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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的中考總算是結束了。
孩子們悶了整整一年,現在總算是有時間好好放松一下了。他們之中有的被父母帶著出遠門旅游,有的纏著父母給自己買個新手機,有的天天在網吧打夜市,還有的趁著暑假預習高中的知識,好讓自己到開學學習再度緊張起來的時候不至于抓瞎。
雖然魏瑾元絕對是學霸甚至學神級別的人物,可魏寒憶卻好像沒繼承什么特殊資質,為了學習,為了備戰中考,他和絕大多數普通同學一樣,常常熬夜,瘋狂刷題。
中考之后,魏寒憶也同別人那般如釋重負,他對游戲暫時失去了興趣,也不想再和同學聚會團建,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好好歇一歇,把過去缺失的睡眠都補回來,魏瑾元也是非常心疼兒子,所以假期剛開始時,即便兒子天天睡到早上十一點,他也不多說什么。
就這樣,魏寒憶晨昏顛倒地睡了好幾天,精神也算是養回來了不少。半個月后,中考成績出來了,那是個完全在意料之中的成績——568。
這么個成績,跟一中的統招分數線只差了十分,報三中的重點班綽綽有余,但三中的重點班和一中的普通班相比還是要差了點,魏寒憶看著自己的成績單,一直搖頭嘆氣。
成績不理想,最最難受的當然還是魏寒憶自己,他不僅因為自己沒考上重高而自卑,也因為怕給父親丟臉而自責,出分那天,他甚至連飯都吃不下。
可魏瑾元最不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面子,他只在乎自己的寶貝,看著兒子難過的樣子,只是心疼又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安慰他:“寶貝別難過,你已經盡力了,爸爸花點錢讓你上一中,這不值什么。”
當然,魏瑾元不會單單只給他上交借讀費和學雜費,后續的一些工作,比如分班,他也是要操心的。魏寒憶看著父親為自己這樣忙碌,心想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不爭氣,便內疚極了。
盡管平時魏瑾元極少單純因為成績問題打魏寒憶,可是這一次,魏寒憶竟然萌生了“主動求打”的念頭,是的,最重要的中考沒有考理想,他希望自己能狠狠挨上一頓打,以此來消解內心的自責與掙扎。
這天晚上,魏瑾元在自己的書房里看書,聽見兒子在外面敲響了房間門。
“進來。”魏瑾元邊喝茶邊應聲。
魏寒憶探進了身子。
“爸爸。”
“小憶,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有事嗎?”魏瑾元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魏寒憶。
魏寒憶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有點委屈地望著父親,當中隱隱透露出一絲不安,他的眉頭微微蹙著,兩只手攥緊了衣角。咬了一下下嘴唇,才開口道:“爸爸,你跟我來一下。”
“怎么了?”魏瑾元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來嘛。”魏寒憶上去拉起來父親的手,魏瑾元只好從座位上起來跟著兒子走過去。
魏寒憶把父親帶到自己房間里,讓他在自己的床上坐下。
“究竟怎么了?”魏瑾元依然不知道兒子要干什么。
魏寒憶沒再說話,只是乖乖地走過去趴好,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壓在父親的左腿上撅高,和他從前挨打的時候要擺的標準姿勢一模一樣。
魏瑾元驚呆了:“小憶,你……”
魏寒憶把臉貼在面前的枕頭上,十分乖巧地說道:“小憶知道都是自己不爭氣,給爸爸添麻煩了,小憶也很難過,所以請爸爸懲罰小憶吧,這樣能讓我心里好受一點。”
魏瑾元試圖把兒子從腿上扶起來,可魏寒憶緊緊地抱住了父親的雙腿,頭也不回地說:“爸爸別,這樣只會讓我更難受,我寧愿挨頓打,也不想讓這種負罪感一直延續下去。”
