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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母法力難繼,她將打向其他人的觸手忽然全部縮回,雙手亦變為兩條觸角,與其他六條觸角一起,纏繞著向燕杰和玉翎抓去。
“棄劍!”云嵐和小卿同時喝道。燕杰應聲松手棄劍,燕月一把抓回了燕杰,與含煙三人同時躍出血母足下花朵之地。
玉翎只是微一猶豫間,血母的八條觸角已是變成了八條黑色的滿是牙齒的巨大的吸盤,全向玉翎纏繞過去。離玉翎最近的云嵐和小卿同時出手攻擊,八條帶著吸盤的觸角已封住了云嵐、小卿和玉翎的全部退路。
“無底深淵。”血母忽然凄厲地高喊一聲,耗盡最后法力決定和這幾個討厭的孩子同歸于盡。她的立足之處忽然變成一個無底黑洞,血母、云嵐、小卿和玉翎幾乎同時墜向黑洞之中。
“抓住。”幾乎就在四人陷落之時,一聲厲喝響起,血祖、傅龍玉和傅龍城同時自血祖打開的連結之門中躍落至黑洞旁,同聲喝道。
草原對決中,血祖忽然感應到血母兇險,不顧混戰中的眾人,直接開啟了連結之門踏入,傅龍玉急功心切,以為血祖要跑,也一步跟入。
龍城此時卻是正從遠處躍回,目睹大哥被血祖帶入一片虛無,他不及多想,提升全部功力,如電而至,亦躍了進去,他本想抓回龍玉,卻沒成想是被血祖帶到了無底深洞之旁,觸目便是云嵐、小卿和玉翎遇險,他立時出手相救。
血祖雙足勾于地面之上,伸手拉住了血母的手臂,另一只手拔出了血母額頭上的櫟木法器,法器灼燒了血祖的手,他抖手將櫟木法器往黑洞內扔去。櫟木法器卻是嗖地一下,飛出黑洞,重新落到龍策手中。
傅龍玉與傅龍城亦是同時用倒掛金鐘之術,腳勾住洞口地面,人也全部落入黑洞之中,傅龍玉想也不想雙手一把拉住云嵐向上的雙手,傅龍城則是左手拉住了小卿,右手拉住了玉翎。
傅龍玉與龍城兩人若是再晚一步,或是再猶豫一分,云嵐、小卿和玉翎三人都將墜入這無底之洞中。
血祖拽了血母,傅龍玉拽了云嵐,傅龍城拽了小卿和玉翎不過是轉瞬之間,無底洞內已是忽然竄出四根血紅藤蔓,緊緊纏上了血母、云嵐、小卿和玉翎的雙足,并用力向下拽去。
藤蔓力道極強,便是血祖或是龍玉、龍城也被拽得勾不穩地面,都向黑洞內滑落。燕月和燕杰及時撲落于地,燕月拽住傅龍城雙腳,燕杰拽住傅龍玉雙腳,被龍策和祝聰、玉云及時施用靈力定住,未滑入洞中。
黑洞內有一股極強大的吸力,似乎想吞噬掉所有的一切。便是周圍的泥土、沙石亦被稀里嘩啦地吸入洞中。
含煙、小莫和玉翔三人則是分別拽住玉云、祝聰龍策,運足內力,勉強立足地面,助他們施法,免被洞口吸入。
“爹放手。”“師父放手。”云嵐,小卿和玉翎同時道。“住口!”傅龍玉和傅龍城亦是同時輕斥。
“放手。”血母亦對血祖道。“不放。”血祖拽著血母的手,運用法力,勾緊地面。
龍策、祝聰和玉云勉強站定,運起靈力,三人雙手六道靈力同時切向纏著云嵐、小卿和玉翎足上的藤蔓。
血祖咬破舌尖,將自己最后的法力凝結成血劍,噴向血母足下藤蔓,藤蔓嘶地一聲,退了下去。纏著云嵐、小卿和玉翎的藤蔓也被龍策等的靈力所傷,也一縮而退。
血祖看了龍策一眼,龍策微點頭,兩人同時祭出自己的法器,并同時將自己的法器射向無底黑洞。血祖的法器正是那枚紫竹圓環,龍策的法器則是櫟木法劍,兩件法器落入洞中,只聽轟地一聲巨響,大地似乎都在震動,再次纏繞而出的紅色藤蔓也在瞬間被化為一團血霧。
