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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再次對戰,因龍策事先已有籌劃,不僅利用法陣設下保護屏障,更為傅青峰及傅龍爍兄弟封印連心靈力,讓他們可免受血巫及血族異能攻擊。
血祖已召喚出族中七名守護長老,與他和西上一起,組成血族法陣,對抗傅青峰等傅家弟子的“擒龍劍陣”。
這七名血族長老除武功高強外,都還擁有異能,這些異能包含遲緩、驚恐、虛弱、纏繞、麻木、幻像及護甲等異能,能極大助力血祖和血王。
血祖的能力就更特別,他有強大的復制復原能力,七名長老無論有何損傷,他都可以快速為他們復原。而西上,他的自愈自生能力在血母的法力護佑下,也更強了。
這遍野的鮮花,就是血母布下的增強法陣,如今傅家弟子與血族的戰地就在這花叢之中。
幾百招后,草原上的混戰已變成了分伙廝殺。
龍星長劍如龍,身形飄逸,一劍斬斷一名血族長老的左肩,而血祖揚手處,這名血族長老不過轉身之際,他左肩又已復原,龍星神色清冷,揚劍又斬。
血祖總有耗盡法力之時,到時看有誰還能再為你們接續斷胳膊斷腿?龍錯亦如是想,手中長劍沒有絲毫猶豫,與龍晴龍羽合為“擒龍陣”,不斷傷得三名血族長老缺胳膊少腿。
傅青峰、傅龍爍和傅龍玉亦是三人劍陣,全力圍攻西上與三名祭祀長老。
日暮時分的血族是最強大的,能力也是最強的。但是時間一直在流逝,血族的法力也一定會耗盡。
龍晴最先發現這一地的花叢有古怪。他尋了個空隙躍出戰團,用火折子點燃了龍策給他的咒紙,并將帶著火苗的咒紙扔在了花叢上。花叢立時快速地不著痕跡地燃燒起來,香氣升騰,便是將血霧都驅散了。
西上不由惱怒龍晴毀去母親的法陣,他本是一直隨在血祖身側,如今忽然瞬移而出,拔劍刺向龍晴背心,“鐺”地一聲,他的長劍卻被一名偉岸俊朗的青年以指彈開。兩人同時脫出戰團,躍至三丈外相對而立。
“傅龍城,你便是這中土之上,武功最高之人嗎?”西上暗暗測度龍城的功力。
“未必。”傅龍城道。
西上微微笑道:“無論如何,你的弟弟們都很乖。”至少比我的弟弟妹妹要乖,這句話卻只是西上心中所思,沒有說出來。
傅龍城長劍輕揚:“你曾與龍星對戰,雖未傷他,卻是委屈了他。今日我讓你十劍以謝當日之情,然后再殺你為他出氣。”
皇城之中,血母分/身已至五人,云嵐等人也已殺了四十五人,最后十五名血巫功力最高,云嵐等人苦戰不下,地上鮮花已退至血母身前。
祝聰靈力幾乎耗盡,玉云腕上鐲子也隱隱發白。龍策亦覺十分辛苦,他再次祭出櫟木法器,緩緩提升全部靈力,忽然喝道:“收!”
祝聰身前香案上的香爐騰空飛起,變為一面銅鏡,照向血母頭頂,夕陽已近地平,最后一抹余暉映在銅鏡上,散發出灼熱的光芒。
光芒映在龍策手中櫟木劍上,櫟木劍發出耀目金光,兩道光線折射出四道光芒,穿過眾人,直落到血母身側的四個血母身上,變成了巨大的火球。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轟”地一聲,隨著一聲慘叫,正中的血母與被火球擊中的三個血母瞬間與火球一起化為灰燼,而右二的血母雖被火球擊倒,火球卻是一閃而滅,她摔落于地,嘴邊也落下血來。
龍策心中暗道一聲僥幸,五選其四,必須一擊奏效,找出血母真身,才能破除血母分/身幻術。
漫天花瓣倏忽而滅,箭雨終停。祝聰和玉云卻忽然雙目一閉,向后倒去,燕文和玉翔及時伸手扶住,兩人都已脫力昏迷。燕文和玉翔也是連續半個時辰舞劍相護,功力耗損過半,兩人扶著祝聰和玉云勉力調息。
龍策也是搖晃一下,小莫忙扶住龍策。龍策咬破食指,一指點在小莫眉心:“你用移心術進入血母法陣,亂她心神,不要讓她心術成形。”
小莫“是”字也來不及應,立刻也以食指按壓在眉心上龍策所點血印之上,提聚自己全部功力,凝注血母身上。
小莫雖是不知什么是“心術成形”,只是他一凝神至血母身上,就如忽然被淹沒至了一片黑暗之中。
小莫強穩心神,在這一片黑暗中摸索,很快就發現,這一片黑暗中,實際上是一些深淺不一的流動的黑色的線盤旋而成,而其中一條線立刻就要盤成圓環了。