魏瑾元看著兒子這副模樣,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雖然打心里很不舍得再懲罰兒子,但也許是因為這種場面過于熟悉,他的手下意識般地褪去了兒子的外褲,推到大腿根位置,露出來和皮膚緊密貼合的灰色小內褲。
舒適的布料包裹住圓圓的翹翹的臀肉,魏瑾元隔著內褲用手揉捏著兒子又軟又嫩的小屁股,感覺自己正在揉捏兩團松軟而質地密實的大海綿。手掌從臀部移動到了細細的小腰上,再從腰上移到了單薄的后背上,撫摸的過程中能明顯感到手下的身體在輕輕顫抖,緊壓在他大腿上的胸膛里,那顆心臟也在不規律地跳動。
看著兒子發育日漸趨于成熟的身體,他不禁感慨,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撫摸了一圈的手又重新貼上了那可愛的臀部,手指勾住內褲邊把小內褲拉了下來,讓那水蜜桃一般粉白鮮嫩的小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魏瑾元把牛仔褲和小內褲一起扒拉到魏寒憶的膝蓋位置,順便把上衣也撩了起來,露出來光滑干凈的腰腹部。
魏寒憶的手心滲出了一層冷汗,他緊張地縮縮身子,抓緊了床單,又自虐一般的把屁股朝上撅了撅,閉上眼睛羞恥地說道:“爸爸開始打吧。”
魏瑾元揚起巴掌朝兒子的小屁股上揮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讓渾圓的臀部驟然掀起一層肉浪波紋,顫了兩下后才
恢復原狀。
雖然魏瑾元心里想著不該打那么重,但巴掌落下時的力度還是非常大,魏寒憶吃痛地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身體亂動。
“啪,啪……”持續的巴掌脆響聲在耳邊響起,同時魏寒憶屁股上的肉肉也隨著巴掌在跳動,左搖右擺,仿佛兩團被人蹂躪來虐待去的面團。
“啪,啪,啪,啪……”魏瑾元下手的速度起先比較慢,后來就開始變得正常了,他在兒子左臀上狠打一下又在右臀上狠打一下,每一寸臀肉都不放過,讓它們全都無聲地抖動哭泣起來。
一層又一層的粉紅色在那兩瓣晃來晃去的雪白的臀肉上疊加,魏瑾元的五個手指印在兒子原本白皙的臀面上越來越清晰,毫不留情地把圓嫩圓嫩的小屁股給打得紅撲撲的。
魏寒憶的小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了,他忍受著打光屁股帶來的深深的刺痛和羞恥感,嘴里不斷地發出呻吟。
魏瑾元的巴掌始終沒有停下,每一次落在魏寒憶的小屁股上時,那可憐的小臀都會吃痛地朝上挺一下,同時魏瑾元還發現,兒子一雙細瘦的大腿上出現了肌肉緊繃的線條,看上去很是緊張。
“嗚嗚嗚……嗯啊……疼……”魏寒憶低低地嗚咽著,臉上不斷地扭曲出不同的痛苦不堪的表情,一雙大眼睛里已然蓄不下大顆大顆的晶瑩淚花,紛紛掉落下來,像只被拋棄在路邊的小狗,楚楚可憐。
魏瑾元盡量不去看兒子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只是機械地掄圓巴掌狠狠打上兒子的屁股,把沒被疼痛“照顧”到過的地方通通反復“照顧”很多遍。
直到把兒子的屁股打成了通紅微腫的狀態,魏瑾元停下手了,看著那個紅紅的小屁股,以及兒子帶著哭腔,小身子不時在自己的腿上微微抽搐著,他的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好像被什么東西戳刺了一下,但很快的,另一種想法就占據了上風。
毫不夸張的講,魏寒憶就是魏瑾元的大半條命,他平時真的很心疼兒子,別說是他主動請罰,即使是自己要打,也舍不得下太重的手,生怕超出他的忍受范圍,生怕他哭得太難受,生怕把他打壞了,看著他滿臉淚花,自己心里頭便也跟著發顫,所以基本上都是見好就收。
唯獨此刻是個例外。
在兒子主動趴在自己腿上之前,他是一點也不想懲罰兒子的,但現在,經過了一輪巴掌的伺候,他忽然想起,自從妻子去世后,自己一個人為了撫養這個雖然乖巧懂事但卻不太聰明的小人兒,付出了多少金錢和精力,且今后所要付出的更要比目前多得多,那些積淀在心底的壓力,便全都化成了巴掌的力度發泄在了小人兒平時要受懲罰的部位。
