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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魏寒憶上了初三以后,為了自己考入一中的目標,他時常熬夜學習。他的柜子里總是準備著茶葉和咖啡,盡管魏瑾元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少喝咖啡還有濃茶,它們里面都含咖啡因,那東西對身體可不好。”但他還是要靠著它們來維持自己的精力。
不過,咖啡因這種東西,非常容易產生依賴性,喝到一定程度就需要加大劑量,否則就不會再奏效,魏寒憶喝了一陣子之后就發現自己開始對咖啡“免疫”了,喝與從前相同的量,竟然也還是會犯困。
他左思右想,又想到了一個自認為很好的辦法,那就是看恐怖片,讓自己不敢入睡,以此來強迫自己學習。
魏寒憶找了一部非常有名的日本恐怖片,準備晚上困的時候就看,他的確也這么做了。然而,他終究是高估了自己的膽量,電影還沒看到一半,他就嚇得趕緊關掉再也不敢看下去了,恐怖片帶給他的心理陰影面積過于大,以至于到后來他困得兩只眼睛都睜不開。該上床睡覺的時候,他都不敢閉眼,更別說關燈了,因為一閉上眼睛總能回憶起片子里那些恐怖的情節和畫面,令他心驚膽戰,瑟瑟發抖。
在書房看書默默陪伴著兒子備考的魏瑾元見兒子遲遲沒有熄燈上床,欲知原因,便走過去敲了敲兒子臥室的門,只聽見臥室里傳來魏寒憶的一聲尖叫,把魏瑾元給嚇了一跳。
“小憶,你怎么了?”魏瑾元推開兒子的房間門問道。“已經很晚了,怎么還不睡覺,明天還得上學。”
只見魏寒憶坐在凳子上瑟瑟發抖,看見父親進來了,他的聲音幾乎都帶上了一種哭腔:“爸爸我,我害怕”
“害怕?你害怕什么?”魏瑾元走到了魏寒憶身邊,在他的床上坐下來。
魏寒憶像一艘漂泊在暴風雨中無助的小船,突然看到了避風的港灣,他從凳子上下來,一下子鉆到魏瑾元懷里哭了:“嗚嗚爸爸爸爸”
魏瑾元趕緊把他橫著放到自己腿上,抱緊了他,撫摸著他稍顯凌亂的發絲:“小憶乖,別哭,跟爸爸說說發生什么了?”
魏寒憶把自己看恐怖片的事告訴了魏瑾元。
魏瑾元嘆了口氣,把人摟得更緊了:“傻孩子,就算你想學習,也不該這樣做啊。恐怖片對身心都沒有好處,你還晚上看,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魏寒憶摟著魏瑾元的脖子,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爸爸我知道錯了。”
魏瑾元捏了捏兒子的鼻子說道:“爸爸知道你是想中考考得好一點,這當然是好事。但是你更要知道,什么都沒有你的身體健康重要,對爸爸來說,首先你這個人要好好的,其次才是你的成績,榮譽那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不論做什么都不能以犧牲你的安全和身體健康為代價。”
魏寒憶點了點頭,還伸出手擦掉了眼角的淚花。他感覺有些羞恥,自己都是初三的大男孩了,還能被恐怖片給嚇到尖叫大哭,甚至下意識地鉆到爸爸懷里找安全感,說出去肯定是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嗚嗚爸爸,你打我吧讓我記住這次的教訓”
魏寒憶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來,作為一個外表溫柔內心腹黑的“霸道總裁”,魏瑾元當然不可能拒絕啦。馬上把兒子翻了個身,讓他趴在自己的腿上,把他的睡褲和小內褲都扒到大腿根的位置,露出來兒子又白又嫩的兩瓣小屁股,它們軟乎乎的,白里透粉,看上去像個水蜜桃般十分誘人,讓人忍不住就想往上甩巴掌,好看看它顫抖晃動時是怎樣一番可愛的模樣。
魏瑾元真是幸運,自己親生的兒子嘛,可以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小人兒不管被打得多么疼,也只能咬著嘴唇噙著淚花,乖乖地在他的腿上趴好,任由身后的巴掌落下,最重要的是,完事以后他非但不會記仇,反倒跟自己更親了呢。
魏瑾元在內心已經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故意在兒子軟嫩如同羊脂玉的屁股上來回撫摸了幾下,揉捏兩把豐滿厚實的臀肉,然后就開始揚起巴掌“啪”地狠拍下去了。
臀肉被巴掌打得一陣一陣地彈動,魏瑾元感覺自己像在拍打兩團柔軟的果凍,那手感好得讓他恨不得多打兩下,看著它們由白慢慢變紅,連自己的掌心也開始微微有些刺痛,但他依然沒有停止這場懲罰,哪怕魏寒憶嗚咽的聲音越來越大。
