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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尺子標準了嗎?”溫玖又問。

岑墨把愛人的話語轉換一下,這是在問他勃起到最大程度了嗎。他回:“還沒。”

“好吧。”溫玖臀部往后挪了挪,屈起雙腿也踩在沙發,海綿墊出現兩個凹陷。

這樣的姿勢,溫玖腿間春色一覽無余。

岑墨黑眸盯著愛人最隱秘的部位,經過一天恢復,漂亮的穴口又緊緊合上了,珊瑚色菊穴延伸出細密褶皺。

不知何時,溫玖修長的手指從會陰劃過,來到岑墨視線聚焦的地方。他指根白皙,泛粉的指腹撫過皺紋,繞著肛口打圈。

手指按摩下,小口不再緊閉。

忽地,它開啟了一下。一波淫液順勢涌出,又被按摩轉圈的指腹帶走,均勻涂抹在肛周嫩肉。

“嗯……”溫玖薄唇輕啟,溢出勾人呻吟。

岑墨被愛人這模樣誘得全身燥熱,他又咽了咽口水,馬屌已漲至最大,亟需回到屬于它的地盤。

然而溫玖并沒有停止,繞圈手指開始在小口戳刺,不時探進一個指節又拔出,插得更多淫水流淌出來。

岑墨終于忍受不住,手掌開始套弄肉刃,一雙手快速摩擦40厘米柱身。

“阿墨,停下。尺子標準了嗎?”自慰中的溫玖抽出手指,走了過來。

岑墨不再擼動,視線隨著愛人移到書桌,眸子深處泛著火花:“標準了。”

“那我要用了哦!”溫玖坐在椅子,漂亮的后穴消失不見,情欲中勃起的性器不安分地起伏。

但這最后的春色,也隨著溫玖右腿搭上左腿后消失不見。

“阿墨根部至凸起肉環的長度是10厘米。”溫玖說著便將圖紙也送至桌面邊緣,將一小段線條測量了出來。

“又偷工減料。”溫玖握住愛人陰莖的手忽地握緊。

“讓我看看這一段。”他讓圖紙往自己這邊挪了幾分,用丈夫前半段陰莖測量。

“還是不準嗎?”溫玖似是有些苦惱,捏揉幾次龜頭。

溫玖剛想轉過腦袋抱怨,忽地就被男人緊緊按在座椅,英俊的面龐在自己眼前放大。

“玖玖。”岑墨這樣喊了聲,眸中欲火快要噴薄而出。

溫玖心道糟糕,自己玩過頭了。

岑墨一忍再忍,男人的欲望被挑逗起來,哪那么容易消退。愛人手指在自己性器上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對他忍耐力的一次挑戰。

溫玖仿佛一只與老虎玩鬧的小貓,時而把老虎尾巴當做逗貓棒撲來撲去,時而打滾露出脆弱腹部。

本以為那是大一點的玩伴,殊不知老虎早已饑餓難耐。

此時,溫玖被困在座椅上。后是椅背,前是丈夫散發灼意的胸膛,岑墨放在兩側的扶手的手臂,成了最后的圍墻,封住溫玖的所有逃路。

“阿墨……”貓咪被老虎亮出的獠牙嚇到,縮作一團瑟瑟發抖。

“腿打開。”老虎的聲音低沉悅耳。

溫玖抬首,見丈夫面上是不可拒絕的堅定,只好將雙腿慢慢抬高,架在兩側扶手。

馬屌早已躁動不安,沒待溫玖調整成舒服的姿勢,便直接貫入。早已習慣巨型肉棒的穴口迎接著入侵者,所有淫液被肉棒堵住,穴口難得地干燥了些。

“砰……”岑墨急速沖擊下,溫玖后背撞在座椅上。

“嗯啊……”溫玖完全被禁錮在椅子與丈夫之間,亮光逐漸被擋住。

“玖玖,當時你也是在這張椅子,用這個姿勢……”岑墨一捅到底,垂眸瞧著愛人慢慢靠近,又在他耳畔說出兩個字。

溫玖眼睛逐漸圓睜,嗔怒道:“阿墨不要說了。”

他說的是“自慰”,丈夫的氣息灌進耳廓,溫玖脖頸汗毛都豎起來了。

自慰被丈夫看到這事,讓溫玖害羞不已。再次被提醒,他羞得臉都漲紅了,雙手抵著岑墨小腹,不讓他靠近。

岑墨懲罰性地一抽一送,肉體撞擊傳出“啪”聲,回蕩在整個辦公室。

“唔……”溫玖的呻吟只到一半就結束了。

“阿墨,聲音小一點。”溫玖忽然意識到,現在是中午,一門之隔是秘書們的辦公桌,此時他們正在午休。

溫玖辦公室沒做隔音處理,意味著外面的人可能會聽見里面的動靜。

岑墨好似沒聽見,馬屌繼續在穴肉中馳騁,撞得座椅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溫玖架在扶手上的腿無法收回,即使生氣也無法發作。

“玖玖,發出聲音的人,是你。”岑墨調笑回道:“你的下屬,都在外面呢,不要被他們聽見哦!”

岑墨眸色深沉,表情沉著。若是只看他的臉,會被當做專心工作的樣子。誰能想到他竟以這般表情,做著最快樂的交合之事。

溫玖狠狠剜了丈夫一眼,顫著身子抬起胳膊,雙手捂在自己嘴唇他這次算是調戲不成反被肏了。

壓抑了一中午的欲望忽然爆發,勢不可擋。

激烈運動中,溫玖被梳上去的頭發掉下幾縷,在額前晃來晃去。他一邊控制著自己的呻吟,另一邊又想抒發此刻暢快,將自己的聲音憋得壓抑又顫抖。

柔媚呻吟聲,椅子咯吱聲,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如小貓爪子般抓撓著岑墨心臟。

早已被馴服的腸肉絞弄馬屌,將其擠壓得青筋直跳。溫玖雙腿大開的姿勢,讓馬屌插入得極深,但他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外間的助理與秘書發現自己放蕩的模樣。