就像是無意放出了心中邪惡的猛獸,并任由它大肆作祟一般。
魏瑾元有種強烈的意愿,他想要把兒子的屁股打成更深的顏色,讓它完完全全地腫起來,好讓兒子永遠記住這種疼,就像自己永遠也無法忘記養育他的艱辛與疲勞。
當然,要打到那種程度,巴掌的力道是遠遠不夠的。
他拍拍兒子的屁股,用少有的、聽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說:“站起來,褲子不許提。”
魏寒憶以為懲罰就這樣結束了,接下來只是要光屁股罰站,便顫抖著起了身,用手抹了抹哭花的小臉,站在一旁,因為動作驟然改變牽扯到了小屁股,后面兩瓣肉疼地一縮一縮的。
魏瑾元出了兒子的房間,來到書房里,從書柜最底下拿出那把紅褐色的檀木戒尺。
當魏瑾元拿著魏寒憶熟悉的東西再次走進魏寒憶的臥室時,魏寒憶才恍然反應過來真正難受的才剛剛開始,生理上對疼痛的恐懼已經壓倒了心理上所謂的理智,他不由得把手伸到后面捂住小屁股,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爸爸……爸爸別打了……太疼了太疼了……嗚嗚嗚嗚……”
魏瑾元就像是沒聽見一樣,走過去先把兒子腿上的褲子完全摘了下來,扔在一邊,然后抓著兒子的手腕把他按拽在床上,用力把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后,整個過程就像是老鷹捉小雞那樣輕松。。
“趴好,別亂動。”魏瑾元用冰冷的戒尺點了點兒子紅腫滾燙的臀峰。
魏寒憶輕輕踢踏著雙腿,抽抽搭搭地說:“爸爸……小憶知道錯了……小憶以后一定一定更努力的學習……嗚嗚……小憶好疼啊……爸爸饒了我吧……”
魏寒憶話都還沒說完,實木的戒尺就已經狠拍上了他紅彤彤的小屁股。
“啊!嗚嗚嗚嗚……疼……”戒尺和巴掌真不是一個級別的,魏寒憶寧愿多挨上百下的巴掌也不想被戒尺狠揍。
任憑魏寒憶再怎么哭鬧,魏瑾元也不言語,只是看著戒尺一次又一次地把兒子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打的深深凹陷進去,臀肉又艱難地恢復回來,每一次精準的擊打,都會使臀部的充血與紅腫更加嚴重。
直到魏寒憶沙啞的哭聲漸漸平息下去,手腳也不再拼命掙扎。但小小的身子還是隨著呼吸不暢的抽泣控制不住地顫抖,軟塌塌地伏在床上,淚滴很快就染濕了床單。
他的屁股上已經開始出現了深紅色的
血斑,戒尺形的紅印在巴掌印子上面顯得更加清楚。
大約用戒尺狠打了五十多下,魏瑾元整個人突然愣住了,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兒子腫得好像再打上幾下就會破皮流血的小屁股,心底那肆意作祟的猛獸便猶如中了獵人的槍彈,驟然倒地不起,所有的陰暗面在一瞬間都被心痛與懊悔所遮蓋。
魏瑾元也不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他從沒對兒子這么粗暴過,以往不管打多重,也絕對達不到這個程度,更何況,中考都是過去的事了,兒子也的的確確是盡了力的,他不該這樣對待兒子啊。
魏瑾元感覺眼前的鏡片有點水霧蒙蒙,但很快就消失了,他匆匆放下戒尺,有些不忍看兒子腫得發紫的屁股。坐在床上,把兒子輕輕地抱了過來。
“乖,不哭了,爸爸不打了。”魏瑾元的聲音重新變得溫柔起來。
魏寒憶起初還有點怕,在父親去摟他的時候明顯瑟縮了一下,但過了一會兒,他也便完全順從了,上半身靠在父親的大腿上。魏瑾元怕兒子再這么一直抽噎會背過氣去,便輕柔地撫摸他的后背給他順著氣。
魏寒憶滿頭都是虛汗,魏瑾元怕他受涼發燒,就拿了毛巾給他把汗擦干凈,然后將他抱到床上輕輕放好。之后,又出去拿來了生物冰袋和藥膏,用毛巾包住冰袋敷在兒子紅腫不堪的臀上。
魏寒憶眼神有些迷離,他看著坐在床邊的父親,滿臉寫著的都是委屈和難過。
讓你打,可是沒讓你打的那么重嘛。
魏寒憶回想起剛剛挨打的細節,還是覺得很傷心,他不由自主地把臉埋在胳膊里,嗚嗚地抽泣起來。