“嗯……啊,嗚嗚嗚嗚……”魏瑾元打魏寒憶的時候用工具比較多,就算用手也是用來熱熱臀,魏寒憶一度以為巴掌打屁股不算多疼,但現在,他算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父親的手勁是多么有力,屁股上傳來一陣一陣灼熱的刺痛,讓他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要被撕裂開了。
雖然很疼,但魏寒憶并沒有躲避,反而還主動地撅起來小屁股,像是在迎合父親的巴掌,剛看了恐怖片,還處在驚嚇之中沒有緩過神來,現在趴在父親腿上,雖然是在挨打,但起碼這樣能帶給他充足的安全感。被打的一顫一顫的小屁股,就像兩個圓嘟嘟的小蘋果,看起來紅彤彤的,可憐而又可愛。
“啪啪啪……”魏瑾元用著摑耳光的手法招呼著兒子的屁股,直到把那兩個小蘋果都給打成熟透了的大蘋果
。再看看兒子的臉,一雙小鹿一樣的大眼睛淚光瑩瑩的,睫毛也沾上了些許淚珠,他把手朝后伸了過來,像只小貓一樣緊緊地摟住自己的腰,大概是怕疼想要給自己一個安慰。
魏瑾元嘆了口氣,把人從腿上抱起來,動作輕柔地給小人兒提上內褲和睡褲,可再怎么輕柔還是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一下,疼得小人兒身體一抖,魏瑾元一把把他摟在了懷里,溫柔地撫摸著他有些單薄的后背。
“乖,下次別這樣了,不管是喝咖啡喝濃茶,還是看恐怖片。不要用這樣奇奇怪怪的方式強迫自己熬夜了。就算考不上一中也沒關系,你的身體比什么都重要。知道了啊?”撫摸著后背的手來到了小人兒的頭上,魏瑾元揉了揉他的發絲,把它們順著兒子的額頭捋到一邊去。
魏寒憶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的點了點頭,一邊把臉埋在魏瑾元的懷里哭,魏瑾元親了親兒子的額頭,以示安撫。
“爸爸,你今天可以陪我睡嗎?我還是好害怕呀。”小人兒發出了這樣的請求。
魏瑾元聽罷就把兒子打橫抱起來,走出了他的房間,來到了自己的臥室,像放置一件寶貝一樣輕輕地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給他蓋好被子。打算出去洗漱時,順手將燈關上了。
“爸爸不要關燈!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魏寒憶縮在被窩里直發抖,“等你回來了,躺到床上了,再關好不好?”
“好好好,那你等著爸爸回來啊。”魏瑾元把燈打開,柔聲耐著性子哄著敏感的小人兒。
魏瑾元洗漱完畢以后,回到屋內,關掉燈,脫下來家居服,上了床在兒子身邊躺好,他剛一躺下兒子就在后面緊緊摟住他,還把小臉靠在他結實的后背上。
魏瑾元轉過頭去問兒子:“都那么大了,怎么還那么粘著人啊?要讓別人知道你馬上要上高中了還要爸爸摟著睡,都要笑話你了。”
“那又怎樣?”魏寒憶嘟著小嘴說,“我不管多大,都是爸爸的兒子。再說了,林叔叔出差的時候,顏顏還和蘇阿姨一起睡呢,我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睡啊?”
“傻孩子,你和她能一樣嗎?”魏瑾元說,“顏顏是女孩子,你是男孩子。”
“男孩子又怎么了?”魏寒憶摟得更加用力了,“母女能一起做的事,父子為什么不能?我不管,我就是喜歡爸爸,不管我多大,我都想要爸爸摟著睡,還要爸爸保護我,我就要!”
魏瑾元知道兒子是撒嬌故意這么說的,就抓住了兒子伸過來的手,充滿憐愛地撫摸著,那手法有點像擼貓:“寶貝,你是我養過的貓托生的嗎?你和它一樣,都那么黏人。”
魏寒憶當然聽父親講過他小時候養過一只貓的故事,那只貓非常黏人,一回到家總要先撲到父親懷里,還總是時不時在晚上去扒拉父親的床單,每當那時,父親就只能把它抱到床上來睡,爺爺奶奶給它專門準備的貓窩都不去。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貓的年齡越來越大,最后就老死了,父親為此還難過了好久好久。
魏寒憶從小就特別跟魏瑾元親。夏如眉還在世的時候,常常笑稱兒子是丈夫養過的那只貓咪的轉世,上輩子的緣分太淺,這輩子就要好好讓他對自己負責。魏瑾元當時雖然不太信什么今生來世夏如眉去世以后,他就相信了,但莫名覺得這個“玩笑”很讓人心動,便欣然接受,還不時拿出來調侃。
魏寒憶突然翻過身來,半個身子都趴到魏瑾元的胸口,學著貓的樣子“喵嗚喵嗚”叫了兩聲,然后軟趴趴地貼在魏瑾元懷里,問他:“爸爸,您看我像貓嗎?”
