趣,不僅有男性和女性,還有同時有雙方性器官的雙性。而港黑的重力使,曾經的羊之王,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中原中也就是個雙性。
更難以啟齒的是,他懷孕了,還沒有成年,也沒有結婚,更沒有戀愛過,就被搞大了肚子。
性知識極度匱乏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持續了幾個月,微妙的不適感是怎么回事,等紅葉姐心細地覺察到,按著他去檢查,這才查出他肚子里有了個五個月的胎兒。
一個在他無知無覺地和人打架斗毆殺人,喝酒抽煙熬夜時偷偷孕育,并且非常健康的胎兒當然如果是現實這些都可能會導致胎兒畸形。
中原中也,法地往宮口撞,中也被肏得釘在地板上,又疼又爽,簡直是又經歷了一次開苞,真是欲仙欲死的體驗。
“慢點啊……呃嗯……救命……”
房門口,請勿打擾的牌子一震一震地,隨時都有可能會掉下來,但這次,恐怕是真的很久不會有人打擾了……
彩蛋是情侶檔色情直播,護士病人py,臍橙
私設:炮友設定,人間失格能對中也中的異能是主動技能,性格ooc預警
中原中也,覺得自己總是喜歡招惹些奇奇怪怪的異能。
這次又不幸地,中也又中了異能。
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中的,一直到某天睡醒了,一身奶香,睡衣前胸部位浸出了一大片濕轆轆的痕跡。
中也難以置信地,輕輕摸了摸自己胸口——饅頭大小微鼓的胸肌在輕柔的按壓下又溢出了一絲乳白的水液。
中原中也,現任港黑干部,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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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原中也喬裝去了武偵社的宿舍。
站在破破的宿舍門口他還有一點猶豫,他和太宰剛認識沒多久就被聰明的搭檔發現了雙性的身體,自然而然滾到一起,一開始只是為了發泄壓力,后來就習慣了,直到太宰叛逃了他們也有私下約炮,所有的技巧都是在對方身上磨練出來的,目前也還沒有換炮友的打算。
那么尋求一下炮友的幫助也沒什么吧,大不了下次太宰想玩什么py就陪他玩吧。
于是太宰收到中也消息,早早溜回去,在床上捉到一只郁悶地亂滾的小中。
他們一般是在中也的別墅約,嬌氣的港黑大小姐可看不上武偵破破的小宿舍……所以肯定是有什么不尋常。
“今天怎么過來了,是想要了?真是騷狗狗……”淡定的太宰走進臥室,口上花花,手卻直接反鎖了門,打定注意絕對不會放掉送上門來的中也。
中也看到太宰,像看到救星一樣,他剛已經解開了衣服,不停地拿衛生紙擦著奶水,可是怎么擦也擦不干凈,就這樣衣衫不整地飛撲到太宰身上,雙腿一絞,小奶子都直接拍在太宰臉上,糊了太宰一臉甜滋滋的奶味。
“等等……啊……腰斷了??!”太宰接著人,兜住中也,被沖得搖搖晃晃,最后倒在了床上……中也肉嘟嘟的屁股在他手上duangduang彈了兩下。
才不管太宰腰怎么樣,嬌蠻的中也騎在他身上,捧著對方一手揉大的小奶子,焦急又沒底氣地說,“混蛋,快摸摸它,我又中異能了!”
聞言太宰看向那大敞的,可口白軟的naai包和他最喜歡吸吮開發的紅潤naai尖,咽了咽口水,太騷了,中也真是要了命了,他在說什么呀,只想吃奶子怎么辦……
這么想著,太宰直接翻身壓下,把大小姐圈在身下,不顧他像小貓一樣力道的拳頭,一手固定住中也,另一手揉弄,嘴里叨著奶頭,一口奶味的液體被擠了出來,太宰咽下肚子,詫異之后就是更興奮了……
“這么小就能產奶了嗎?真是不可貌樣的小奶牛?!好多啊……”青年吸吮吞咽不過來,含糊感慨。
被叫做小奶牛的中也有點著急和羞恥,嗚嗚,他是來解除異能的,現在怎么像是送上門來給死青花魚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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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完全辦不了正事了,中也掙扎著,叫著讓太宰冷靜,但是哪冷靜得下來,他本來就嬌小玲瓏,被太宰一壓,埋進了小被子,裹得他昏頭轉向,突然就身下一涼,失去了褲子,被掰開了腿,火熱的性器兇狠地沖了進去。
“嗚”地一聲悲吟,中也悔之晚矣,臭青花魚,死青花魚,色情狂,強奸犯……為了達成邊干邊吃奶的成就,中也被太宰拗成格外吃力的姿勢,赤裸的肉體相擊發出淫亂的啪啪聲。
太宰的肉棒有點大,但是中也的花穴已經習慣吞下那么大的東西了,也可以說是已經是太宰君的形狀了呢。
而中也的陰道又恰恰短一些,性器一進來就能捅到宮頸,龜頭常常能破開宮頸那圈環狀口,進到濕軟嬌嫩的子宮里一逞威風。
每
到被太宰入了子宮宮交時,中也總是爽得什么話都答應,讓叫老公叫老公,讓叫主人叫主人,射精也可以,射尿也可以,已經是合格的雞巴套子肉便器,太宰治的專屬婊子。
今天更是潮吹了幾次,爽得翻白眼,最后一下,噴了奶,濺了太宰一臉,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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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昏昏沉沉,但是源源不絕的快感不讓他沉入夢鄉……再次呻吟地睜開眼,他被太宰的肉棒固定在懷里,肚子已經被灌成四個月的孕肚模樣,胸口還連著兩個吸奶器,腳下是外賣的單子和包裝。
“剛才快送員看到了哦,我就是這么一邊肏中也一邊取的快送哦,這下全橫濱都知道中也是我的奶牛肉便器了……”
“不……不……”怎么可能一個外送員知道就是全橫濱知道了,但是中也還是羞得全身都紅了。
花穴已經泥濘不堪,太宰只是用它溫著肉棒,現在中也醒了,肉棒拔出來,被堵上的精液和淫水像失禁一樣流了下來……然后換了個體位,肉棒又捅進了后穴,得到了中也疲憊到不堪承受的哀鳴。
被后入的中也腳都被肏離了地,幾乎是掛在肉棒上,沒有力氣的腿也纏不上太宰的腰,只是被頂著抱著,踮起腳尖一點點前進,被一邊干一邊走回臥室。
可是前面也說了,肉棒太大了,直接在體位的原因下操到了乙狀結腸的位置,中也走了沒幾步就軟得跪在地上了,太宰也不扶,直接肏著小奶牛在地上爬。花穴沒有插就被牽連著潮吹了,咕咕地淌了一地精,naai也噴了出來,乳白的水液已經在瓶子積了一層……
已經太超過了……
“不行了……要壞掉了……什么時候能好……要死了……”
中也哭哭哀求。
“等這個杯子裝滿,怎么樣?”太宰惡劣地點了點胸口的吸奶器,中也聽到兩眼一昏。
“不來了……會死的……分手……我要分手……”
“中也說什么傻話……說什么分手,分手也要先答應做我的男朋友才行啊?!?