捂了一會兒嘴巴,溫玖覺得有些缺氧,又把手掌拿開了,呼吸中的熱度和水蒸氣,讓他飽滿的唇瓣顯得紅艷動人。

岑墨肏得又快又深,40厘米巨棒每次都深入結腸,頂得溫玖小腹凸高,青筋虬結的柱身狠肆刮過腸肉,將其插得大開。

溫玖被肏得爽極,一波一波劇烈快感襲來,腸肉涌出無數淫液,在活塞運動中,被打成黏膩泡沫。

從腸道涌向四面八方的快感,在溫玖四肢流竄,胸口卻生出一股暖流。他猶如困在臺風眼的旅人,安靜背后,是令人發寒的戰栗。

這樣的平衡沒穩定多久,快感愈發劇烈,溫玖心臟也跳

動得越來越快,颶風襲來,鋪天蓋地的愉悅讓他幾近窒息。

“阿墨……慢點……啊……嗯……”溫玖大腦無法思考,兩眼上翻,情欲攀至頂峰的快感,使他無法控制聲量。

壓在中間的陰莖陡然射出一股白濁,打在他們未脫掉的襯衫上。

射精時的溫玖,全身緊繃,腸肉絞得死緊,后穴噴出一波淫液。

本打算繼續馳騁的岑墨,在溫熱滑軟甬道的緊箍下,整根柱身又酥又麻,精關一松,也跟著噴發。

內部被白濁狠狠沖擊,自己也在射精,溫玖全身顫個不停,泛紅指尖在丈夫后背抓撓。

待二人都射精結束,溫玖的戰栗仍未停止,腳趾不時蜷縮一下,回味著高潮的余韻。

“嗯……出來,衣服臟了。”溫玖的語調帶著鼻音,酸軟著身子想要推開丈夫。

岑墨聽到愛人又甜又軟的聲音,埋在他身體深處的馬屌跳動幾下,又有了起勢。

溫玖感覺到丈夫的欲望,怒得錘了一下他的肩膀,縮著身子就要從他身下逃脫。

岑墨自然不愿,捉回愛人的手,輕吻指尖:“再來一次。”

“你起開。”溫玖睫毛上還掛著生理性淚水,嗓音也又甜又軟。

他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還未恢復,清了清嗓子,整個身子轉向左邊,后穴里的馬屌也在旋轉了45度。酥麻電流讓腸肉瑟縮幾分,將溫玖想說的話堵在口中。

但這次溫玖沒有向性欲妥協,緩過這一陣,他的聲音恢復清冽,語速又快又急:“阿墨,快到上班時間了,他們會來敲門的,你……你下去。”

岑墨知道愛人有多看重工作,輕輕在唇上啄了一下,起身后退,馬屌離開溫熱穴口。

溫玖雙腳落地,起身時踉蹌了一下,岑墨連忙扶住。而后他道了聲謝,光著腿跑去辦公室側邊的休息室換衣服。

岑墨看著愛人的背影,覺得有些心疼。撿起散落的褲子穿上,垂首看見自己衣服也被弄上精液,用紙巾擦拭著。

此時溫玖換好衣服出來,又變回執掌整個公司的精英模樣。

溫玖生出些愧疚,明明是自己叫丈夫來的,現在又一副趕人模樣。二人結婚半年,從未爆發過劇烈沖突,相互尊重是愛情的保鮮劑。

溫玖迅速回憶一遍今日的安排,下午需要批復兩份文件,等秘書把文件拿給他后,就沒人來打攪了。

他抬頭看向還在擦拭襯衫污漬的丈夫,沒有說完這句話:“阿墨,你等等,待會兒……”

岑墨挑唇一笑,二人的默契讓他明白愛人意圖。

“你去休息室睡會兒,醒了出來找我。”溫玖莞爾一笑。

丈夫離開半小時后,秘書敲響溫玖辦公室房門,送來兩份文件。

岑墨洗漱一番,從愛人衣柜找了件襯衫換上,坐在休息室沙發百無聊賴之時,聽到外面動靜。待進來的人出去,他將門輕輕開了個縫隙,望著專注工作的愛人。

溫玖全神貫注批閱文件,無意間抬頭時發現愛人正椅在門邊,面帶笑意注視自己。

這兩份文件經過幾次修改,這次是最后的審閱了,不消片刻,他就看完了。

溫玖挑起唇角,對愛人勾了勾食指,岑墨從休息室走了出來。

“阿墨現在還得聽我的。”他仰著腦袋看過去,早沒了方才的緊張與局促。

“嗯,聽你的。”岑墨回話。

溫玖辦公室的桌椅都是智能化的,可以調整外形。他讓椅子中間裂開個縫隙,自己半褪西裝褲。前方性器還在布料里罩著,會陰直接坐在縫隙上。

岑墨按在桌角的手用了些力,指尖有些泛白。

“阿墨,來。”溫玖唇角揚得更高,上半身穿戴整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下半身卻衣冠不整,白皙臀肉露了一半。

岑墨走了過去,還在思考用什么姿勢時,椅子中間的地面往上升了十幾厘米,恰好夠一個人躺進去。

“地毯,我剛換了新的。”溫玖單手撫摸丈夫腹肌,隔著襯衫,慢慢往下,在皮帶扣上一彈。

岑墨按住愛人手掌,眸中暗波涌動,情欲翻騰。大步來到他身后,解開褲子躺了進去。

狹小的空間讓馬屌難以發揮,還未完全勃起就頂到上方的椅子了。岑墨挪了挪身子,龜頭頂到那條縫隙之中,是熟悉柔軟觸感。

岑墨視線被椅背遮住,根本看不見椅子下方的情況,只能憑著感覺前后移動性器,尋找那個契合的洞口。

馬屌還在變長,硬邦邦地頂在溫玖睪丸和會陰,后穴空蕩得難受,他身子往后一靠,后穴直接嵌入椅子縫隙。

“阿墨,往后一點,嗯,再后一點。”

在溫玖的指揮下,岑墨終于找對位置,對龜頭的壓制消失,馬屌再次迅速變長,只是這次充血勃起的地方,是愛人直腸中。

丈夫性器在溫玖腸肉中快速勃發,十幾秒,已經從肛口貫穿了整根直腸,向結腸進發。

溫玖穿著皮鞋的腳尖掂

起,指腹按在桌面,用力得留下劃過痕跡。

那根巨物還在伸長,溫玖剪合身的西裝外套變得緊繃,牢牢箍在腰腹,讓他有些呼吸不暢。

他一手扶桌,一手顫抖著解開外套紐扣,被進入時迸發的快意,讓他失了準頭,解開一顆口子愣是花了平時幾倍的時間。

溫玖左手平移,從按壓桌面變成抓住邊緣,用力得掌背鼓起青筋。他的面上染了春色,身子一動不動,被馬屌牢牢釘在座位上。

“玖玖,我要動了。”