看著自己兒子那副可愛的小模樣,魏瑾元內心深處的“腹黑屬性”一下子被激發出來了,惹得他現在只想把小人給欺負地吱哇亂叫換。
魏瑾元露出了一個帶有惡趣味的笑,翻身用一只手把兒子的兩只手腕交疊在一起“禁錮”住,另一手伸進兒子的睡衣里撫摸著那柔嫩光滑的皮膚,撓他癢癢,同時不忘俯下身來輕咬他的耳朵,一邊咬一邊說:“小可憐,真想弄死你。”
魏瑾元覺得光是咬耳朵還不夠,又轉而向兒子的小嘴進攻,他朝他的下唇咬了幾下,魏寒憶覺得癢得不行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開始踢蹬,嘴里說著:“好了好了……爸爸饒了兒子吧……好難受呀……”
魏瑾元在兒子的腋窩下撓了兩下才“饒了”兒子,兩個人都笑了。然后,魏瑾元躺在兒子身邊摟著他,像在摟著一個抱枕,語氣也轉變地十分溫柔:“好了乖,咱不鬧了,好好睡吧。”
魏寒憶整個人軟乎乎地靠在父親懷里,他覺得自己人都快融化了,內心十分安全,在他小的時候爸爸都是這樣摟著他睡的,他喜歡聞爸爸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喜歡靠著他溫暖又結實的胸膛。有爸爸在,恐怖片里的情節也似乎不再讓他那么害怕了。
魏瑾元輕輕地撫摸著兒子的后背,兒子在他懷里睡著了,魏瑾元借著小夜燈的光亮仔細端詳兒子睡著時那惹人憐愛的小模樣,看著那不時微微顫抖一下的睫毛,聽著那均勻的呼吸聲,恍然間,他好似穿越回了自己的年幼時代,那時,貓兒總在他睡覺的時候溜進他的房間,
跳到自己的床上臥在自己胸口睡。
他覺得,兒子和那只貓兒真的有點像……或者小小迷信一下,他就是呢。
這就是我和新月的小男孩,我真愛他。魏瑾元忍不住親吻了兒子的額頭,繼而轉移到眼皮和臉頰,他的心像月光下的銀海那般寧靜與明亮。
真想用一輩子來保護他,魏瑾元開始發散思維胡思亂想,假如有天他真的遭遇了不測,沒有辦法了,那么我愿意用我的命來換取他的生命,可要是那樣的話,誰來照顧他呢……魏瑾元趕緊停止了這種可怕的想法,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兒子又軟又翹的小屁股,揉著揉著自己就睡著了。
緊張的中考總算是結束了。
孩子們悶了整整一年,現在總算是有時間好好放松一下了。他們之中有的被父母帶著出遠門旅游,有的纏著父母給自己買個新手機,有的天天在網吧打夜市,還有的趁著暑假預習高中的知識,好讓自己到開學學習再度緊張起來的時候不至于抓瞎。
雖然魏瑾元絕對是學霸甚至學神級別的人物,可魏寒憶卻好像沒繼承什么特殊資質,為了學習,為了備戰中考,他和絕大多數普通同學一樣,常常熬夜,瘋狂刷題。
中考之后,魏寒憶也同別人那般如釋重負,他對游戲暫時失去了興趣,也不想再和同學聚會團建,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好好歇一歇,把過去缺失的睡眠都補回來,魏瑾元也是非常心疼兒子,所以假期剛開始時,即便兒子天天睡到早上十一點,他也不多說什么。
就這樣,魏寒憶晨昏顛倒地睡了好幾天,精神也算是養回來了不少。半個月后,中考成績出來了,那是個完全在意料之中的成績——568。
這么個成績,跟一中的統招分數線只差了十分,報三中的重點班綽綽有余,但三中的重點班和一中的普通班相比還是要差了點,魏寒憶看著自己的成績單,一直搖頭嘆氣。
成績不理想,最最難受的當然還是魏寒憶自己,他不僅因為自己沒考上重高而自卑,也因為怕給父親丟臉而自責,出分那天,他甚至連飯都吃不下。
可魏瑾元最不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面子,他只在乎自己的寶貝,看著兒子難過的樣子,只是心疼又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安慰他:“寶貝別難過,你已經盡力了,爸爸花點錢讓你上一中,這不值什么。”
當然,魏瑾元不會單單只給他上交借讀費和學雜費,后續的一些工作,比如分班,他也是要操心的。魏寒憶看著父親為自己這樣忙碌,心想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不爭氣,便內疚極了。
盡管平時魏瑾元極少單純因為成績問題打魏寒憶,可是這一次,魏寒憶竟然萌生了“主動求打”的念頭,是的,最重要的中考沒有考理想,他希望自己能狠狠挨上一頓打,以此來消解內心的自責與掙扎。