魏瑾元是真的很心疼,也很后悔,給兒子用冰袋敷臀后,又細心地在魏寒憶紅腫里發紫的小臀上上藥。
刑部侍郎韓望淵,步入仕途至今已有二十余年,在此期間,為官清廉,政績斐然,是朝廷眼中的得力干將,百姓心中可靠的衣食父母。
然而,已年逾四十的他,家中卻無妻無妾,據說他的結發之妻已在多年前過世,而他至今未娶。關于此事,整座城內的人都將其當作八卦趣事談論,眾說紛紜,向來對傳聞敏感的韓望淵對此卻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旁人皆不知曉的是,每至夜深人靜,韓望淵獨處之時,內心深處那些難以解開的心結總是會不斷涌現,回憶往事,難免牽扯舊日心病,暴露出一個堅強之人最脆弱的一面。
韓望淵此生也無法忘卻十七年前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夜,他的結發之妻沈月凝臨盆在即,卻面臨難產,痛苦在屋內折磨著她,而他在屋外焦急地來回踱步,寢房內外,產婆侍女摩肩接踵,來來往往。
先前有醫生提前恭喜自己,說憑多年行醫經驗,基本能斷定此胎是男孩。實際上,他并不在乎那孩子是男是女,他在乎的只是妻子和孩子是否一切平安,畢竟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只有活著,萬千榮華富貴和世間良辰美景才有其存在的意義。
如此,等了三個多時辰,韓望淵終于聽見了那嬰兒的,上面講到有時打罵也是必要的、家長要在孩子面前樹立起權威等等。我忽然想到老祖宗傳下來的“棍棒底下出孝子”“黃荊棍下出好人”,現代社會雖然對其不以為然,但我想它既然能流傳千年,絕對不無道理。
從小到大我們也都是盡量和兒子“像朋友一樣相處”,哪里有什么家長的威嚴?打罵就更不用提了,就算我們想打想罵,他爺爺奶奶和姥姥姥爺也攔著堅決不讓。然而時至今日,我決定更換一下我們的教育方式,而這種新的教育方式,是一種自古以來就有的體罰方式,就是打屁股,而且是脫掉褲子,直接打在光屁股上。
一般來說,接受打屁股體罰的都是些六七歲的小孩,兒子已經十四歲了,再被打光屁股可能有點不合適了,但我依然決定對兒子進行打光屁股的體罰,這樣,他不僅能記住疼,還能記住這種羞恥,讓他難以忘卻,謹記在心,才能有效刺激他痛改前非。
我在網上買了一塊紫檀木板子,又查詢了一些關于打屁股的注意事項,收到板子的那天,我把它掂在手里試了試,硬度和重量都很實在,我用它在我手心里敲了兩下,沒怎么用力都非常疼,看來效果大概會不錯。
我和他媽媽商量好了,打算星期五下午兒子放學回家后,就由我來對他執行這次體罰。
他的臥室已經被我們倆精心布置好,被子已經撤掉了,防止到時候被他拿過來遮羞,兩個高枕疊著擺在床正中央,這是一會兒他要把屁股趴在上面墊高,方便我動手的。
下午五點半,我聽到一陣鑰匙插進鎖孔轉圈的聲音,便知道是兒子回來了。我走出兒子的臥室,看著他在客廳里放下書包,換好家居服,見到我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什么話也沒說,就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站住!”我大聲叫他,“回家了,都不跟我打聲招呼嗎?我們平時在家怎么教育你的?你在學校又是怎么學的禮儀?”
他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回答,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有什么好打的啊。”顯然他完全沒意識到接
下來有什么暴風雨在等待他,依舊一副對一切都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直接走過去繞到他跟前,一個耳光打到他臉上,他措不及防,一下子就愣住了,捂著臉用呆滯的眼神看著我,畢竟我以前對他從來沒那么兇過。
我繼續吼他:“沒大沒小,沒規沒矩的東西,反了你了!程俊揚,就像你這樣的東西,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不知道你自己幾斤幾兩!”