溫玖與情欲奮力抗爭中,陡然聽到這樣一句話,喉結上下滑動一下,顫著聲音回:“好……”

岑墨一個挺身,后背和腳跟支撐全身重量,小腹向上挺起,撞擊在椅子底面,會陰也與愛人臀肉有了小面積接觸。

“呃……”溫玖還在解紐扣的右手一把抓緊西裝,挺括的前襟出現皺褶。

岑墨身子落下,馬屌脫出后穴10厘米,另外的30厘米依然埋在溫玖體內。

岑墨吸一口氣,再次挺身,馬屌狠狠嵌入腸肉,被肏得熟透的甬道溫柔地包裹著自己東西,以最熱烈的蠕動回應。

溫玖身子發軟,想要癱下去,卻因為馬屌的插入位置,無法離開座位,甚至不能彎腰。

過于長的巨物塞進體內,極大地擠占了其他器官位置,他只有挺直上身,才能為其余內臟留有余地。

這樣的操干方式很是費力,岑墨每一次沖撞都需要蓄力幾秒,發力時,又快又狠地撞上去,直將溫玖肏得無法發聲。

恰在此時,敲門聲響起,二人都停住動作,溫玖更是連呼吸都屏住了。

辦公室外傳來年輕男人的聲音:“溫總,這里有份加急文件。”

聽到秘書的聲音,溫玖連忙操控辦公桌往自己這邊移,遮住胸口以下部分,努力使聲音變得鎮定,才說了句:“進。”

打開門的秘書30歲不到,帶著標準微笑正要走到總裁側邊,將文件遞給他。

“你……放桌上,我自己看。”溫玖壓下情欲,打斷他的步伐。

溫玖辦公桌寬1米多,秘書站在桌子對面看不到下方情況,只能看到總裁面色紅潤,平日里穿戴整齊的西裝外套也被解開紐扣。

他想著總裁聲音有些沙啞,開口問道:“溫總,您是不是生病了,需要買藥嗎?”

溫玖剛想開口拒絕,哪想丈夫猛地一頂,他連忙又把嘴巴閉上,才壓制住想要溢出的呻吟。

溫玖欲言又止的模樣,被秘書理解成不好意思。身為總裁秘書,他見過的溫玖都是掌控者的模樣,生病了也要逞強。

秘書有些難受,再次問道:“溫總,人人都會生病的,您是發燒了嗎?我去給您買藥。”

溫玖羞愧難忍,躺在椅子下方的丈夫又開始作亂頂弄,搗得又急又快,呼吸都快被打亂了。

他怒而拍了一下桌子,“砰”的一聲,房內一片寂靜。

“你先出去,我沒生病。”溫玖臉色漲得通紅,端起領導架子后,氣勢變得凌厲。

秘書還想再說,卻被溫玖的眼神制止,只好一臉擔憂地離開了。

辦公室門關上后,溫玖連忙用手機操控房門反鎖。生氣地站起又坐下,用后穴狠狠肏了馬屌一下。

“阿墨,我生氣了。”溫玖一次次起立落下,將馬屌吞吃,他的動作訴說著憤怒。

岑墨被狹小空間限制住,無法發揮馬屌威力,只能被動地進入愛人后穴。

正在氣頭上的溫玖動得飛快,腸肉奮力絞弄,主動雖累,但這樣的吞吃才是最合自己心意的,沒幾下就讓丈夫高潮了。

當自己氣喘吁吁坐下時,岑墨邊射精邊挺胯,愣是將溫玖也逼上了頂點。

二人一坐一躺,將這份溫馨延續。

盛夏時節,7月末的氣溫直逼40度,寧飛白坐在打著空調的出租房里。明明是讓人舒服的溫度,他卻滿頭大汗,白襯衣黏膩膩地貼在后背。

寧飛白兩眼發直地看著桌上那份文件,喉嚨干得一直在吞咽,卻不敢拿起手邊盛滿水的杯子。

房內除他以外,還有3個身形剽悍的壯漢,他們都穿著黑西裝,賁張的肌肉將外套撐得鼓脹,顯得不倫不類。

寧飛白沒有嘲笑他們,因為他已經自身難保。面前這張紙,等同于賣身契。

只要簽下自己名字,300萬賭債就能一筆勾銷。條件是,他要為羅伊男爵的莊園服務5年。

寧飛白不知道羅伊男爵是誰,也不知道他的莊園在哪,更不知道那位男爵找上自己的原因是什么。

寧飛白只知道,如果他不簽,就會被這些人送去監獄。

為了籌錢賭博,前幾日他曾入室盜竊。只是中間出了點意外,房主突然回來了。

那是一位身材纖瘦的女白領,當時寧飛白正在臥室翻找財物,聽到開門聲連忙躲了床邊。他一心想著不能被發現,在腳步聲漸近時,寧飛白隨手抓起床頭柜的鐵質工藝品,朝女人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屋主立刻癱倒在地,寧飛白沒管抽搐著的人,仍舊四處翻找,將屋子里所有值錢物卷走,滿面紅光地奔向賭場。

然而想象中的盆滿缽盈沒有發生,他反倒欠下更多債務。垂頭喪氣回到出租屋后,就發生了此時的場景。

寧白飛現在才開始后怕,他離開闖入的屋子時,回頭看了眼癱在地上的人。女人滿頭黑發散亂在地,浸泡在一灘血紅之中。

寧飛白艱難地吞咽下口水,與其在監獄蹲幾十年,不如搏一搏,去這個羅伊莊園躲5年。他一團亂麻的思緒終于理清,暗自竊喜著,快速在文件底部簽上自己名字。

一個黑西裝抽走這張紙,“嘿”地一聲笑出來,說了句“恭喜”,另外兩個西裝男快速把寧白飛架起來。

一塊抹布忽地捂在寧白飛口鼻,他的意識逐漸下沉,最后聽到的一句話是:“這單賺了,人渣品相不錯,又壞事做盡,霍奇大人會喜歡的……”

寧飛白再次醒來,周圍漆黑一片,微弱的月光從側邊僅10厘米寬的窗戶照射進來。他環顧四周,接著昏暗的光看清這是個窄小的房間。他剛動了動身子,脖頸猛地一緊,響起“嘩啦啦”金屬碰撞聲。

寧飛白伸手摸脖子,手腕處也沉甸甸的,冰涼金屬緊緊銬著雙手。他全身發寒,自己被關進了監獄?