“啊……不行的……你都叛逃了……怎么能做男朋友……”
太宰陰沉地把人抵在地上,“這么堅決不做男朋友,那玩壞也沒什么,反正就是肉便器,也不用珍惜……”
一臉驚恐的中也被太宰拖回床上,如果以前是粗魯那現在是粗暴了,好像真是成了不被珍惜的肉玩具一樣摔在床上,這下中也真的哭了。
“不要,不要……是男朋友……我們是是早就上床了嗎?……不是男朋友怎么會讓你肏呢……不對已經是老公了……”
橫濱知名木頭的中也,在要被肏壞的威脅下開竅了,再不敢嘴硬,像狗狗一樣趴到青年身上撒嬌,“嗚嗚,老公疼疼,中也已經被灌成泡芙了,吃不下了,嗚嗚……”
“……中也都這么說了,老公明天就去向港黑送聘禮……”
太宰順勢消了氣,捏捏中也騷話亂飛的小嘴,愉快地吃了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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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吸奶器還是滿了,中也捧著終于不流奶,但被捏得紅紅的奶子,含著眼淚,軟著腿回去了。
回去第二天就收到了青花魚的提親,在他親口叫老公的叫床錄音中,港黑高層們表現其實早就知道他們有一腿,一致通過了這個婚姻申請。
只有中也羞地鉆進會議桌下不想出去。
蛋:鄉下小奶牛被處男農場主受孕開奶生子產乳
20歲,中原中也的成年日,也是那個炸了他車叛逃的某人遠離他的生活的二周年紀念。
同時也是他過得最舒服的兩年了,也不知道被通輯的青花魚怎么樣,不過,whocare?
在歐洲出差,和下屬一起喝酒了,喝得微熏但沒有醉,下屬說要送他,他晃了晃自己的機車鑰匙拒絕了。
出酒吧了還是有點打飄,中也在酒不酒駕之間猶豫了,酒精的作用讓他的腦子昏昏沉沉,后來就成了他推著機車走在歐洲城市的夜晚的街道。
說實話,有點傻。
中也推了一會兒這樣覺得。
他停在街邊,坐在機車座上,準備抽根煙冷靜一下。拿出煙來,發現兜里的打火機又不知道哪里去了。今天好像不大順利,他舉著煙混混沌沌地發呆。
沒過多久,有人靠近了舉著煙的他,是流浪漢?不像。
來人是個亞洲面孔,帶著日本口音,他說,“女士,要火嗎?”
哈?
不要以為長頭發的人就是女士?。浚∩洗伟阉谋秤罢J成女孩子的還是那個該死的青花魚。
他回過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敝幸部桃鈮旱偷穆曇粢宦牼褪悄行?。
“啊哈,原來是先生啊,那么,小先生要火嗎?”
“叭”暖紅的火光照亮了兩人之間,湊到了中原中也面前。
中也看了看,好像在思索什么,垂下睫毛,湊上去點燃了手上的煙。
一點火星亮在煙頭,中也深深吸了一口,站了起來,打量著點煙的男人。
嗯,太高了,太白了,其它還好。
“幫我推車吧,去我那兒。”
“?。俊秉c煙的男人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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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第一次帶人回他的公寓,表面鎮定手心卻有點汗,把人帶進房間。當著人的面,脫光了,去沖澡。
在開放的歐洲久了,自然知道在路邊給人點煙是約炮的邀請,再說他也成年了,當然對那方面有點好奇。
洗完他裹著浴巾出來躺在床上,讓男人也去洗干凈。
又等了一會兒,洗白白的兩人摔在中也的小窩上,中也先壓在上面,捧起男人的臉,試探性地要吻上去。
唇還沒相接,男人勾著中也的choker,拉開了一定距離。
“等等,小先生,我們先說好,你成年了嗎?”男人哭笑不得地問。
中也瞟了一眼鐘表,12點一刻了,很好,他面不改色地說,“當然,你可以看護照。”
“好的,在下相信小先生不會說謊,還有一個問題,我是上面的?!蹦腥苏f。
“嘖,”中也掃興地起身,很顯然,他要把男人趕出去了。
陌生男人依舊勾著choker,不讓中也動作,蠱惑地說,“可以先試試,我技術很好,會讓你舒服的?!?