說著我就動手拎起來他的衣領,他的五官瞬間就扭曲了,伸出兩手來想把我的手拿掉,一邊用力一邊瞪著眼,嘴里還大喊著:“你抓我干什么!放開我!”
我又是一個耳光摑過去,他的雙手一下子就放松了,我的聲音也比先前更大了:“抓你干什么?我是你爹,你不懂事,我就得好好教訓教訓你!教訓到你改為止!你給我過來!”
我揪著他的耳朵,把他硬拽到他的房間里,他的身體不停地掙扎,兩條腿在地上不斷地踢蹬,嘴里時不時冒出些臟話,當然,他每說一句臟話臉上都會重重挨上一巴掌,到最后嘴角都被打我出血絲了,我看見他的眼眶里閃瑩瑩的,好像有淚。
可能是我下手真的很重,把他打疼了,他不再說臟話也不再掙扎,而是立刻露出了一種可憐兮兮的表情,說話的聲音也變成了哭腔:“爸爸……爸爸不要打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看著他腫起的臉頰,滿嘴的鮮血,和大顆大顆滾落的眼淚,我頓時有些心軟了,腦海里產生了取消今天體罰的念頭。但轉念一想,如果今天因為心軟就放棄了體罰,說不定會助長兒子的僥幸心理,這是最可怕的。
我盡量不去看他可憐的模樣,坐在床上,硬著心腸將他一把拉到自己腿上按住,我想把他的褲子脫下來,他像條蟲一樣亂扭亂動,嘴里還拼命叫喊著,試圖從我身上滾下來。
“啪!”我沒手軟,又打了他一個耳光,他突然就乖乖不動了,清瘦的身子在我腿上規矩地趴好,從大喊大叫轉變成輕輕抽泣,似乎能明白接下來我打他屁股的時候會比扇耳光更狠更疼。
我心里清楚,兒子本性是很好的,只是青春叛逆期讓他一時“學壞”了,在這個時候,作為家長若行為稍有差池,很可能會把孩子引入歧途,所以鞭策和懲罰是一定少不了的。
他一邊抽泣著一邊懇求我可以重重地打,但不要脫掉他的褲子,我根本就不理會他,三下五除二就脫下了他的外褲和里面的小內褲,并且把它們褪到了兒子的膝彎處,他大概也是絕望了,便把臉埋在自己的掌心里,好像怕我看見他害羞臉紅的痛苦表情。
雖然是要用檀木板子打,但在這之前得先用巴掌打幾下,我在網上查過,這叫“熱臀”,相當于讓受罰者經歷一個適應期,既能增加震懾力,也能預防軟組織突然受到重擊,減輕損傷。
兒子皮膚天生偏白皙,他小時候每當我們把他帶出門時,都常常引來很多人的夸贊:“這孩子可真白。”這一直都是我和他媽媽引以為傲的。現在看來,他的臀部發育的也很好,圓圓的,翹翹的,幾乎是半透明的皮膚白中透露著一點微粉,像是“鮮紅的血滴灑落在了潔白的積雪上”,摸上一把手感很是肉實。
但我只是把手在他屁股上放了一兩秒鐘后就“步入正題”了,我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開始毫不留情地拍打他兩瓣柔嫩的小屁股,發出一陣陣“啪,啪”的脆響,剛開始我沒怎么用力,只用到了六分力,打了十來下后開始加重到七分,又打了二十來下,就加重到了八分。
“啪,啪,啪。”我在他的左邊屁股上打了三下,“啪,啪,啪。”我在他的右邊屁股上又打了三下,絲毫沒有留給他緩和痛勁兒的余地。“啪,啪,啪,啪。”接下來的四下我打在他的兩瓣屁股中間,貫穿整個臀部。
軟嫩的臀肉因良好的彈性而在我的巴掌下輕輕顫抖著,每一次它因恐懼和疼痛而緊緊縮起來,都會因我沉重猛烈的扇打而被迫放松。雪白的皮膚逐漸被暈染上一層層粉紅,它們疊加起來,慢慢從微粉變成淡粉,從淡粉變成中粉,這些印記記錄描繪著我巴掌的力道和形狀。
隨著顏色的變化,我的手掌也感受到兒子的小屁股溫度越來越高,他修長的雙腿總是條件反射地朝上抬起,肩膀也在不住的抖動,他嘴里時不時呻吟著呼痛,流出的眼淚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冷的淚痕。
直到他的兩瓣小屁股都結結實實地挨上了數十下巴掌后,我才停了手。這時候他的小屁股上已經布滿了我的巴掌印子,它們稍稍有點鼓脹,同時透露出誘人的微紅。