這天晚上,魏瑾元在自己的書房里看書,聽見兒子在外面敲響了房間門。
“進來。”魏瑾元邊喝茶邊應聲。
魏寒憶探進了身子。
“爸爸。”
“小憶,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有事嗎?”魏瑾元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魏寒憶。
魏寒憶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有點委屈地望著父親,當中隱隱透露出一絲不安,他的眉頭微微蹙著,兩只手攥緊了衣角。咬了一下下嘴唇,才開口道:“爸爸,你跟我來一下。”
“怎么了?”魏瑾元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來嘛。”魏寒憶上去拉起來父親的手,魏瑾元只好從座位上起來跟著兒子走過去。
魏寒憶把父親帶到自己房間里,讓他在自己的床上坐下。
“究竟怎么了?”魏瑾元依然不知道兒子要干什么。
魏寒憶沒再說話,只是乖乖地走過去趴好,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壓在父親的左腿上撅高,和他從前挨打的時候要擺的標準姿勢一模一樣。
魏瑾元驚呆了:“小憶,你……”
魏寒憶把臉貼在面前的枕頭上,十分乖巧地說道:“小憶知道都是自己不爭氣,給爸爸添麻煩了,小憶也很難過,所以請爸爸懲罰小憶吧,這樣能讓我心里好受一點。”
魏瑾元試圖把兒子從腿上扶起來,可魏寒憶緊緊地抱住了父親的雙腿,頭也不回地說:“爸爸別,這樣只會讓我更難受,我寧愿挨頓打,也不想讓這種負罪感一直延續下去。”
魏瑾元看著兒子這副模樣,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雖然打心里很不舍得再懲罰兒子,但也許是因為這種場面過于熟悉,他的手下意識般地褪去了兒子的外褲,推到大腿根位置,露出來和皮膚緊密貼合的灰色小內褲。
舒適的布料包裹住圓圓的翹翹的臀肉,魏瑾元隔著內褲用手揉捏著兒子又軟又嫩的小屁股,感覺自己正在揉捏兩團松軟而質地密實的大海綿。手掌從臀部移動到了細細的小腰上,再從腰上移到了單薄的后背上,撫摸的過程中能明顯感到手下的身體在輕輕顫抖,緊壓在他大腿上的胸膛里,那顆心臟也在不規律地跳動。
看著兒子發育日漸趨于成熟的身體,他不禁感慨,兒子是真
的長大了。
撫摸了一圈的手又重新貼上了那可愛的臀部,手指勾住內褲邊把小內褲拉了下來,讓那水蜜桃一般粉白鮮嫩的小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魏瑾元把牛仔褲和小內褲一起扒拉到魏寒憶的膝蓋位置,順便把上衣也撩了起來,露出來光滑干凈的腰腹部。
魏寒憶的手心滲出了一層冷汗,他緊張地縮縮身子,抓緊了床單,又自虐一般的把屁股朝上撅了撅,閉上眼睛羞恥地說道:“爸爸開始打吧。”
魏瑾元揚起巴掌朝兒子的小屁股上揮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讓渾圓的臀部驟然掀起一層肉浪波紋,顫了兩下后才恢復原狀。
雖然魏瑾元心里想著不該打那么重,但巴掌落下時的力度還是非常大,魏寒憶吃痛地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身體亂動。
“啪,啪……”持續的巴掌脆響聲在耳邊響起,同時魏寒憶屁股上的肉肉也隨著巴掌在跳動,左搖右擺,仿佛兩團被人蹂躪來虐待去的面團。
“啪,啪,啪,啪……”魏瑾元下手的速度起先比較慢,后來就開始變得正常了,他在兒子左臀上狠打一下又在右臀上狠打一下,每一寸臀肉都不放過,讓它們全都無聲地抖動哭泣起來。
一層又一層的粉紅色在那兩瓣晃來晃去的雪白的臀肉上疊加,魏瑾元的五個手指印在兒子原本白皙的臀面上越來越清晰,毫不留情地把圓嫩圓嫩的小屁股給打得紅撲撲的。
魏寒憶的小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了,他忍受著打光屁股帶來的深深的刺痛和羞恥感,嘴里不斷地發出呻吟。
魏瑾元的巴掌始終沒有停下,每一次落在魏寒憶的小屁股上時,那可憐的小臀都會吃痛地朝上挺一下,同時魏瑾元還發現,兒子一雙細瘦的大腿上出現了肌肉緊繃的線條,看上去很是緊張。