“……”中也看看信誓旦旦的男人,又感受著酒精燒在心底的無名欲火,說,“只是試試,如果你讓我不爽了,我會殺了你。”
“自然,憑君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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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了一個臺燈,但照在肉體上的光暈好像比燈光還晃眼,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跨坐上來拉開了中也的浴巾,目光逡巡一遍,停在中也的嘴唇上,也要從吻開始。
中也立馬扭過頭,“不要,我沒興趣和我同體位的人接吻?!?
男人眸子沉了沉,從善如流把吻落在中也的耳垂上。然后是choker,鎖骨,乳頭……
當男人舌尖一圈圈地描摩著乳暈,中也簡直要瘋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么敏感,簡直,要輸了……
不可以表現出來……
下邊,男人抓著中也勃起的性器,和他的握在一起,一起粗暴地擼動。
手指抓著床單,腰肢淫亂地顫抖,中也大口喘息著。
“嗯呃……不要吸……你是沒斷奶嗎…呃…慢點…要去了…”
可能是比較刺激,中也沒幾下就射了出來。
“小先生好濃啊,是不是最近都沒有找過別人……”
陌生男人的話適時緩解了中也的羞恥。
“……是好久沒有發泄…唔…你怎么用那個……潤滑……”
男人借中也的精液做潤滑,捅進了小面的小穴,兩根手指間次動作,讓中也……更羞恥了。
“不用這個那用什么?嗯,不好好開發會受傷的,小先生會殺了我呢!”
中也恨不得變身駝鳥,并無比后悔要帶男人回來。
他細如蚊訥地說,“……床頭有安全套和潤滑劑,用那個……”
男人眼睛又一沉。
“你有和誰一起用過嗎?”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只是一夜情罷了……不做就滾!”
中也被問得很不耐煩。
其實是一次性付了一年房租,熱情的房東送的小禮物,再不用就要過期了……但他有什么必要解釋?
男人拿出了套套和潤滑劑,沉默又急切了起來,他讓中也翻身跪在床上,把潤滑劑全倒在他的腰窩,用手掌揉進股間,微涼的液體在體內唧唧咕咕……聰明又靈活手指則很快找到了前列腺,中也被摸得哼哼了幾聲。
拓開到四指后,男人退出來,扶著自己的性器插了進去……中也有點不適地弓起背,向下滑去,而男人飛快攬住他的腰,把他往身上帶。
一來一去,中也不由扶著床頭大口呼吸,男人前端微翹的性器很好地照顧到了敏感點,好像天生適合插入中也的小穴里。
“哈……都進去了…呼…好厲害的小穴……”男人把中也圈在懷里,嬌小的中也幾乎被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下。
“閉嘴!……動一下!”中也咬著唇顫抖著命令。
“遵命喲~”
男人聽話地頂撞起來,中也也被插得露出啊黑顏,他坦率地叫出聲來,“唔……啊……呃呃……”
幸好是獨棟公寓,不然還要擔心有人抗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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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紙和打結的安全套扔了一地。
男人把累到半瞇的中也抱到穿衣鏡前。
冰涼的鏡面刺激得中也激靈了一下,他撐著手臂,正好看到男人像抱小孩一樣,一手勾一條腿,用小孩把尿的姿勢,捅進艷紅艷紅的后穴。
“
呃呃呃……讓我休息一下……慢點……”中也被肏得一起一落手搭在眼睛上,鈷藍色的眼眸盈著生理性的淚水,“……不要玩這些把戲了……”
“小先生是在撒嬌嗎?”男人捏著中也下巴,讓他自己看著自己淫亂的模樣,下面卻一點不留情地進入……
很久很久,中也被插入得臉頰和脖子都通紅,男人仍然不知疲倦地耕耘。中也眼里只有男人比他寬的肩臂。
肩上偏后有個陌生又眼熟的槍傷疤痕,上次看到,是誰身上也有來著……
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含糊地嘟囔了一聲“太宰”。
男人突然一僵。
“小先生在叫誰?”
中也清醒了一瞬,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叫出來了,遂裝死。
“是在下不夠努力嗎?小先生竟然叫著別人的名字?”男人好像很受傷。
“是你聽錯了,我怎么會喊那個死青花魚!你也夠努力了!不用再努力了!”
“哈,真是嘴硬,都是成年人了,小先生是把我當成替身了嗎?在下有點不爽!”
不爽的床伴吻了下來,這是個紅酒味的吻,中也也沒說什么,很自覺地張開唇,舌頭交纏起舞,津液交換。
一吻怠畢,男人突然笑了。
“繼續!”中也紅著耳朵把臉埋進手掌。
“那我可以不戴套嗎?嗯,這個破掉了。”男人得寸進尺。
“……混蛋!”