但是至此,都還只是“熱身運動”,真正意義上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我讓他從我腿上起來,爬到床上去趴好,屁股撅到枕頭上。他站起來,也不顧擦一擦滿臉的淚痕,就只是用手捂著兩片紅紅的小屁股連連后退,嘴里驚懼地喊道:“爸爸……爸爸不要啊……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犯了……別打了嗚嗚嗚……疼,疼……”
我見不得他磨磨唧唧,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拽到床上,按住他的后背把他那已經微微紅腫的屁
股挪到兩個枕頭上,命令他把屁股撅高,不許放松,他不知哪來的力氣仍然拼命掙扎,手和腳在床上不斷地搖擺踢蹬,連自己平時最注意維護的形象也全然不顧了。
我一手死命按住他的后背,另一手的板子又快又急地狠狠砸在他的屁股上,我總是讓板子穩準狠地落在他飽滿厚實的臀尖上,每一次板子落下都會讓翹嫩的臀肉深深地陷進去,在板子的四周鼓起來很大一圈,板子抬起來的時候可以看見他紅腫的屁股中間出現一個發白的方塊狀板子印,然后迅速開始充血,把我之前留下的巴掌印給覆蓋過去。
給他屁股上狠抽了幾下板子,他的手腳和身體一下子就老實不動了,只有嘴里還在“啊……嗚嗚嗚”地慘叫,以及痛到極點的小屁股隨著板子抽打的節奏一下一下向后撅著,不時朝左右兩邊扭動。
“啪。”“啪。”“啪。”板子每抽下去一次,屁股的紅腫程度就增加一分,我假裝聽不見他一聲聲的哭泣求饒,毫不手軟地把他的屁股從上到下用板子狠抽了一遍,讓每一寸皮肉都被貫穿,飽受折磨。不過十幾下板子下去,兒子僅僅微腫的小屁股變成了嚴重腫脹的樣子,幾乎成了原來的兩倍高,最初白皙的臀肉,這會兒變成了鮮艷的血紅色,如同兩個巨型番茄并排放在一起。我忽然覺得,那顏色十分地刺眼,我不經意撇了它一眼,都要將雙目下意識地瞇縫起來。
“嗚嗚嗚……”大概是板子帶來的痛苦遠遠超出了他的忍受范圍,他的嗓子已經喊啞了,連呼吸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聽著讓人真的很心疼,“爸爸別再打了……別再打我了……我會改的……我會乖的……我保證再也不犯了嗚嗚嗚嗚……好疼,好疼……”
“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干什么去了?”懲罰依然在繼續,除了屁股上的板子,我的口頭教育也沒有落下,“板子打到你身上,你知道疼,那你知不知道你叛逆、頂嘴、逃課的時候,我們心里是什么滋味?你考沒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原本我已經很心疼了,可一想起來他之前的那些行為,竟然又讓厚重的板子落下的力道比先前更急更狠了。血紅色朝著更深的顏色變去,瘀血斑塊開始出現在他的臀峰上,泛著紫色的光澤,那臀面上一層油皮被打的幾乎脫離了臀肉,鼓脹著,如同被開水燙傷的痕跡。
有好幾次他的小屁股都有點撅不動了,不受控制地從枕頭上滑落下來,每當這時我都會手動將它重新擺好位置,讓它以最痛最羞恥的狀態來為它的主人承擔一切責罰。
大約用板子打了四十多下,我已經聽不到兒子的哭聲了,連最微弱的抽泣聲也聽不到了,我嘆了口氣,把板子放到一邊,俯下身來握住他的小屁股仔細檢查它的受傷情況。只見整個屁股腫得像被充了氣的面包,當中還摻進了很多紫紅色的色素汁。
我又看了看兒子,他紅腫的臉頰上現在除了眼淚就是虛汗,額前的頭發被虛汗粘的亂七八糟,他有氣無力地垂著眼瞼,眼神十分的空洞,嘴唇邊上沾了一些血漬,那是被他咬破的嘴皮出的血,加上之前被我打出來的牙齦的血。
看著我親生的骨肉被我自己打成這樣,我的心里也非常非常難受,我伸出手來輕柔地摸了摸他腫得不成樣子的小臉,安撫了他一會兒,他原本快消耗殆盡的體力好像瞬間得到補充,他突然抱住我的手臂,像只委屈而無助的小羊羔,他把自己傷痕累累的小臉貼在我的手心上,嗚嗚地哭出聲了。
我把他的身子攬過來,讓他能舒服地依偎在我身上,他靠著我的胸口一直一直哭,我怕他哭得太難受會窒息,直到晚上,我都在給他揉臉、揉胸口、揉小屁股,給他上藥的時候他疼得幾次都叫出聲來。