“嗚嗚嗚……嗯啊……疼……”魏寒憶低低地嗚咽著,臉上不斷地扭曲出不同的痛苦不堪的表情,一雙大眼睛里已然蓄不下大顆大顆的晶瑩淚花,紛紛掉落下來,像只被拋棄在路邊的小狗,楚楚可憐。
魏瑾元盡量不去看兒子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只是機械地掄圓巴掌狠狠打上兒子的屁股,把沒被疼痛“照顧”到過的地方通通反復“照顧”很多遍。
直到把兒子的屁股打成了通紅微腫的狀態,魏瑾元停下手了,看著那個紅紅的小屁股,以及兒子帶著哭腔,小身子不時在自己的腿上微微抽搐著,他的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好像被什么東西戳刺了一下,但很快的,另一種想法就占據了上風。
毫不夸張的講,魏寒憶就是魏瑾元的大半條命,他平時真的很心疼兒子,別說是他主動請罰,即使是自己要打,也舍不得下太重的手,生怕超出他的忍受范圍,生怕他哭得太難受,生怕把他打壞了,看著他滿臉淚花,自己心里頭便也跟著發顫,所以基本上都是見好就收。
唯獨此刻是個例外。
在兒子主動趴在自己腿上之前,他是一點也不想懲罰兒子的,但現在,經過了一輪巴掌的伺候,他忽然想起,自從妻子去世后,自己一個人為了撫養這個雖然乖巧懂事但卻不太聰明的小人兒,付出了多少金錢和精力,且今后所要付出的更要比目前多得多,那些積淀在心底的壓力,便全都化成了巴掌的力度發泄在了小人兒平時要受懲罰的部位。
就像是無意放出了心中邪惡的猛獸,并任由它大肆作祟一般。
魏瑾元有種強烈的意愿,他想要把兒子的屁股打成更深的顏色,讓它完完全全地腫起來,好讓兒子永遠記住這種疼,就像自己永遠也無法忘記養育他的艱辛與疲勞。
當然,要打到那種程度,巴掌的力道是遠遠不夠的。
他拍拍兒子的屁股,用少有的、聽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說:“站起來,褲子不許提。”
魏寒憶以為懲罰就這樣結束了,接下來只是要光屁股罰站,便顫抖著起了身,用手抹了抹哭花的小臉,站在一旁,因為動作驟然改變牽扯到了小屁股,后面兩瓣肉疼地一縮一縮的。
魏瑾元出了兒子的房間,來到書房里,從書柜最底下拿出那把紅褐色的檀木戒尺。
當魏瑾元拿著魏寒憶熟悉的東西再次走進魏寒憶的臥室時,魏寒憶才恍然反應過來真正難受的才剛剛開始,生理上對疼痛的恐懼已經壓倒了心理上所謂的理智,他不由得把手伸到后面捂住小屁股,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爸爸……爸爸別打了……太疼了太疼了……嗚嗚嗚嗚……”
魏瑾元就像是沒聽見一樣,走過去先把兒子腿上的褲子完全摘了下來,扔在一邊,然后抓著兒子的手腕把他按拽在床上,用力把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后,整個過程就像是老鷹捉小雞那樣輕松。。
“趴好,別亂動。”魏瑾元用冰冷的戒尺點了點兒子紅腫滾燙的臀峰。
魏寒憶輕輕踢踏著雙腿,抽抽搭搭地說:“爸爸……小憶知道錯了……小憶以后一定一定更努力的學習……嗚嗚……小憶好疼啊……爸爸饒了我吧……”
魏寒憶話都還沒說完,實木的戒尺就已經狠拍上了他紅彤彤的小
屁股。
“啊!嗚嗚嗚嗚……疼……”戒尺和巴掌真不是一個級別的,魏寒憶寧愿多挨上百下的巴掌也不想被戒尺狠揍。
任憑魏寒憶再怎么哭鬧,魏瑾元也不言語,只是看著戒尺一次又一次地把兒子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打的深深凹陷進去,臀肉又艱難地恢復回來,每一次精準的擊打,都會使臀部的充血與紅腫更加嚴重。
直到魏寒憶沙啞的哭聲漸漸平息下去,手腳也不再拼命掙扎。但小小的身子還是隨著呼吸不暢的抽泣控制不住地顫抖,軟塌塌地伏在床上,淚滴很快就染濕了床單。
他的屁股上已經開始出現了深紅色的血斑,戒尺形的紅印在巴掌印子上面顯得更加清楚。
大約用戒尺狠打了五十多下,魏瑾元整個人突然愣住了,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兒子腫得好像再打上幾下就會破皮流血的小屁股,心底那肆意作祟的猛獸便猶如中了獵人的槍彈,驟然倒地不起,所有的陰暗面在一瞬間都被心痛與懊悔所遮蓋。