但是還是點頭了。
“不許射里面……如果你有問題我會殺了你……”
男人把倔強又嘴硬的中也放在床上,雙腿推到他胸前,折成好像一個性欲處理器的樣子。
肉棒一點點進入,沒有套套對兩人來說都是不一樣的體驗,就好像打架時拳拳到肉總是最瘋狂的。
男人的舉止言真的有幾分熟悉,是真的有點像太宰……他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中也身上,手腳也束縛著,壓得他微微窒息,好像是嬌小的未成年正被成年人強暴著……這個人還好像太宰……
換言之,被太宰強暴了……
荒誕的幻想讓中也覺得自己要萎了,但身體卻更興奮著,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流下嘴角,眼角也落下淚水。
要壞掉了……
男人猛地狠狠一頂,抱著中也更加窒息,他說,“我要射了,不想出來……”
“不,出去,不行……唔……”
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已經被中出了。
射得好深,一點也沒溢出來來,被貪心的小穴死死咬在身體里。
男人和中也都喘著粗氣,保持著姿勢良久。
最后中也先把男人踹下了床。
拖著高潮后的疲軟,把男人趕了出去。
男人一邊被打,一邊穿褲子,剩下的衣服被中也裹成一團丟到男人臉上。
中也一瘸一拐地做完,把自己摔在亂七八糟的床上。
約炮太可怕了,他再也不約了。
明天要去醫院做檢查,那個男人最好是干凈的……
這么想著,中也迷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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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太宰視角,有點意識流肉,很短。
關于我好久不見的搭檔向我發出約炮申請
從前的從前,橫濱鎮的港口森林,住著一群灰狼。
灰狼首領叫森林太狼,他有兩個手下兼弟子,一個叫太宰狼,一個叫中也狼,他們是森林赫赫有名的雙狼組合,既是搭檔也是冤家。
這天,他們又雙叒叕開始斗嘴,起因是中也狼不小心把太宰狼打骨折了,雖然說起因都是太宰狼嘴賤,但是看到他上了夾板半邊身子纏滿繃帶拄著拐杖的樣子,中也狼還是給他道歉了。
“哈,小矮狼在說什么呀,一點誠意也沒有,道歉可是要露出胸部的呀!”
太宰狼不滿地說。
于是中也狼坦然地脫掉上衣,“這樣可以了嗎?”
小小的胸脯微微鼓起,乳尖紅紅的好像草叢里的樹莓,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發硬。
太宰狼放開拐杖,壓在他身上,把他推到角落,毛茸茸的蓬松黑尾擋住了春色。
同時手也扶上中也的腰,與他胯部相抵,無意識地碾動著。
中也狼以為太宰和往常一樣在與他嬉鬧,發出咯咯的聲音,橘色尾巴也纏上了上去,咬上了太宰狼的耳朵,用犬齒輕磨。
打鬧著,太宰上手揉了揉中也的胸前,微擠了擠,感覺乳頭有點微濕,他忍不住嘬了一口,嗯,沒味道呢,是不是乳汁?
“chuya的乳頭好色情,是產乳了嗎?”
“可惡,不要舔啦,我是公狼怎么可能產乳,”中也的臉紅了,一直泛到身體紅——
“只是快到成年了,要進入發情期了!是很正常的事!”
“哦,怪不得啊,”太宰狼頓時有點怏怏,“可是我還沒感覺,中也比我早熟這么多嗎?總覺得被比下去了!”
“因
為我沒有天天自殺吧!”
“……好過分!”
太宰捂著胸口,“居然被中也嘲笑了,感覺人生已經沒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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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太宰狼就叛變了,原來他的狼耳朵和狼尾巴都是假的,他其實是紅帽一族的人。
“可惡!早知道他不對勁了,他春天都沒有發情!原來居然不是狼!”
中也狼的狼尾巴狠狠抽了抽樹干,樹葉嘩嘩地落下,聽到這話的灰狼們面面相覷,私下八卦。
首領森林太狼咳咳,“中也狼對狼族的忠誠毋庸置疑,現在我們要通緝太宰狼,不,現在是紅帽太宰了,如果發現他的身影,我們要及時聯系集結,把他捉回來審判!”
“不過在抓捕中我們要避開獵人,不要讓他們找到機會向我們開槍,特別是武裝獵人團那群人!”
“是的,森首領!”
所在灰狼都單膝下跪,聽從命令。
于是森林里的灰狼都行動起來,中也狼的體質最出色了,很快竄得遠離大隊了。
這里是他日常巡視領地的地方,前方有只紅帽人在偷采森林寶貴的花朵。
他躲進了樹叢里,偷看著這只膽大的紅帽人。
以前搭檔都是太宰狼動腦的,遇到敵人中也只要撲上去撕咬就行了,但是現在不行了
他要好好看看這只紅帽人,哇哇,眼睛是鳶色的,頭發是黑色的,好像太宰狼哇,但是沒毛尾巴和耳朵,應該不是太宰狼吧。
不對,中也狼機靈地豎起尾巴,如果把太宰狼的尾巴和耳朵去掉,再套上紅頭巾,不就跟眼前的人一樣了嗎?!差點被騙了哇,可惡,好狡猾的青花魚!
中也狼用力捏緊眼前的樹干,發出了卡巴的響聲。
紅帽太宰聽到了聲音,扭頭,兩人對上了視線。
“喲,是中也狼呀,好久不見!”太宰打了個招呼,手上的小籃子晃了晃。
然后繼續若無其事偷摘森林的花,這些花都是可以拿出去換錢的,每年好多紅帽人為了錢財冒著生命危險入侵森林,然后被灰狼咬死,灰狼被獵人殺死,形成維護森林和平的三刻構想。奇奇怪怪的二設增加了
“可惡可惡!不許再摘了,我要吃了你!”中也狼撲了上去!
紅帽太宰則挎著小籃子撒腿就跑,一個逃一個追,很快逃到了中也狼不熟悉的地盤。
“叭”——他突然踩到了地上的一個機關,一塊龐大的陰影向他襲來。中也扭著勁瘦的腰,強迫著扭轉他在空中沖擊的方向反向沖去……
“咔噠”——機關困住獵物,鎖上。
中也狼上半身被籠子卡在里面,下半身被卡在外面,粗壯結實的木欄正好卡著他的腰間……
更尷尬的是,卡在離地一米多高的地方,但是中也狼的后腿卻落不到地上,只能尷尬地登踹空氣。
“……混蛋,卑鄙,無恥,有本事不要玩陰的,放我下去,我們一對一打一場!”