妻子回家以后,看見了兒子紅腫的臉頰和發紫的屁股,心疼得掉了眼淚,跟我談起這件事,她還怪我下手過于重了,我雖然也心疼,但卻并不后悔,因為我覺得我打得對,教育孩子也不能一味的鼓勵夸獎,適當的懲戒甚至體罰也是必要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專門去兒子的房間里看他,他的屁股仍然紫紅腫脹,但臉上的傷已經好了不少了,我坐在他的身邊,用手摸了摸他的頭,他依舊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本身已經不再哭泣了,可我的這個舉動,似乎又把他刺激地眼淚涌出眼眶。
他乖順地靠了過來,抱住我的大腿,全然沒有了叛逆囂張的樣子,反倒讓我看見小時候那個乖巧懂事的他的影子了,只聽他眼淚汪汪地問我:“爸爸你打我打得那么疼,那么重是不是對我很失望?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心疼地摟住他,用手撫摸著他的后背用溫柔的語氣安慰他:“揚揚,爸爸沒有對你失望,爸爸也永遠愛你現在對你的懲罰都是為了將來你能變得更好,我們這些做父母的有時候就是這樣不忍心看著你們誤入歧途,就算用強制手段也要把你們拉回正軌打你一頓其實爸也心疼得很以后你學乖一點,爸就不打你了,好不好?”
兒子看著我點了點頭,我幫他擦了擦眼淚,然后他依偎在我懷里,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我仍是沒有睡意,就那么坐在他的床邊,拉著他的手,看著他可愛的睡
顏,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
在這次“管教”之后,兒子果然有了很大改善,每天按時上課,放學后也不再把自己關到屋子里悶著,那些特別消耗時間和精力的游戲也不經常打了,當然,他的成績恢復到原來的位置是個慢過程,兒子不是那種自制力特別強的孩子,學習必須要有人監督著,因此,在這期間,我的檀木板子還派上用場了好幾次,每用一次,他就會比之前更勤奮一點,看來這孩子還真得時刻敲打著才能不脫線,呵呵。
我覺得這個“管教絕招”真的是個寶貝。
我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性格木訥,能力平平,不善交際,也不擅長拓展與維持人脈,所以在公司里工作多年依然沒有多少升職加薪的機會。幸運的是,我的親人們并不因此而抱怨我。我有著幸福的日子,大多是因為我擁有一個溫暖的家庭,我溫柔的妻子和懂事的兒子總是在我身邊給予我鼓勵和陪伴,我愛他們,我拼命努力工作,希望能讓他們過得更加幸福,為了我的家庭,我甚至愿意奉獻出生命。
但上帝給予我幸福,讓我產生我能擁有它們一輩子的錯覺之后,又無情地將它們奪去了。五年前,我的妻子桃樂茜病逝,拋下了我和我們唯一的兒子安德森。我還清楚地記得,剛失去她的那段日子里我并沒有流多少眼淚,但每當我下班回家后,再也看不見她搖曳的裙擺和迎接我時淡然的笑容,在精神衰弱的夜晚從夢中醒來時,再也聽不見她在我身邊的呼吸,尤其是那個時候,我還經常聽見安德森念叨自己想念媽媽,我便深切地意識到她將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桃樂茜的離去讓我短暫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我的心口像是被子彈打穿了一個孔洞,那一處變得空空落落,無法彌合。但我依然強迫著自己盡快從消沉中走出來,因為我還有個兒子,安德森已經失去了母親,他需要的是一個堅強的而不是一個頹廢的父親。我對婚姻與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已經心如死灰,安德森是我支撐著自己好好活下去的動力。