魏瑾元也不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他從沒對兒子這么粗暴過,以往不管打多重,也絕對達不到這個程度,更何況,中考都是過去的事了,兒子也的的確確是盡了力的,他不該這樣對待兒子啊。
魏瑾元感覺眼前的鏡片有點水霧蒙蒙,但很快就消失了,他匆匆放下戒尺,有些不忍看兒子腫得發紫的屁股。坐在床上,把兒子輕輕地抱了過來。
“乖,不哭了,爸爸不打了。”魏瑾元的聲音重新變得溫柔起來。
魏寒憶起初還有點怕,在父親去摟他的時候明顯瑟縮了一下,但過了一會兒,他也便完全順從了,上半身靠在父親的大腿上。魏瑾元怕兒子再這么一直抽噎會背過氣去,便輕柔地撫摸他的后背給他順著氣。
魏寒憶滿頭都是虛汗,魏瑾元怕他受涼發燒,就拿了毛巾給他把汗擦干凈,然后將他抱到床上輕輕放好。之后,又出去拿來了生物冰袋和藥膏,用毛巾包住冰袋敷在兒子紅腫不堪的臀上。
魏寒憶眼神有些迷離,他看著坐在床邊的父親,滿臉寫著的都是委屈和難過。
讓你打,可是沒讓你打的那么重嘛。
魏寒憶回想起剛剛挨打的細節,還是覺得很傷心,他不由自主地把臉埋在胳膊里,嗚嗚地抽泣起來。
魏瑾元是真的很心疼,也很后悔,給兒子用冰袋敷臀后,又細心地在魏寒憶紅腫里發紫的小臀上上藥。
刑部侍郎韓望淵,步入仕途至今已有二十余年,在此期間,為官清廉,政績斐然,是朝廷眼中的得力干將,百姓心中可靠的衣食父母。
然而,已年逾四十的他,家中卻無妻無妾,據說他的結發之妻已在多年前過世,而他至今未娶。關于此事,整座城內的人都將其當作八卦趣事談論,眾說紛紜,向來對傳聞敏感的韓望淵對此卻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旁人皆不知曉的是,每至夜深人靜,韓望淵獨處之時,內心深處那些難以解開的心結總是會不斷涌現,回憶往事,難免牽扯舊日心病,暴露出一個堅強之人最脆弱的一面。
韓望淵此生也無法忘卻十七年前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夜,他的結發之妻沈月凝臨盆在即,卻面臨難產,痛苦在屋內折磨著她,而他在屋外焦急地來回踱步,寢房內外,產婆侍女摩肩接踵,來來往往。
先前有醫生提前恭喜自己,說憑多年行醫經驗,基本能斷定此胎是男孩。實際上,他并不在乎那孩子是男是女,他在乎的只是妻子和孩子是否一切平安,畢竟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只有活著,萬千榮華富貴和世間良辰美景才有其存在的意義。
如此,等了三個多時辰,韓望淵終于聽見了那嬰兒的,上面講到有時打罵也是必要的、家長要在孩子面前樹立起權威等等。我忽然想到老祖宗傳下來的“棍棒底下出孝子”“黃荊棍下出好人”,現代社會雖然對其不以為然,但我想它既然能流傳千年,絕對不無道理。
從小到大我們也都是盡量和兒子“像朋友一樣相處”,哪里有什么家長的威嚴?打罵就更不用提了,就算我們想打想罵,他爺爺奶奶和姥姥姥爺也攔著堅決不讓。然而時至今日,我決定更換一下我們的教育方式,而這種新的教育方式,是一種自古以來就有的體罰方式,就是打屁股,而且是脫掉褲子,直接打在光屁股上。
一般來說,接受打屁股體罰的都是些六七歲的小孩,兒子已經十四歲了,再被打光屁股可能有點不合適了,但我依然決定對兒子進行打光屁股的體罰,這樣,他不僅能記住疼,還能記住這種羞恥,讓他難以忘卻,謹記在心,才能有效刺激他痛改前非。
我在網上買了一塊紫檀木板子,又查詢了一些關于打屁股的注意事項,收到板子的那天,我把它掂在手里試了試,硬度和重量都很實在,我用它在我手心里敲了兩下,沒怎么用力都非常疼,看來效果大概會不錯。
我和他媽媽商量好了,打算星期五下午兒子放學回家后,就由我來對他執行這次體罰。
他的臥室已經被我們倆精心布置好,被子已經撤掉了,防止到
時候被他拿過來遮羞,兩個高枕疊著擺在床正中央,這是一會兒他要把屁股趴在上面墊高,方便我動手的。
下午五點半,我聽到一陣鑰匙插進鎖孔轉圈的聲音,便知道是兒子回來了。我走出兒子的臥室,看著他在客廳里放下書包,換好家居服,見到我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什么話也沒說,就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站住!”我大聲叫他,“回家了,都不跟我打聲招呼嗎?我們平時在家怎么教育你的?你在學校又是怎么學的禮儀?”