中也狼一邊撲騰一邊叫囂。
半晌,紅帽太宰走出來,他圍著籠子走了一圈,好像是在思考怎么對待這個獵物。
突然中也狼感覺尾巴被擼了一把。
長長的橘毛尾巴,被人的手指從尖尖一直擼到尾部,一根食指和一根拇指套著尾巴根部,一下一下的擼動著,一陣觸電般的感覺讓中也狼的尾巴毛炸開了。
“呃呃……你要干什么……”
中也狼搖了搖屁股,想擺脫玩弄他尾巴的那手。但是尾巴還是不由翹起來,而且還翹得老高,露出下面不設防的小穴。
然后另一只手扒開他的褲子了,拍打著尾椎的地方。狼的生理課上,老師說過,在春天如果伴侶遲遲不發情,就可以拍拍那個地方,強迫ta熱情起來。
“哈,什么鬼啊,你把我當成母狼了?”中也狼很大聲地嘲笑太宰,“我們狼才不會在春天以外的時候發情,才不像一年四季都在發情的紅帽人!”
話說一年四季發情的紅帽人真的是多少淫亂色情的一族啊。
“可是,小中也還是有感覺的吧,”紅帽太宰歪了歪頭,問著。
廢話,怎么會沒有感覺,中也狼忍耐著,咬著手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身上,包括股尖的嬌嫰皮肉都開始發紅……
“嗯……嗯……啊……不行……出去!”
太宰把指頭放了進去,中也狼撲騰著,但沒有著力點,雙腿掛到了太宰身上,屁股扭動卻把手指吃的更深。
哈哈,中也原來這么喜歡我嗎……好熱情!”
“不是啊,混蛋,拿出去啊,放開我……”
太宰又加了一根手指,“可是不好好開拓可是吃不下我的,小中也也不想被我捅破吧……”
“哈……這又是什么吃法?!你真的會讓我吃掉嗎?我可以拿你的頭回去嗎?”
中也狼天真地以為是真的吃,想象著太宰的血肉味道,會不會是前所未有的美味,犬齒喘息間
露了出來
沒注意到太宰目光更加深沉。
“當然,是會吃得肚子飽飽的,帶上我的精液回去……”太宰抓著他的尾巴,狠狠捅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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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沉寂的森林回響著灰狼的嗚嗯聲,只見午后可愛和煦的陽光下,中也狼的紅腫的屁股被卡在捕狼的機關里,他的上半身還是嚴謹又禁欲的制服,下半身早已光祼著,只有濕答答的尾巴如同被水打濕了,縮在雙腿之間。
“中也現在好像狗狗啊……”太宰把他的橘發尾巴拉出來,繼續玩弄著。
“……呼……不要了……我不吃你了……吃不下了……”
空氣中全是腥膻的氣息,不光是在太宰的,還有……中也的。
“狗狗本來就是從狼馴服過來的,中也做我的狗吧,我會天天帶你回門溜彎的!”
“……不可以……嗚嗚……你殺了我吧……不要當狗……”
中也狼聽說狗都不穿衣服的,要被鏈子拴著,吃飯還要趴在地上吃,還要定期被主人帶出去配種……太可怕了!
這么想著就打了個激靈,一股白濁從后穴涌出來,蜿蜒地從大腿流到地上,滴滴答答。
“哎呀,又流出來了……”太宰又給了他的屁股一下,“怎么這么貪吃卻含不住,真是廢物的小穴,中也真是狗狗都做不好呢……”
發出了好像幼犬的嗚嗚聲,中也再次被揪著尾巴進入了。
“哈……好過分……明明……是你射太多了……”
中也狼一邊罵一邊被肏得流著口水,扭過頭就能看到下半身是怎么被弄的一片狼藉的。
該死的淫蕩下流的紅帽人……
再做下去,要被做暈了怎么辦……
耳邊都是“啪啪啪”“唧唧唧”“咕咕咕”的水聲,真的要被肏暈了……
暈過去,會被太宰擄回去當成狗狗飼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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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中也狼趴在自己的窩里的床上。
太宰把他做暈之后放過他了?把他送回來了?
……!
中也狼想馬上跳起來,通知群狼們去抓他,但剛一動作,腰疼得要命,下半身都沒有感覺,胃里也脹得他要干嘔。
“唔……可惡……”
他跪趴著,褪下褲子,他看到被使用的后穴被揉成一團的紅頭巾堵得嚴嚴實實,一點都沒漏出來。
中也喘息著,顫抖著,摳出布料……白濁腥膻的精液像失禁一樣無聲地流下來,把身下的床單弄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被做暈后又被射了多少。
鈷藍的眼睛盈點淚意,中也狼抽抽鼻子,“我一定會咬死那個混蛋的……給我等著!”
港黑的新首領繼任后,最初的首領辦公室被封閉了起來。這是港黑的五棟大樓中最好的一個辦公室,如果拉開窗簾,可以從波光粼粼的鶴見川一直望到廣闊無垠的大海,可惜無論在太宰首領還是現任首領中原中也,他們都很少去欣賞窗外的風景。
而遮住陽光后的辦公室就像沉淀了無數黑暗后的港口afia本身,只有坐在這個位置上才會明白作為一個首領到底應該是什么樣的。
新首領中原中也本來在這里辦公的,直到進入這個房間的下屬經常莫名地受傷后,他封鎖了房間,通過遠程辦公,逼得港黑開啟了視頻辦公時代。
但中原中也沒有也不會搬出去,因為這里是首領的代表,象征著首領的尊嚴,他必不可能為不可名狀之物逼走。
有人建議,去求助京都的咒術界。
這個土地存在著古老的咒靈,與異能力是不同的體系,所謂咒靈,是由人類的負面情緒產生的非人,他們生來對人類懷著深切的恨意,并以傷害人類為樂。
橫濱的咒靈一直很少,至少中原中也是沒有見過的,所以他們對咒靈的認知很少。
港黑發布了懸賞,他們很難聯系到官方,也并不想聯系官方,卻是從黑市找到了一個貪錢的詛咒師,詛咒師同意來探查一下。
于是這天,中原中也與廣津柳浪視頻遠程之后,他聽到了門外人聲的喧嘩。
中也穿上外套,自己走過去,打開門,看到尾崎紅葉帶著一個古怪的人在走廊打轉。
“你們在做什么?”中也冷漠地問。
“首領,”尾崎紅葉頷首,“小井先生發現了咒力的痕跡,我們在尋找來源?!?