“有人嗎?放我出去,我沒有錯,你們不能把我關起來。”他踉踉蹌蹌四處拍打墻壁。

寧飛白完全忘記自己做過的事,大喊大叫著,以至于他沒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咔噠。”鑰匙插進鎖孔扭動,黯淡光亮透了進來。

寧飛白急忙奔過去,想從那里逃走。

“砰!”一只穿著馬丁靴的腳踹在寧飛白胸口,那力道讓他他后退幾步,沒站穩跌倒在地。胸口一陣鈍痛,皮膚與水泥地面發生摩擦,屁股與大腿后側也火辣辣的疼。

借著門口照進來的黃光,寧飛白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胯下之物縮作一團,兩枚卵蛋更是遍布褶皺。

文明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寧飛白對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很是不適,他連忙捂住下體,才抬頭看向來人。

“shit,shutup……”

逆著光線,寧飛白看不清站在門口的人模樣,但以來者的身高、語言和金黃發色,應該是個外國人。

以寧飛白貧瘠的英語知識,只聽清幾個詞,那人嘀咕嘀咕還在說著,但他完全不懂,臉上露出迷茫又驚恐的神色。

外國人還在罵罵咧咧,寧飛白沒沉默多久,對自由的渴望戰勝未知。他單手捂住下體,再次上前,扯住那人袖子:“這里是哪里?放我出去,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讓我回去!”

外國人露出怒色,正要再踹囚犯一腳,卻被一只手按在肩膀。

寧飛白抱頭正要躲避,又是一串聽不懂的話,音色與之前的全然不同,他慢慢放下手臂,瞧了過去。

一個黑頭發男人站在外國人旁邊,二人身高相差不大。后者臉色青白交加,又氣又怒,拳頭緊緊握住,卻沒有揍向前者。

黑發男人說完后,外國人狠狠剜了寧飛白一眼,一拳揍在門上,發出悶悶聲響,而后甩開肩上的手,大步走遠。

寧飛白卻是眼前一亮,與自己同等發色讓他有了些許安全感。

他仰視黑發,面帶喜色:“救救我,救我出去,我什么都給你,我有好多錢。”

男人垂著眼皮,唇角挑起一個弧度:“好好睡覺,明天才開始。”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關上房門。

“什么開始?什么意思?狗娘養的發我出去,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寧飛白在門合上最后一刻反應過來,手指卡在門縫間阻止合上。

男人確實停下了動作,似笑非笑俯視著他:“你現在,自然是奴隸了。”

隨后黑發男人猛地把門拉開,因著寧飛白抓在門上,他的身子也跟著沖了過去。

男人手掌推了寧飛白一把,他再次跌倒,暗黃色亮光也隨之消失。

寧飛白好半天才理解男人的意思,又驚又駭地爬上前,“哐哐”拍打房門。

“操,奴隸,我不是奴隸,你們拘禁我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我要去找律師,雜碎……”隨后是一連串臟話,這次的寧飛白更加慌亂,他想起昏睡前聽到的話了。

寧飛白罵了好半天,沒有回應,也沒有人來。可他不敢停下,一旦安靜下來,就會胡思亂想。

最后嗓子啞了,夜間低溫讓他全身發寒,寧飛白才渾渾噩噩爬回床上,起碼那里還有幾塊布料保溫。

他想起暗網看過的一些視頻,那些被當做牲口對待的人,臉上卻無一絲痛苦。

這一夜,寧飛白再也無法睡著。

這間囚室墻壁很薄,薄到寧飛白聽到了停在門口的腳步聲,他盯著不甚清晰的門,牙齒磕碰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音。

“咔噠”,門開了。

“早安,睡得好嗎?”黑發男人向房中人打了個招呼,寧飛白

卻縮得更緊了。

“今天走流程,帶你參觀莊園,快過來吧。”男人好似沒看到寧飛白的恐懼,輕松說道。

被自己的胡亂猜想嚇了一晚上,寧飛白此時根本沒有勇氣下床,只睜大眼睛愣愣盯著前方。

“這么不聽話,可是會讓我難辦的。”男人搖搖頭:“對了,忘記介紹我自己了。”

黑發男人站得正了些,有些儀式感地說:“你可以叫我千城,從今日起,我是你的調教師。聽懂了嗎?43號奴隸。”

奴隸二字像是寧飛白的鬧鈴,他驟然清醒,連滾帶爬下了床,踉踉蹌蹌往千城所在位置爬過去,嘴里念著:“我不是奴隸,我不是奴隸……”

男人做了個手勢,身后兩個身材健碩的棕發外國人上前,一左一右制住寧飛白,將他雙手反鎖,架著人出了囚室。

“走吧。”千城帶頭,往樓上走去。

寧飛白不愿被帶走,雙腿胡亂踹著,卻被其中一個棕發男人一巴掌扇在左頰,側臉迅速紅腫起來。他的腳踝被換上更加沉重的鐐銬,走動的每一步都需要耗費不少力氣,再沒有心思掙扎。

千城對身后發生的一切熟視無睹,心情極好地哼著不知名曲調。來到天光大亮的1樓后,張開手臂,擁抱陽光。

“還是這里舒服。”他感嘆一句。

刺眼的光芒讓寧飛白閉上眼睛,待他習慣這個亮度睜眼,看到的是操場一樣的紅色塑膠跑道。

幾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戴著刑具,在跑道上或走或跑,要是有人慢了,還會被穿著黑皮衣的男人鞭打。

赤裸的男人們有的滿臉痛苦,有的眼神空洞,有的亢奮不已,卻沒一人看過來。

千城回頭瞥了一眼寧飛白,也停下腳步:“仔細看哦,他們都是做錯事的性奴。”