他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回答,語氣里充滿了不耐煩:“有什么好打的啊。”顯然他完全沒意識到接下來有什么暴風雨在等待他,依舊一副對一切都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直接走過去繞到他跟前,一個耳光打到他臉上,他措不及防,一下子就愣住了,捂著臉用呆滯的眼神看著我,畢竟我以前對他從來沒那么兇過。
我繼續吼他:“沒大沒小,沒規沒矩的東西,反了你了!程俊揚,就像你這樣的東西,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不知道你自己幾斤幾兩!”
說著我就動手拎起來他的衣領,他的五官瞬間就扭曲了,伸出兩手來想把我的手拿掉,一邊用力一邊瞪著眼,嘴里還大喊著:“你抓我干什么!放開我!”
我又是一個耳光摑過去,他的雙手一下子就放松了,我的聲音也比先前更大了:“抓你干什么?我是你爹,你不懂事,我就得好好教訓教訓你!教訓到你改為止!你給我過來!”
我揪著他的耳朵,把他硬拽到他的房間里,他的身體不停地掙扎,兩條腿在地上不斷地踢蹬,嘴里時不時冒出些臟話,當然,他每說一句臟話臉上都會重重挨上一巴掌,到最后嘴角都被打我出血絲了,我看見他的眼眶里閃瑩瑩的,好像有淚。
可能是我下手真的很重,把他打疼了,他不再說臟話也不再掙扎,而是立刻露出了一種可憐兮兮的表情,說話的聲音也變成了哭腔:“爸爸……爸爸不要打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看著他腫起的臉頰,滿嘴的鮮血,和大顆大顆滾落的眼淚,我頓時有些心軟了,腦海里產生了取消今天體罰的念頭。但轉念一想,如果今天因為心軟就放棄了體罰,說不定會助長兒子的僥幸心理,這是最可怕的。
我盡量不去看他可憐的模樣,坐在床上,硬著心腸將他一把拉到自己腿上按住,我想把他的褲子脫下來,他像條蟲一樣亂扭亂動,嘴里還拼命叫喊著,試圖從我身上滾下來。
“啪!”我沒手軟,又打了他一個耳光,他突然就乖乖不動了,清瘦的身子在我腿上規矩地趴好,從大喊大叫轉變成輕輕抽泣,似乎能明白接下來我打他屁股的時候會比扇耳光更狠更疼。
我心里清楚,兒子本性是很好的,只是青春叛逆期讓他一時“學壞”了,在這個時候,作為家長若行為稍有差池,很可能會把孩子引入歧途,所以鞭策和懲罰是一定少不了的。
他一邊抽泣著一邊懇求我可以重重地打,但不要脫掉他的褲子,我根本就不理會他,三下五除二就脫下了他的外褲和里面的小內褲,并且把它們褪到了兒子的膝彎處,他大概也是絕望了,便把臉埋在自己的掌心里,好像怕我看見他害羞臉紅的痛苦表情。
雖然是要用檀木板子打,但在這之前得先用巴掌打幾下,我在網上查過,這叫“熱臀”,相當于讓受罰者經歷一個適應期,既能增加震懾力,也能預防軟組織突然受到重擊,減輕損傷。
兒子皮膚天生偏白皙,他小時候每當我們把他帶出門時,都常常引來很多人的夸贊:“這孩子可真白。”這一直都是我和他媽媽引以為傲的。現在看來,他的臀部發育的也很好,圓圓的,翹翹的,幾乎是半透明的皮膚白中透露著一點微粉,像是“鮮紅的血滴灑落在了潔白的積雪上”,摸上一把手感很是肉實。
但我只是把手在他屁股上放了一兩秒鐘后就“步入正題”了,我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開始毫不留情地拍打他兩瓣柔嫩的小屁股,發出一陣陣“啪,啪”的脆響,剛開始我沒怎么用力,只用到了六分力,打了十來下后開始加重到七分,又打了二十來下,就加重到了八分。
“啪,啪,啪。”我在他的左邊屁股上打了三下,“啪,啪,啪。”我在他的右邊屁股上又打了三下,絲毫沒有留給他緩和痛勁兒的余地。“啪,啪,啪,啪。”接下來的四下我打在他的兩瓣屁股中間,貫穿整個臀部。