安德森從小就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他似乎天生就有種早熟的氣質在身上,當別的同齡男孩都頑皮得令父母頭痛的時候,他總是安安靜靜地在一旁看書,我和桃樂茜感到省心的同時,也不由得擔憂這種性格是否會讓他遭受到欺凌,好在這種事情似乎并沒有發生過。桃樂茜離去后,安德森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他像個順從者那樣聽我的話,理解并共情我一個人養育他的辛苦和不易,小小的年紀,一種天使般的善良與純潔就體現在他身上了,這讓我又欣慰又心疼。
如今安德森十五歲了,他是個漂亮的小伙子,他有一頭半長的淡金色波浪卷發,像太陽的光芒一樣耀眼,還有一雙淡藍色如透明藍水晶般的雙眸,那些都遺傳自他的母親。他仍然像年輕的神明那樣溫柔和悲憫,但同時我多少也注意到,他似乎一日比一日變得更加蒼白、更加憂郁了。
起初,我對他的憂郁并沒有過于放在心上,僅僅認為那是他的性格所致。直到有一天他的班主任打來電話告訴我,在學校組織的心理測試中,他的測試結果顯示,他有較高風險罹患抑郁癥之類心理疾病,班主任提醒我一定要多多留意。我便專程向公司請了假,帶著安德森去紐約著名的心理醫院看病,診斷結果顯示,他已經患上了中度抑郁癥,并隨時都有向重度惡化的可能。我感到心痛,而更多是自責,我明明應該早些發現他的異常,卻因為忙碌而將它們通通忽略了。
回家的路上,安德森坐在我的副駕駛座位,把腦袋靠在車玻璃上,仿佛一個翅膀受了傷的天使,要將自己藏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我輕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他:“安,好孩子,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你只是生病了,爸爸會陪著你一起對抗它。”他眸色暗淡,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只過了很久才淡淡地說道:“治這個病要花好多錢和精力。”我告訴他:“傻孩子,錢和精力都不算什么,你的健康和快樂比什么都重要。”
他沒再說話了。只是將靠在窗邊的腦袋深深地垂了下去,金色的頭發垂下來遮住臉龐。我已經很久沒有像這一刻對他產生如此強烈的保護欲——上一次是在醫院的產房中,醫生把他從剛生產完的桃樂茜身旁抱出來,放到我的懷中的時候。
我為他辦理了為期一年的休學,給他買了許多他平時愛看的書和電影的藍光碟,并且把所有可能誘導他自殘的尖銳物品都收了起來,放在他不會輕易碰到的地方。我制訂了一張藥物治療的時間表,提醒著他每天按時服藥。這個病常常令他食欲不振,我就看著書和視頻學習如何給他做飯,確保他一日三餐都能好好吃。每周周末,我會開車四個小時帶他去紐約的醫院接受主治醫生面對面的心理治療,專家的診療費的確很貴,一個小時就要一千美元,但我并不心疼這點錢,我只希望這個錢花出去后,我的兒子能感到好受些。
可是,令我懊惱的是,一段時間后,安德森的狀況不但沒有好轉的跡象,反而更加嚴重了,我擔憂地問他的主治醫生威爾遜博士這是怎么回事,威爾遜博士告訴我,心理疾病的治療往往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很多時候即使采取正確的措施,病情的
改善也有可能極為緩慢。“這并不意味著我們的努力是徒勞的。”他說,“尤其是像安德森這樣高度敏感的孩子,更加需要我們的耐心。”
看著安德森的模樣,盡管在理性上,我提醒自己他的病癥并不是我的錯,我不該過分自責,但在情感上,我始終覺得自己對他有所虧欠,且這虧欠無論如何都無法完全彌補。我已經做好了幫助我的寶貝對抗一輩子病魔的準備,我一直提醒他,永遠不要感到害怕和不安,爸爸會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