寧飛白起初不知道千城讓他看什么,當他將目光放在其中一個迎面跑來的肌肉男身上時,才發現不同。

那人左胸前紋著數字15,除了手腳戴著鐐銬外,陰莖也被關在一個狹小的金屬籠。

兩枚乳頭穿了環,沉重的金屬將乳粒墜成長條。跑動過程中,乳環晃來晃去,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帶著褐色乳首跟著亂甩。

肌肉男越來越近,寧飛白才看到,他乳頭穿過的地方,不時有鮮血滴落,而他還在深一步淺一步奔跑著,表情相當猙獰。

看管肌肉男的守衛朝千城點了點頭,鞭子甩在肌肉男身上,留下一道腫脹的紅痕:“快點,你還有5圈,別磨磨蹭蹭。”

二人經過寧飛白,留下2道微風。寧飛白看著肌肉男光裸的背影,瞧見他臀縫間也閃著亮光,只在他兩腿交錯間露出,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千城見43號性奴還在看著跑遠了的性奴,開口說:“15號性奴犯了點錯,失去了雞巴的使用權。”

“喏,看到他屁眼里的東西了嗎?”千城指著越來越遠的肌肉男:“那是個金屬擴肛器,他的屁眼太松了,羅伊先生插得不爽,讓他以后只能和畜生交配。可不少畜生雞巴都大得很,只能讓他的松屁眼再變大一些了。”

寧飛白咽了咽口水,險些癱倒。這一切都在顛覆他的三觀和二十多年來學會生存法則。

“好了,該去下一個地方了。”千城拍了拍手,將43號性奴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寧飛白滿頭大汗,瞳孔放大,吞咽個不停,陽光根本不能驅逐他心中的寒意。可身后的兩個壯漢不由分說,架起他就走。

千城這次進了一幢建筑物,只在走廊上,寧飛白就聽到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這里的隔音不太好,所以聲音傳得比較遠。”千城隨手打開一個房門,房中人正在忙碌,只有監督這一切的男人看到幾人進來,“嗯”了一聲。

“忙著呢?還有幾個?”千城向那人詢問。

打招呼這人也是個黑頭發,他戴金框眼鏡,斯斯文文的。

金框眼鏡說:“還有1個,解決了就去吃早飯。”

在他說話的期間,一個身材偏瘦的白種人被帶了上來。幾個黑皮衣男將其綁在“x”刑架上,未勃起的肉條垂在雙腿之間。

“好好看著,這就是逃跑的代價。”千城俯身,對寧飛白耳語。

金框眼鏡注視著受刑的人說:“新來的都喜歡幻想,總要吃點苦頭。”

寧飛白卻聽懂了他的意思,這是講給自己聽的。

被栓在刑架上的白人皮膚很嫩,粗糲繩子摩擦過的地方都變得通紅。他哭泣著求救,卻沒人搭理。

綁好后,一個黑皮衣從火盆里拿出個烙鐵,毫不留情地戳在性奴胸口。

隨著“滋啦”一聲,白人爆發出尖利嘶吼,寧飛白甚至聞到了烤肉的香味。

明明饑腸轆轆,此時他卻失了胃口,喉嚨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堵得慌。

“嘔……”寧飛白干嘔幾聲,空蕩蕩的胃囊吐不出任何東西。

那個黑皮衣重新拿起一個烙鐵,再次貼在白人胸口,這次白人的尖叫聲沒方才有力,他渾身汗津津

的,涕泗橫流求救。

幾分鐘后,黑皮衣讓開前方位置,寧飛白才看到白人胸口被烙印了個數字“40”。被燙過的地方又紅又焦,還在往下流淌血水。

“嘔……”寧飛白再次犯惡心,彎著腰蹲下,吐出幾滴口水。

千城嫌棄地看著43號性奴,轉頭向金框眼鏡:“借點東西用。”

金框眼鏡瞥了寧飛白一眼:“隨意,歡迎給我減少工作。”

千城從陳列道具的地方找了個口塞,扔給自己助手。

跟他進來的外國男人,很快將口球塞進寧飛白口中,在后腦勺系牢。

寧飛白拒絕不得,被強行拉著站起,巨大的口球壓迫著舌頭,分泌出的唾液無法流出,他只能邊干嘔邊吞咽。

而白人身邊的皮衣男在燙好數字后,取來新的道具。一個人手中拿著不少金屬夾子,夾口處包裹了一層膠帶,卻還是讓人不寒而栗。

夾子被均勻夾在40號性奴皮膚上,包括耳垂、乳頭、側腰、大腿內側,特別是生殖器官被著重照顧。兩枚睪丸左右,各有一個大夾子,萎成一團的陰莖強擼勃起,小夾子一個接一個地夾在柱身。冠狀溝處倒是沒有夾子,但被套上了金屬環鎖緊,飽滿的龜頭更加凸出了。

肛門處也在進行著什么,但由于寧飛白的位置面向性奴正面,所以看不到黑皮衣在性奴身后的操作。

起初皮肉被夾子夾住時,40號嚎叫一聲比一聲凄厲,后來可能是習慣了,也可能是沒力氣了,他的嘶吼小了下來。

幾個皮衣男配合下,不消10分鐘就完成了這一切。緊接著,他們拿了金屬針過來,針后方還連接著細長電線。

看著皮衣男調試電流強度,寧飛白這才明白為什么要給40號夾上金屬夾子。

這一愣神,他被唾液嗆出一連串咳嗽,只能趕緊蠕動喉頭肌咽下。

“啊啊啊……”40號性奴的聲音再次高亢。

寧飛白看過去,刑架上的人左右各站著一個皮衣男,他們手持金屬針,搭在性奴乳頭上的金屬夾子。

40號翻著白眼全身顫抖,甩著舌頭尖叫,左邊乳尖的夾子很快就被他甩掉。黑皮衣撿起夾子后,在性奴驚恐的注視下再次夾了上去。

第三個黑皮衣蹲下,將性奴龜頭下的金屬環連接在電擊器上,打開開關,然后迅速退開。

40號這次僅張大嘴巴,連聲音都沒法發出。他的下體忽地硬挺漲大,大約18厘米,是白人常見的尺寸。

40號性器彈跳幾下,馬眼怒張著,淡黃色液體噴射而出,然后落在地面,很快變成散發著尿騷味的淺淺一灘。

幾秒后,對性奴乳尖的電擊停下,冠狀溝的刺激仍在繼續。白人男嗚咽著在大庭廣眾下失禁,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哭個不停。