軟嫩的臀肉因良好的彈性而在我的巴掌下輕輕顫抖著,每一次它因恐懼和疼痛而緊緊縮起來,都會因我沉重猛烈的扇打而被迫放松。雪白的皮膚逐漸被暈染上一層層粉紅,它們疊加起來,慢慢從微粉變成淡粉,從淡粉變成中粉,這些印記記錄描繪著我巴掌的力道和形狀。
隨著顏色的變化,我的手掌也感受到兒子的小屁股溫度越來越高,他修長的雙腿總是條件反射地朝上抬起,肩膀也在不住的抖動,他嘴里時不時呻吟著呼痛,流出的眼淚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冷的淚痕。
直到他的兩瓣小屁股都結結實實地挨上了數十下巴掌后
,我才停了手。這時候他的小屁股上已經布滿了我的巴掌印子,它們稍稍有點鼓脹,同時透露出誘人的微紅。
但是至此,都還只是“熱身運動”,真正意義上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我讓他從我腿上起來,爬到床上去趴好,屁股撅到枕頭上。他站起來,也不顧擦一擦滿臉的淚痕,就只是用手捂著兩片紅紅的小屁股連連后退,嘴里驚懼地喊道:“爸爸……爸爸不要啊……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犯了……別打了嗚嗚嗚……疼,疼……”
我見不得他磨磨唧唧,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拽到床上,按住他的后背把他那已經微微紅腫的屁股挪到兩個枕頭上,命令他把屁股撅高,不許放松,他不知哪來的力氣仍然拼命掙扎,手和腳在床上不斷地搖擺踢蹬,連自己平時最注意維護的形象也全然不顧了。
我一手死命按住他的后背,另一手的板子又快又急地狠狠砸在他的屁股上,我總是讓板子穩準狠地落在他飽滿厚實的臀尖上,每一次板子落下都會讓翹嫩的臀肉深深地陷進去,在板子的四周鼓起來很大一圈,板子抬起來的時候可以看見他紅腫的屁股中間出現一個發白的方塊狀板子印,然后迅速開始充血,把我之前留下的巴掌印給覆蓋過去。
給他屁股上狠抽了幾下板子,他的手腳和身體一下子就老實不動了,只有嘴里還在“啊……嗚嗚嗚”地慘叫,以及痛到極點的小屁股隨著板子抽打的節奏一下一下向后撅著,不時朝左右兩邊扭動。
“啪。”“啪。”“啪。”板子每抽下去一次,屁股的紅腫程度就增加一分,我假裝聽不見他一聲聲的哭泣求饒,毫不手軟地把他的屁股從上到下用板子狠抽了一遍,讓每一寸皮肉都被貫穿,飽受折磨。不過十幾下板子下去,兒子僅僅微腫的小屁股變成了嚴重腫脹的樣子,幾乎成了原來的兩倍高,最初白皙的臀肉,這會兒變成了鮮艷的血紅色,如同兩個巨型番茄并排放在一起。我忽然覺得,那顏色十分地刺眼,我不經意撇了它一眼,都要將雙目下意識地瞇縫起來。
“嗚嗚嗚……”大概是板子帶來的痛苦遠遠超出了他的忍受范圍,他的嗓子已經喊啞了,連呼吸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聽著讓人真的很心疼,“爸爸別再打了……別再打我了……我會改的……我會乖的……我保證再也不犯了嗚嗚嗚嗚……好疼,好疼……”
“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干什么去了?”懲罰依然在繼續,除了屁股上的板子,我的口頭教育也沒有落下,“板子打到你身上,你知道疼,那你知不知道你叛逆、頂嘴、逃課的時候,我們心里是什么滋味?你考沒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原本我已經很心疼了,可一想起來他之前的那些行為,竟然又讓厚重的板子落下的力道比先前更急更狠了。血紅色朝著更深的顏色變去,瘀血斑塊開始出現在他的臀峰上,泛著紫色的光澤,那臀面上一層油皮被打的幾乎脫離了臀肉,鼓脹著,如同被開水燙傷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