小莫毫不遲疑,立刻伸劍在那圓環上一斬,圓環散開去,變成了繼續盤旋的線。小莫凝視著那些線,不斷伸劍斬斷將要成形的圓環。
血母本想趁祝聰和玉云靈力消散、龍策法陣最弱之時,催生血族心術法陣攻擊,只是她因受重傷,心神已散,法力凝聚不易,而小莫又借龍策靈力,亂她心神,她幾次試圖凝結心術,都被小莫所阻,讓她的斷心術功虧一簣,無法讓眼前這些漂亮的男孩子心裂而亡。
龍策、祝聰和玉云亦借此機會調息,恢復靈力。不過是半盞之間,血母忽然長嘯一聲,小莫臉色煞白,幾乎跌倒,龍策再一指點向小莫眉心:“坐下調息,不可妄動。”
血母已是恨然放棄了心術法陣,并凝聚法力驅逐了入侵她心神的小莫,人掙扎而起,她咬破舌尖,提升法力,面目猙獰地念著咒語,兩側唇角不停涌出鮮血,雙手推出,用強大的法力化為無形之劍刺向龍策。
即便血母恨死了這些傅家人,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否認這些漂亮的男孩子實在令她不由自主心生喜愛之情,喜愛到最好能一個個地吃掉他們最好。
龍策唇邊也是鮮血淋漓,他握緊右手,只以左手凝結靈力護盾,對抗血母法劍。他右手上,由腕脈至中指指尖,有八點紅痕,護佑的正是爹爹傅青峰和兄長傅龍爍至傅龍錯等八人,他決不能讓他們在草原對戰中被血族法力所傷。
血母身邊已枯萎的花朵再度盛開,并隨著血母緩慢的腳步向前緩緩蔓延,她身后的花朵卻不斷枯萎。最后十五名的黑衣血巫終于被云嵐、小卿等弟子全部斬殺。
“退回來。”龍策輕喝。
血母陰森一笑,法力再增。正要奉命后退的云嵐、小卿等人忽然被一股強大的法力所控,無法移動。他們與血巫連番惡戰,功力耗損過巨,如今被血母法力壓迫得五臟六腑似要炸裂般,只能強運內力護住心脈,想要躍離后退,都成難事。
云嵐咬牙,拼盡全力,一步靠近燕杰,手掌拍向燕杰背心。小卿和含煙亦是同樣心思,小卿掌推玉翎,含煙掌推燕月,希望能將三人推向龍策身邊,免被血母法力所傷。
燕月、玉翎和燕杰果真借這一推之力同時掙脫血母的定身法力,云嵐、小卿和含煙卻被這一推之力彈得騰空而起,并直向后面血母落去,三人雖想停頓身形,卻覺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吸附得三人沒有任何力氣掙脫。
血母再次森然一笑,身前忽現三支利/劍,直往云嵐、小卿和含煙后心刺入。
“師兄!”燕月、玉翎和燕杰幾乎同時驚呼一聲,玉翎、燕杰擰身劍刺血母,燕月手中銅錢漫天而出,“叮當”響聲中,那三支利劍竟被同時削斷,而燕月的九枚銅錢亦全部碎為齏粉,茶香四溢。
血母也想不到燕月能以人類之力破了她的法劍,龍策把握時機,咬破舌尖,將灌注了靈力的櫟木法器再次脫手打向血母。
櫟木法器正中血母眉心,她驚叫一聲,想用雙手拔出櫟木法器,燕杰、玉翎雙劍正刺入她雙肩之上,她雙手無法再向上合攏,云嵐、小卿和含煙三人身上一輕,吸附之力消失,三人同時翻身落地。
血母長嘶一聲,伸出她雙手按了雙劍,阻止玉翎、燕杰的長劍繼續刺入,而她的腋下更是忽然伸出六只利爪來,分別抓向云嵐、小卿、含煙、燕月、玉翎和燕杰的心臟。
玉翎和燕杰為增加功力,都是雙手持劍,如不棄劍,必被血母所傷。如若棄劍,血母拔了雙劍,雙手若拔出櫟木法器,法力又會大增。甚至就在此時,她眉心的櫟木法器也被她的復法力緩緩向外推出。
閃念之間,玉翎和燕杰不僅沒有棄劍,反倒同時再用力將劍往血母身體里刺去。血母立刻運足法力護體,劍身劇烈晃動,亦無法推進分毫。她抓向燕杰的利爪被燕月一劍砍斷,云嵐和小卿則是合力砍斷了血母抓向玉翎心臟的利爪。含煙身前利爪也被他一劍砍斷。
血母剩余的三只利爪雖是抓到云嵐、小卿和燕月身前,卻是被龍策及時增強的護盾所阻,三只利爪都被灼傷。
血母嘶吼一聲,身軀爆長,本已受傷的六只利爪變為六條蜿蜒詭異的觸手,如蟒蛇長鞭攻向云嵐、小卿等人。
祝聰和玉云在燕文和玉翔的內息相助下,終于稍微恢復了些力氣。兩人再站起來與龍策站在一處,運起靈力,同時助龍策推動血母眉心的櫟木法器往內插入。
櫟木法器在靈力催動下,劇烈晃動著想要插入血母眉心,而血母則運用法力,要將櫟木法器逼出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