那道淡黃色液體越澆越近,最后變成淅淅瀝瀝落下的珠子。

這會兒寧飛白看到白人身后的皮衣男正在做什么,沒待40號喘息片刻,他再次尖叫,跳動的性器硬漲到最大,一波白色液體噴發而出,那灘尿液上飄起白色絮狀物。

一波停下又是一波,直到40號尿道射無可射,徒留馬眼怒張著,展示著內里猩紅色肉壁。

寧飛白在克服最初觀看烙鐵酷刑的恐懼后,瞧著性奴身上越來越多的夾子,身子有了異樣反應。

他小腹處燃起一團火,漸漸讓全身溫暖起來,從昨夜開始的恐懼被驅散,吞咽口水的頻率加快。

而當40號被電得失禁時,他下體也竄過一整電流,好似要隨著刑架上的人一同排尿。寧飛白快速夾緊雙腿,將尿口酸漲堵了回去。

此時幾人的站位是,千城與金框眼鏡在最前,寧飛白在兩人后方,看著他的兩個壯碩男在最后。

寧飛白見前方的人沒回頭看他,兩個大塊頭的注意也不在自己身上,左右換腿夾弄的速度變快。在40號噴射精液時,他的性器也有了抬頭跡象。

千城恰好側首向后看寧飛白。43號眼睛一眨不眨,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在想什么。他的目光逐漸下移,在看到他雙腿時嗤笑一聲。

寧飛白也被這聲笑拉回意識,尷尬地趕緊低頭。全身赤裸的他卻擋不住跨下物的反應。

寧飛白在聽到千城的聲音后,迅速冷靜下來,腿間勃起性器也軟了下去。他有些尷尬,四處張望。

“很好,羅伊先生會喜歡你的。”嗤笑一聲后,千城帶著自己的人出了那間刑室,他覺得這只奴隸有成為的潛力,但需要磨一磨偷奸耍滑的性格。

寧飛白被健碩的棕發外國人推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跟著黑發男人。

千城站在1樓盡頭的房間,擰開門鎖走進去。

寧飛白環視一圈,這里與方才那個房間布置基本相同,只是擺放的東西有些區別。

“既然你那玩意兒這么精神。”千城瞥著43號奴隸下體,漫不經心說道:“就先管教管教吧,正好,霍奇先生喜歡干凈的。”

寧飛白一頭霧水,身后兩個外國人卻架著他

來到一個門字架,很快將他捆在上面。

“洗吧。”千城站遠了些,對兩個助手下令。

今天還沒吃飯,昨夜一宿沒睡,寧飛白腦子沒轉過彎來,直到他看見兩個外國男,一人拎了根皮管,另一人握著硬刷,才明白千城的意思。

呲一聲,冷水噴到寧飛白小腹,他立刻清醒,下體也被刺激得萎成一團。剛想大喊,水就澆到胸口,不少濺射進嘴巴,寧飛白連忙閉嘴。

早晨氣溫低,他還沒在外頭曬一會兒太陽,又被帶著回到室內。此刻冷水一通亂澆,寧飛白打著寒顫,閉眼垂下腦袋,生怕冷水沖到眼中。

好在沒過多久,水就停了下來,這會拿著刷子的外國人上前,往刷頭澆上沐浴液,按在他身上亂搓。

“痛……痛痛……”寧飛白掙扎不已,這刷子仿佛要搓掉自己一層皮。

可那人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先是胸口,然后是四肢,都被刷上白色泡沫。

此時,寧飛白后背也傳來痛楚,另一個外國男也拿著刷子狠搓脊背。

“好痛……輕點……輕點……”寧飛白知道罵人行不通,只好哀求道。

千城站在一旁看得開心,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微笑,他很享受別人的痛苦。

“嗷……”寧飛白痛嚎一聲,發紫的嘴唇不住顫抖,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的下體被身前的健碩男托住,硬質刷毛反復刷著那團軟肉。

敏感又脆弱的男性生殖器官哪里受得住如此對待,寧飛白只覺得萬千根針同時往陰莖上戳刺,會陰和睪丸也一同經受如此狠厲對待,痛得他俊臉皺作一團。

緊接著,他感覺到臀縫也被扒開。肛口不習慣如此暴露,立刻向內縮,阻擋后方的人視線。

可是小小的皺褶卻擋不住硬毛刷,后穴與性器經受著同樣苦楚。

“呃……痛啊……”寧飛白身子左右搖晃,欲圖逃離對生殖器官的凌虐,卻被捆在四肢的繩子阻擋了動作幅度。無論怎么擺動身子,胯下都刺痛難忍。

“刷干凈點,特別是包皮。”千城抱著雙臂,倚靠在窗前說。

于是寧飛白身前的外國男,單手捏住奴隸幾乎縮到看不見的陰莖根部,有技巧地捋動。

寧飛白以為在這樣的劇痛中,自己不會有反應的。然而他的性器卻不由控制地慢慢伸長,在他眼皮底下勃起了。

“求求你……不要刷……”寧飛白瞧見身前男人又拿起刷子,睚眥欲裂,聲音中帶著泣音。

但男人動作十分堅定,將43號奴隸包皮翻下,刷子落在最柔嫩的龜頭。

“啊啊啊……”寧飛白的哀嚎在室內回蕩,刷毛每移動一分,就是對龜頭的一次凌遲,他的性器很快又萎了下去。

然而外國人早已在他陰莖根部套了個金屬環,海綿體被強制維持硬挺狀態。

寧飛白兩眼發黑,饑寒交迫,加上下體的凌虐,他出了一身汗,淚腺不斷分泌生理性淚水。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感受到痛楚消失時,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千城上下掃視43號性奴的身體,這人原本的膚色在亞洲人里算是白皙,此時皮膚泛粉,有的地方是更深的紅色,顯得十分可口。