中也順著看到詛咒師小井,看到詛咒師驟然緊張地捏緊了拳頭,瞳孔收縮,仿佛他身后是洪水猛獸。
“……那個房間有很多咒力殘穢,特別多的……”小井先生顫抖著抬手指向中也的方向,“他的身上也都是咒靈徘徊留下的殘穢?!?
說著他的腳也在往后移。
“殘穢?”中也看看自己,黑西裝紅圍巾,干干凈凈,只有男士香水的木質香的后調。身后的房間,也只有最普通的家具、文件,沒有任何詭異的東西或味道,微微皺起
了眉。
紅葉的金色夜叉拔出刀來,限制住了詛咒師的后路。
“您看到了什么?”尾崎紅葉笑著,但刀鋒已貼在詛咒師的脖頸處。
男人的聲音顫抖了,戰戰兢兢地說,“我這里有特殊咒具,可以讓異能者也看到詛咒,這不是,不是我能對付的級別的咒靈……啊……”
詛咒師突然慘叫一聲,半邊身子爆出血霧,眼球被擠出眼眶,落在地上提溜提溜地滾動,一直滾到中也的腳邊。
又是這樣……莫名的傷亡,惹怒了房間里的東西的死亡。
看來,真的是咒靈……
中也轉頭,看著一片空曠的辦公室,想從一片空氣中尋出什么,但只有心口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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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咒靈,是由人類的負面情緒產生的非人之物。
如果是在他身邊盤桓,那是不是由他的負面情緒誕生的?中也默然地想。
然而他本身也是非人啊,身為荒神的容器真的有能夠孕育出咒靈的負面情緒嗎?這個猜想也太荒繆了。
尾崎紅葉經過驗證,把詛咒師的眼鏡咒具送到了中也的辦公桌上,自己通過視頻匯報。
“試過了嗎?戴上眼鏡會看到什么?”中也看著盒子里看似普通的金邊眼鏡。
“先讓死囚,再讓組織里的異能力者試過,結果都一樣,戴上后可以看到詛咒師說的‘咒力殘穢’,但是戴上眼鏡在您身邊,就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另外,‘咒力殘穢’呈現的人類的腳印,我們查了一下腳印紋路,經過比對,是前首領去世那天穿的鞋子……”
前首領……太宰治……
是啦,作為首領他的身上都是定制的高級貨呢……
中也回憶起了他回來的那一天,被天空拒絕的黑色的白鳥從空中墜下,他試圖捧起它,卻只撈到碎裂的臟器和骨骼,他頹然地捧著它的殘軀,但手中之物如掌心之砂,直直落入地下。
最后只有他滿手鮮血,一臉茫然。
明明是搭檔的,明明說要交托性命,明明在15歲時,說要好好活著……卻在成為首領后成了一個他不認識的人,自顧自地謀劃著什么卻不肯說,毫無意義地死去一句離別的話也沒留下。中也也想進入太宰的計劃,他甚至心甘情愿地跪下效忠,卻只是被狗一樣掃地出門。
中原中也被拋下了,他在最初發瘋過,最終還是被那人留下的首領的紅圍巾束縛在港黑的頂層,如同等待腐爛的行尸走肉。
是你嗎?
這又是你的惡作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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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中也并不是沒有感覺到有“非人”在他身邊。
比如剛繼任時天天加班,疲憊時他時常會感覺到有只手放在他的頭上,他以為是自己幻覺。
后來,和屬下開小會時,手會惡作劇地碰觸他的腳踝,探入褲管,引著他猛地起身跺腳。
趴在桌上小憩時,隱約感覺有人扯著他的襯衣,把后腰露出的一截皮膚遮往。
去醫院檢查了精神方面,排除他是得了妄想癥后,某天,中也對著空氣,摘下手套攤開手掌,“你是誰?在我的手上寫下你的名字吧?!?
于是,“他”好像被惹怒了。
那天中也的手腕被那只手抓起來拉到半空,一直到手骨“咔嚓“一下脫臼了。
他痛苦地哼了一下,但是并不算什么,那雙手放開了他,他摔在了沙發上,按了下帽子。
那只手又去抓他的帽子,中也用上異能去搶奪,卻根本搶不過。笑死,根本不是一個體系的。
中也感到了熟悉的被惹毛的憤怒,憤怒又給他干涸的內心注入熟悉的活力,活力又因為想到那人而消逝……他的臉上浮現麻木。
他消沉地坐著,看著帽子在空中飛舞,蜷起雙腿默然地看著。過了一會兒,帽子飛不動了,又落到中也的頭上,輕輕壓了一下。
無形之物發怒的一系列對待讓中也知道ta是有殺了他的能力的。
但是中也真的不在意,他甚至期待著ta的表現。后來,他鎮定地用對講機叫了醫生為他接好手腕,那只手的主人也好久沒有出現。
第一次算得上出現下屬受傷則是中也的文職秘書奈緒子,向他匯報港口集團的年報時。中也剛學習做個決策者,他們挨得很近,中也細心地詢問公司發展上的事。下一秒,奈緒子的長發紛紛落下,她被什么東西剃成了光頭……
中也讓她休息幾天,還給了她一大筆獎金買假發……奈緒子捂著臉羞憤地跑了。
剃掉頭發是算得上輕的,后來的傷害越來越大,甚至開始死人,直到中也不再讓人來匯報工作,改為遠程辦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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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拿起了眼
鏡,戴了上來。
果然,也是一片漆黑。
但是這種黑不一樣,中也同時感覺到了那雙手。
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好像惡作劇一樣,所以才是一片漆黑。對要用眼鏡看到他的人,他就是這樣的惡作劇。
中也攥起了那雙手,他看到了,也觸碰了,手掌是泛著死灰的白,和某人生前一樣,只是毫無溫度。
“chuuya?”那咒靈貼著他身后,聲音仿佛舔舐過耳廓。
“……混蛋……三途川容不下你嗎……”中也感覺他的聲音干澀,顫抖著。
為什么要回來?