血祖趁此機會,拽著血母猛地向上一竄,沒了蹤影。
龍玉亦用足十成功力,抓緊時機,終于將云嵐拽出那股吸力,甩回地面。傅龍城卻是一手一個,同時將兩個徒弟抖手扔回了地面之上。
地面忽然合攏,了無痕跡。回首四顧,親人無恙在側,只覺一切都是值得。
龍策、祝聰和玉云同時跪落于地,實在是用盡了力氣,站都站不住了。
隨著馬聲長嘶,傅青峰、傅龍爍、傅龍晴、傅龍羽和傅龍星、傅龍錯策馬而至。
“爹。”傅龍策勉強跪起來稟告道:“血祖、血母重傷,已經徹底離開草原了。”
“龍城沒有殺西上。”傅龍城微欠身道:“西上承諾,他若不死,血族永不犯中土之界。”
傅青峰點點頭:“血族七長老亦已全部服誅。血族之患,今日終于肅清了。”
“弟子幸不辱命!”傅家弟子齊聲應諾。
清清月色,繁星似火。
(正文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碼到吐血的一章!感謝大家厚愛,感謝大家鼓勵支持!感謝留言打分的朋友,感謝長短期潛水的朋友,感謝給心妖投雷的朋友!正是大家的支持和鼓勵,寬容和包容,讓心妖一直走到今日!再次鞠躬致謝!!
大風沙正文故事結束。番外之旅開啟!
第186章 番外 不知何錯(上)
秋風宜人, 陽光明媚。天氣雖然寒涼,陽光卻是不錯。雖照在人身上是暖的,廊下依舊冷風嗖嗖。
傅青峰坐在屋內喝茶, 陽光晃進來, 暖洋洋的。院子里,來請早的侄兒和兒子們都跪了小半個時辰了。
傅龍星帶著傅龍錯一早與楊榮晨進紅月皇城去交辦回程事宜, 白霆也硬跟著去了。傅龍爍、傅龍玉、傅龍城、傅龍晴、傅龍羽、傅龍策則在院子里安靜地跪著。
按傅家規矩, 大戰之后, 必要論錯行罰。傅青峰當然也要沿襲這個傳統。
只是他爹傅懷刑責弟子,便是戰前犯錯,也甚少肯寬免。傅青峰新立的規矩,則是戰前寬免, 戰后加倍。
因了傅懷的規矩, 傅青峰少年時真是受了諸多苦楚,常帶傷應戰,苦不堪言。如今他以大局為重,凡弟子戰前之錯盡皆寬緩, 讓弟子能以最佳的狀態參戰。
至于戰后,反正無事,閑著也是閑著,便細細地論了,重重地罰了,也順便警醒著其他弟子規矩,免以為犯了錯處, 還能躲過去,以后可更是不知收斂了。
陽光更高了一些,傅青峰命鐵翼打開房門,從傅龍爍起,一個個地進來“過堂”。
傅龍爍進到堂上,復又屈膝,為前兩日擅自離府之事請責。他急著離府去救傅飛瑤,未曾稟請傅青峰。
“事急從權,也不是大事。”傅青峰并不在意,傅家弟子三十而立,而立之后離府,只知會執侍弟子就是,卻沒有規定必須事事稟請。
傅龍爍略猶豫,還是應錯道:“龍爍在江南的會所也出了些小紕漏。”
傅青峰點點頭:“回去稟你大哥罰吧。”
這生意雖是傅龍爍的,但是九支規矩,弟子的就是家里的。這生意只是歸你打理,賺的銀兩也是你暫且保管,只要家里需要,隨時都要上交。所以生意若有紕漏,損失的也是家里利益,你就難逃家法刑責。
“是。”傅龍爍只得苦著臉應了。
“還有呢?”傅青峰輕蹙眉峰,嚇得傅龍爍一身冷汗。
傅青峰若是問“還有嗎?”那許就是沒有了。但是他問“還有呢?”那就是一定還有,若是傅龍爍應不到或應不準,可真是自討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