“給他暖暖吧!”千城淺笑,指尖一下一下點在手肘。

其中一個外國男出了房間,室內安靜下來。

寧飛白獲得喘息,身子不時抽搐著,再次看向說是自己調教師的黑發男,卻在對上視線那一刻立即把腦袋移開,他怕自己眼中的憤怒與怨恨被察覺。

此時寧飛白不覺得怎么冷了,猜測自己皮膚受了傷,全身火辣辣地發疼,胯間部位尤甚。他努力看向下腹,姿勢限制下,完全觀察不到生殖器的情況。

當寧飛白察覺到房中有人進來時,抬首一看,方才刷自己性器的外國人進來了,還提了2個暖壺。

寧飛白打了個激靈,生怕里面的開水會招呼在自己身上。

“澆吧!”千城垂著眸子,視線落在窗外。

千城的話讓他絕望了,寧飛白眼睜睜看著水壺被分給另外一人,他們打開了壺蓋。

“大人……先生……主人……我什么都聽你的,不要嗚嗚嗚……”情急之下,寧飛白腦子里閃過自己曾點開的調教黃片,用哽咽的聲音對著千城求饒。

千城撩起眼皮,聲調一如既往平穩:“43號,你叫錯了人,我不是你主人。再說一遍,我叫千城。”

話音剛落,壺中的水就向寧飛白潑去。

他連忙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屏住呼吸,為即將到來的痛苦做好準備。

“呃啊……”寧飛白發出嘶吼,被熱水觸及的皮膚,泛起劇痛,好似在傷口灑上辣椒粉。

漸漸地,寧飛白察覺到不對勁。他曾經被熱水燙過,那是更加尖利而強烈的劇痛,與此時持續性的火辣刺痛不符。

寧飛白慢慢睜開眼睛,只看到千城嘲笑的表情。他將視線轉到身前,外國男還在面無表情地潑水,但那水根本沒冒熱氣。

寧飛白認真感受水的溫度,發現這只是比體溫稍高幾度的溫水,他為自己剛才的求饒感到不值,身上的痛楚也逐漸消退了。

“澆完就給他剃毛吧。”千城見43號性奴身上的泡沫被沖洗干凈,發出下一個指令。

2名助手放下水壺,去墻邊的道具柜里取來新工具。這是一籃子剃毛工具,從電動剃須刀到手動刮刀,再到最原始的拔毛鑷子,應有盡有。

寧飛白的心又提了起來,平時自己刮胡子都是用電動的,他曾被刮刀傷過下頜,對那東西很是畏懼,期盼他們不要那東西。

但他的心聲沒被兩個外國男聽到,二人各挑了把刮刀,一前一后將寧飛白夾在中間。

寧飛白瞳孔放大,一動不動,生怕自己被刀傷了。刀口刮過才被洗刷干凈的皮膚,引起一陣刺痛。好在二人手很穩,很快將寧飛白體毛刮干凈。

他垂眸看著飄落在地上的汗毛,自尊也隨之落下。自己明明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卻被刮得光溜溜,整得和娘們似的。

這幾人一而再,再而三讓他丟臉,寧飛白忍無可忍,憤怒壓制住理智,他對著千城怒目而視,臉色漲得通紅。

“呸!”寧飛白沖身前的外國人啐了一口,”狗娘養的,老子是男的,你們到底要干什么?等老子回去,搞死你們。”

這一刻,寧飛白甚至忘記在身上游走的剃刀。

千城聽到43號奴隸的罵聲,愣了一瞬,然后笑出聲來:“噗,這才對嘛,裝累了吧。”

寧飛白沒意料到千城的反應,一下子忘記要罵的話。

就在這間隙,千城看了眼默默擦掉臉上口水的下屬:“扎克,自己還回去。”

外國男抬眼瞧著43號性奴,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可寧飛白卻從他冰藍色眸底看到怒火。

這會寧飛白有些后悔了,身前的人比自己高大不少,加上自己被綁著,根本打不過。他嘴唇蠕動著想說些什么,棕發藍眸的男人卻咧嘴一笑。

外國男放下了刮刀,又在籃子里扒了扒,拿出個寬大的鑷子。

寧飛白小時候曾見過這東西,村子里殺豬,大人們將豬皮燙熟后,會用這樣的鑷子拔毛。

他的視線隨著鑷子轉移,最終落到自己長著雜亂毛發的小腹。

藍眸男用那東西夾住根陰毛,往后一拽。

“啊……”寧飛白尖叫。

藍眸男不斷重復這個動作,鑷子夾住的毛發從一次一根變成一次十多根。

寧飛白嚎叫就沒停過,下腹很快就被拔光了一小片,不規則的無毛皮膚,露出滲血的小點。

“馬修,你去拔他會陰和肛門上的毛。”千城見43號奴隸背后的助手也已完成剃毛,這樣說道。

被叫到的外國男,很快也取了個鑷子,回到性奴身后,扒開他臀瓣。

被下陰拔毛劇痛淹沒的寧飛白,完全沒聽到這段對話,汗水遍布他全身,被刷破的皮膚又產生細細密密的火辣刺痛。

忽地,寧飛白的肛門猛然一痛,慘叫戛然而止。

他下腹處痛久了逐漸麻木,后方接二連三襲來的拔毛疼痛也清晰了起來。

寧飛白嚎了那么久,嗓子啞了大半,這會想用嘶吼緩解痛苦,卻怎么也發不出聲來。

他眼睛瞪大,明白了千城的目的。

寧飛白認知里的肛門是排泄器官,自操場到上一個刑室看到的,都在不斷加深一個思想:他的肛門會被進入。

雄性尊嚴被踐踏的可能性,讓寧飛白怒火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被肏的畏懼。

“繼續罵呀!怎么啞了?剛剛不是很能耐嘛?”千城目光里透露著鄙夷之意。

“呃……”屁眼又傳來劇痛,寧飛白連忙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不要再拔了。”

“嗯?”千城淡淡發出疑問:“43號性奴,再說一遍。”

寧飛白眼睛滴溜一轉:“奴……奴錯了,求千城先生讓他們不要再拔奴的毛了。”

“好啊!你們兩個停下吧。”千城說著。

寧飛白還沒放松下來,卻聽得黑發男人又說:“既然43號知道求饒,那就該給點獎勵。”

“用蜜蠟吧,快一些,弄完正好去吃早飯。”千城吩咐手下。

兩個外國男聽令行事,點燃加熱容器,放入淺色蠟粒,靜等熔化。

寧飛白沒意料到拔毛還未停止,心中狠狠咒罵千城,面上卻表現出感激:“謝謝,謝謝千城先生寬恕。”

千城裝作沒看透性奴的奸詐,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蠟粒完全熔成液粘稠液體,兩個外國男各持一根木棍,沾了蜜蠟后,糊在奴隸小腹、會陰和肛門。

熱辣觸感疼得寧飛白齜牙咧嘴,喉嚨的干渴讓他無法再發聲,只發出“嘶嘶”的聲音。

隨著溫度降低,寧飛白緩了兩口氣,被糊上蜜蠟的地方就被貼上白紙。

“欻拉!”