咒靈生氣地捏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收緊,“……明明是你詛咒了我啊……中也不記得了嗎?…好痛苦啊……中也一直看不到我,我一個人比活著還要痛苦……原來死亡是這么痛苦啊……”
是他詛咒了太宰治?哈,怎么可能?港黑最年輕的首領,4年內把港黑發展成龐然大物,何等的本事的操心師啊,為了自己的死亡計劃用職權把他趕出去的任性首領……居然被他詛咒成為咒靈徘徊世間,不得超生。
中也被掐得窒息,但他好想笑,帶著報復的快意大笑。
哈哈……哈哈哈……但眼角的濕潤是怎么回事?
咒靈松開了手,手指滑過現任首領的臉頰,拭去一顆晶瑩的淚珠,放進了自己口中。
是美味呢……
咒靈吻上眼淚劃過的地方,舌頭貪婪地舔舐,中也紅著臉掙扎,但早已非人的咒靈把他鎮壓在身下,沿著淚痕一直吞噬到中也鈷藍色的眼珠,冰冷的舌頭在溫熱的眼珠上打轉。
“……你在做什么啊啊啊……”現任首領被壓得衣衫凌亂,眼鏡滑下,帽子也掉了下來。
“品嘗到了中也美味的痛苦……非常美味……”咒靈太宰坐在中也的身上,人型的樣子露出怪物的表情,舔舔嘴唇。
中也感到情況不對,突然想起了詛咒師所說的,他全身都是咒力的殘穢……想拿起眼鏡的他的卻被咒靈太宰先一步舉了起來,如同舉洋娃娃一樣。
紅圍巾落了下來,外套也落了下來,接著是襯衫,襯衫夾,褲子,槍套……中也紅著臉蜷起身子,對著空氣說,“……不要這樣……至少……要我看著你……“
回應他的是咒靈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陰冷的觸感讓中也再次意識到太宰已經死了,他心中溢出的痛苦讓咒靈太宰的動作更急迫。
中也感覺什么落到了嘴唇上,舌頭也攪了進來,糾纏著他,那雙手也撫摸過他的身體,落入了更陰冷的懷抱。
但是他什么也看不到時,聽不到,他只有大聲叫著“太宰“的名字,聲音悲愴,收到了咒靈更過分地對待。
手指甚至探入了那個地方……啊,居然是那樣,還可以那樣嗎……然后咒靈太宰把他擺成了跪趴的姿勢,進入了他的身體……
“啊啊……太快了……“中也胡亂地抓著什么,顧不上是文件還是筆,背后無形的咒靈讓他在平時辦公的地方被操弄,帶給他難以言喻的羞恥。
一個難以說是太宰的哪個部位,反正是他的一部分,拿著眼鏡架到時中也眼睛上,下一秒又被撞歪了,斜斜地掛在鼻梁上。
歪歪的鏡框里,中也看到太宰一絲不茍的西裝和皮鞋,只拉開褲子,把赤裸裸他環在中間,就好像是玩具一樣。
太宰按著他的腰,讓他不由去翹起屁股,迎接兇狠的沖撞,在這之前在他耳邊說:
“……還是和以前一樣,每次小中也不安的時候……我就想這么對你了……反正,中也成我的屬下,是我的狗了……如果要求‘性賄賂’上司,中也只會很為難地答應吧……”
混蛋啊……怎么會有這么惡劣的人……中也想把自己埋進地板里。
他逃避的態度讓太宰保持著插在里面的姿勢,給中也翻了個身,強迫他看著自己操弄他。
“……但是碰了中也……如果被留住了……就不想死了吧……”太宰呻吟了一句,加快了侵占的動作,“幸好中也是木頭呢……讓我跳了下去……”
“……閉嘴啊……不要說了……嗚……”中也一邊被打開身體著一邊聽到太宰的剖白,發現自己錯過的一切,痛苦混著愛欲悔恨,讓咒靈太宰感到自己的力量更強大了幾分。
太宰閉嘴了,頗有幾分愛憐地把中也扣入了懷中,下半身卻是狂風暴雨般的占有,只剩下肉欲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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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依舊照了進來。
這世上的離別或重逢并不會影響世間萬物的運行。
中也工作了一天抬起頭,已經習慣性地戴上眼鏡,看到了陽光落在黑發鳶眼的咒靈身上。
無聊而神經質的咒靈飄到他的身邊,冰涼的手捧起了首領的臉,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了冰涼的吻來。
又到了,下班的時候。
咒靈太宰抱起了現任首領,把他像娃娃一樣擺弄著,衣服
下,平常人看不到的,全是咒靈在這副身體上留下的痕跡。
十指相扣,他們親吻,做愛,宛如活人般。
終究,非人與“非人”一起痛苦著。
咒靈太宰感受到什么,他冰涼的身體緊貼著中也,仿佛汲取著他的溫度,他問——
“今天的chuya也很痛苦嗎?”
中也讓他捧著臉,疲憊但笑著,
“……不是痛苦,只是甘之如飴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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汚れっちまった悲しみは那污濁了的憂傷
懈怠のうちに死を夢む倦怠之時夢見死亡
橫濱的深夜,星光暗淡的晚上,黑夜的主人,新任的首領,中原中也睡在自己守衛森嚴的別墅大床上,如嬰孩般純粹安靜的深眠。
而如果你有咒術才能,卻能看到不一樣的情景——安靜的首領身下枕著一只同樣睡覺的非人,如果忽略扭曲的怪物肢體,他們的確是相擁而眠,呼吸交纏。
不知過了多久,日光照了進來,怪物被陽光驚醒,長長的睫毛動了動。
它醒了。
因為睡了太久,它無形的身體舒展開來,占滿了整個房間,并沒有一絲人類的樣子,包裹著床上沉睡的身材嬌小的人。
如同污濁的蚌肉包裹著皎潔的珍珠。
又如同一個渴水的人,把清涼的泉眼含在了自己嘴巴里,只敢用舌頭細細描摹吮吸。
而當它醒來后,它的俊美的人形體也緩緩睜開眼睛,胸口還壓著睡著的首領的橘色的腦袋。
太宰沒有動彈,懶懶地,手指都沒有動。
作為首領的中也加班了幾天,昨天放假度過了一個荒淫無度的夜晚,現在一覺睡到中午,肚子已經癟癟,應該是要進食的時候了,它應該把中也叫醒。
但是做咒靈久了,惡劣的本性自己也無法控制,他化出兩條柔軟的觸手,從中也的睡衣領鉆了進去……
觸手輕巧地纏上中也紅腫的乳尖,如同真正的手指一樣靈活的剝開羞澀的嫩肉,讓乳尖重新充血挺立起來。
胸口被玩弄的中也輕輕呻吟了一聲,帶著顯然的起床氣,“唔,放開……我要睡覺……”
觸手的動作越發輕了,變成了舌尖的形狀,一起舔舐起來。
“嗯啊……”
中也這下醒來了,昨夜瘋狂的記憶在身體內蘇醒過來。
他摸得到太宰睡在他身邊,手臂環著他的肩,一只腿還擠在他腿間……那么舔他的又是哪個部分?
如果能看到,估計san值馬上就要掉光……但是,好舒服啊……
源源不斷的快感讓中也忽略這些,觸手扭曲著包裹著他的身體,接著睡衣被撩了上來,褲子一點一點拉下去,中也被剝得干干凈凈。
“中也,和我的全部打個招呼吧……大家都很喜歡你呢……”
太宰把懵懂的中也抱起來,展示給什么看,但中出什么也看不到,他只有更瑟縮地抓著太宰的手臂,如羔羊般等待獻祭。
無形的觸手尖占據了他身上所有的孔洞,嘴里,耳朵里,乳孔里,尿道口里……有的尖細,有的圓鈍,輪流地有序地捅進去抽出來再捅進去,好像真的是在輪流和中也打招呼……
“哈……嗯……放開……不要……”
淫水隨著觸手的進出,淅淅瀝瀝地流了下來,但都被觸手卷走,消失不見了……
中也被這樣溫吞地隔靴瘙癢般的玩弄快逼瘋了,他抱著自己的腿掰開肉穴,對著非人怪物搖屁股,讓它快點進來。
直到最后觸手們吸飽了,人形體的肉棒進來終于肏開了肉穴,中也的聲音已經飽含媚意,直接被肏到了高潮……
掛在太宰的肉棒上的一天又開始了……
前情:if因為意外事故中也昏迷不醒。
“敵對組織對中原準干部的洗腦實驗只做了一半,中也準干部就失控了,幸好太宰干部及時趕到控制住了局面,不然我們也會被暴走的中原干部轟成渣滓呢!”
“可惜那個組織的實驗室的資料也被摧毀了,那里的研究員也都死了,我們也沒辦法解開當時的催眠,中原干部什么時候能清醒呢?”
病床上,橘發藍眼的嬌小少年安靜地躺著,他能聽到護工的八卦私語,但完全沒法理解,就如同這幾天來,說著很多他不理解的話的人一樣。他的記憶里,他只是一個工具,沒有指令時只要乖乖待在工具間就好。
這時,時鐘報到了10點,護工完成工作離開了,又到了那個時間了啊。
黑發的少年抱著一束看病人的花正大光明進入病房,關上了百葉窗,反鎖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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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這里……乖……”太宰側臥在床上,眼睛只能看到中也的發頂,但是那被迫伺奉他的小嘴卻能讓他想象著小蛞蝓是怎樣吞吐他的性器的。
他把手指插入橘色的亂發下壓,把曾經的羊之王,現在的港黑準干部的小嘴當成飛機杯進出,遂漸粗暴的動作讓中也的喉嚨逸出幾聲呻吟。
但是中也的鈷藍的眼睛還是空洞的,他的一切反應都是生理上的,太宰過分地射進他的嘴里,濺射在臉上,他也是這樣無神。
一無所知,臉上掛著自己的精液的中也,讓太宰病態地愉悅。
“今天要做到什么程度呢?一直這樣沉睡著……那就徹底做我的新娘吧……chuya?”
正經時無法宣諸于口的話語,偷偷地傾吐于無人之時,這正是太宰治這個膽小鬼的惡劣之處。
他松開與中也十指相扣的手,從床頭拿起葡萄糖水藥瓶上的扣環,謹慎而緩緩地,推入中也左手的無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