“呃啊……”寧飛白再次扯著

破鑼嗓子慘叫。

紙張不停貼上撕下,寧飛白繃著的神經猛然斷裂,終于在這種對下體的凌虐中暈了過去。

“切,便宜他了,先餓兩頓磨磨銳氣。”千城不屑,帶著給性奴除完體毛的2個屬下享用早餐去了。

站著的姿勢讓寧飛白小腿肌肉酸脹,只過了兩小時,他便從昏迷中醒來。

“嗯……呼呼……”隨著意識回籠,皮膚刺痛與捆住四肢的酸痛襲來,寧飛白哼哼唧唧呻吟著。

“渴……好餓……”他抬首環顧一圈,自己還是在方才那個調教室,其余三人卻不見了,回應他的只有其他調教室隱約傳來的哀嚎聲。

寧飛白又叫了幾聲,依然無人回應。他舔了舔嘴唇,嘗試著活動站酸了的雙腿,只能小幅度移動,帶得鐐銬撞擊在一起,發出“鐺啷”聲響。

片刻后,他低頭查看之前傷口,胸口被硬質毛刷擦過的皮膚,部分恢復正常膚色,還有些地方卻是一道道腫高的紅痕。

這些還不算嚴重,寧飛白胯間皮膚始終火辣辣的痛,略微摩擦到,就讓他頭皮發麻,猶如刀尖劃過。

寧飛白身子僵住,好半天喉中才溢出困獸悲鳴聲。

時間流逝,寧飛白咽口水才次數不斷增加,窗外陽光直射,操場上奔跑的人群已經換了一波,卻沒人來看他。

“有人嗎?我在這里!”他又一次呼喊,同樣無人回應。他產生一種被遺忘的恐懼,開始懷念調教室里還有別人的時候,卻忽略了這種陪伴是伴隨疼痛與侮辱的。

太陽西斜,整日滴水未進,寧飛白的意識趨近模糊,站了十來個小時的雙腿止不住打顫。他喉嚨干得好像要冒火,只好不停舔著唇瓣。每一次舔舐,都會嘗到鐵銹味。

“咔噠……”房門打開,有人進來了。

寧飛白垂著頭顱,額上布滿汗珠,已經沒有力氣抬頭。

“過來吃東西了。”

熟悉的音色讓寧飛白渾濁雙眼逐漸聚焦,看到身前人時,他嗬嗬呼吸著,用極度沙啞的聲音祈求:“給我,求求你,千城……”

寧飛白掙動著,使出最大的勁想脫離刑架束縛。

“放了吧。”千城對身后的藍眼睛助手說道。

馬修點頭,解開在門字架上綁著的性奴,回到千城身后。

寧飛白獲得自由卻忽地癱倒下去,小臂與雙腿肌肉不住抽搐,饑餓驅使他手腳并用向千城爬去。

“餓……吃……”他意識不甚清晰,目光死死盯在千城手中的水瓶和面包上。

寧飛白終于爬到千城前方,艱難地支撐上半身,伸手想拿食物,面前裹在皮褲下的長腿往后一退,他抬起的手握了個空。

“跪好。”千城耷拉著眼皮,睨著43號性奴。

寧飛白眼中只有食物,又一次伸手去夠,卻被馬修一腳踹翻。

天旋地轉,寧飛白看到了天花板上縱橫交錯的花紋。

“在我面前跪好,就給你水和食物。”千城重復說了一遍。

聲音傳入寧飛白耳中,他吞咽一口口水,像狗一樣慢慢爬過去。

疼痛、干渴與饑餓耗費掉他大部分體力,寧飛白花了好幾分鐘,才重新回到千城面前。他雙目渙散,氣喘吁吁說:“求求你,給奴食物和水。”

千城翹起唇角,把面包和裝水的塑料瓶扔在地上:“喏,吃吧。”

寧飛白根本無法顧及顏面,撿起水瓶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然后將帶著灰塵的面包,狼吞虎咽塞進口中。

不消3分鐘,他吃完了所有食物,卻依然饑餓。

寧飛白再次爬到千城前方,跪下身:“千城大人,求求您再給奴點食物。”

“舔。”千城把穿著馬丁靴的左腳伸了過去。

寧飛白看向這只沾了灰塵的鞋,久久沒有動靜。

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成為性奴的事實。

“把他送回牢房。”千城沒給他猶豫機會,對助手下令,轉身出了調教室。

寧飛白驟然驚醒,起身就要追著千城出去:“食物,給我食物。”

馬修一個掃堂腿將他絆倒在地。

紅腫的腕子再次被戴上手銬,寧飛白只好向高大的外國男求饒:“大哥,求求你給我點食物,我什么都聽你的。”

馬修咧出個大大的笑容,嘲諷地說:“i,rryi,tuand”

寧飛白知道這人聽得懂中文,是故意看自己笑話的。

馬修不等43號性奴再說些什么,拽住他手銬間的鎖鏈,推著回了地下囚室。

夜幕降臨,寧飛白又喊了幾次,依然無人應答,只好躺回昨日的床。說是床,其實不然,鋼鐵支起個床的框架,上面搭上一層木板。

寧飛白躺在上面又冷又硬,只好將薄薄的被子一半墊在身下,另一半蓋在身上,以度過難熬的夜晚。

寧飛白是被尿憋醒的,睜開眼時,狹小的窗戶剛透進微弱的光。

隨著太陽升起,牢房明亮了少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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